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一章 導火線
對於弗倫的計劃，林克也沒有再提出疑議。畢竟弗倫的目的依然是圖穩。
那是最適合弗倫的投資策略。
雖然那投資的收益率不會很高，但不僅不會虧，還會有一筆穩定的收益。那其實也很不錯。
兩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飯，弗倫就送林克回了酒店。
林克回到酒店沒多久，就等來了斯納通。
斯納通是得知他來了紐約，特地來向他匯報這段時間的工作。斯納通先是當面解釋西海岸華語電視台收購案失敗的原因。
現在那家電視台的收購已經塵埃落定，斯納通也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克早就知道其中的緣由，收購失敗與斯納通的能力無關。李家反悔的根本原因是他給出的條件太低。
他說：「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你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斯納通笑著點頭說：「我絕對不會因為那個案子有心理負擔。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可能在暗中針對你。」
林克笑了笑，說：「謝謝你的提醒。」看來黃家做得已經很明顯了，連斯納通都看出來了。
斯納通收起笑容說：「好吧，現在我們談我現在的工作。」
她拿出兩份材料，說：「一份是今年第一季度藍湖葡萄酒的銷售統計。第二份，是我正在運作的項目的階段性小結。」
林克先是拿起葡萄酒的銷售統計。他掃了一眼，看到銷售總量，聳眉說：「難道我忘記了什麼嗎？今年我好像沒有給你什麼承諾吧。今年的銷售也好像比去年還要好。三個月一千七百萬瓶？」
斯納通翻了一個白眼，說：「拜託，當一樣產品打開市場。只要品質保證，只會越賣越號。」她頓了一下，說。「二月份銷售是最高的。據統計，僅僅是情人節前後三天就世界範圍內，就銷售出三百萬瓶。一月和三月的銷量要少很多。不過總體來說還是銷量還是呈上升趨勢的。」
她想了一下，最後說出一個不算太樂觀也不算太保守的數字。「如果沒有意外，今年你的葡萄酒，應該能銷售出七千五百萬到八千萬瓶。不過主要還是中低檔酒為主。」
「那很適合我們現在的銷售計劃。」他本來就是計劃這前期將大部分的中低檔酒都銷售出去。大部分的高檔酒留下來慢慢銷售。
「有一個情況值得注意的。中國的中高檔市場需求量在不斷增加。」斯納通笑著說。「也許這與你親中有關係。」
林克笑著說：「我什麼時候親中了？」
「至少你和中國企業的關係相當好。」
林克明白她說的是他安裝的風電都是來自中國企業的。他笑著說：「我連中國都沒去過，他們也不可能認為我是親中。說是這個原因，你倒不如說他們想將美元儘快花掉一部分。」
「也許有那種可能。不過，我們調查的結果是，藍湖葡萄酒在中國的份額增長速度遠比其他的品牌要快。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很好的消息。不過他們國家的中低檔葡萄酒產量太大，我們的中低檔酒品很難打進他們的市場。」
「不要太貪心了。中國的市場雖然很大，但是他們的製造業也是全世界最強的。他們的大部分產品都要出口，我們能進入他們市場就算不錯了！另外，在中國市場一定要注意不要傷害對方的民族感情。你要知道，任何單一民族的國家，民族主義大多多比較強烈。他們和美國不一樣。」
「我會注意的。」現在中國依然在高速發展，已經隱隱成為世界第一大市場，誰還對這個國家自大，都是自討沒趣。「不過，我有一個建議。如果來年葡萄產量更大的話，我建議你釀造更多的中低檔酒。你知道，高檔酒雖然銷量也不錯，但那只是奢侈品，它們的銷量上升空間是有限的。」
「明年的產量應該不會更高了。不過我會慎重考慮你的建議的。」
林克說著將葡萄酒銷量報告放下，又拿起另外一份文件。這只是三頁的簡短文件，上面介紹了斯普林斯藥業的情況，還有現在她手上已經拿到多少的股票。
他簡單看了一下，問：「文件里關於斯普林斯藥業的情報都確定了？」道格拉斯調查過那個公司。但是文件中提到的一個情況，道格拉斯收集到的情報都沒有。當然也有可能是道格拉斯他們時間比較緊急。
