第508章 想說什麼就說好了
readx;ps：這是第507章，不小心打錯章節序號了。
「今年的金球獎，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參加了？」看著《好萊塢報導者》獲得第五十屆金球獎提名作品的分析，伊莉莎白翹著長腿坐在餐桌旁邊，有些幸災樂禍地問道。
金球獎沒有技術類獎項，而艾瑞克去年的《龍捲風》卻偏偏只在音響、特效等方面擁有獲獎的實力。
「看心情吧，」艾瑞克將看完的報紙推到一邊，端起面前的牛奶慢慢地喝了起來。
雖然《龍捲風》沒有獲得任何提名，但金球獎頒獎晚宴依舊向艾瑞克發來了邀請函，只不過艾瑞克還沒有確定去不去，這種頒獎典禮不出席還好說，一旦出席就得遵守頒獎典禮的規則，而以他現在的影響力，受到鏡頭的『照顧』肯定非常頻繁，跟著現場氣氛假笑兩個小時其實還是非常累的。
伊莉莎白也知道艾瑞克對金球獎和奧斯卡的態度不是太過於熱衷，放下《好萊塢報導者》又隨意在艾瑞克手邊的報紙里拿過來另外一份翻開，一邊閱讀著娛樂版的頭條，一邊問道：「那你以後就真的不打算爭取奧斯卡將了？」
「史匹柏從1975年的《大白鯊》成為一線導演，但直到現在，提名了那麼多次，那些老頭子都不肯給他一個最佳導演的小金人，他們既然端著，我也沒必要故意貼上去。」
「說起來，這一次的《辛德勒的名單》，史匹柏肯定能夠拿到小金人了吧？」
「當然，今年他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不可饒恕》，不過《不可饒恕》是西部片，而《辛德勒的名單》是傳記片，更何況還是描寫當年猶太人遭遇大屠殺的往事，以猶太人在好萊塢的影響力，無論如何《不可饒恕》都比不過《辛德勒的名單》，當年《賓虛》之所以能夠創造奧斯卡提名和獲獎數量的記錄。主要還是因為它是在對猶太人歌功頌德而已，」艾瑞克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了話語：「喂，莉茲。你們家是猶太人嗎？」
伊莉莎白彎著嘴角，搖頭開玩笑道：「不是啊，所以你想說什麼儘管說好了，我不會揭發你種族歧視的。」
艾瑞克鬆了一口氣，暗自反省了片刻。自己到底還是沒有徹底融入這個世界，對於種族的話題有些太隨意了。美國人對於種族歧視是非常敏感的，甚至為此專門進行了立法，現在只是在兩個人的私人場合還好，如果在公共場所，或者剛剛自己對面做著一個猶太人，他剛剛的一些話肯定會引起對方的猜疑和反感。
美國人雖然非常喜歡自嘲，但涉及到種族方面的調侃卻是一個稍不注意就會暴炸的雷區，而相對於弱勢的黑人，猶太人遭遇到種族歧視的反應會更加激烈一些。原時空中梅爾.吉布森的倒霉經歷就可以說明這一點。
伊莉莎白看到艾瑞克突然安靜下來，也不再提及剛剛的事情，相對於艾瑞克，在美國生活多年的伊莉莎白和普通的美國人一樣，很少會主動提及種族話題。
美國人對於種族歧視一向都是只做不說的。
悠閒地吃完早餐，伊莉莎白見艾瑞克沒有急於去工作的意思，便又提起了剛剛在報紙上看到的另外一則消息：「派拉蒙與維亞康姆簽署的那份定向出售的合約被洛杉磯高級法院宣布作廢了，qvc也提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報價，78億美元啊，比你去年收購迪斯尼高出了那麼多。估計這筆交易很快就會結束了吧？」
「不會的，去年好萊塢電影在全球的票房總額足足上漲了15%，未來幾年肯定也會保持類似的高增長率。如果我去年沒有以高溢價拿下迪斯尼，今年65億美元肯定也拿不下來的。馬丁.戴維斯雖然不太會經營電影公司。但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肯定能夠看得出，既然留不住派拉蒙了，那這筆交易拖得越久對他就越有利。」
