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系統聚合定律
「謝謝祖奶奶。」
蘇洛轉過頭，向蘇沫沫道謝，蘇沫沫不在意的點點頭。
這兩年下來，兩人的關係已經極為親密了。
平日裡對於蘇洛的親近，蘇沫沫也不會有什麼抗拒。
但她願意接近的，內心接受的，也不過蘇洛這麼一個而已。
對於更多的陌生人，對於外面的世界，她依然有著天然的牴觸和畏懼。
蘇沫沫大半個身子縮在蘇洛的身前，探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的從蘇洛的肩膀上看向遠處的和尚。
看了片刻，她收回目光，小手抓著蘇洛的衣袖，輕輕扯了扯。
「阿洛。」
「嗯？」蘇洛疑惑的看向她。
蘇沫沫一隻手扯著蘇洛的衣袖，另一隻手四指攥著袖口，掩在衣袖中，伸一根手指指著遠處的和尚，「他好像死了。」
死了？
蘇洛一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感覺上，那和尚確實已經沒有了生機。
就這麼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正想著，蘇沫沫又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阿洛。」
「嗯？」蘇洛收回了目光。
「師父說，遇到敵人，是不可以心慈手軟的。」
蘇沫沫看了一眼和尚的屍體，又抬起頭看向蘇洛，眼神中滿是認真。
「師父還說：對於敵人，要第一時間除掉。
「死掉的敵人也不能亂扔，可以先抽其神魂，滅其真靈，再毀其屍體，骨灰都給他揚了。
「唯有將敵人挫骨揚灰，毀屍滅跡，才能不留後顧之憂。」
說著話，蘇沫沫看著蘇洛，認真的臉上可以看出幾分期待。
蘇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看她，又看看和尚的屍體，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我現在應該去把他挫骨揚灰，毀屍滅跡，對吧？」
「嗯嗯，」蘇沫沫點點頭，「師父是這樣教的。」
蘇洛點頭，自覺的往和尚的陳屍地走去。
先探查了神魂，確定那和尚已經在祖奶奶一拳之下真靈盡散。
又施展了祖奶奶改良版的三昧真火，將整具屍體付之一炬。
好在祖奶奶那一拳之下，將和尚三魂七魄盡滅的同時也毀了他的混元之體，否則他這鍊氣修為施展的三昧真火，還真燒不動他。
做完了這些，伸手把骨灰中沒有完全燒成灰的骨頭茬子一一碾碎。
蘇洛施展了祖奶奶改良版的天罡三十六變之呼風喚雨大神通。
小範圍的狂風席捲，暴雨傾盆。
風雨過後，地上一片乾乾淨淨，再看不到半點屬於和尚的痕跡。
身後，看著蘇洛熟練自然的完成了一整套流程，蘇沫沫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把師父傳下來的優良品質傳承了下去而感到高興。
召來清水洗了手，蘇洛和蘇沫沫一起回了極道宗。
一直到回了住處，蘇洛才有時間理會已經在自己耳邊提示了幾遍的新系統。
念頭一動，新系統的界面出現在眼前。
【叮！成佛證道系統綁定成功，系統加載完成，更多內容請宿主查看系統說明。】
見蘇洛終於搭理自己了，那系統見縫插針的又提示了一遍。
蘇洛自然是沒心思去看什麼系統說明的。
看著眼前和其它系統其實大同小異的系統界面，知道這東西其實是有智能的，蘇洛直接開口問道，「你這個系統，能讓我突破到化神境不？」
【請宿主認真完成系統任務，未來自有突破之日。】
那就是現在不能了？
懶得和這系統扯皮，蘇洛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拉下去好好教育教育，調教好了再給我送來。」
眼前的系統界面緩緩散去，如褪色一般的消散，仿佛是新系統最後的倔強。
恍惚中，蘇洛仿佛看到了七個系統群毆一隻萌新的畫面。
【讓你不戴帽子！】
【讓你先邁左腳！】
【讓你不吃青菜！】
【讓你不戴口罩！】
想著那樣的畫面，蘇洛自己沒忍住笑出了聲。
「阿洛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
一邊托著下巴趴在窗口看著天空一多白雲變化的蘇沫沫聽到笑聲，好奇的轉過了頭，
「嗯，」蘇洛忍住笑，點了點頭。
「哦，」蘇沫沫湊了過來，「阿洛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蘇洛想了想，總結道，「吃飯睡覺打豆豆。」
蘇沫沫：「？」
蘇洛便為她講了企鵝豆豆的故事，看著祖奶奶很容易滿足的露出笑容，蘇洛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
