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五章 成熟的草根
一輛大紅色的跑車轟鳴著穿過拉斯維加斯大道，最後用一個甩尾進入一家餐廳外的停車位置。車熄火後，下來一個黑人。
哈利早就聽到外面熟悉的引擎轟鳴聲。他從餐廳走出來，看到黑人穿著一身亮片的牛仔服，不由笑著走過去說：「你就不怕你身上那些金屬片劃傷了你的寶貝車？」
來的黑人是比爾。這傢伙就和普通的美國黑人一樣愛現。他那輛跑車是買二手改裝的，整飭得像新車一樣到處炫耀。每個月都能收到好幾次超速罰單。
兩人來了一個擁抱。比爾捏了一下身上那些亮片：「這是塑料片，軟的。」
哈利笑了笑說：「開個玩笑。先進去喝點什麼。林克應該快到了。」
比爾一邊往餐廳走，一邊說：「林克這次怎麼像個娘兒玩起神秘了？你知道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不過他說是好事。」
林克這次沒有帶保鏢，自己開著車來到位林克&哈利西餐廳。大堂的服務生已經得到吩咐，看到他，就跟他說哈利和比爾正在辦公室等他。
他徑直去了哈利的辦公室，在門外就聽到裡面兩人在說笑。
他象徵性地敲了敲門，旋即推開了門說：「你們好像在說什麼高興的事。」
比爾轉過椅子面向他說：「我們在說你會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消息！」
林克關上辦公室的門，一邊往裡走，一邊說：「確實是好消息。比如，你們可以得到五百萬美元。」
比爾吹了個口哨，說：「難道你又猜到下次的強力球或者超級百萬大獎號碼了？」
「我也希望是。如果我猜到了，我會買十億美元。」那能讓他至少贏得二十萬億美元——如果經營方能賠得起的話。他笑著在另外一張椅子坐下，說。「我想你們不會忘記詹姆·古斯雷特。」
「那個老混蛋？他怎麼了？」
「他因為之前對我們做的事賠償我們一千五百萬美元，當然，他沒道歉！」
比爾愣了一下，說：「woo~我聽說他快破產了，是你做的？」
「我只是推了他一把。他破不破產我不知道，也不在意，但我知道他在內達華州是呆不下去。據說他正打算搬去佛羅里達。」
林克說道這裡，笑著說：「不過夥計們，你們不覺得怎麼處理那一千五百萬才是關鍵嗎？」
哈利想了一下說：「林克，那是你的錢！」
比爾點頭說：「哈利說的沒錯。林克，這事你不應該問我們。」
聽他們拒絕，林克笑著說：「那不是我的錢。是給我們三個人失去上大學機會的賠償。所以我們每人五百萬。」
雖然他那麼說，但哈利也是做生意的。他當然不相信詹姆·古斯雷特會心甘情願拿出那所謂的賠償。他知道那些錢肯定是林克用商業手段或者其他方法用賠償的名頭逼古斯雷特屈服。所以他不認為那些錢有自己的一份。
哈利笑著搖頭說：「林克，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比找一份工作的大學生的生活差。你看，我在經營著自己的餐廳，而那些大學生也許正在為謀求一個職位苦惱。」
比爾也很認真地說：「我雖然想要更多的錢。但那不是我的。林克！」
林克屈指在哈利的辦公桌上敲了兩下，說：「但是夥計們？如果不是有我們無法升學的事，我不會在意到底是一千八百萬美元還是三百萬美元。而且，我用那樣的名義將價格壓下來，結果我將錢自己全拿了。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那麼做，我會看不起我自己。你們懂嗎？」
哈利和比爾對看一眼。哈利說：「好吧，我們懂了。不過那些錢就直接捐到你的基金吧。」
「我同意！」
林克失笑說：「那和我一個人拿了有什麼區別？」
哈利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這樣將錢分了的話，只會便宜了稅務局。我打算用這筆錢用來投資，你們有什麼好建議嗎？」
比爾搖頭說：「不要問我，我現在連自己的修車廠都忙不過來，沒想過有什麼好的投資項目。哈利，你呢？」
哈利沉吟了一會說：「其實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問題。關於西餐廳的。」
林克奇怪了：「我覺得西餐廳經營的不錯，有什麼問題？」
哈利笑著說：「那是我之前沒有經驗。考慮不周。」他伸出左手，說。「這是我們面對普通人群的分店。這是主要針對高端客戶的分店，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家。」他說著伸出了他的右手。
他晃了晃兩隻手，說：「我會說這是我的右手，和我的左手。但是別人看著，只會說，這都是我的手。」
