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9章 好吧賺了點那就撒點
……
唐煥到歐洲參加三月份的cebit和四月份的漢諾瓦工業展，以及拜訪各大公司和機構，緊鑼密鼓地忙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拿下的訂單可謂是數得手軟。
不可否認的是，這些首富先生滿臉笑容念叨著的「承惠」的客戶，其中不乏心不甘情不願地掏銀子的牢騷者，認為他這個前沿數位技術的倡導者和推動者，是在破壞傳統行業的穩定規則，像軍火販子一樣發橫財，甚至還聯繫到老生常談的激進技術變革所帶來的失業率問題，以觸動普通大眾敏感的神經，好維護自己的既得利益。
最為苦大仇深的代表莫過於通信領域了，歐洲在isdn上面投入了大量的資源，結果現在面對突然冒出來的dsl的挑戰，有點暈頭轉向，越是對比評估，越是亂成一鍋粥。
要知道，像這個層面的布局，絕不僅僅是經濟利益的考量，還有政_治博弈的平衡。
大西洋對岸的美國媒體，對此頗為幸災樂禍；無言以對的歐洲媒體，則酸氣沖天地嘀咕：美國的商界簡直太貪婪成性了。你們的那位首富，這段時間至少在我們這裡捲走了上億美元，而且這還只是表面所能打探到的統計數據。
賺錢賺得讓人眼紅，唐煥也沒辦法，自己已經儘量低調地悶聲發大財了，可誰讓他推出的這些技術和產品，不但屬於獨家生意，還準確無誤地擊中現有商業模式不得不馬上補救的短板呢。而媒體所公開的這部分數據，其實還只是今年年內完成的交易的一部分。
當唐煥再次於法國巴黎公開現身的時候，就開始有記者直接了當地探究他的it帝國在歐洲予取予求的商業利益模式。
唐煥攤著手回答，「我不清楚媒體上為什麼會出現如此誇張的渲染報導，對此我覺得沒有必要回應，但我想要指出的一點是，做生意我向來講求互惠互利，而且我在歐洲也僱傭了數量可觀的員工，你們為什麼不換一個關注的角度呢？」
其實，唐煥很想說：「好吧，這段日子哥確實賺了點，那就等有機會的時候往外撒點，沒準這個時間很快就到。」
當然了，這些鼓譟對於美國首富而言只是一陣清風，唐煥照舊得到歐洲政界和商界的高規格禮遇，他也就是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光環，照顧照顧大家的感受而已。
比如，雖然dsl的問世對歐洲的通訊業布局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但法國電信和唐煥關於計算機網絡在線服務minitel這個法國版美國在線的合作依然照常，甚至唐煥還因為自己所展現出來的前瞻，贏得了進一步的尊重。
在這個間隙里，唐煥專門抽空見了一下來歐洲取景拍攝電影《龍兄虎弟》的程龍，以及隨同的劇組成員。
今年4月份舉行的第5屆香江電影金像獎，雖然沒有唐煥親自出席坐鎮，但它仍然以完美的收官表明了，自己已經步入了平穩的運作軌道。
在成功舉辦的過去幾屆的香江電影金像獎當中，基本體現了排位置分果子的利益均沾思路，1982年的第一屆是新藝城的《最佳拍檔》，1983年的第二屆是來自左_派的《投奔怒海》，1984年的第三屆是夢工廠的《黃飛鴻》，1985年的第四屆還是夢工廠的《秋天的童話》，到了今年的第五屆，終於輪到了嘉禾，程龍的《警察故事》成為了被青睞的寵兒。
通過各個渠道的消息，確認自己已經得到香江院系集團一系全部娛樂大亨的信任和看好後，程龍極為振奮，卯足了幹勁要再接再厲，於是便有了眼前這部投資巨大、設計精良，同時演員陣容也堪稱豪華的《龍兄虎弟》。
除了程龍之外，另一位男主角是目前同樣紅得發紫的譚詠麟，女主角則是憑藉《黃飛鴻》里的「十三姨」直接確立了自己的影壇地位、少走了不少花瓶必經之路的關芝琳，還有一位女主角是曾經在電影《快餐車》里合作過的1979年西班牙小姐蘿拉·福納。
程龍的招牌功夫，加上如此具有號召力的明星陣容，而且又在歐洲各地取景，從中不難看出嘉禾的雄心了。
不過呢，目光沒有隻放在香江市場的鄒文懷，也在學唐煥的利益均沾、風險平攤，拉了夢工廠投資，以爭取更多的國際票房收入。
在程龍、譚詠麟等人到之前，關芝琳便已經在唐煥這裡膩歪了半天。少了原本時空里閃婚閃離鬧劇造成的負面公眾形象，在唐煥的暗中扶持下，她憑藉出身演藝世家的底蘊，儼然成為香江成名速度最快的女藝人。
