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1章 紛亂的現實
如果說之前愛麗絲能夠瞬間移動的話，依仗的不過是自己的空間天賦。
可那個時候的她，每次運用空間天賦時，都伴隨著強烈且明顯的空間波動。就仿佛一顆巨石扔進池塘里，唯恐別人不知道她正在空間傳送。
而剛才那一下，愛麗絲卻玩的輕描淡寫，雲淡風輕。甚至格力姆就在她面前，也沒能及時捕捉到她的動作。
不過格力姆是什麼人？
有著晶片傍身，他很快就從剛才慢鏡頭的回放中發覺到了愛麗絲這次瞬間移動的特異之處。
愛麗絲過往的傳送，往往都是在原地拉開一道足以容納自己穿越的空間裂隙，躲入到空間間層之中，然後再在目的地拉開一道空間裂隙鑽出來。整個過程做的行雲流水，才能給人一種愛麗絲短暫消失，然後又突然出現的空間傳送觀感。
可這一次，愛麗絲卻是真的瞬間移動了！
她的身軀並沒有移動，而是周遭的空間非常詭異的皺褶扭曲了一下，把她所在的空間「擠」到了新的位置。由於整個過程空間並沒有破損，所以產生的空間波動幾乎微不可查。
如果把空間比成水的話，那麼以往的愛麗絲就是一條魚，可以隨意穿梭往來其中，但是激濺的水花和波紋卻無可隱藏。而現在，她乾脆變成了一滴水，和空間完全相融，已經難分彼此了！
就在格力姆默默解析著愛麗絲剛才的神奇變化之際，她卻一直把玩著那團銀芒。銀燦燦的光團仿若流螢，縈繞著她的小手不住的變幻著形態。
一會貼覆在光潔瑩白的手臂上，變成了銀色紋身；一會又如旋風般凝聚在她手中，變成一根銀杖；一會又會盤繞在額頭之上，變幻成一座精美的花冠……
臂環、手鐲、臂鎧、披風……
銀色光團宛若受人意識操控的液態金屬，流動在愛麗絲身軀的各個部位，是不是的變幻成各種形態。不過不管怎麼變幻，銀色的本質卻始終如一。
這個原本想要吞噬愛麗絲的虛空石，現在反被愛麗絲精神意識同化後，竟然表現的異常溫馴契合。它所展現出來的種種特質，讓格力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個名詞，靈魂武裝！
靈魂武裝他也有，就是那個始終垂掛在腰間的巫毒密卷。而這個巫毒密卷可是他耗損了大量的資源才收入囊中的，而且已經和他的靈魂捆綁在了一起。
操控這種的靈魂武裝，他根本不需要像別的巫術裝備和巫器那樣，還要藉助巫術密語。只需要精神意念一動，靈魂武裝就能如臂使指的自行發動。
而愛麗絲和這團液態虛空石之間的融洽就隱約有著靈魂武裝的特點！
抬頭看著愛麗絲興致勃勃的把玩著銀芒，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格力姆突然想起一事。
「愛麗絲，你既然都晉階了，為什麼身軀還被封印在八歲狀態？你難道還無法突破封印？」
「哼，我才不要長大呢！」愛麗絲傲嬌的揚起頭：「跟著一個好色的主人，我要恢復了十六歲的身軀，豈不是要吃大虧？」
格力姆腦門上浮起了幾道黑線。
不過愛麗絲很快又眉開眼笑的改口了：「認真說來，我這次只是晉階成了女巫，可是距離命運女巫還有遙不可及的距離。所以身軀的封印恐怕只有等到真正成為命運女巫才有可能解開。」
格力姆點了點頭，這樣的解釋方才合理。
「你現在真的不會別的巫術了？」格力姆疑惑的問道。
「是！自打晉階後，我腦海中所有曾經掌握的巫術咒語都被遺忘，就連原本的空間天賦也一併消失了。剛才之所以能夠空間傳送，靠的不是我自己的力量，而是這塊虛空石！」
「你剛才的那一下可不是空間傳送！」格力姆微笑著搖了搖頭，終於決定給愛麗絲科普一下必要的巫術知識：「沒有撕裂空間，又怎麼能稱為空間傳送呢？我看，還是叫做空間挪移更好一些！」
「空間挪移？」愛麗絲迷惑的睜大了眼睛。
過往她操控空間天賦，就和普通人呼吸、喝水一樣輕鬆自如，所以『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連她自己都區分不了空間傳送和空間挪移的區別。
既然已經說開了，格力姆也不再遮掩，乾脆連靈魂武裝的一些內容也一併告訴了她。至於一塊天然具有空間之力的奇物是如何成為靈魂武裝的，這一點就連格力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格力姆曾嘗試著讓愛麗絲分出一部分銀色光團給自己，看看能否研究出什麼。可惜任何液態虛空石離開愛麗絲後，不出一時三刻，就會莫名的消失掉，然後重新出現在愛麗絲身側。
