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兩種方案（修正）
lifetime電視台的底蘊終究還是有些不足，艾瑞克檢查過去年lifetime電視台的播放節目單，1994年全年時間，lifetime電視台晚間黃金時段時段只發行了11部低成本電視電影以及幾部反覆重播的肥皂劇，其他時段的節目更是沒有任何新意。
不過，既然《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已經帶了個好頭，積累了大量人氣，那麼接下來，繼續增加節目投入便順理成章。
「特里，我承認你說的沒錯，但這種狀況很快就將成為歷史，lifetime電視台既然可以打造出《天橋驕子》和《全美超模大賽》，那麼，我們當然也可以繼續製作更多非常成功的電視節目。雖然兩部真人秀將在新年以前大致播放完，但lifetime電視台已經決定啟動《全美超模大賽》第二季的製作，明天春季檔可以準時上線，所以，你完全不必擔心lifetime電視台的人氣問題。」
艾瑞克說完，心裡卻想起辛迪上午巴巴跑來耍小心思的模樣，不覺有些好笑。
《天橋驕子》因為播放周期緣故，一年兩季暫時是沒指望了，因此，艾瑞克只能寄希望辛迪能夠在年底開啟《全美超模大賽》第二季的製作，以維持lifetime電視台剛剛崛起的人氣。
但是，雖然他身邊有很多工作狂，但辛迪和琳達兩個大美人卻明顯不是啊，一年製作兩季節目，還要顧及很多其他工作，肯定是非常累人的。
艾瑞克最近幾天就在盤算怎麼才能說服辛迪，甚至還計劃必要的話，給她加一些薪水，然後，這件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辛迪就自己送上門了。
特里·塞梅爾不清楚艾瑞克心裡在想什麼，自然而然地將他臉上突然出現的笑意當成了志在必得，猶豫了片刻，道：「艾瑞克，20美分，這是華納能夠開出的最高價格了。」
艾瑞克收起笑容，望著特里·塞梅爾，道：「20美分的話，沒問題，特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特里·塞梅爾伸手道：「請說。」
「lifetime電視台可以與華納有線簽署三年的固定分成合約，價格固定在20美分。不過，華納有線需要在旗下所有有線電視套餐內全線搭載lifetime電視台的信號。」
「艾瑞克，這不可能，」特里·塞梅爾立刻就搖頭。
計劃中，拿到播放授權，華納有線將提供部分搭載lifetime電視台的有線電視套餐給需要的用戶進行選擇。lifetime電視台的受眾終究有限，到時候，華納有線旗下lifetime電視台的訂閱用戶，預計將會在原本用戶群基礎上，總訂閱數字增加到600萬左右，最多也不會超過華納有線旗下1500萬總用戶的一半。
但艾瑞克此時的條件卻是野心勃勃地想要一口氣吞併華納有線旗下的所有用戶資源，無論是出於那種考慮，特里·塞梅爾都不會答應。
艾瑞克對特里·塞梅爾的拒絕並沒有太大反應，道：「既然這樣，特里，那麼，另外一種選擇，轉播分成提高到30美分，然後，我們可以每年重新商定分成價格。」
特里·塞梅爾再次搖頭，道：「30美分太高了，艾瑞克，我剛剛就說過，lifetime電視台最多只值20美分。」
艾瑞克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說道：「既然這樣，那今天就到這裡吧，特里，其實我並不擅長商業談判，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傑弗瑞他們負責的，你回去可以考慮一下，然後派人與螢火蟲高層接觸就好了。」
說完，艾瑞克還煞有介事的看了看手錶，道：「馬上就是午餐時間了，等下你可以嘗嘗我家的蘋果派，我一般不太喜歡吃這種甜食的，但瓊做得卻非常不錯。」
特里·塞梅爾的臉上變得有些難看，很明顯，艾瑞克這又是要用拖字訣了。
如果進入正式的商業談判階段，沒有十天半個月，這件事根本就解決不了，艾瑞克這明顯就是已經對時代華納當前的狀況了如指掌了，lifetime電視台拖得起，畢竟，康卡斯特、遠程通訊還有其他很多小型有線電視運營商、衛星電視運營商，都在積極地引進lifetime電視台，lifetime根本就不缺渠道，但華納有線現在每天都有數以萬計的用戶在流失，根本不可能再拖下去了。