伊莉莎白聽艾瑞克說著這些，突然想起去年的那件事，道：「去年你拍攝《侏羅紀公園》的時候。馬丁.戴維斯不是去了考艾島了嗎，你怎麼沒有往這件事裡摻和一下，收購迪斯尼的時候，雷石東不是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嗎？」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艾瑞克笑道：「打個比方吧，你和其他一群人在跑道上賽跑，如果你已經領先了，那你是會停下來為落後的對手設置一些障礙呢，還是繼續狂奔將自己的對手甩的更遠呢？」
「當然是繼續跑啦，」伊莉莎白毫不猶豫地說道：「不過我感覺這是兩碼事，你停下來為對手設置障礙肯定得不到好處，但與派拉蒙合作肯定是不一樣的。」
「在日本人對哥倫比亞和環球的收購案中，螢火蟲之所以與他們合作，是因為那種情況下，哥倫比亞和環球都會給出一個較高的分成比例，而當時螢火蟲本身的實力卻不夠強大。但現在我如果有好的想法，完全可以憑藉螢火蟲的自有渠道消化掉全部利益，根本就沒有必要只是為了給維亞康姆設置一點障礙，就分一部分好處給派拉蒙。而且還有一點，日本人是外來者，並不是太熟悉好萊塢的運作機制，看到電影公司影片大賣拉升了股價，就只能老老實實地付錢，維亞康姆卻不同，雷石東從十年前就開始涉足好萊塢了，對遊戲規則非常熟悉。」
艾瑞克說完，看到伊莉莎白陷入思考的神色，笑了笑，起身將餐具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問道：「我等下要去普雷亞維斯塔，你呢？」
伊莉莎白回過神來，說道：「我先回貝弗利山。」
……
螢火蟲影城的數字領域特效中心。
雖然《侏羅紀公園》的拍攝過程中採用了大量的模型特效，但數字領域的特效師卻始終都沒有放棄電腦cg特效技術的研發，經過將近一年時間的技術攻關，需要使用數字特效製作出來的恐龍鏡頭已經達到了真假難辨的級別。
因為時間充足的緣故，艾瑞克也沒有催促過數字領域加快製作進度，這種精雕細琢的態度讓《侏羅紀公園》到現在的後期工作只完成了百分之七十，接下來還需要至少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徹底完成影片。
艾瑞克與斯坦.溫斯頓一起檢查了前段時間的工作進度，將一段霸王龍仰天咆哮的鏡頭反覆看了幾遍，斯坦.溫斯頓臉上掛著興奮和得意。哪怕是兩年前，他都不敢想像有一天自己會有機會製作出如此逼真的遠古巨獸鏡頭。
「艾瑞克，你真的不打算在今年的超級碗上投放《侏羅紀公園》的預告片了，我覺得。如果這隻龐然大物能夠登上超級碗直播的話，肯定會讓全世界大吃一驚的？」斯坦.溫斯頓熟練地操作著面前的計算機，扭頭問坐在旁邊的艾瑞克。
艾瑞克正與一位特效師商量著一些鏡頭細節，聽到斯坦.溫斯頓這麼問，說道：「正因為這樣我才不希望這麼早就放出預告片啊。提前讓恐龍的影像透露出來，將來電影正式上映，驚喜程度肯定會打折扣的。」
「可是，即使超級碗上不播放預告片，電影上映之前總還是要在電視台播放預告片的吧？」
艾瑞克胸有成竹地答道：「宣傳部門已經做出相應的方案了，將來製作預告片時，將會以哈德蒙教授的講解為主，利用適當的懸疑手法，恐龍的身影會出現，但不會出現全貌。」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對了，《天地大衝撞》的後期已經完成了，你要先去看一下嗎？」
「好啊，」艾瑞克答應著，兩人向數字領域的另外一處工作區走去。
《天地大衝撞》的劇本經過反覆修改之後，去除了醜聞情節，增加了對災難降臨時刻人性的刻畫，同時，在數字領域強力的技術支持下，羅蘭.艾默里奇大膽地增加了特效場景。這一系列改動不但使影片的劇情更加緊湊，已經製作出來的特效場面也比艾瑞克記憶中的原版更加震撼。