這一點倒也和巫毒密卷一般無二！
又詳細詢問了一些與占卜術有關的細節，格力姆思籌良久，終於確信，命運女巫表面看起來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輔助職業，可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強大至極的職業！
世界規則終究是公平的！
就是因為某些職業過於強大逆天，所以世界規則才會給予它們了異常苛刻的條件。
愛麗絲想要獲取占卜預言的能力，就必須放棄自身的其餘能力。如果不是虛空石意外的被她融合了，恐怕她連一點攻擊與防禦能力都不具有了。
強大的實力和強大的預知能力，你想要哪一個，就只能放棄另一個。
這大概就是世界意志抑制位面內部出現過於強大者的一種手段！
「沒有什麼事了吧？沒有事我就回去穩定一下精神了。」愛麗絲顯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探索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還有一件事！」格力姆及時的攔住了她：「那個偽裝成幻術師的老巫婆身份已經有眉目了。是個叫安吉麗娜的女巫派她來狙殺你的……」
「安吉麗娜？欺詐女巫的首領！」愛麗絲驚跳了起來，幾乎是用吼得喊出了這個名字。
「你知道這個傢伙？」
「當然，你可別忘了，我之前可是摩雅家族的一名見習女巫。如果不是意外敗給了你，我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恩多奶奶引領回北地了。」
「你所說的這個摩雅家族是屬於哪一個女巫派系？」格力姆慎重的詢問道。
「我們摩雅家族屬於蒼白女巫一系，也是一個傳承了數千年歷史的偉大女巫家族。」愛麗絲說到這一點，語氣中透漏出了遮掩不住的驕傲。
「書籍上記載，你們女巫派系的起起落落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尤其涉及到某一個派系的重新崛起，別的女巫派系絕不允許插手干預。那麼為何一個欺詐女巫的首領會主動出手干預命運女巫的復活儀式？」
聽到格力姆的詢問，愛麗絲眼神突然變得黯然了。
良久，她才幽幽的說：「現在的女巫，已經難以和萬年前的女巫相提並論了。那時，女巫之王還在，所有的女巫都團結在她的周圍，凝聚成了一隻強大的力量。隨著女巫之王遁入無盡星海，留在巫師世界的女巫們也就變得有些渙散了。十三支女巫派系能夠傳承到現在的也只剩下七支了。
而目前就是欺詐、蒼白、痛苦、死亡、凜冬、黑暗、虛偽這七個派系占據著北地。一旦有新的派系重新崛起，不可避免的要改變北地的權力格局，所以……」
「那她插手干預命運女巫派系的事情，難道不擔心受到命運反噬？」
「也許……也許她的家族中也有後輩覺醒了命運女巫天賦。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她冒著命運反噬的危險插手其中！」愛麗絲忍不住猜測道。
「……」
格力姆感到一陣無語。
果然書本上的知識也不能盡信！
這個世界之龐大，之詭譎，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所能想像的極限。如果自己再像以前那樣完全迷信書籍上的記載，恐怕下次還會吃上大虧。
等到愛麗絲和格力姆密談結束後，緊接著就受到了3階巫師薩娜扎的接見。
由她親自詢問，愛麗絲愉快的接受了暫時加入薩魯波家族，為其服務八年的邀請。
愛麗絲命運女巫候選者的身份其實早已半公開了，對於北地女巫那一套神神道道的傳承手段，薩娜扎雖然並不感冒，可是也略有耳聞。
而且隨著世界各地命運女巫候選者的不斷出現，除了北地女巫們變得異常忙碌以外，就連巫師大陸其餘的一些勢力也隱約開始插手其中。
讓他們直接挑戰北地女巫，他們當然不敢。
可是一旦有某個命運女巫候選者出現在他們的領地，他們就可能不擇手段，不遺餘力的去調*教她，支持她。
這樣，一旦他們選中的候選者在『命運之爭』中勝出，他們也就能趁勢在北地撈取到一塊地盤，成功的把觸手探入北地女巫的傳統領地。
所以，在這個時候，命運女巫候選者既是一個香餑餑，也是一個燙手山芋。
如果某個家族的實力足夠強大，自然可以參與其中，以小博大的賭上一把。只要能夠在『命運之爭』前成功的殺死所有競爭者，哪怕他們扣在手中的候選者實力弱的一塌糊塗，也能順利的成為那個傳說中的命運女巫。