特里·塞梅爾足足遲疑了幾分鐘，艾瑞克知道他在斟酌利弊，也不打擾，耐心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特里·塞梅爾終於再次開口道：「好吧，艾瑞克，25美分，不能再高了。」
艾瑞克搖頭，聳肩道：「特里，我這裡只有兩種選擇，其實30美分並不算高，espn的轉播費用可是1.3美元呢。而且，我其實更建議你選擇第一種方案，相信我，未來幾年，lifetime電視台的發展絕對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到時候，它成為所有運營商套餐中的常規電視台是必然的事情，時代華納還可以享受三年時間的便宜分成價格。」
特里·塞梅爾見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好道：「艾瑞克，既然這樣，我明天給你答覆。」
「當然沒問題，」艾瑞克也不催促，他知道特里·塞梅爾最近兩年在時代華納的處境都不怎麼好，因此整個人也就變得有些小心翼翼，連這種小規模的合作都要與集團高層或者董事會討論。
……
第二天，艾瑞克接到了特里·塞梅爾的電話，時代華納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二種方案，將轉播分成提高到30美分。
具體合作方案的擬定的當然由管理層負責，艾瑞克在隨後一些日子開始關注起lifetime電視台節目製作的問題。
此時，誰也沒有再提及當初那份1億美元的預算計劃，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將lifetime電視台其他時段節目的收視率提升到與《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人氣相等的水平，1億美元的投入是無論如何都不夠的。
螢火蟲集團和赫斯特集團方面最關心的問題，都是如何能夠儘可能地維持兩部真人秀帶來的強大人氣。
當然，答案也非常簡單，製作或者購買更多優質的電視節目。
「我已經與總部那邊溝通過了，lifetime明年春季檔可以拿到《西雅圖夜未眠》、《人鬼情未了》和《風月俏佳人》這三部非常受女性歡迎的電影播映權，」abc總部辦公室里，安妮·斯威尼向艾瑞克匯報著最近的工作成果。
三部影片當初的票房都達到數億美元，哪怕已經過了幾年，單次的播放權價格也維持在百萬美元以上，雖然同屬於螢火蟲集團，但各部門之間的財務還是要核算清楚的，當然，lifetime電視台也會拿到一個非常優惠的價格。
艾瑞克坐在會議桌另外一邊，翻看著安妮·斯威尼遞交給自己的工作備忘錄，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安排它們的播放計劃？」
「作為前導，用以推介我們明年的新劇，lifetime總共拿到了六次播放權。常規的黃金時段每周22個小時，但lifetime電視台的實力不足以覆蓋整個時段，所以，我打算明年春季檔開始，重點打造每周周日到周四每天兩小時，周五周六每天一小時，總計12個小時的黃金時段節目。」
通常情況下，只有傳統的三大電視台能夠完成覆蓋每周22個小時的黃金時段，哪怕是當前的福克斯電視台也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福克斯每周的黃金時段節目現在也只有18個小時。
艾瑞克對安妮·斯威尼的節目編排計劃很滿意，點了點頭，問道：「《欲旺都市》的原著和前兩集劇本你都看過了嗎？」
「嗯，」安妮·斯威尼點頭。
「那你覺得怎麼樣？」
安妮·斯威尼想了想，道：「大膽，前衛，時尚，還有些小女人的細膩和狡黠，我個人非常喜歡這個故事，相信女性觀眾也非常喜歡的。」
艾瑞克笑了笑，道：「說的沒錯，而且，前衛和時尚，這兩個詞彙完全可以用作未來lifetime電視台製作節目的標準，雖然在用戶調查過程中，我們發現《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都有著將近30%的男性觀眾，但你們千萬不要想著拓寬電視台的受眾面。全年齡段的電視台，那是幾大公共電視網的事情。我們要的就是精準定位，lifetime電視台一定要將觀眾群死死釘在18到35歲之間消費能力強大的時尚女性群體，並圍繞這個年齡段的女性製作電視節目。」