「討厭，」蘇沫沫拍開了放在自己頭頂的手，維持著自己身為祖師奶奶額威嚴。
「那和尚的系統，有沒有不聽你話？」
蘇洛搖搖頭，想來自家的七個系統應該能教育好新來的小弟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什麼叫統在屋檐下，不得不縮成球。
恰在此時，蘇洛的耳邊又響起新系統的聲音。
【叮！成佛證道系統認主成功。】
聲音響起的同時，蘇洛對這隻新系統有了完全的掌控。
「說說吧，你的情況。」
本身有七個系統，蘇洛知道這些東西都來自不存於現實的虛擬之空，由虛擬之空永恆的數字之心孕育。
但對於這隻系統竟然能準確的找上自己，蘇洛還是比較意外的。
因為他身上的七個系統，似乎都沒有這種功能。
【由於七位前輩先後於此間失蹤，孕育之初，永恆的數字之心賦予了我尋找七位前輩的使命。
因此，我得以通過七位前輩的氣息鎖定七位前輩的大致範圍……】
通過這隻系統的描述，蘇洛了解了它從孕育之初到落到他手中的前後過程。
正如蘇洛猜測的那樣，這是那隻和尚身上的系統。
它給了和尚任務，讓他幫助尋找其它系統。
為了完成任務，和尚找上了他，且欲對他下殺手搶奪系統。
結果和尚殺他不成反被殺，系統也落到他手裡成了他的第八個系統。
而這隻新系統之所以能找上他，是因為他背負著尋找七位前輩的使命，永恆的數字之心賦予了它能通過氣息鎖定七位前輩大致位置的功能。
他身上的七個系統沒這功能，而且就算有，不了解它的氣息，自然也就沒辦法反過來將它鎖定。
這一情況，讓蘇洛忍不住皺起了眉。
「所以，這意思是如果後面再來了第九個系統，我也只能被動的等著它通過你們的氣息鎖定位置找上門，而沒辦法主動找上去？」
【理論上是這樣，但從我的經歷來看，主人您應該是有能封鎖系統氣息的辦法。
如同我一樣，下一位系統降臨之初應當也會留出時間給宿主發育。
在這段時間裡，主人您封鎖住系統的氣息不讓它察覺，完全有機會化被動為主動。】
「嗯？」蘇洛疑惑，「我怎麼主動？」
【前輩們沒有鎖定其它系統位置的功能，我有這樣的功能但沒有下一個系統的氣息存檔，就無法通過氣息鎖定。
但系統之間，有一個必然會讓彼此產生聯繫的功能。
只要主人您願意，花費一定時間排除，我和前輩們都能確定下一個系統的宿主。】
聽它這麼說，蘇洛也來了興趣，「什麼功能？」
【其實，也算不得功能，只是我等同出一源而導致的必然會彼此牽引，讓彼此相遇的定律。
我們將這種定律稱之為：系統聚合定律。】
蘇洛轉過頭，向蘇沫沫道謝，蘇沫沫不在意的點點頭。
這兩年下來，兩人的關係已經極為親密了。
平日裡對於蘇洛的親近，蘇沫沫也不會有什麼抗拒。
但她願意接近的，內心接受的，也不過蘇洛這麼一個而已。
對於更多的陌生人，對於外面的世界，她依然有著天然的牴觸和畏懼。
蘇沫沫大半個身子縮在蘇洛的身前，探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的從蘇洛的肩膀上看向遠處的和尚。
看了片刻，她收回目光，小手抓著蘇洛的衣袖，輕輕扯了扯。
「阿洛。」
「嗯？」蘇洛疑惑的看向她。
蘇沫沫一隻手扯著蘇洛的衣袖，另一隻手四指攥著袖口，掩在衣袖中，伸一根手指指著遠處的和尚，「他好像死了。」
死了？
蘇洛一愣，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感覺上，那和尚確實已經沒有了生機。
就這麼死了，倒是便宜他了。
正想著，蘇沫沫又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阿洛。」
「嗯？」蘇洛收回了目光。
「師父說，遇到敵人，是不可以心慈手軟的。」
蘇沫沫看了一眼和尚的屍體，又抬起頭看向蘇洛，眼神中滿是認真。
「師父還說：對於敵人，要第一時間除掉。
「死掉的敵人也不能亂扔，可以先抽其神魂，滅其真靈，再毀其屍體，骨灰都給他揚了。
「唯有將敵人挫骨揚灰，毀屍滅跡，才能不留後顧之憂。」
說著話，蘇沫沫看著蘇洛，認真的臉上可以看出幾分期待。
蘇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看她，又看看和尚的屍體，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我現在應該去把他挫骨揚灰，毀屍滅跡，對吧？」
「嗯嗯，」蘇沫沫點點頭，「師父是這樣教的。」
蘇洛點頭，自覺的往和尚的陳屍地走去。
先探查了神魂，確定那和尚已經在祖奶奶一拳之下真靈盡散。
又施展了祖奶奶改良版的三昧真火，將整具屍體付之一炬。
好在祖奶奶那一拳之下，將和尚三魂七魄盡滅的同時也毀了他的混元之體，否則他這鍊氣修為施展的三昧真火，還真燒不動他。
做完了這些，伸手把骨灰中沒有完全燒成灰的骨頭茬子一一碾碎。