「我們已經確定。事實上，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情況的。」斯納通認真地說。「所以我們正在攻略這位女士。」
原來斯普林斯藥業的膠原蛋白研究項目下馬竟然還涉及內部權力鬥爭。兩兄妹為了爭奪斯普林斯藥業的主導權，同時也爭奪公司的資源。結果妹妹的丈夫兒子意外出車禍死亡。妹妹懷疑是哥哥謀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可是沒有證據。而失去丈夫的支持後，在公司中妹妹也完全失勢。
林克想了一下，說：「她是斯普林斯公司的股東，你想要拿下她的股份，恐怕有點難度吧。」
斯納通點頭說：「她的股票如果想要在股市之外出售，確實需要先通知其他股東。不過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和她合作。她的股份有6.5%。我們可以和她簽訂協議，讓她支持我。我認為，如果我們能承諾我們控股後用高價買下她手上的股份，她是會願意的。」
「那是他們家族的生意吧。」
「名義上是，但實際上他們家族只占了斯普林斯公司18%的股份。而且她已經失去了取得公司控制權的可能。不管是我們拿下斯普林斯公司。在她心裡，能讓她的哥哥也失去公司，肯定會讓她更高興。」
「如果你覺得有可能。那你可以試一試。至於價格，我想你會有分寸的。」
「你剛才也看到了，斯普林斯藥業的股票其實一直在下跌。我們也調查過他們公司的負債表和實際收支。我們發現他們很有可能是做了假帳。為了穩住股東，他們在去年向銀行借貸了三億美元用於分紅。而他們去年的利潤只有不到一億。而且那些利潤也許還要投入幾千萬研究。」
「既然你已經收了16%的股份。應該已經是他們公司最大的股東了吧！」
「但是還不能控股。我計劃在收到30%以上的股份後，再向他們其他的股東出手。在這之前，我們還要將他們的股價往下打壓。」
林克剛才也看了她在小結中提到的迫使其他股東願意出售股份的辦法。
無非就是不分紅。
不分紅的理由也很光明正大。公司利潤不足！
只要不分紅，而斯普林斯公司的業績也不算好。股價下降是肯定的。不僅不分紅，股價還下跌。那斯普林斯的股票就當然變得不再值得持有。
「既然你已經有了計劃，那就……」
他猛然扭頭看向電視。
電視雖然很小聲，但是他的聽力比常人要好的多。電視裡正播放一則新聞。而且新聞的的主角還是他認識的。
「……我作為一個律師，很清楚我的做法不是違法。如果我公布的資料是有人偽造誣陷他們，他們只拿出證據就可以消除影響，我願意為此向他們鄭重地公開道歉。如果那些資料是真的，那麼公眾有可能一直在食用不健康的食品。我作為民選議員，有義務向選民通報實情，讓他們在選擇食品時更有針對性。」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的危害了公眾健康？」
「我曾就那些資料向斯坦福的謝拉特·休斯教授等數位科學家諮詢過。他們都表示那些實驗數據是無效的。那麼那些食品的安全證明也是無效的。那也意味著，它們可能是不安全的。公眾有必要知道實情。那是法律賦予所有美國人的權力。」
「……」
斯納通也看著新聞，然後又看看林克，說：「看來這位議員先生，很合你胃口。」作為林克的手下，她怎會不知道林克和蒙三督的敵對狀態。只是她並不清楚查理是林克支持上位的。「而且似乎很有正義感。」
她覺得，查理將這樣事公布出來，蒙三督不會善罷甘休。那會給他自己惹上麻煩。看著有些衝動。
她想的沒錯。蒙三督確實打算拿起「法律」的武器對付查理。
一個加州的州議員公開了一些疑似蒙三督內部資料。蒙三督的人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他們當然首先否認查理的指控，要求查理馬上刪除相關的文章並向他們道歉，同時表示保留追究查理法律責任的權力。
然後他們才去分析那些東西是否真是他們的內部資料。很快，他們的技術人員證實那些資料都是他們的內部機密文件的掃描件。那些掃描件，都是當初產品申請銷售時發給農業部的電子版資料。只是發給了農業部後，這些資料也沒有刪除，一直都存放在一個具有他們自己研發的加密資料庫里。
確定機密外泄，蒙三督的人才開始有些慌了。他們不知道信息到底泄露了多少。有些東西，他們是打死也不願意讓外人知道的。
