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珠江炮戰
一朵燦亮的紅色煙花在空中爆開，雖然是白天，但依然顯眼。
東郊戰壕內，哨子音突然響起，休息的士兵們精神一震，知道洋人來了。
指揮所內，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報告少幫主，長洲島放出信號，洋人的戰艦出現了。」
劉峰站起身，一把扣上帽子：「傳令將士們，準備戰鬥！」
「是！」傳令兵轉身疾步離開。
「淵亭，麒英，隨我到戰壕內督戰。」
黃麒英和劉永福應了一身，跟在劉峰身後。
珠江，四艘炮艇率先出現，順利通過虎門後它們變得肆無忌憚，根本不理會長洲島上新出現的陌生建築，準備從島兩邊通過。
倏然，一艘炮艇猛地頓住，船身立時傾翻，船上水兵驚叫著被甩進水裡。其他三艘還未反應過來，也遇到相同的事情，其中兩艘比較幸運，只是傾斜。
水兵們驚慌失措，以為觸礁了。
二位船長拼命指揮調整方向，但風力不足，船身紋絲不動，被卡住了。
後面的主力戰艦發現了情況，趕緊停住。
「前面發生什麼事了，船怎麼會翻？」額爾金急道。
賀布到底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艦隊司令，他立刻明白炮艇撞到什麼東西了。
「伯爵大人放心，不過是原始人的把戲，他們在江里橫了鐵鏈，您看兩岸，那就是固定
鐵鏈的東西。」
「原來如此。」額爾金通過望遠鏡看的非常清楚，只見離河岸十餘米出的地方有一個方形巨樁，巨樁底部深深埋在土裡，外面纏著一圈人腿粗細的鐵鏈。
這就是劉峰專門為英法艦隊準備的，為了能承受戰艦的衝撞，他將三股大腿粗的鐵鏈擰在一起，並固定在幾十噸重的水泥樁上。
「那鐵鏈非常粗，要如何打開？」
賀步答道：「那條鐵鏈確實麻煩，用艦船恐怕不行，即使撞斷一道還有兩道，艦上的火炮威力恐怕也不夠，只能讓水兵去放置火藥桶，將其炸斷。」
額爾金放下望遠鏡，說道：「那就趕快派人，我可不想等太久！」
賀布剛要吩咐人駕駛小艇過去，突然，前方的長州島上傳來驚天動地的炮聲。數十道水柱猛然沖天而起，接著島後面還出現四艘熟悉的戰艦。
最前面的一艘三級戰艦和一艘二級戰艦躲避不及，被巨炮轟中，頓時木屑飛散，被炮彈炸出一個巨洞。
「炮襲，打右舵，快還擊！」
賀布等人所在的戰艦也在射程之內，他已經發現島上射來的乃是六十磅炮彈，趕緊調轉船身向後撤去，並發令前面的戰艦轟擊炮台。
「轟轟……」
十艘大小戰艦橫過船身近兩百門不同口徑的火炮同時開火，長洲島頓時被炮火覆蓋。一輪攻擊後，硝煙散去，炮台如岩石一樣不動分毫。
「這是用水泥打造的要塞！」賀布透過望遠鏡吃驚道，可以清楚的看到炮台外牆只被轟出一些凹痕。
額爾金目瞪口呆，被他們視為原始人的黃皮猴子怎麼可能有這種文明世界才有的東西。
炮台再次齊射，一艘四級戰艦和一艘五級戰艦直接被炮彈砸穿，珠江水從缺口灌入，兩艘戰艦沒過多久就沉入江底。
「可惡，後面的軍艦散開，繼續給我轟擊！給通信船發信號，讓他們通知斯特萊號進來！」賀布急紅了眼，自己縱橫大海，還是頭一次讓原始人打成這樣，準備讓斯特萊上面的巨炮轟破要塞。
炮戰還在繼續，長洲島居高臨下，又有巨炮坐鎮，兩個回合後聯軍又損失一艘三級戰艦，賀布見無法撼動長州炮台，只好後撤到炮台的射程之外。
長州炮台守軍發出激動的歡呼聲。
「痛快，太的痛快了！」 鄧安邦挽著袖子，看著後撤的聯軍艦隊激動的大聲說道。