可要是家族實力不足，那還是趁早不要沾手此事微妙！
可那個時候的她，每次運用空間天賦時，都伴隨著強烈且明顯的空間波動。就仿佛一顆巨石扔進池塘里，唯恐別人不知道她正在空間傳送。
而剛才那一下，愛麗絲卻玩的輕描淡寫，雲淡風輕。甚至格力姆就在她面前，也沒能及時捕捉到她的動作。
不過格力姆是什麼人？
有著晶片傍身，他很快就從剛才慢鏡頭的回放中發覺到了愛麗絲這次瞬間移動的特異之處。
愛麗絲過往的傳送，往往都是在原地拉開一道足以容納自己穿越的空間裂隙，躲入到空間間層之中，然後再在目的地拉開一道空間裂隙鑽出來。整個過程做的行雲流水，才能給人一種愛麗絲短暫消失，然後又突然出現的空間傳送觀感。
可這一次，愛麗絲卻是真的瞬間移動了！
她的身軀並沒有移動，而是周遭的空間非常詭異的皺褶扭曲了一下，把她所在的空間「擠」到了新的位置。由於整個過程空間並沒有破損，所以產生的空間波動幾乎微不可查。
如果把空間比成水的話，那麼以往的愛麗絲就是一條魚，可以隨意穿梭往來其中，但是激濺的水花和波紋卻無可隱藏。而現在，她乾脆變成了一滴水，和空間完全相融，已經難分彼此了！
就在格力姆默默解析著愛麗絲剛才的神奇變化之際，她卻一直把玩著那團銀芒。銀燦燦的光團仿若流螢，縈繞著她的小手不住的變幻著形態。
一會貼覆在光潔瑩白的手臂上，變成了銀色紋身；一會又如旋風般凝聚在她手中，變成一根銀杖；一會又會盤繞在額頭之上，變幻成一座精美的花冠……
臂環、手鐲、臂鎧、披風……
銀色光團宛若受人意識操控的液態金屬，流動在愛麗絲身軀的各個部位，是不是的變幻成各種形態。不過不管怎麼變幻，銀色的本質卻始終如一。
這個原本想要吞噬愛麗絲的虛空石，現在反被愛麗絲精神意識同化後，竟然表現的異常溫馴契合。它所展現出來的種種特質，讓格力姆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個名詞，靈魂武裝！
靈魂武裝他也有，就是那個始終垂掛在腰間的巫毒密卷。而這個巫毒密卷可是他耗損了大量的資源才收入囊中的，而且已經和他的靈魂捆綁在了一起。
操控這種的靈魂武裝，他根本不需要像別的巫術裝備和巫器那樣，還要藉助巫術密語。只需要精神意念一動，靈魂武裝就能如臂使指的自行發動。
而愛麗絲和這團液態虛空石之間的融洽就隱約有著靈魂武裝的特點！
抬頭看著愛麗絲興致勃勃的把玩著銀芒，精緻可愛的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格力姆突然想起一事。
「愛麗絲，你既然都晉階了，為什麼身軀還被封印在八歲狀態？你難道還無法突破封印？」
「哼，我才不要長大呢！」愛麗絲傲嬌的揚起頭：「跟著一個好色的主人，我要恢復了十六歲的身軀，豈不是要吃大虧？」
格力姆腦門上浮起了幾道黑線。
不過愛麗絲很快又眉開眼笑的改口了：「認真說來，我這次只是晉階成了女巫，可是距離命運女巫還有遙不可及的距離。所以身軀的封印恐怕只有等到真正成為命運女巫才有可能解開。」
格力姆點了點頭，這樣的解釋方才合理。
「你現在真的不會別的巫術了？」格力姆疑惑的問道。
「是！自打晉階後，我腦海中所有曾經掌握的巫術咒語都被遺忘，就連原本的空間天賦也一併消失了。剛才之所以能夠空間傳送，靠的不是我自己的力量，而是這塊虛空石！」
「你剛才的那一下可不是空間傳送！」格力姆微笑著搖了搖頭，終於決定給愛麗絲科普一下必要的巫術知識：「沒有撕裂空間，又怎麼能稱為空間傳送呢？我看，還是叫做空間挪移更好一些！」
「空間挪移？」愛麗絲迷惑的睜大了眼睛。
過往她操控空間天賦，就和普通人呼吸、喝水一樣輕鬆自如，所以『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連她自己都區分不了空間傳送和空間挪移的區別。
既然已經說開了，格力姆也不再遮掩，乾脆連靈魂武裝的一些內容也一併告訴了她。至於一塊天然具有空間之力的奇物是如何成為靈魂武裝的，這一點就連格力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格力姆曾嘗試著讓愛麗絲分出一部分銀色光團給自己，看看能否研究出什麼。可惜任何液態虛空石離開愛麗絲後，不出一時三刻，就會莫名的消失掉，然後重新出現在愛麗絲身側。
這一點倒也和巫毒密卷一般無二！