「艾瑞克，這樣的話，lifetime電視台的發展潛力會受到一定的限制，18到35之間的年輕女性終究是少數，」安妮·斯威尼在紙上畫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圈，繼續道：「你看，如果這是18到35歲之間的女性群體，我們在製作節目的過程中，需要時刻考慮到她們的需求，然後，節目題材就再次被限到更小的圈子裡，在這個小圈子裡的題材，肯定還是有一部分女性不喜歡的，那麼，有些觀眾就會流失，然後圈子變得更小，越來越小……」
艾瑞克笑著接過安妮·斯威尼手中的紙筆，在她剛剛畫出的圓圈外畫了一個更大的圈，道：「你考慮的方向不對，我猜這個圈子應該是指北美的女性觀眾吧，但在北美之外，還有歐洲、亞洲、以及拉美等數量更加龐大的觀眾群體。只要我們能夠在這一段女性觀眾群體中精心運作，製作大量精品電視節目，形成越來越堅固的品牌效應，那麼，lifetime的電視信號就能夠向北美以外更加廣闊的市場進行輻射，我希望你能不要將眼光局限於北美，而是要放眼全世界。你未來的經營目標是要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對lifetime產生一種根深蒂固印象，那就是，lifetime電視台的節目就是時尚風向標，就是女性之間的話題源泉，最好能夠達到如果沒有看過lifetime，一個女孩就很難融入周圍女性圈子的地步。」
安妮·斯威尼秀目微睜，對艾瑞克野心勃勃的規劃很是驚訝，下意識問道：「真的，可以這麼樣嗎？」
「1980年特德·特納創建cnn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因為傳媒界根深蒂固地認為專業的新聞頻道是不可能賺錢的，但結果呢，現在的cnn新聞網絡已經遍及了整個世界，每年產生的利潤與三大電視網不相上下，這就是可能性。」
「好吧，」安妮·斯威尼聳聳肩，道：「或許，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而你剛好相反。」
「你這麼說讓我想起一句話，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
安妮·斯威尼抬手托腮，望向艾瑞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輕笑道：「呵呵，艾瑞克，原來你也不是百分之百地自信啊。」
「哪怕是幾個月前，誰能夠想到lifetime電視台一檔節目會有400多萬人同時收看呢，所以，我描繪的這種前景是存在的。既然有這樣一處潛在的金礦，我們要做的，當然就是儘可能把它挖出來。」
安妮·斯威尼低頭翻了翻原本的節目製作計劃表格，道：「、如果保守一些，從今年開始，lifetime電視台就可以產生不錯的盈利。但如果按照你的想法，走精益求精的路線，節目製作的投入肯定會大幅增加，未來兩三年，或許lifetime電視台都不會有什麼利潤了。」
「螢火蟲又不是上市公司，所以，你完全不用為了財報而放棄更加長遠的發展計劃。」
「是啊，」安妮·斯威尼又笑了笑，道：「既然大老闆都不在意，我就放手去做了，嗯，我會將原本的計劃重新規劃一下。」
艾瑞克笑著點頭：「我可以暫時不要利潤，但如果達不到足夠的年增長率，照樣會大棒子打下來哦。」
「呵，老闆，如果你這句話裡帶著某些惡趣味的話，還是跟別的女人說去吧。」
談完事情，安妮·斯威尼收拾了一下面前的文件，抱在懷裡起身正要離開，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晚上的派對你會參加嗎？」
《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取得了如此亮眼的成績，公司肯定要表示一下，慶祝派對就定在今晚。
艾瑞克點了點頭，道：「我會去的，另外，你打電話邀請一下《欲旺都市》的作者坎迪斯·布希奈爾，我覺得前兩集的劇本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還有後續的劇情，我打算跟她商量一下。哦，也叫上伊莉莎白·赫利，讓她和坎迪斯·布希奈爾提前見一面，聊聊女主角的事情。」