他們馬上在內部開始追究責任，同時全公司資源都投入這次可能出現的公關危機。
他們連夜聯繫官員和媒體。希望能同時在兩頭將這個醜聞掐死在萌芽階段。
那是最適合弗倫的投資策略。
雖然那投資的收益率不會很高，但不僅不會虧，還會有一筆穩定的收益。那其實也很不錯。
兩人一起吃了一頓晚飯，弗倫就送林克回了酒店。
林克回到酒店沒多久，就等來了斯納通。
斯納通是得知他來了紐約，特地來向他匯報這段時間的工作。斯納通先是當面解釋西海岸華語電視台收購案失敗的原因。
現在那家電視台的收購已經塵埃落定，斯納通也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克早就知道其中的緣由，收購失敗與斯納通的能力無關。李家反悔的根本原因是他給出的條件太低。
他說：「這件事已經結束了。你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斯納通笑著點頭說：「我絕對不會因為那個案子有心理負擔。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可能在暗中針對你。」
林克笑了笑，說：「謝謝你的提醒。」看來黃家做得已經很明顯了，連斯納通都看出來了。
斯納通收起笑容說：「好吧，現在我們談我現在的工作。」
她拿出兩份材料，說：「一份是今年第一季度藍湖葡萄酒的銷售統計。第二份，是我正在運作的項目的階段性小結。」
林克先是拿起葡萄酒的銷售統計。他掃了一眼，看到銷售總量，聳眉說：「難道我忘記了什麼嗎？今年我好像沒有給你什麼承諾吧。今年的銷售也好像比去年還要好。三個月一千七百萬瓶？」
斯納通翻了一個白眼，說：「拜託，當一樣產品打開市場。只要品質保證，只會越賣越號。」她頓了一下，說。「二月份銷售是最高的。據統計，僅僅是情人節前後三天就世界範圍內，就銷售出三百萬瓶。一月和三月的銷量要少很多。不過總體來說還是銷量還是呈上升趨勢的。」
她想了一下，最後說出一個不算太樂觀也不算太保守的數字。「如果沒有意外，今年你的葡萄酒，應該能銷售出七千五百萬到八千萬瓶。不過主要還是中低檔酒為主。」
「那很適合我們現在的銷售計劃。」他本來就是計劃這前期將大部分的中低檔酒都銷售出去。大部分的高檔酒留下來慢慢銷售。
「有一個情況值得注意的。中國的中高檔市場需求量在不斷增加。」斯納通笑著說。「也許這與你親中有關係。」
林克笑著說：「我什麼時候親中了？」
「至少你和中國企業的關係相當好。」
林克明白她說的是他安裝的風電都是來自中國企業的。他笑著說：「我連中國都沒去過，他們也不可能認為我是親中。說是這個原因，你倒不如說他們想將美元儘快花掉一部分。」
「也許有那種可能。不過，我們調查的結果是，藍湖葡萄酒在中國的份額增長速度遠比其他的品牌要快。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很好的消息。不過他們國家的中低檔葡萄酒產量太大，我們的中低檔酒品很難打進他們的市場。」
「不要太貪心了。中國的市場雖然很大，但是他們的製造業也是全世界最強的。他們的大部分產品都要出口，我們能進入他們市場就算不錯了！另外，在中國市場一定要注意不要傷害對方的民族感情。你要知道，任何單一民族的國家，民族主義大多多比較強烈。他們和美國不一樣。」
「我會注意的。」現在中國依然在高速發展，已經隱隱成為世界第一大市場，誰還對這個國家自大，都是自討沒趣。「不過，我有一個建議。如果來年葡萄產量更大的話，我建議你釀造更多的中低檔酒。你知道，高檔酒雖然銷量也不錯，但那只是奢侈品，它們的銷量上升空間是有限的。」
「明年的產量應該不會更高了。不過我會慎重考慮你的建議的。」
林克說著將葡萄酒銷量報告放下，又拿起另外一份文件。這只是三頁的簡短文件，上面介紹了斯普林斯藥業的情況，還有現在她手上已經拿到多少的股票。
他簡單看了一下，問：「文件里關於斯普林斯藥業的情報都確定了？」道格拉斯調查過那個公司。但是文件中提到的一個情況，道格拉斯收集到的情報都沒有。當然也有可能是道格拉斯他們時間比較緊急。
「我們已經確定。事實上，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個情況的。」斯納通認真地說。「所以我們正在攻略這位女士。」