又詳細詢問了一些與占卜術有關的細節，格力姆思籌良久，終於確信，命運女巫表面看起來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輔助職業，可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強大至極的職業！
世界規則終究是公平的！
就是因為某些職業過於強大逆天，所以世界規則才會給予它們了異常苛刻的條件。
愛麗絲想要獲取占卜預言的能力，就必須放棄自身的其餘能力。如果不是虛空石意外的被她融合了，恐怕她連一點攻擊與防禦能力都不具有了。
強大的實力和強大的預知能力，你想要哪一個，就只能放棄另一個。
這大概就是世界意志抑制位面內部出現過於強大者的一種手段！
「沒有什麼事了吧？沒有事我就回去穩定一下精神了。」愛麗絲顯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探索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還有一件事！」格力姆及時的攔住了她：「那個偽裝成幻術師的老巫婆身份已經有眉目了。是個叫安吉麗娜的女巫派她來狙殺你的……」
「安吉麗娜？欺詐女巫的首領！」愛麗絲驚跳了起來，幾乎是用吼得喊出了這個名字。
「你知道這個傢伙？」
「當然，你可別忘了，我之前可是摩雅家族的一名見習女巫。如果不是意外敗給了你，我現在說不定已經被恩多奶奶引領回北地了。」
「你所說的這個摩雅家族是屬於哪一個女巫派系？」格力姆慎重的詢問道。
「我們摩雅家族屬於蒼白女巫一系，也是一個傳承了數千年歷史的偉大女巫家族。」愛麗絲說到這一點，語氣中透漏出了遮掩不住的驕傲。
「書籍上記載，你們女巫派系的起起落落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尤其涉及到某一個派系的重新崛起，別的女巫派系絕不允許插手干預。那麼為何一個欺詐女巫的首領會主動出手干預命運女巫的復活儀式？」
聽到格力姆的詢問，愛麗絲眼神突然變得黯然了。
良久，她才幽幽的說：「現在的女巫，已經難以和萬年前的女巫相提並論了。那時，女巫之王還在，所有的女巫都團結在她的周圍，凝聚成了一隻強大的力量。隨著女巫之王遁入無盡星海，留在巫師世界的女巫們也就變得有些渙散了。十三支女巫派系能夠傳承到現在的也只剩下七支了。
而目前就是欺詐、蒼白、痛苦、死亡、凜冬、黑暗、虛偽這七個派系占據著北地。一旦有新的派系重新崛起，不可避免的要改變北地的權力格局，所以……」
「那她插手干預命運女巫派系的事情，難道不擔心受到命運反噬？」
「也許……也許她的家族中也有後輩覺醒了命運女巫天賦。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她冒著命運反噬的危險插手其中！」愛麗絲忍不住猜測道。
「……」
格力姆感到一陣無語。
果然書本上的知識也不能盡信！
這個世界之龐大，之詭譎，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所能想像的極限。如果自己再像以前那樣完全迷信書籍上的記載，恐怕下次還會吃上大虧。
等到愛麗絲和格力姆密談結束後，緊接著就受到了3階巫師薩娜扎的接見。
由她親自詢問，愛麗絲愉快的接受了暫時加入薩魯波家族，為其服務八年的邀請。
愛麗絲命運女巫候選者的身份其實早已半公開了，對於北地女巫那一套神神道道的傳承手段，薩娜扎雖然並不感冒，可是也略有耳聞。
而且隨著世界各地命運女巫候選者的不斷出現，除了北地女巫們變得異常忙碌以外，就連巫師大陸其餘的一些勢力也隱約開始插手其中。
讓他們直接挑戰北地女巫，他們當然不敢。
可是一旦有某個命運女巫候選者出現在他們的領地，他們就可能不擇手段，不遺餘力的去調*教她，支持她。
這樣，一旦他們選中的候選者在『命運之爭』中勝出，他們也就能趁勢在北地撈取到一塊地盤，成功的把觸手探入北地女巫的傳統領地。
所以，在這個時候，命運女巫候選者既是一個香餑餑，也是一個燙手山芋。
如果某個家族的實力足夠強大，自然可以參與其中，以小博大的賭上一把。只要能夠在『命運之爭』前成功的殺死所有競爭者，哪怕他們扣在手中的候選者實力弱的一塌糊塗，也能順利的成為那個傳說中的命運女巫。
可要是家族實力不足，那還是趁早不要沾手此事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