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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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有無數的公知也加入了討伐徐乾的行列,說徐乾的這部《我的野蠻女友》是破壞中國的傳統文化!

  一時間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要將徐乾給籠罩,並且這張網將會越拉越緊,直到無法收縮,將徐乾勒死在其中。

  許多人愕然!

  沒有想道葛樹竟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竟然能夠將徐乾抹黑到這樣的程度!

  現在「粗製濫造」,「破壞中國的傳統文化」已然成為了徐乾身上的重要標籤!

  或許《我的野蠻女友》的票房也會發生什麼不可預知的變化!

  徐乾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被人污衊為粗製濫造和破壞中國的傳統文化徐乾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拍攝的電影絕對非常的精良了,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觀眾買帳,電影的質量到底好不好,不是看拍攝了多長時間,而是看拍攝的誠意!

  至於破壞中國的傳統文化!

  雖然古代女人講究三從四德,溫柔賢淑!

  徐乾也承認這些品德都是好的。

  但我們女性也早就追求解放了呀,再說我們古代那些思想已經被定論有糟粕,比如纏足,禁錮女性的思想等等。

  現代女性應該有女性的性格,堅強,獨立,自主等等,這些都不是壞思想呀!

  徐乾最看不起這些人了,就是胡攪蠻纏,就是逮住一個點不放。

  這些人其實就是標題黨,何謂標題黨?

  標題黨有四個特徵!

  1,標題黨;2,混淆視聽,語焉不詳;3,大號推廣;4,莫名其妙集中開火。

  這些人最擅長的就是偷換概念。

  並且要說破壞中國傳統文化的其實是他們,這些公知平時就崇洋媚外,說中國多差,西方國家就是天堂,說純春節不如聖誕節等等。

  現在反而跳出來指責徐乾他破壞中國的傳統文化,還真是可笑!

  那麼多古文化遺產面臨失傳怎麼沒見他們跳出來?

  徐乾拍攝的《中國春節》紀錄片中就有許多傳統手藝活要失傳怎麼沒見他們跳出來?

  衛青,霍去病這帝國雙璧從課本上消失怎麼沒見他們跳出來?

  。。。。。。。。。。。。。。

  現在一個個倒跳的挺歡的。

  要說最無恥的就是這些人,見風使舵。

  在一棟別墅之內,葛樹正和徐缺兩個人在悠哉悠哉的喝著小酒,此刻兩人的心情是格外的舒暢。

  徐缺道:「葛導你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呀,竟然在燕京有這麼大一棟別墅。」

  別看徐缺號稱逼王,而且尤其喜歡說那一句:「我成名的時候你還是一滴液體」尼。

  但他要真那麼無腦,能夠混到今天這個地步?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提起這個,葛樹也非常的得意,畢竟現在燕京的房價有多貴,大家都知道,更何況是一棟這麼大的別墅咯。

  「哪裡,哪裡,我只是早年間不會投資,所以就置辦了許多套房子。」

  是的,那時候的燕京房價可沒現在這麼變態,因此葛樹才能置辦好幾套房子,要是讓他現在買,呵呵!

  徐缺眼中散過嫉妒的神色,心道:「真是傻逼有傻福呀!」

  光是這些房產就要少奮鬥多少年?

  這尼瑪絕逼是狗屎運呀,不服都不行!

  「您老這才是上天註定呀!」

  葛樹聽了更是心裡樂開了花。

  這可是說到了他的興頭之上了。

  要知道徐缺平時可都是張狂的很尼,可是在面對他的時候還不是畢恭畢敬,這說明什麼?這還不說明他更牛逼嘛!

  徐缺的奉承,以及喝了一點小酒,就讓葛樹更加的得意了。

  「以前聽人說那個徐乾挺難搞的,我看也就那麼回事吧。」

  葛樹有些醉醺醺的道。

  要說他最近最得意的事情是什麼?

  那無疑就是搞臭徐乾了。

  記得,在剛開始他要行動的時候還有人勸他,說不要得罪徐乾,徐乾那個人挺難對付的。

  「還是那幫傢伙不行呀,關鍵時刻還要我出場!」

  葛樹內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徐缺內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心道:「要不是小爺鎮廠子,你真當徐乾那麼好對付。」

  他覺得自己出場才是壓制徐乾的那根最大的稻草!

  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是徐缺嘴上卻道:「是啊,徐乾他算什麼東西,在葛爺面前就是土雞瓦狗!」

  這些奉承話他是信手拈來。

  葛樹聽的更開心了:「那小子一定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像我這樣能治他的人。」

  「葛爺說的是呀,那徐乾現在估計已經傻眼了吧。」

  徐缺繼續拍著馬屁。

  葛樹道:「誰讓他不識抬舉的,誰讓他擋著我的道的。」

  也許是說的高興了,葛樹將手搭在徐缺的肩膀之上,他抬著他那張老臉道:「走,咱們到我房間裡談!」

  徐缺的臉上散過掙扎的神色,他早就聽說過這老東西生冷不忌,男女通殺,卻沒有想道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了。

  「呵!」

  徐缺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他不是初出茅廬的小藝人了,乃是真正的超級明星,雖然要藉助葛樹在內地發展,卻也不會出賣自己的肉體。

  他徐缺的肉體何等寶貴?

  不是天香國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真當徐逼王處女座是假的?

  他的眼光高的很尼。

  因此徐乾便道:「葛爺你喝多了。」

  然後一掌劈在葛樹的後腦勺,徐缺的下手很有輕重,只是讓葛樹暈過去而已。

  見葛樹昏迷,徐缺踹了他一腳:「噁心的老東西。」

  踢完還不解氣,又踹了一腳,然後整整儀容,整整衣服,離開了。

  「真晦氣!」

  「看來回去要洗澡了。」

  徐缺在走出葛樹的別墅之後暗道。

  當天夜裡,他將自己身上沖洗了好幾遍。

  第二天,葛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趴在桌子上,而徐缺卻已經是不見了。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葛樹發現自己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

  「哎呀我的脖子怎麼這麼痛?」

  「哎呀,我的老腰呀!」

  「腫麼回事?」

  葛樹內心裡有所懷疑,但他實在是記不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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