原來斯普林斯藥業的膠原蛋白研究項目下馬竟然還涉及內部權力鬥爭。兩兄妹為了爭奪斯普林斯藥業的主導權，同時也爭奪公司的資源。結果妹妹的丈夫兒子意外出車禍死亡。妹妹懷疑是哥哥謀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可是沒有證據。而失去丈夫的支持後，在公司中妹妹也完全失勢。
林克想了一下，說：「她是斯普林斯公司的股東，你想要拿下她的股份，恐怕有點難度吧。」
斯納通點頭說：「她的股票如果想要在股市之外出售，確實需要先通知其他股東。不過我們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和她合作。她的股份有6.5%。我們可以和她簽訂協議，讓她支持我。我認為，如果我們能承諾我們控股後用高價買下她手上的股份，她是會願意的。」
「那是他們家族的生意吧。」
「名義上是，但實際上他們家族只占了斯普林斯公司18%的股份。而且她已經失去了取得公司控制權的可能。不管是我們拿下斯普林斯公司。在她心裡，能讓她的哥哥也失去公司，肯定會讓她更高興。」
「如果你覺得有可能。那你可以試一試。至於價格，我想你會有分寸的。」
「你剛才也看到了，斯普林斯藥業的股票其實一直在下跌。我們也調查過他們公司的負債表和實際收支。我們發現他們很有可能是做了假帳。為了穩住股東，他們在去年向銀行借貸了三億美元用於分紅。而他們去年的利潤只有不到一億。而且那些利潤也許還要投入幾千萬研究。」
「既然你已經收了16%的股份。應該已經是他們公司最大的股東了吧！」
「但是還不能控股。我計劃在收到30%以上的股份後，再向他們其他的股東出手。在這之前，我們還要將他們的股價往下打壓。」
林克剛才也看了她在小結中提到的迫使其他股東願意出售股份的辦法。
無非就是不分紅。
不分紅的理由也很光明正大。公司利潤不足！
只要不分紅，而斯普林斯公司的業績也不算好。股價下降是肯定的。不僅不分紅，股價還下跌。那斯普林斯的股票就當然變得不再值得持有。
「既然你已經有了計劃，那就……」
他猛然扭頭看向電視。
電視雖然很小聲，但是他的聽力比常人要好的多。電視裡正播放一則新聞。而且新聞的的主角還是他認識的。
「……我作為一個律師，很清楚我的做法不是違法。如果我公布的資料是有人偽造誣陷他們，他們只拿出證據就可以消除影響，我願意為此向他們鄭重地公開道歉。如果那些資料是真的，那麼公眾有可能一直在食用不健康的食品。我作為民選議員，有義務向選民通報實情，讓他們在選擇食品時更有針對性。」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的危害了公眾健康？」
「我曾就那些資料向斯坦福的謝拉特·休斯教授等數位科學家諮詢過。他們都表示那些實驗數據是無效的。那麼那些食品的安全證明也是無效的。那也意味著，它們可能是不安全的。公眾有必要知道實情。那是法律賦予所有美國人的權力。」
「……」
斯納通也看著新聞，然後又看看林克，說：「看來這位議員先生，很合你胃口。」作為林克的手下，她怎會不知道林克和蒙三督的敵對狀態。只是她並不清楚查理是林克支持上位的。「而且似乎很有正義感。」
她覺得，查理將這樣事公布出來，蒙三督不會善罷甘休。那會給他自己惹上麻煩。看著有些衝動。
她想的沒錯。蒙三督確實打算拿起「法律」的武器對付查理。
一個加州的州議員公開了一些疑似蒙三督內部資料。蒙三督的人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他們當然首先否認查理的指控，要求查理馬上刪除相關的文章並向他們道歉，同時表示保留追究查理法律責任的權力。
然後他們才去分析那些東西是否真是他們的內部資料。很快，他們的技術人員證實那些資料都是他們的內部機密文件的掃描件。那些掃描件，都是當初產品申請銷售時發給農業部的電子版資料。只是發給了農業部後，這些資料也沒有刪除，一直都存放在一個具有他們自己研發的加密資料庫里。
確定機密外泄，蒙三督的人才開始有些慌了。他們不知道信息到底泄露了多少。有些東西，他們是打死也不願意讓外人知道的。
他們馬上在內部開始追究責任，同時全公司資源都投入這次可能出現的公關危機。
他們連夜聯繫官員和媒體。希望能同時在兩頭將這個醜聞掐死在萌芽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