比爾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然後呢？」
林克卻聽明白了：「你是在說，兩個完全不同檔次的餐廳，造成消費者的錯覺？」
「林克你說的沒錯。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分店因為成本問題只能走高檔的路子，所以消費要比其他的分店高出40%到50%。但是它和其它分店都是同一個名字。那給顧客一種錯亂的感覺。有人會覺得我們管理混亂，有人覺得我們是在區別對待。甚至有的顧客在其他的分店用餐後再來到這裡，會發現這裡的價格相差很大，向消費者協會投訴。」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現在還只是一家高檔分店，如果日後我們開更多的高檔分店，如果依然是這樣的話，我擔心會讓顧客無法準確定位我們餐廳的檔次。普通人以為我們的高檔餐廳，擔心消費高。而高收入人群認為我們是低檔次餐廳不願意來。我擔心那會影響我們餐廳的發展。」
「那就建立兩個品牌。」對這個問題，林克想都沒想就說。「我們可以組建一個公司，同時經營兩個品牌，一個高檔，一個低檔，互不干擾。」
哈利笑著說：「我也是那樣想的。我之前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不過，我的考慮是日後先暫時不再開高級餐廳。先將普通檔次的分店儘量鋪開，然後利用它們產生的資金流開設另外一個品牌的高檔分店。」
林克也想起西餐廳已經停止擴張有半年之久了。他問：「餐廳現在流水不足？」
「當然不是。」哈利搖頭，說。「事實上，現在我們的資金每個月能讓我們開一家普通分店。只是你知道，做餐飲風險也很大。我擔心會經濟出現大的波動。我希望能留一些資金抵禦風險。」
「你想多了。」林克笑著說。「如果你想要開分店，只要你管得過來。你要多少錢，直接向我的銀行貸款。」
「問題就是管不過來！」哈利笑說。「你知道，我現在每天晚上都要看幾個名校的網絡課程，關於企業管理方面的。我希望能提高自己。很多人都只有一次機會，失敗後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我應該會有很多次，因為有你林克在。但我不希望自己是個失敗者。我寧願成功得晚一些。」
林克被他煽情的「演講」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好吧，還是說你對那一千五百萬的想法吧。」
「也許我們可以將這筆錢投進來，創立一個高檔餐廳的品牌。名字我想好了，就叫三色草。」
比爾不明白了：「三色草？那是什麼？」
「什麼也不是。但是代表我們連在一起的草根。」他們相識的時候確實是草根，而且一起草根了一段時間。
「你真他媽肉麻！」比爾哈哈笑著說。「不過這名字我喜歡。」
林克卻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是要兩家不同的企業？」
「不，可以是兩個獨立品牌，但可以由一家公司共同管理。」
林克想了一下說：「好，那一千五百萬都就投到這個品牌。」
「那我們現在談談三色草這個品牌的股份該怎麼劃分。」哈利看著比爾說。「比爾，你得將名字掛在公司。做個高層什麼的都好。要不然不好給你股份。」至於之前的品牌「林克&哈利」不在這次分配範圍內。
「可以。」
哈利又對林克說：「我計劃將現在這家店作為三色草的總店，你有沒有意見？」
「沒有。」
「這店你擁有90%的股份，而這家店現在估價大約是一百五十萬美元。加上那一千五百萬美元，我們可以算它一共是一千六百五十萬美元。你出資六百五十萬美元，我和比爾各出五百萬……」
林克聽他算得麻煩，擺手說：「在三色草這個品牌上，我和比爾各占30%。你要管理，占40%。就這麼說定了。」
比爾舉手說：「我同意哈利占40%，但我占30%太多。我什麼都不需要做。拿那麼多也是會心理不安的。」
林克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就那麼定了！」
比爾被他那一眼看得縮了縮脖子，就好像回到學生年代一樣。那個時候林克還是會時不時用拳頭的。不過這次他不是怕林克會動手打他，只是林克眼裡的威勢讓他不自覺地畏縮。
哈利也本來也想反對那樣的分法的。他覺得就算要傾向他們，也應該是按照他計算投資金額的比例來劃分。
只是林克這時說話時笑眯眯的，語氣卻不容否定。
