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可悲的叛徒
「好，以後咱兄弟就一起推翻清廷，完成十餘年前未成功之事！」劉八和馮子材冰釋前嫌，昔日的好兄弟再次走到一起，讓他極為高興。
「對了南干，你的手下如何，會不會跟你一起加入革命軍呢？」劉八接著問道。
馮子材答道：「這件事請劉大哥放心，我的這些手下絕大多數來自兩廣，都是咱們的老鄉，加入革命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回到老家，他們只會高興。」
「如此就太好了！」
半個小時後，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跟這馮相如來到了馮府，此人正是牛二，牛二當年被收買，出賣了劉八等人，更是用謊言騙得馮子材投降，他以為當年之事已經過去，沒想到以劉八父子為首的海匪竟然能重新占領廣東，更是席捲四省之地，如今還將戰船開到了長江之上，離鎮江咫尺之遙，讓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為人謹慎膽小，很快聯想到馮子材萬一投降劉八，自己當年所做之事必然敗露，所以數次以生病向馮子材辭官，但馮子材與他多年交情，不想老朋友就這樣離開，所以一直壓著沒有同意。
牛二跟在馮相如身後，此刻心中輕鬆無比，自己終於要離開鎮江了。可是正當他進入大廳時，立刻感覺裡面的氣氛不對勁。等待他的不是豐盛的酒席，而是幾個手持戰刀的彪形大漢。
「提督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牛二小心的問道。
馮子材面無表情的說道：「牛二，你可還認識眼前這二位？」
牛二看向馮子材所指的二人，一個威猛，一個氣度超凡，而且非常眼熟。忽然，他腦海里閃過兩道身影，以及十多年前的景象，再看看周圍人的表情，他瞬間明白事情已經敗露了。
「撲通」一聲，牛二癱坐在地。
「舵主，牛二錯了，當年之事我也是被逼無奈，穆克德納用在下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挾，這才做出了出賣天地會弟兄們以及馮提督的事情，還請饒命！」牛二聲淚俱下，扣頭道。
朱大海起身一腳將牛二踹翻，罵道：「娘的，老子就覺得當年被埋伏之事有蹊蹺，原來是你搞的鬼，一萬多條人命，還想讓我們饒了你，做夢吧，今天一定要把你剝皮挖心！」
牛二被嚇得肝膽俱裂，他可是知道朱大海是個狠人，說道做到。
「朱堂主，放過小的吧，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在下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劉舵主，你為人最是義氣，放過小人吧……」
「砰！」朱大海一腳揣在牛二的臉上。
牛二捂著嘴嗚嗚直叫，還吐出幾顆大牙，剛剛爬起，又被朱大海一腳踢在腹部……
「老弟，這牛二平時怎麼樣？」劉八問道。
馮子材輕嘆一聲，這牛二跟在他身邊十餘年，多少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哎，此人膽小怕事，雖然沒有什麼本事，倒也勤勤懇懇，這些年也沒做過為非作歹的事情，當年應該是被逼迫的。」
「大海，住手吧！」
朱大海冷哼一聲，不再毆打牛二。
劉八看著他冷肅說道：「牛二，跪好！」
牛二趕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看著劉八眼裡儘是乞求之色。
「牛二，你也曾是天地會的兄弟，應該知道背叛的下場，你放心，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家人，也不會讓你三刀六洞，我給你一個痛快，下去給兄弟們贖罪去吧。」
牛二瞪著眼睛，仍是嗚嗚求饒。
馮子材站起身，來到牛二身前，說道：「牛二，當年你的謊言我可以不追究，但那死去的一萬多弟兄哪個沒有家室，這筆債無人能放得下。像個男人一樣，自裁吧！」
說完，馮子材遞給了他一把扣上了擊錘的火槍。