「過了這個夏天，好萊塢將徹底進入特效電影的時代了，」在工作室的休息區找了一處空位剛剛坐下。斯坦.溫斯頓便忍不住感慨道。
如果前兩年的《終結者２》和《龍捲風》還只是讓人看到特效電影的巨大潛力的話，今年暑期檔連續兩部《侏羅紀公園》和《天地大衝撞》只要能夠在票房上大獲成功，那麼好萊塢將徹底認識到特效電影的巨大商業前景。
艾瑞克和羅蘭.艾默里奇分別在另外兩邊坐下，艾瑞克笑著說道：「這樣的話，數字領域肯定要再次擴大規模了。」
「那現在影城就裝不下了，」斯坦.溫斯頓指了指外面玻璃窗外已經完成了建造的螢火蟲影城。
羅蘭.艾默里奇對艾瑞克道：「我聽說周圍還有一部分沒有進行規劃的閒置土地都被螢火蟲買下來了。為什麼不單獨建造一處數字領域的公司園區呢？」
當初螢火蟲在普雷亞維斯塔足足買下了100公頃的土地，建造螢火蟲影城只用去了三分之一，隨著螢火蟲影城以及周邊環境的發展，為了給在影城裡工作的上千名員工及其家屬提供一個穩定的居住環境，另外三分之一將會用來打造普雷亞維斯塔社區，專門租售給這些人，剩下的三分之一暫時被螢火蟲留作備用。
不過，雖然數字領域肯定會再次擴大公司規模，艾瑞克卻有些遲疑是否應該專門在洛杉磯建造數字領域的公司園區。因為美國各州的稅率是不同的，人力成本也各不相同，作為美國經濟實力最強的幾個州之一，加州的稅率和人力成本無疑是非常高的，雖然目前作為好萊塢最頂尖的特效公司之一，數字領域的盈利能力很強，但艾瑞克卻不得不為將來特效公司群雄並起的時代考慮，十年之後特效公司維持生存的最**寶便是轉移到稅率低廉的其他州甚至國外去。
艾瑞克將自己的顧慮對斯坦.溫斯頓簡單的講述了一番，斯坦.溫斯頓思考了片刻，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最好能夠提前進行布局，在其他州選擇合適的地點建立分公司，並且從當地招聘員工到洛杉磯參加培訓，這種增加當地就業的措施可以為我們贏得更多的稅務優惠。」
艾瑞克想了想，說道：「不用太著急，過了今年暑期檔，看看兩部電影的反應如何再說吧。」
羅蘭.艾默里奇笑道：「艾瑞克，難道你對自己的《侏羅紀公園》沒有信心嗎？我可是看過一些鏡頭了，簡直可以用震撼來形容。」
「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達不到我原本的心理預期。」
斯坦.溫斯頓也來了興致，好奇道：「你覺得《侏羅紀公園》的票房應該是多少？」
艾瑞克放在桌面上的雙手同時舉起，十根手指朝兩人張了張。
「十億美元？」斯坦.溫斯頓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羅蘭.艾默里奇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艾瑞克解釋道：「是的，不過我是說在全球範圍內的總票房。」
「哪怕是全球範圍內啊，」斯坦.溫斯頓目光緊盯著艾瑞克，似乎想要確定他是不是瘋了：「現在最高的票房紀錄也沒有超過八億的。」
「《et外星人》，7.9億美元，」羅蘭.艾默里奇附和道。
「既然十年前《et外星人》都能夠拿到全球將近八億美元的票房，那麼十年後全球十億又有什麼不可能的，」艾瑞克說著，望向表情依舊有些呆滯的兩人，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不知為何，聽到艾瑞克要打賭，斯坦.溫斯頓和羅蘭.艾默里奇立刻就想起了幾年前那個十八歲少年與哥倫比亞電影公司關於《小鬼當家》轟動一時的賭約，最後哥倫比亞輸的一塌糊塗，哥倫比亞當時的ceo布朗特.科恩也因此失去了對哥倫比亞的控制權。
片刻後，斯坦.溫斯頓和羅蘭.艾默里奇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搖頭：「不賭。」