這樣的林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轉念一想，林克擺明就是想要補償他們。他也就不再拒絕林克的好意，說：「好。那就按你說的分。手續我會儘快辦好。」
既然是兩個股份不一樣的品牌，那就需要成立一家公司一起管理，公司變更的信息當然也要做。
談好正事之後，三人又說了一些風花雪月的事，然後就各自散了。
哈利早就聽到外面熟悉的引擎轟鳴聲。他從餐廳走出來，看到黑人穿著一身亮片的牛仔服，不由笑著走過去說：「你就不怕你身上那些金屬片劃傷了你的寶貝車？」
來的黑人是比爾。這傢伙就和普通的美國黑人一樣愛現。他那輛跑車是買二手改裝的，整飭得像新車一樣到處炫耀。每個月都能收到好幾次超速罰單。
兩人來了一個擁抱。比爾捏了一下身上那些亮片：「這是塑料片，軟的。」
哈利笑了笑說：「開個玩笑。先進去喝點什麼。林克應該快到了。」
比爾一邊往餐廳走，一邊說：「林克這次怎麼像個娘兒玩起神秘了？你知道有什麼事嗎？」
「不知道，不過他說是好事。」
林克這次沒有帶保鏢，自己開著車來到位林克&哈利西餐廳。大堂的服務生已經得到吩咐，看到他，就跟他說哈利和比爾正在辦公室等他。
他徑直去了哈利的辦公室，在門外就聽到裡面兩人在說笑。
他象徵性地敲了敲門，旋即推開了門說：「你們好像在說什麼高興的事。」
比爾轉過椅子面向他說：「我們在說你會給我們帶來什麼好消息！」
林克關上辦公室的門，一邊往裡走，一邊說：「確實是好消息。比如，你們可以得到五百萬美元。」
比爾吹了個口哨，說：「難道你又猜到下次的強力球或者超級百萬大獎號碼了？」
「我也希望是。如果我猜到了，我會買十億美元。」那能讓他至少贏得二十萬億美元——如果經營方能賠得起的話。他笑著在另外一張椅子坐下，說。「我想你們不會忘記詹姆·古斯雷特。」
「那個老混蛋？他怎麼了？」
「他因為之前對我們做的事賠償我們一千五百萬美元，當然，他沒道歉！」
比爾愣了一下，說：「woo~我聽說他快破產了，是你做的？」
「我只是推了他一把。他破不破產我不知道，也不在意，但我知道他在內達華州是呆不下去。據說他正打算搬去佛羅里達。」
林克說道這裡，笑著說：「不過夥計們，你們不覺得怎麼處理那一千五百萬才是關鍵嗎？」
哈利想了一下說：「林克，那是你的錢！」
比爾點頭說：「哈利說的沒錯。林克，這事你不應該問我們。」
聽他們拒絕，林克笑著說：「那不是我的錢。是給我們三個人失去上大學機會的賠償。所以我們每人五百萬。」
雖然他那麼說，但哈利也是做生意的。他當然不相信詹姆·古斯雷特會心甘情願拿出那所謂的賠償。他知道那些錢肯定是林克用商業手段或者其他方法用賠償的名頭逼古斯雷特屈服。所以他不認為那些錢有自己的一份。
哈利笑著搖頭說：「林克，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覺得我現在的生活比找一份工作的大學生的生活差。你看，我在經營著自己的餐廳，而那些大學生也許正在為謀求一個職位苦惱。」
比爾也很認真地說：「我雖然想要更多的錢。但那不是我的。林克！」
林克屈指在哈利的辦公桌上敲了兩下，說：「但是夥計們？如果不是有我們無法升學的事，我不會在意到底是一千八百萬美元還是三百萬美元。而且，我用那樣的名義將價格壓下來，結果我將錢自己全拿了。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我那麼做，我會看不起我自己。你們懂嗎？」
哈利和比爾對看一眼。哈利說：「好吧，我們懂了。不過那些錢就直接捐到你的基金吧。」
「我同意！」
林克失笑說：「那和我一個人拿了有什麼區別？」
哈利問：「那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這樣將錢分了的話，只會便宜了稅務局。我打算用這筆錢用來投資，你們有什麼好建議嗎？」
比爾搖頭說：「不要問我，我現在連自己的修車廠都忙不過來，沒想過有什麼好的投資項目。哈利，你呢？」
哈利沉吟了一會說：「其實我最近發現了一個問題。關於西餐廳的。」
林克奇怪了：「我覺得西餐廳經營的不錯，有什麼問題？」
哈利笑著說：「那是我之前沒有經驗。考慮不周。」他伸出左手，說。「這是我們面對普通人群的分店。這是主要針對高端客戶的分店，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家。」他說著伸出了他的右手。
他晃了晃兩隻手，說：「我會說這是我的右手，和我的左手。但是別人看著，只會說，這都是我的手。」
比爾不明白他在說什麼：「然後呢？」
林克卻聽明白了：「你是在說，兩個完全不同檔次的餐廳，造成消費者的錯覺？」