可惜這個牛二果真不爭氣，抱著馮子材的大腿求放過。
馮子材沒想到這個牛二如此不濟，不再憐憫，抬手扣動扳機。
「砰！」大廳內安靜下來，牛二被一槍爆頭。
「呸，沒種的東西，便宜他了！」
馮相如帶著幾人將牛二的屍體抬走，並將地上的血跡收拾乾淨。
「好了，禍首已除，過去的事就過去吧！」劉八說道。
馮子材和朱大海點點頭，三人開始聊未來的計劃。
三日後，上海嘉定，負責留守的是淮軍鼎字營潘鼎新，他這些天忙的昏天暗地，搞得自己極為狼狽。
原因很簡單，因為革命軍占領了上海，淮軍損失了幾乎所有的物資，還包括常勝軍的。丟失了大後方，淮軍的彈藥只能堅持十天左右，糧食也只能維持半個月，這還需要省著吃。
李鴻章親率大軍從常州返回，集齊淮軍各部總共五萬餘人會合常勝軍共六萬三千人圍攻上海。
潘鼎新被安排在嘉定負責籌集、調運糧食和彈藥，這可愁懷了他，糧食還好說，大不了向百姓徵集。但彈藥就麻煩了，淮軍的兵工廠全部在上海，他幾乎將整個江蘇的火藥全部搜集起來，另外，還召集了一些製作老式火藥的工匠，到處尋找自作子彈的鉛，總之，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報告潘大人，外面有一支來自鎮江的運糧隊，他們請求入城！」一個淮軍士兵找到潘鼎新匯報。
潘鼎新眼睛一亮，要知道鎮江一直是輸送軍糧的大戶，只是他兩天前才將征糧信送出，沒想到這鎮江這麼快就到了。
「先讓他們在城外等候，由我親自檢查！」潘鼎新為人謹慎，決定親自檢驗。
來到城牆上，潘鼎新看著運糧車隊足足有兩百車，由約一千人押運。負責押運的人他還認識，正是比他大一級的江蘇提督馮子材。對於馮子材潘鼎新是非常看不起的，如果不是當年攀上了張國梁這顆大樹，憑其功勞哪裡做得到提督一職，恐怕連自己都不如。換做以前他可能不會搭理，但現在人家可是送東西來了。
「下面的可是馮子材馮提督？」
馮子材在馬上一抱拳，說道：「正是馮某，聽說李大人正在上海與海匪交戰，糧食不濟，特從鎮江撥給湘軍的糧米調出二十萬斤，今送到嘉定，還請開城門。」
潘鼎新沒察覺什麼異狀，而且聽馮子材說這批糧食是從湘軍嘴裡摳出來的，心中覺得很有面子，畢竟現在所有部隊中湘軍才是老大。
「那就謝謝馮提督了，開城門，讓車隊進來！」
「對了南干，你的手下如何，會不會跟你一起加入革命軍呢？」劉八接著問道。
馮子材答道：「這件事請劉大哥放心，我的這些手下絕大多數來自兩廣，都是咱們的老鄉，加入革命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回到老家，他們只會高興。」
「如此就太好了！」
半個小時後，一個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跟這馮相如來到了馮府，此人正是牛二，牛二當年被收買，出賣了劉八等人，更是用謊言騙得馮子材投降，他以為當年之事已經過去，沒想到以劉八父子為首的海匪竟然能重新占領廣東，更是席捲四省之地，如今還將戰船開到了長江之上，離鎮江咫尺之遙，讓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為人謹慎膽小，很快聯想到馮子材萬一投降劉八，自己當年所做之事必然敗露，所以數次以生病向馮子材辭官，但馮子材與他多年交情，不想老朋友就這樣離開，所以一直壓著沒有同意。
牛二跟在馮相如身後，此刻心中輕鬆無比，自己終於要離開鎮江了。可是正當他進入大廳時，立刻感覺裡面的氣氛不對勁。等待他的不是豐盛的酒席，而是幾個手持戰刀的彪形大漢。
「提督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牛二小心的問道。
馮子材面無表情的說道：「牛二，你可還認識眼前這二位？」
牛二看向馮子材所指的二人，一個威猛，一個氣度超凡，而且非常眼熟。忽然，他腦海里閃過兩道身影，以及十多年前的景象，再看看周圍人的表情，他瞬間明白事情已經敗露了。
「撲通」一聲，牛二癱坐在地。
「舵主，牛二錯了，當年之事我也是被逼無奈，穆克德納用在下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挾，這才做出了出賣天地會弟兄們以及馮提督的事情，還請饒命！」牛二聲淚俱下，扣頭道。