賀布狠狠拍了一下船舷，看著耀武揚威的昔日的「麾下」咬牙切齒，「貝克這混蛋，怎麼能會讓清國人俘獲戰艦？」
珠江出海口，三艘巨艦如巨鯨一般蟄伏在海面，准將卡特非常鬱悶的坐在斯萊尼號的船艙里，因為沒有戰功可拿，尤其是額爾金宣布放開軍紀，在廣州城裡可有不少富商，金子、銀子，甚至女人，想拿什麼就拿什麼，可惜現在他也只能徒自羨慕。
甲板上的水兵也是百無聊賴，只能仰躺著曬太陽。突然，桅杆上傳來喊聲：「天啊，是無敵號！」
眾水兵趕緊起身，他們都知道無敵號出了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裡出現。
卡特聽到外面的喧鬧聲走了出來，大聲斥道：「你們這群懶鬼，在做什麼？」
「卡特准將，是無敵號！」
「什麼？」卡特一愣，從懷裡掏出單筒望遠鏡，向東面看去，「這怎麼可能？」
只見東面海面上駛來一艘眾人非常熟悉的巨艦，正是無敵號。
「快看，南面也有戰艦！」
卡特循聲望去，果然，南面海域出現一艘二級戰艦，這艘戰艦他還認識，正是駐香港島的海軍的旗艦，他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停在北面的法國旗艦上發出驚呼聲，一艘老舊的二級戰艦正緩緩靠近。
「上帝啊，我們被包圍了！」桅杆上一個士兵驚叫道。
卡特的心直往下沉，在三艘巨艦身後，又出現幾艘戰艦，三級、四級、五級的都有，整整十二艘戰艦，呈半包圍之勢快速駛來。
「起錨，升帆，準備戰鬥！」
無敵號上，劉八身穿一身白色軍裝，顯得格外威武。此時他可是意氣風發，在其腳下可是當世最先進最大的戰列艦。看著慌忙起帆的對手，他大聲吼道：「左舵三分，炮手準備！」
無敵號船頭微斜，乘風切入，快速靠近斯萊尼好。身後三艘戰艦緊隨其後，排成一列。
卡特見對手占據上風口，也是調整船身，用側面對側面。兩艘二級軍艦護住其側翼，雙方艦隊很快進入火炮的射程。
劉八豪氣沖雲，吼道：「開炮！」
無敵號上的六十磅巨炮率先開火，炮彈在空中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斯萊尼號也不甘示弱，巨炮怒吼，與無敵號展開對射。
劉八的艦隊逐漸形成一個圓弧形艦陣，火力集中於圓心，四級、五級戰艦向前穿插，甚至抵近射擊。
卡特雖然坐擁三艘巨艦，但艦上人員被抽調近半支援陸軍作戰，三層炮只能打響兩層，頓時落於下風，戰艦很快帶傷。
「這樣下去不行。」卡特暗中咬牙，對方也是海戰老手，而且還處於絕對優勢，如果被合圍鉗住，就徹底完了。
「打旗號，向內河撤退！」
卡特終於下定決心，準備退到珠江內，與其他戰艦會合。
旗號一出，斯萊尼號邊戰邊退，率先駛進珠江口，兩艘二級戰艦緊隨其後。
「天啊，法國佬的劍魚號完了！」
卡特一驚，趕緊向身後望去，只見法國的旗艦「劍魚」號主桅杆被打斷，巨大的風帆瞬間裹住戰艦。
這個時代的風帆戰列艦全靠風力驅動，風帆一失，等於沒了動力。
「所有火炮，給我瞄準另一艘小的！」劉八喊道。他說的是英國的那艘二級戰列艦。
旗號一出，英國這二級戰艦頓時被彈雨籠罩。轟轟聲中，這艘戰艦眨眼間就挨了十數發炮彈，上層甲板被掀開，中層甲板被轟出幾個窟窿，方向舵纜繩被炸斷，戰艦立時失去方向，開始胡亂打轉。
「上帝啊！」卡特驚呼一聲，憑藉一艘戰艦根本無法救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助的勇氣號。
劉八再次發令：「所有炮艦停火，放那個大傢伙進去，派人去招降這兩艘戰艦。」