安妮·斯威尼也清楚艾瑞克沒有太多時間專門與坎迪斯·布希奈爾討論劇本的事情，只能趁著派對的時機見縫插針，點了點頭，見艾瑞克沒有其他吩咐，這才轉身離開。
不過，既然《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已經帶了個好頭，積累了大量人氣，那麼接下來，繼續增加節目投入便順理成章。
「特里，我承認你說的沒錯，但這種狀況很快就將成為歷史，lifetime電視台既然可以打造出《天橋驕子》和《全美超模大賽》，那麼，我們當然也可以繼續製作更多非常成功的電視節目。雖然兩部真人秀將在新年以前大致播放完，但lifetime電視台已經決定啟動《全美超模大賽》第二季的製作，明天春季檔可以準時上線，所以，你完全不必擔心lifetime電視台的人氣問題。」
艾瑞克說完，心裡卻想起辛迪上午巴巴跑來耍小心思的模樣，不覺有些好笑。
《天橋驕子》因為播放周期緣故，一年兩季暫時是沒指望了，因此，艾瑞克只能寄希望辛迪能夠在年底開啟《全美超模大賽》第二季的製作，以維持lifetime電視台剛剛崛起的人氣。
但是，雖然他身邊有很多工作狂，但辛迪和琳達兩個大美人卻明顯不是啊，一年製作兩季節目，還要顧及很多其他工作，肯定是非常累人的。
艾瑞克最近幾天就在盤算怎麼才能說服辛迪，甚至還計劃必要的話，給她加一些薪水，然後，這件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辛迪就自己送上門了。
特里·塞梅爾不清楚艾瑞克心裡在想什麼，自然而然地將他臉上突然出現的笑意當成了志在必得，猶豫了片刻，道：「艾瑞克，20美分，這是華納能夠開出的最高價格了。」
艾瑞克收起笑容，望著特里·塞梅爾，道：「20美分的話，沒問題，特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特里·塞梅爾伸手道：「請說。」
「lifetime電視台可以與華納有線簽署三年的固定分成合約，價格固定在20美分。不過，華納有線需要在旗下所有有線電視套餐內全線搭載lifetime電視台的信號。」
「艾瑞克，這不可能，」特里·塞梅爾立刻就搖頭。
計劃中，拿到播放授權，華納有線將提供部分搭載lifetime電視台的有線電視套餐給需要的用戶進行選擇。lifetime電視台的受眾終究有限，到時候，華納有線旗下lifetime電視台的訂閱用戶，預計將會在原本用戶群基礎上，總訂閱數字增加到600萬左右，最多也不會超過華納有線旗下1500萬總用戶的一半。
但艾瑞克此時的條件卻是野心勃勃地想要一口氣吞併華納有線旗下的所有用戶資源，無論是出於那種考慮，特里·塞梅爾都不會答應。
艾瑞克對特里·塞梅爾的拒絕並沒有太大反應，道：「既然這樣，特里，那麼，另外一種選擇，轉播分成提高到30美分，然後，我們可以每年重新商定分成價格。」
特里·塞梅爾再次搖頭，道：「30美分太高了，艾瑞克，我剛剛就說過，lifetime電視台最多只值20美分。」
艾瑞克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說道：「既然這樣，那今天就到這裡吧，特里，其實我並不擅長商業談判，這些事情一般都是傑弗瑞他們負責的，你回去可以考慮一下，然後派人與螢火蟲高層接觸就好了。」
說完，艾瑞克還煞有介事的看了看手錶，道：「馬上就是午餐時間了，等下你可以嘗嘗我家的蘋果派，我一般不太喜歡吃這種甜食的，但瓊做得卻非常不錯。」
特里·塞梅爾的臉上變得有些難看，很明顯，艾瑞克這又是要用拖字訣了。
如果進入正式的商業談判階段，沒有十天半個月，這件事根本就解決不了，艾瑞克這明顯就是已經對時代華納當前的狀況了如指掌了，lifetime電視台拖得起，畢竟，康卡斯特、遠程通訊還有其他很多小型有線電視運營商、衛星電視運營商，都在積極地引進lifetime電視台，lifetime根本就不缺渠道，但華納有線現在每天都有數以萬計的用戶在流失，根本不可能再拖下去了。