蘇洛施展了祖奶奶改良版的天罡三十六變之呼風喚雨大神通。
小範圍的狂風席捲，暴雨傾盆。
風雨過後，地上一片乾乾淨淨，再看不到半點屬於和尚的痕跡。
身後，看著蘇洛熟練自然的完成了一整套流程，蘇沫沫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把師父傳下來的優良品質傳承了下去而感到高興。
召來清水洗了手，蘇洛和蘇沫沫一起回了極道宗。
一直到回了住處，蘇洛才有時間理會已經在自己耳邊提示了幾遍的新系統。
念頭一動，新系統的界面出現在眼前。
【叮！成佛證道系統綁定成功，系統加載完成，更多內容請宿主查看系統說明。】
見蘇洛終於搭理自己了，那系統見縫插針的又提示了一遍。
蘇洛自然是沒心思去看什麼系統說明的。
看著眼前和其它系統其實大同小異的系統界面，知道這東西其實是有智能的，蘇洛直接開口問道，「你這個系統，能讓我突破到化神境不？」
【請宿主認真完成系統任務，未來自有突破之日。】
那就是現在不能了？
懶得和這系統扯皮，蘇洛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拉下去好好教育教育，調教好了再給我送來。」
眼前的系統界面緩緩散去，如褪色一般的消散，仿佛是新系統最後的倔強。
恍惚中，蘇洛仿佛看到了七個系統群毆一隻萌新的畫面。
【讓你不戴帽子！】
【讓你先邁左腳！】
【讓你不吃青菜！】
【讓你不戴口罩！】
想著那樣的畫面，蘇洛自己沒忍住笑出了聲。
「阿洛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
一邊托著下巴趴在窗口看著天空一多白雲變化的蘇沫沫聽到笑聲，好奇的轉過了頭，
「嗯，」蘇洛忍住笑，點了點頭。
「哦，」蘇沫沫湊了過來，「阿洛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蘇洛想了想，總結道，「吃飯睡覺打豆豆。」
蘇沫沫：「？」
蘇洛便為她講了企鵝豆豆的故事，看著祖奶奶很容易滿足的露出笑容，蘇洛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
「討厭，」蘇沫沫拍開了放在自己頭頂的手，維持著自己身為祖師奶奶額威嚴。
「那和尚的系統，有沒有不聽你話？」
蘇洛搖搖頭，想來自家的七個系統應該能教育好新來的小弟什麼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什麼叫統在屋檐下，不得不縮成球。
恰在此時，蘇洛的耳邊又響起新系統的聲音。
【叮！成佛證道系統認主成功。】
聲音響起的同時，蘇洛對這隻新系統有了完全的掌控。
「說說吧，你的情況。」
本身有七個系統，蘇洛知道這些東西都來自不存於現實的虛擬之空，由虛擬之空永恆的數字之心孕育。
但對於這隻系統竟然能準確的找上自己，蘇洛還是比較意外的。
因為他身上的七個系統，似乎都沒有這種功能。
【由於七位前輩先後於此間失蹤，孕育之初，永恆的數字之心賦予了我尋找七位前輩的使命。
因此，我得以通過七位前輩的氣息鎖定七位前輩的大致範圍……】
通過這隻系統的描述，蘇洛了解了它從孕育之初到落到他手中的前後過程。
正如蘇洛猜測的那樣，這是那隻和尚身上的系統。
它給了和尚任務，讓他幫助尋找其它系統。
為了完成任務，和尚找上了他，且欲對他下殺手搶奪系統。
結果和尚殺他不成反被殺，系統也落到他手裡成了他的第八個系統。
而這隻新系統之所以能找上他，是因為他背負著尋找七位前輩的使命，永恆的數字之心賦予了它能通過氣息鎖定七位前輩大致位置的功能。
他身上的七個系統沒這功能，而且就算有，不了解它的氣息，自然也就沒辦法反過來將它鎖定。
這一情況，讓蘇洛忍不住皺起了眉。
「所以，這意思是如果後面再來了第九個系統，我也只能被動的等著它通過你們的氣息鎖定位置找上門，而沒辦法主動找上去？」
【理論上是這樣，但從我的經歷來看，主人您應該是有能封鎖系統氣息的辦法。
如同我一樣，下一位系統降臨之初應當也會留出時間給宿主發育。
在這段時間裡，主人您封鎖住系統的氣息不讓它察覺，完全有機會化被動為主動。】
「嗯？」蘇洛疑惑，「我怎麼主動？」
【前輩們沒有鎖定其它系統位置的功能，我有這樣的功能但沒有下一個系統的氣息存檔，就無法通過氣息鎖定。
但系統之間，有一個必然會讓彼此產生聯繫的功能。
只要主人您願意，花費一定時間排除，我和前輩們都能確定下一個系統的宿主。】
聽它這麼說，蘇洛也來了興趣，「什麼功能？」
【其實，也算不得功能，只是我等同出一源而導致的必然會彼此牽引，讓彼此相遇的定律。
我們將這種定律稱之為：系統聚合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