艾瑞克失聲笑了起來：「不要這樣啊，我好久沒跟別人打過賭了，而且這次我也確實沒有百分之百信心。」
「今年的金球獎，你是不是又不打算參加了？」看著《好萊塢報導者》獲得第五十屆金球獎提名作品的分析，伊莉莎白翹著長腿坐在餐桌旁邊，有些幸災樂禍地問道。
金球獎沒有技術類獎項，而艾瑞克去年的《龍捲風》卻偏偏只在音響、特效等方面擁有獲獎的實力。
「看心情吧，」艾瑞克將看完的報紙推到一邊，端起面前的牛奶慢慢地喝了起來。
雖然《龍捲風》沒有獲得任何提名，但金球獎頒獎晚宴依舊向艾瑞克發來了邀請函，只不過艾瑞克還沒有確定去不去，這種頒獎典禮不出席還好說，一旦出席就得遵守頒獎典禮的規則，而以他現在的影響力，受到鏡頭的『照顧』肯定非常頻繁，跟著現場氣氛假笑兩個小時其實還是非常累的。
伊莉莎白也知道艾瑞克對金球獎和奧斯卡的態度不是太過於熱衷，放下《好萊塢報導者》又隨意在艾瑞克手邊的報紙里拿過來另外一份翻開，一邊閱讀著娛樂版的頭條，一邊問道：「那你以後就真的不打算爭取奧斯卡將了？」
「史匹柏從1975年的《大白鯊》成為一線導演，但直到現在，提名了那麼多次，那些老頭子都不肯給他一個最佳導演的小金人，他們既然端著，我也沒必要故意貼上去。」
「說起來，這一次的《辛德勒的名單》，史匹柏肯定能夠拿到小金人了吧？」
「當然，今年他最大的競爭對手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不可饒恕》，不過《不可饒恕》是西部片，而《辛德勒的名單》是傳記片，更何況還是描寫當年猶太人遭遇大屠殺的往事，以猶太人在好萊塢的影響力，無論如何《不可饒恕》都比不過《辛德勒的名單》，當年《賓虛》之所以能夠創造奧斯卡提名和獲獎數量的記錄。主要還是因為它是在對猶太人歌功頌德而已，」艾瑞克說著說著，突然停下了話語：「喂，莉茲。你們家是猶太人嗎？」
伊莉莎白彎著嘴角，搖頭開玩笑道：「不是啊，所以你想說什麼儘管說好了，我不會揭發你種族歧視的。」
艾瑞克鬆了一口氣，暗自反省了片刻。自己到底還是沒有徹底融入這個世界，對於種族的話題有些太隨意了。美國人對於種族歧視是非常敏感的，甚至為此專門進行了立法，現在只是在兩個人的私人場合還好，如果在公共場所，或者剛剛自己對面做著一個猶太人，他剛剛的一些話肯定會引起對方的猜疑和反感。
美國人雖然非常喜歡自嘲，但涉及到種族方面的調侃卻是一個稍不注意就會暴炸的雷區，而相對於弱勢的黑人，猶太人遭遇到種族歧視的反應會更加激烈一些。原時空中梅爾.吉布森的倒霉經歷就可以說明這一點。
伊莉莎白看到艾瑞克突然安靜下來，也不再提及剛剛的事情，相對於艾瑞克，在美國生活多年的伊莉莎白和普通的美國人一樣，很少會主動提及種族話題。
美國人對於種族歧視一向都是只做不說的。
悠閒地吃完早餐，伊莉莎白見艾瑞克沒有急於去工作的意思，便又提起了剛剛在報紙上看到的另外一則消息：「派拉蒙與維亞康姆簽署的那份定向出售的合約被洛杉磯高級法院宣布作廢了，qvc也提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報價，78億美元啊，比你去年收購迪斯尼高出了那麼多。估計這筆交易很快就會結束了吧？」
「不會的，去年好萊塢電影在全球的票房總額足足上漲了15%，未來幾年肯定也會保持類似的高增長率。如果我去年沒有以高溢價拿下迪斯尼，今年65億美元肯定也拿不下來的。馬丁.戴維斯雖然不太會經營電影公司。但作為一個精明的商人，他肯定能夠看得出，既然留不住派拉蒙了，那這筆交易拖得越久對他就越有利。」