令旗再出，激烈的炮聲頓時停止，四艘五級戰艦緩緩靠近兩艘失去動力的聯軍戰艦。
東郊戰壕內，哨子音突然響起，休息的士兵們精神一震，知道洋人來了。
指揮所內，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報告少幫主，長洲島放出信號，洋人的戰艦出現了。」
劉峰站起身，一把扣上帽子：「傳令將士們，準備戰鬥！」
「是！」傳令兵轉身疾步離開。
「淵亭，麒英，隨我到戰壕內督戰。」
黃麒英和劉永福應了一身，跟在劉峰身後。
珠江，四艘炮艇率先出現，順利通過虎門後它們變得肆無忌憚，根本不理會長洲島上新出現的陌生建築，準備從島兩邊通過。
倏然，一艘炮艇猛地頓住，船身立時傾翻，船上水兵驚叫著被甩進水裡。其他三艘還未反應過來，也遇到相同的事情，其中兩艘比較幸運，只是傾斜。
水兵們驚慌失措，以為觸礁了。
二位船長拼命指揮調整方向，但風力不足，船身紋絲不動，被卡住了。
後面的主力戰艦發現了情況，趕緊停住。
「前面發生什麼事了，船怎麼會翻？」額爾金急道。
賀布到底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艦隊司令，他立刻明白炮艇撞到什麼東西了。
「伯爵大人放心，不過是原始人的把戲，他們在江里橫了鐵鏈，您看兩岸，那就是固定
鐵鏈的東西。」
「原來如此。」額爾金通過望遠鏡看的非常清楚，只見離河岸十餘米出的地方有一個方形巨樁，巨樁底部深深埋在土裡，外面纏著一圈人腿粗細的鐵鏈。
這就是劉峰專門為英法艦隊準備的，為了能承受戰艦的衝撞，他將三股大腿粗的鐵鏈擰在一起，並固定在幾十噸重的水泥樁上。
「那鐵鏈非常粗，要如何打開？」
賀步答道：「那條鐵鏈確實麻煩，用艦船恐怕不行，即使撞斷一道還有兩道，艦上的火炮威力恐怕也不夠，只能讓水兵去放置火藥桶，將其炸斷。」
額爾金放下望遠鏡，說道：「那就趕快派人，我可不想等太久！」
賀布剛要吩咐人駕駛小艇過去，突然，前方的長州島上傳來驚天動地的炮聲。數十道水柱猛然沖天而起，接著島後面還出現四艘熟悉的戰艦。
最前面的一艘三級戰艦和一艘二級戰艦躲避不及，被巨炮轟中，頓時木屑飛散，被炮彈炸出一個巨洞。
「炮襲，打右舵，快還擊！」
賀布等人所在的戰艦也在射程之內，他已經發現島上射來的乃是六十磅炮彈，趕緊調轉船身向後撤去，並發令前面的戰艦轟擊炮台。
「轟轟……」
十艘大小戰艦橫過船身近兩百門不同口徑的火炮同時開火，長洲島頓時被炮火覆蓋。一輪攻擊後，硝煙散去，炮台如岩石一樣不動分毫。
「這是用水泥打造的要塞！」賀布透過望遠鏡吃驚道，可以清楚的看到炮台外牆只被轟出一些凹痕。
額爾金目瞪口呆，被他們視為原始人的黃皮猴子怎麼可能有這種文明世界才有的東西。
炮台再次齊射，一艘四級戰艦和一艘五級戰艦直接被炮彈砸穿，珠江水從缺口灌入，兩艘戰艦沒過多久就沉入江底。
「可惡，後面的軍艦散開，繼續給我轟擊！給通信船發信號，讓他們通知斯特萊號進來！」賀布急紅了眼，自己縱橫大海，還是頭一次讓原始人打成這樣，準備讓斯特萊上面的巨炮轟破要塞。
炮戰還在繼續，長洲島居高臨下，又有巨炮坐鎮，兩個回合後聯軍又損失一艘三級戰艦，賀布見無法撼動長州炮台，只好後撤到炮台的射程之外。
長州炮台守軍發出激動的歡呼聲。
「痛快，太的痛快了！」 鄧安邦挽著袖子，看著後撤的聯軍艦隊激動的大聲說道。
賀布狠狠拍了一下船舷，看著耀武揚威的昔日的「麾下」咬牙切齒，「貝克這混蛋，怎麼能會讓清國人俘獲戰艦？」