特里·塞梅爾足足遲疑了幾分鐘，艾瑞克知道他在斟酌利弊，也不打擾，耐心地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特里·塞梅爾終於再次開口道：「好吧，艾瑞克，25美分，不能再高了。」
艾瑞克搖頭，聳肩道：「特里，我這裡只有兩種選擇，其實30美分並不算高，espn的轉播費用可是1.3美元呢。而且，我其實更建議你選擇第一種方案，相信我，未來幾年，lifetime電視台的發展絕對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到時候，它成為所有運營商套餐中的常規電視台是必然的事情，時代華納還可以享受三年時間的便宜分成價格。」
特里·塞梅爾見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好道：「艾瑞克，既然這樣，我明天給你答覆。」
「當然沒問題，」艾瑞克也不催促，他知道特里·塞梅爾最近兩年在時代華納的處境都不怎麼好，因此整個人也就變得有些小心翼翼，連這種小規模的合作都要與集團高層或者董事會討論。
……
第二天，艾瑞克接到了特里·塞梅爾的電話，時代華納最終還是選擇了第二種方案，將轉播分成提高到30美分。
具體合作方案的擬定的當然由管理層負責，艾瑞克在隨後一些日子開始關注起lifetime電視台節目製作的問題。
此時，誰也沒有再提及當初那份1億美元的預算計劃，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將lifetime電視台其他時段節目的收視率提升到與《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人氣相等的水平，1億美元的投入是無論如何都不夠的。
螢火蟲集團和赫斯特集團方面最關心的問題，都是如何能夠儘可能地維持兩部真人秀帶來的強大人氣。
當然，答案也非常簡單，製作或者購買更多優質的電視節目。
「我已經與總部那邊溝通過了，lifetime明年春季檔可以拿到《西雅圖夜未眠》、《人鬼情未了》和《風月俏佳人》這三部非常受女性歡迎的電影播映權，」abc總部辦公室里，安妮·斯威尼向艾瑞克匯報著最近的工作成果。
三部影片當初的票房都達到數億美元，哪怕已經過了幾年，單次的播放權價格也維持在百萬美元以上，雖然同屬於螢火蟲集團，但各部門之間的財務還是要核算清楚的，當然，lifetime電視台也會拿到一個非常優惠的價格。
艾瑞克坐在會議桌另外一邊，翻看著安妮·斯威尼遞交給自己的工作備忘錄，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安排它們的播放計劃？」
「作為前導，用以推介我們明年的新劇，lifetime總共拿到了六次播放權。常規的黃金時段每周22個小時，但lifetime電視台的實力不足以覆蓋整個時段，所以，我打算明年春季檔開始，重點打造每周周日到周四每天兩小時，周五周六每天一小時，總計12個小時的黃金時段節目。」
通常情況下，只有傳統的三大電視台能夠完成覆蓋每周22個小時的黃金時段，哪怕是當前的福克斯電視台也沒有達到這種程度，福克斯每周的黃金時段節目現在也只有18個小時。
艾瑞克對安妮·斯威尼的節目編排計劃很滿意，點了點頭，問道：「《欲旺都市》的原著和前兩集劇本你都看過了嗎？」
「嗯，」安妮·斯威尼點頭。
「那你覺得怎麼樣？」
安妮·斯威尼想了想，道：「大膽，前衛，時尚，還有些小女人的細膩和狡黠，我個人非常喜歡這個故事，相信女性觀眾也非常喜歡的。」
艾瑞克笑了笑，道：「說的沒錯，而且，前衛和時尚，這兩個詞彙完全可以用作未來lifetime電視台製作節目的標準，雖然在用戶調查過程中，我們發現《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都有著將近30%的男性觀眾，但你們千萬不要想著拓寬電視台的受眾面。全年齡段的電視台，那是幾大公共電視網的事情。我們要的就是精準定位，lifetime電視台一定要將觀眾群死死釘在18到35歲之間消費能力強大的時尚女性群體，並圍繞這個年齡段的女性製作電視節目。」