伊莉莎白聽艾瑞克說著這些，突然想起去年的那件事，道：「去年你拍攝《侏羅紀公園》的時候。馬丁.戴維斯不是去了考艾島了嗎，你怎麼沒有往這件事裡摻和一下，收購迪斯尼的時候，雷石東不是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嗎？」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艾瑞克笑道：「打個比方吧，你和其他一群人在跑道上賽跑，如果你已經領先了，那你是會停下來為落後的對手設置一些障礙呢，還是繼續狂奔將自己的對手甩的更遠呢？」
「當然是繼續跑啦，」伊莉莎白毫不猶豫地說道：「不過我感覺這是兩碼事，你停下來為對手設置障礙肯定得不到好處，但與派拉蒙合作肯定是不一樣的。」
「在日本人對哥倫比亞和環球的收購案中，螢火蟲之所以與他們合作，是因為那種情況下，哥倫比亞和環球都會給出一個較高的分成比例，而當時螢火蟲本身的實力卻不夠強大。但現在我如果有好的想法，完全可以憑藉螢火蟲的自有渠道消化掉全部利益，根本就沒有必要只是為了給維亞康姆設置一點障礙，就分一部分好處給派拉蒙。而且還有一點，日本人是外來者，並不是太熟悉好萊塢的運作機制，看到電影公司影片大賣拉升了股價，就只能老老實實地付錢，維亞康姆卻不同，雷石東從十年前就開始涉足好萊塢了，對遊戲規則非常熟悉。」
艾瑞克說完，看到伊莉莎白陷入思考的神色，笑了笑，起身將餐具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問道：「我等下要去普雷亞維斯塔，你呢？」
伊莉莎白回過神來，說道：「我先回貝弗利山。」
……
螢火蟲影城的數字領域特效中心。
雖然《侏羅紀公園》的拍攝過程中採用了大量的模型特效，但數字領域的特效師卻始終都沒有放棄電腦cg特效技術的研發，經過將近一年時間的技術攻關，需要使用數字特效製作出來的恐龍鏡頭已經達到了真假難辨的級別。
因為時間充足的緣故，艾瑞克也沒有催促過數字領域加快製作進度，這種精雕細琢的態度讓《侏羅紀公園》到現在的後期工作只完成了百分之七十，接下來還需要至少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徹底完成影片。
艾瑞克與斯坦.溫斯頓一起檢查了前段時間的工作進度，將一段霸王龍仰天咆哮的鏡頭反覆看了幾遍，斯坦.溫斯頓臉上掛著興奮和得意。哪怕是兩年前，他都不敢想像有一天自己會有機會製作出如此逼真的遠古巨獸鏡頭。
「艾瑞克，你真的不打算在今年的超級碗上投放《侏羅紀公園》的預告片了，我覺得。如果這隻龐然大物能夠登上超級碗直播的話，肯定會讓全世界大吃一驚的？」斯坦.溫斯頓熟練地操作著面前的計算機，扭頭問坐在旁邊的艾瑞克。
艾瑞克正與一位特效師商量著一些鏡頭細節，聽到斯坦.溫斯頓這麼問，說道：「正因為這樣我才不希望這麼早就放出預告片啊。提前讓恐龍的影像透露出來，將來電影正式上映，驚喜程度肯定會打折扣的。」
「可是，即使超級碗上不播放預告片，電影上映之前總還是要在電視台播放預告片的吧？」
艾瑞克胸有成竹地答道：「宣傳部門已經做出相應的方案了，將來製作預告片時，將會以哈德蒙教授的講解為主，利用適當的懸疑手法，恐龍的身影會出現，但不會出現全貌。」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對了，《天地大衝撞》的後期已經完成了，你要先去看一下嗎？」
「好啊，」艾瑞克答應著，兩人向數字領域的另外一處工作區走去。
《天地大衝撞》的劇本經過反覆修改之後，去除了醜聞情節，增加了對災難降臨時刻人性的刻畫，同時，在數字領域強力的技術支持下，羅蘭.艾默里奇大膽地增加了特效場景。這一系列改動不但使影片的劇情更加緊湊，已經製作出來的特效場面也比艾瑞克記憶中的原版更加震撼。
「過了這個夏天，好萊塢將徹底進入特效電影的時代了，」在工作室的休息區找了一處空位剛剛坐下。斯坦.溫斯頓便忍不住感慨道。
如果前兩年的《終結者２》和《龍捲風》還只是讓人看到特效電影的巨大潛力的話，今年暑期檔連續兩部《侏羅紀公園》和《天地大衝撞》只要能夠在票房上大獲成功，那麼好萊塢將徹底認識到特效電影的巨大商業前景。
