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又想划水的白堂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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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堂鏡已經確定了一件事,他還是小看了命運的力量。

  曉古城肯定會想阻止納拉克維勒的暴行。

  即使他本人沒有意願,照他那樣還是很有可能無端被捲入其中。

  第四真祖過於強大的力量,會在不知不覺中扭曲曉古城的命運,將他誘往戰場,著實是個讓人不能放開注意又令人擔憂的少年。

  正因如此,他肯定會保護弦神島。

  這無非就是源自於正義感!

  然後,還有姬柊雪菜的存在,也會讓事情發展到那一地步。

  前往戰場的白堂鏡,便在眾神兵器「納拉克維勒」所在的戰場,發現了這兩個傢伙。

  然後,現場除了這兩個傢伙以外,除了肯定也會在場的煌坂紗矢華以外,還有迪米特列·瓦特拉和南宮那月也在。

  白堂鏡算是晚到了一步了,但也沒有晚到多久,其他人也只比他快一步而已,只是先後的問題。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

  本來他不想讓第四真祖曉古城參與這個劇情,只是為了他自己在這個事件之中正式登場而準備。

  有了第四真祖曉古城,白堂鏡的目的就會落空了。

  畢竟,到時他再如何,別人也會把視線放在第四真祖身上了。

  事實上,眾神兵器「納拉克維勒」並沒有那麼難對付,只要有了藍羽淺蔥所編寫出來的那個程序作為底牌,根本就是極為輕鬆的事情。

  所以,白堂鏡才會將這個場面視為自己正式登上弦神島的舞台。

  只可惜,只要有事件一定就會有第四真祖,這個情況似乎還真是難以改變。

  誰讓曉古城就是一個好人,喜歡多管閒事呢?

  「算了,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了。」白堂鏡心想道。

  ……

  面對眾神兵器「納拉克維勒」的發威,其他人多數都是憂心忡忡的,除了剛到場的白堂鏡以外,現場卻還有一個人似乎極為興奮。

  迪米特列·瓦特拉望著灑落的深紅色閃光,鼓掌予以喝采。那模樣實在是欣喜萬分,道:「那就是納拉克維勒的『迸火長槍』嗎?哎哎哎,感覺威力不賴嘛。」

  而曉古城一臉氣悶地望著那樣的瓦特拉,並且不耐煩地一腳踹在地面,怒道:「混帳!為什麼你會在這裡?你自豪的那艘船呢?」

  「啊,其實『深洋之墓』被劫持了。」瓦特拉灑脫說道。

  曉古城則張大嘴驚呼:「被劫持了?」

  「沒錯沒錯。所以啊,我好不容易才保住一條命逃過來。」瓦特拉裝模作樣道。

  「未免太假了!」曉古城在心裡這麼吶喊。

  只要有意,瓦特拉一瞬間就能燒光自己的船,區區恐怖分子不可能搶走他的船。

  若是如此,想得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瓦特拉主動將船拱手讓給黑死皇派了。

  「原來如此。將賈德修那伙人載來弦神島的就是你的船嗎——」南宮那月將黑色蕾絲扇如刀一般抵向瓦特拉。

  瓦特拉做作地擺出愁容說:「哎呀,我真的嚇了一大跳。沒想到恐怖分子居然會混進我那艘船當船員。」

  「你想裝成善意的被害者?算了,你從以前就是這種傢伙。」南宮那月深深嘆息,仿佛放棄進一步追究。

  「顏面無光啊。」如此自嘲的瓦特拉微笑。

  「啊,這麼說來,我在逃命途中撿了這玩意。」他將腳邊有如破布的物體甩向前。

  「啪」一聲,聽來濕漉漉滾在地上的是個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學生。大概是落海溺水的關係,他全身纏著海草,認不出臉孔。

  不過短髮直豎的刺蝟頭,還有掛在脖子上的耳機倒讓人有印象。

  「矢……矢瀨?」

  「咦?難道你們認識?」

  看到曉古城大受驚嚇的反應,瓦特拉一臉愉快地笑了。

  矢瀨基樹完全陷於昏迷,但生命安全似乎無虞。由於在落海之前就失去意識,好像也沒有讓他喝到海水。

  「這傢伙搞什麼啊?」當曉曉古城這麼心想,感到疲倦而搖頭時——

  「好了。哎,你們放心,我會負起摧毀納拉克維勒的責任。」趁這個當頭,瓦特拉口氣雀躍地宣言。

  「誰放心得了啊?你從最初就只是想和那個怪物痛痛快快打一場吧!」總算察覺瓦特拉在盤算什麼的曉古城怒斥。

  看著前方熱鬧的人們,白堂鏡和姬柊雪菜兩個人正站在後方看著這一切。

  「白學長!無論是曉學長,還是瓦特拉,那兩人都不能讓人放心啊。」姬柊雪菜嘆道。

  白堂鏡笑道:「放心,這裡還有我,我已經準備好了解決這個事件的後手了。」

  「話說,你這個傢伙是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突然有人如此說道。

  白堂鏡轉頭一看,發現那是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的煌坂紗矢華。

  果然,煌坂紗矢華這個百合女一直只注意姬柊雪菜,難怪之前沒有參與前方那邊談話。

  看到是這傢伙,白堂鏡搖了搖頭,完全提不起任何與這個百合女說話的興致。

  完全不理會繼續吵鬧的煌坂紗矢華,白堂鏡轉頭看著那個戰場的位置。

  納拉克維勒被掩埋在瓦礫下,並沒有動作。令特區警備隊的裝甲車部隊潰滅後,它應是判斷當面的威脅已經排除。

  話雖如此,也不代表有任何一項危機過去了。

  納拉克維勒頭上類似眼珠的部位正不停掃描著周遭。它那舉動是在對該摧毀的目標收集情報。只要有些微誘因,納拉克維勒就會再度開始戰鬥,這次恐怕將燒光弦神島。

  「特區警備隊的撤退狀況如何?」

  「似乎有驚無險地從增設人工島逃脫了,傷患數量也沒有預估的多。」

  面對曉古城提出的疑問,對答如流的是瓦特拉。

  「為什麼是你回答?」如此抱怨的曉古城瞪著他。

  「反正瓦特拉肯定是一邊觀察周圍狀況,一邊守候著開戰的時機吧。」曉古城如此心想。

  「我明白了。既然這樣,那傢伙讓我對付,被抓的淺蔥就拜託你了,那月醬。」曉古城單方面把話說定。

  優雅地轉著陽傘的南宮那月,面帶不悅地瞪了曉古城。不知道是對他擅自發號施令感到生氣,或者不滿他稱呼自己的方式。

  然而,她難得沒有多做抱怨。當作她姑且肯接受應該無妨。

  只可惜,南宮那月並不知道,藍羽淺蔥現在極為安全。

  或許是為了刷好感,或許是為了把事件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藍羽淺蔥的安全是絕對的。

  畢竟,想要占據弦神島,取該隱而代之的計劃,非藍羽淺蔥不可。

  目前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讓該隱的巫女成為自己的巫女,這倒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白堂鏡現在並沒有積極再參與其中,反倒是趁機考慮起了這件事。

  總之,既然發現曉古城在場了,知道自己做得再好也不會引起轟動的白堂鏡,下意識又打起了划水的念頭了。

  「下次再找個更好的手段,讓曉古城沒辦法參與劇情,那樣總行了吧。」他心中不由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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