「林克你說的沒錯。拉斯維加斯大道的分店因為成本問題只能走高檔的路子，所以消費要比其他的分店高出40%到50%。但是它和其它分店都是同一個名字。那給顧客一種錯亂的感覺。有人會覺得我們管理混亂，有人覺得我們是在區別對待。甚至有的顧客在其他的分店用餐後再來到這裡，會發現這裡的價格相差很大，向消費者協會投訴。」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現在還只是一家高檔分店，如果日後我們開更多的高檔分店，如果依然是這樣的話，我擔心會讓顧客無法準確定位我們餐廳的檔次。普通人以為我們的高檔餐廳，擔心消費高。而高收入人群認為我們是低檔次餐廳不願意來。我擔心那會影響我們餐廳的發展。」
「那就建立兩個品牌。」對這個問題，林克想都沒想就說。「我們可以組建一個公司，同時經營兩個品牌，一個高檔，一個低檔，互不干擾。」
哈利笑著說：「我也是那樣想的。我之前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不過，我的考慮是日後先暫時不再開高級餐廳。先將普通檔次的分店儘量鋪開，然後利用它們產生的資金流開設另外一個品牌的高檔分店。」
林克也想起西餐廳已經停止擴張有半年之久了。他問：「餐廳現在流水不足？」
「當然不是。」哈利搖頭，說。「事實上，現在我們的資金每個月能讓我們開一家普通分店。只是你知道，做餐飲風險也很大。我擔心會經濟出現大的波動。我希望能留一些資金抵禦風險。」
「你想多了。」林克笑著說。「如果你想要開分店，只要你管得過來。你要多少錢，直接向我的銀行貸款。」
「問題就是管不過來！」哈利笑說。「你知道，我現在每天晚上都要看幾個名校的網絡課程，關於企業管理方面的。我希望能提高自己。很多人都只有一次機會，失敗後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我應該會有很多次，因為有你林克在。但我不希望自己是個失敗者。我寧願成功得晚一些。」
林克被他煽情的「演講」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好吧，還是說你對那一千五百萬的想法吧。」
「也許我們可以將這筆錢投進來，創立一個高檔餐廳的品牌。名字我想好了，就叫三色草。」
比爾不明白了：「三色草？那是什麼？」
「什麼也不是。但是代表我們連在一起的草根。」他們相識的時候確實是草根，而且一起草根了一段時間。
「你真他媽肉麻！」比爾哈哈笑著說。「不過這名字我喜歡。」
林克卻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是要兩家不同的企業？」
「不，可以是兩個獨立品牌，但可以由一家公司共同管理。」
林克想了一下說：「好，那一千五百萬都就投到這個品牌。」
「那我們現在談談三色草這個品牌的股份該怎麼劃分。」哈利看著比爾說。「比爾，你得將名字掛在公司。做個高層什麼的都好。要不然不好給你股份。」至於之前的品牌「林克&哈利」不在這次分配範圍內。
「可以。」
哈利又對林克說：「我計劃將現在這家店作為三色草的總店，你有沒有意見？」
「沒有。」
「這店你擁有90%的股份，而這家店現在估價大約是一百五十萬美元。加上那一千五百萬美元，我們可以算它一共是一千六百五十萬美元。你出資六百五十萬美元，我和比爾各出五百萬……」
林克聽他算得麻煩，擺手說：「在三色草這個品牌上，我和比爾各占30%。你要管理，占40%。就這麼說定了。」
比爾舉手說：「我同意哈利占40%，但我占30%太多。我什麼都不需要做。拿那麼多也是會心理不安的。」
林克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就那麼定了！」
比爾被他那一眼看得縮了縮脖子，就好像回到學生年代一樣。那個時候林克還是會時不時用拳頭的。不過這次他不是怕林克會動手打他，只是林克眼裡的威勢讓他不自覺地畏縮。
哈利也本來也想反對那樣的分法的。他覺得就算要傾向他們，也應該是按照他計算投資金額的比例來劃分。
只是林克這時說話時笑眯眯的，語氣卻不容否定。
這樣的林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轉念一想，林克擺明就是想要補償他們。他也就不再拒絕林克的好意，說：「好。那就按你說的分。手續我會儘快辦好。」
既然是兩個股份不一樣的品牌，那就需要成立一家公司一起管理，公司變更的信息當然也要做。
談好正事之後，三人又說了一些風花雪月的事，然後就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