艾瑞克和羅蘭.艾默里奇分別在另外兩邊坐下，艾瑞克笑著說道：「這樣的話，數字領域肯定要再次擴大規模了。」
「那現在影城就裝不下了，」斯坦.溫斯頓指了指外面玻璃窗外已經完成了建造的螢火蟲影城。
羅蘭.艾默里奇對艾瑞克道：「我聽說周圍還有一部分沒有進行規劃的閒置土地都被螢火蟲買下來了。為什麼不單獨建造一處數字領域的公司園區呢？」
當初螢火蟲在普雷亞維斯塔足足買下了100公頃的土地，建造螢火蟲影城只用去了三分之一，隨著螢火蟲影城以及周邊環境的發展，為了給在影城裡工作的上千名員工及其家屬提供一個穩定的居住環境，另外三分之一將會用來打造普雷亞維斯塔社區，專門租售給這些人，剩下的三分之一暫時被螢火蟲留作備用。
不過，雖然數字領域肯定會再次擴大公司規模，艾瑞克卻有些遲疑是否應該專門在洛杉磯建造數字領域的公司園區。因為美國各州的稅率是不同的，人力成本也各不相同，作為美國經濟實力最強的幾個州之一，加州的稅率和人力成本無疑是非常高的，雖然目前作為好萊塢最頂尖的特效公司之一，數字領域的盈利能力很強，但艾瑞克卻不得不為將來特效公司群雄並起的時代考慮，十年之後特效公司維持生存的最**寶便是轉移到稅率低廉的其他州甚至國外去。
艾瑞克將自己的顧慮對斯坦.溫斯頓簡單的講述了一番，斯坦.溫斯頓思考了片刻，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最好能夠提前進行布局，在其他州選擇合適的地點建立分公司，並且從當地招聘員工到洛杉磯參加培訓，這種增加當地就業的措施可以為我們贏得更多的稅務優惠。」
艾瑞克想了想，說道：「不用太著急，過了今年暑期檔，看看兩部電影的反應如何再說吧。」
羅蘭.艾默里奇笑道：「艾瑞克，難道你對自己的《侏羅紀公園》沒有信心嗎？我可是看過一些鏡頭了，簡直可以用震撼來形容。」
「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達不到我原本的心理預期。」
斯坦.溫斯頓也來了興致，好奇道：「你覺得《侏羅紀公園》的票房應該是多少？」
艾瑞克放在桌面上的雙手同時舉起，十根手指朝兩人張了張。
「十億美元？」斯坦.溫斯頓下意識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羅蘭.艾默里奇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艾瑞克解釋道：「是的，不過我是說在全球範圍內的總票房。」
「哪怕是全球範圍內啊，」斯坦.溫斯頓目光緊盯著艾瑞克，似乎想要確定他是不是瘋了：「現在最高的票房紀錄也沒有超過八億的。」
「《et外星人》，7.9億美元，」羅蘭.艾默里奇附和道。
「既然十年前《et外星人》都能夠拿到全球將近八億美元的票房，那麼十年後全球十億又有什麼不可能的，」艾瑞克說著，望向表情依舊有些呆滯的兩人，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不知為何，聽到艾瑞克要打賭，斯坦.溫斯頓和羅蘭.艾默里奇立刻就想起了幾年前那個十八歲少年與哥倫比亞電影公司關於《小鬼當家》轟動一時的賭約，最後哥倫比亞輸的一塌糊塗，哥倫比亞當時的ceo布朗特.科恩也因此失去了對哥倫比亞的控制權。
片刻後，斯坦.溫斯頓和羅蘭.艾默里奇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搖頭：「不賭。」
艾瑞克失聲笑了起來：「不要這樣啊，我好久沒跟別人打過賭了，而且這次我也確實沒有百分之百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