朱大海起身一腳將牛二踹翻，罵道：「娘的，老子就覺得當年被埋伏之事有蹊蹺，原來是你搞的鬼，一萬多條人命，還想讓我們饒了你，做夢吧，今天一定要把你剝皮挖心！」
牛二被嚇得肝膽俱裂，他可是知道朱大海是個狠人，說道做到。
「朱堂主，放過小的吧，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在下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劉舵主，你為人最是義氣，放過小人吧……」
「砰！」朱大海一腳揣在牛二的臉上。
牛二捂著嘴嗚嗚直叫，還吐出幾顆大牙，剛剛爬起，又被朱大海一腳踢在腹部……
「老弟，這牛二平時怎麼樣？」劉八問道。
馮子材輕嘆一聲，這牛二跟在他身邊十餘年，多少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哎，此人膽小怕事，雖然沒有什麼本事，倒也勤勤懇懇，這些年也沒做過為非作歹的事情，當年應該是被逼迫的。」
「大海，住手吧！」
朱大海冷哼一聲，不再毆打牛二。
劉八看著他冷肅說道：「牛二，跪好！」
牛二趕緊爬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看著劉八眼裡儘是乞求之色。
「牛二，你也曾是天地會的兄弟，應該知道背叛的下場，你放心，我們不會為難你的家人，也不會讓你三刀六洞，我給你一個痛快，下去給兄弟們贖罪去吧。」
牛二瞪著眼睛，仍是嗚嗚求饒。
馮子材站起身，來到牛二身前，說道：「牛二，當年你的謊言我可以不追究，但那死去的一萬多弟兄哪個沒有家室，這筆債無人能放得下。像個男人一樣，自裁吧！」
說完，馮子材遞給了他一把扣上了擊錘的火槍。
可惜這個牛二果真不爭氣，抱著馮子材的大腿求放過。
馮子材沒想到這個牛二如此不濟，不再憐憫，抬手扣動扳機。
「砰！」大廳內安靜下來，牛二被一槍爆頭。
「呸，沒種的東西，便宜他了！」
馮相如帶著幾人將牛二的屍體抬走，並將地上的血跡收拾乾淨。
「好了，禍首已除，過去的事就過去吧！」劉八說道。
馮子材和朱大海點點頭，三人開始聊未來的計劃。
三日後，上海嘉定，負責留守的是淮軍鼎字營潘鼎新，他這些天忙的昏天暗地，搞得自己極為狼狽。
原因很簡單，因為革命軍占領了上海，淮軍損失了幾乎所有的物資，還包括常勝軍的。丟失了大後方，淮軍的彈藥只能堅持十天左右，糧食也只能維持半個月，這還需要省著吃。
李鴻章親率大軍從常州返回，集齊淮軍各部總共五萬餘人會合常勝軍共六萬三千人圍攻上海。
潘鼎新被安排在嘉定負責籌集、調運糧食和彈藥，這可愁懷了他，糧食還好說，大不了向百姓徵集。但彈藥就麻煩了，淮軍的兵工廠全部在上海，他幾乎將整個江蘇的火藥全部搜集起來，另外，還召集了一些製作老式火藥的工匠，到處尋找自作子彈的鉛，總之，弄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報告潘大人，外面有一支來自鎮江的運糧隊，他們請求入城！」一個淮軍士兵找到潘鼎新匯報。
潘鼎新眼睛一亮，要知道鎮江一直是輸送軍糧的大戶，只是他兩天前才將征糧信送出，沒想到這鎮江這麼快就到了。
「先讓他們在城外等候，由我親自檢查！」潘鼎新為人謹慎，決定親自檢驗。
來到城牆上，潘鼎新看著運糧車隊足足有兩百車，由約一千人押運。負責押運的人他還認識，正是比他大一級的江蘇提督馮子材。對於馮子材潘鼎新是非常看不起的，如果不是當年攀上了張國梁這顆大樹，憑其功勞哪裡做得到提督一職，恐怕連自己都不如。換做以前他可能不會搭理，但現在人家可是送東西來了。
「下面的可是馮子材馮提督？」
馮子材在馬上一抱拳，說道：「正是馮某，聽說李大人正在上海與海匪交戰，糧食不濟，特從鎮江撥給湘軍的糧米調出二十萬斤，今送到嘉定，還請開城門。」
潘鼎新沒察覺什麼異狀，而且聽馮子材說這批糧食是從湘軍嘴裡摳出來的，心中覺得很有面子，畢竟現在所有部隊中湘軍才是老大。
「那就謝謝馮提督了，開城門，讓車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