「艾瑞克，這樣的話，lifetime電視台的發展潛力會受到一定的限制，18到35之間的年輕女性終究是少數，」安妮·斯威尼在紙上畫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圓圈，繼續道：「你看，如果這是18到35歲之間的女性群體，我們在製作節目的過程中，需要時刻考慮到她們的需求，然後，節目題材就再次被限到更小的圈子裡，在這個小圈子裡的題材，肯定還是有一部分女性不喜歡的，那麼，有些觀眾就會流失，然後圈子變得更小，越來越小……」
艾瑞克笑著接過安妮·斯威尼手中的紙筆，在她剛剛畫出的圓圈外畫了一個更大的圈，道：「你考慮的方向不對，我猜這個圈子應該是指北美的女性觀眾吧，但在北美之外，還有歐洲、亞洲、以及拉美等數量更加龐大的觀眾群體。只要我們能夠在這一段女性觀眾群體中精心運作，製作大量精品電視節目，形成越來越堅固的品牌效應，那麼，lifetime的電視信號就能夠向北美以外更加廣闊的市場進行輻射，我希望你能不要將眼光局限於北美，而是要放眼全世界。你未來的經營目標是要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女性都對lifetime產生一種根深蒂固印象，那就是，lifetime電視台的節目就是時尚風向標，就是女性之間的話題源泉，最好能夠達到如果沒有看過lifetime，一個女孩就很難融入周圍女性圈子的地步。」
安妮·斯威尼秀目微睜，對艾瑞克野心勃勃的規劃很是驚訝，下意識問道：「真的，可以這麼樣嗎？」
「1980年特德·特納創建cnn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因為傳媒界根深蒂固地認為專業的新聞頻道是不可能賺錢的，但結果呢，現在的cnn新聞網絡已經遍及了整個世界，每年產生的利潤與三大電視網不相上下，這就是可能性。」
「好吧，」安妮·斯威尼聳聳肩，道：「或許，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而你剛好相反。」
「你這麼說讓我想起一句話，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
安妮·斯威尼抬手托腮，望向艾瑞克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輕笑道：「呵呵，艾瑞克，原來你也不是百分之百地自信啊。」
「哪怕是幾個月前，誰能夠想到lifetime電視台一檔節目會有400多萬人同時收看呢，所以，我描繪的這種前景是存在的。既然有這樣一處潛在的金礦，我們要做的，當然就是儘可能把它挖出來。」
安妮·斯威尼低頭翻了翻原本的節目製作計劃表格，道：「、如果保守一些，從今年開始，lifetime電視台就可以產生不錯的盈利。但如果按照你的想法，走精益求精的路線，節目製作的投入肯定會大幅增加，未來兩三年，或許lifetime電視台都不會有什麼利潤了。」
「螢火蟲又不是上市公司，所以，你完全不用為了財報而放棄更加長遠的發展計劃。」
「是啊，」安妮·斯威尼又笑了笑，道：「既然大老闆都不在意，我就放手去做了，嗯，我會將原本的計劃重新規劃一下。」
艾瑞克笑著點頭：「我可以暫時不要利潤，但如果達不到足夠的年增長率，照樣會大棒子打下來哦。」
「呵，老闆，如果你這句話裡帶著某些惡趣味的話，還是跟別的女人說去吧。」
談完事情，安妮·斯威尼收拾了一下面前的文件，抱在懷裡起身正要離開，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晚上的派對你會參加嗎？」
《全美超模大賽》和《天橋驕子》取得了如此亮眼的成績，公司肯定要表示一下，慶祝派對就定在今晚。
艾瑞克點了點頭，道：「我會去的，另外，你打電話邀請一下《欲旺都市》的作者坎迪斯·布希奈爾，我覺得前兩集的劇本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還有後續的劇情，我打算跟她商量一下。哦，也叫上伊莉莎白·赫利，讓她和坎迪斯·布希奈爾提前見一面，聊聊女主角的事情。」
安妮·斯威尼也清楚艾瑞克沒有太多時間專門與坎迪斯·布希奈爾討論劇本的事情，只能趁著派對的時機見縫插針，點了點頭，見艾瑞克沒有其他吩咐，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