珠江出海口，三艘巨艦如巨鯨一般蟄伏在海面，准將卡特非常鬱悶的坐在斯萊尼號的船艙里，因為沒有戰功可拿，尤其是額爾金宣布放開軍紀，在廣州城裡可有不少富商，金子、銀子，甚至女人，想拿什麼就拿什麼，可惜現在他也只能徒自羨慕。
甲板上的水兵也是百無聊賴，只能仰躺著曬太陽。突然，桅杆上傳來喊聲：「天啊，是無敵號！」
眾水兵趕緊起身，他們都知道無敵號出了意外，沒想到會在這裡出現。
卡特聽到外面的喧鬧聲走了出來，大聲斥道：「你們這群懶鬼，在做什麼？」
「卡特准將，是無敵號！」
「什麼？」卡特一愣，從懷裡掏出單筒望遠鏡，向東面看去，「這怎麼可能？」
只見東面海面上駛來一艘眾人非常熟悉的巨艦，正是無敵號。
「快看，南面也有戰艦！」
卡特循聲望去，果然，南面海域出現一艘二級戰艦，這艘戰艦他還認識，正是駐香港島的海軍的旗艦，他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停在北面的法國旗艦上發出驚呼聲，一艘老舊的二級戰艦正緩緩靠近。
「上帝啊，我們被包圍了！」桅杆上一個士兵驚叫道。
卡特的心直往下沉，在三艘巨艦身後，又出現幾艘戰艦，三級、四級、五級的都有，整整十二艘戰艦，呈半包圍之勢快速駛來。
「起錨，升帆，準備戰鬥！」
無敵號上，劉八身穿一身白色軍裝，顯得格外威武。此時他可是意氣風發，在其腳下可是當世最先進最大的戰列艦。看著慌忙起帆的對手，他大聲吼道：「左舵三分，炮手準備！」
無敵號船頭微斜，乘風切入，快速靠近斯萊尼好。身後三艘戰艦緊隨其後，排成一列。
卡特見對手占據上風口，也是調整船身，用側面對側面。兩艘二級軍艦護住其側翼，雙方艦隊很快進入火炮的射程。
劉八豪氣沖雲，吼道：「開炮！」
無敵號上的六十磅巨炮率先開火，炮彈在空中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斯萊尼號也不甘示弱，巨炮怒吼，與無敵號展開對射。
劉八的艦隊逐漸形成一個圓弧形艦陣，火力集中於圓心，四級、五級戰艦向前穿插，甚至抵近射擊。
卡特雖然坐擁三艘巨艦，但艦上人員被抽調近半支援陸軍作戰，三層炮只能打響兩層，頓時落於下風，戰艦很快帶傷。
「這樣下去不行。」卡特暗中咬牙，對方也是海戰老手，而且還處於絕對優勢，如果被合圍鉗住，就徹底完了。
「打旗號，向內河撤退！」
卡特終於下定決心，準備退到珠江內，與其他戰艦會合。
旗號一出，斯萊尼號邊戰邊退，率先駛進珠江口，兩艘二級戰艦緊隨其後。
「天啊，法國佬的劍魚號完了！」
卡特一驚，趕緊向身後望去，只見法國的旗艦「劍魚」號主桅杆被打斷，巨大的風帆瞬間裹住戰艦。
這個時代的風帆戰列艦全靠風力驅動，風帆一失，等於沒了動力。
「所有火炮，給我瞄準另一艘小的！」劉八喊道。他說的是英國的那艘二級戰列艦。
旗號一出，英國這二級戰艦頓時被彈雨籠罩。轟轟聲中，這艘戰艦眨眼間就挨了十數發炮彈，上層甲板被掀開，中層甲板被轟出幾個窟窿，方向舵纜繩被炸斷，戰艦立時失去方向，開始胡亂打轉。
「上帝啊！」卡特驚呼一聲，憑藉一艘戰艦根本無法救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助的勇氣號。
劉八再次發令：「所有炮艦停火，放那個大傢伙進去，派人去招降這兩艘戰艦。」
令旗再出，激烈的炮聲頓時停止，四艘五級戰艦緩緩靠近兩艘失去動力的聯軍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