在百般呵護之下，關美人的「公主病」在圈內也隨之頗負盛名，這應該是她最被人非議的地方了，只不過有底氣的女人根本不在乎這一點。
要說除了唐煥之外，還能鎮住這位關大小姐的人物，那就非胡音夢莫屬了。另外，曾經的對頭翁菁晶也能拿捏住她。兩人最近合夥參與了在香江越來越火的保險業務，著實沒少撈外快，以至於這次到了歐洲後，購物的勁頭甚至超過了拍戲。
關芝琳在《龍兄虎弟》里扮演的角色是一位服裝設計師，這次到歐洲，正好趕上了世界四大時裝周的歐洲兩站，倒也給了劇組取景拍攝不少靈感；對於她自己而言，不免被這個角色所關聯的世界時尚俘虜了。
此時，關芝琳便旁敲側擊地試探著：「煥哥，我們一起去香榭麗舍大街轉轉吧。」
唐煥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不置可否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開玩笑，不說陪女人逛街購物的無聊，光是關芝琳愛炫耀的性子，沒準會招惹來另外效仿的女人，到時候豈不是要煩死！
「我還要去參觀法國高速列車，沒那麼多閒工夫，你還是自己去吧。」唐煥放下水杯，最後提醒道：「注意點安全，別以為這裡平安大吉，小心被人當成了肥羊。」
「知道了。」關芝琳有些失望地撅起了嘴，「你給安排了那麼好的助理，能有什麼意外。」
見對方明顯年輕人心性，沒怎麼聽進去，唐煥搖了搖頭，「就你這種馬大哈的樣子，我還是親自叮囑一下阿霞她們幾個助理吧。」
正說著話，程龍、譚詠麟、曾志偉、陳可辛等人到了，關芝琳收起哀怨的表情，很淑女地坐在了唐煥的身旁。
唐煥擺了一下手，示意眾人隨意坐，並笑道：「你們的動作還挺快的，我聽說大家在電影《富貴列車》里都有戲份，檔期還能周轉開吧。」
香江院線集團在去年正式成立並開始運作後，便推出了一部薈萃各路明星的合家歡喜劇電影《夏日福星》以示慶祝，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於是今年按照此例打造了陣容更加龐大的《富貴列車》，由洪進寶導演。
實際上，這個做法從深層次分析，體現了香江院線集團的行業霸主地位、商業號召力，以及對藝人們的控制力。只不過心裡一清二楚的大佬們並不點破這一點，笑眯眯地鼓勵手下人去搞如此喜氣洋洋的嘉年華。
「我們的戲份已經完成了，整個《龍兄虎弟》劇組完全可以專心致志地一口氣在歐洲把戲拍完。」程龍十分自信地回答。
除了程龍之外，譚詠麟、曾志偉、陳可辛等人也都屬於熟識，所以唐煥便無所顧忌地指著程龍的新髮型開玩笑道：「阿龍把頭髮剪短後，我還真看得有點不習慣呢，不會連女人緣都剪掉了吧。」
在鬨笑聲中，程龍摸了摸腦袋，解釋道：「主要是為了這部戲，其實我也有點不習慣，好像頭頂少了這點分量後，平衡性都差了一點。」
「相比於拍打戲磕磕碰碰受的傷，這點頭髮確實不值一提。」唐煥點了點頭，「你們輾轉歐洲各地取景拍攝，辛苦自不必說了，具體有什麼困難的話，儘管跟我說，一定盡力幫助解決。」
唐煥對程龍的這部《龍兄虎弟》還是挺重視的，蓋因其雖然劇情有點老套，但對於這個時代的觀眾已經足夠應付了，關鍵是它具備國際范兒，運作的前景很被看好。
「在法國這邊一切順利，接下來劇組會去南斯拉夫，具體情況還不好說，應該問題不大。」程龍大致介紹了一下工作計劃。
「我的商業網絡，在東歐地區的影響力非常有限。」唐煥沉吟著說道：「不過，你們要是遇到什麼困難的話，仍然可以聯繫巴黎這邊，我會讓人全力提供幫助。」
……
熱情地把《龍兄虎弟》劇組款待了一番後，唐煥按照行程安排，開始認真地參觀法國高速列車。
這個由阿爾斯通公司和法國國家鐵路公司設計建造，並由後者負責運營的高速鐵路系統，於1981年在巴黎和里昂之間開通。最初的目標客戶原本是往來於兩座城市之間的商務人士，但不久之後目標市場以外的人們，也越來越喜歡乘坐這種快捷、實用的交通工具。
不論是建設時間，還是正式開通商業運營時間，法國高速列車都排在日本新幹線之後，成為世界上第二個商業運行的高速鐵路系統。
顯而易見，如此先進的運輸系統是名副其實的尖端技術成果，各個派系有著屬於自己的技術實現，也算得上國家綜合實力的一種體現了。
可耐人尋味的是，日本和歐洲都有了商業運營的高速鐵路，但美國目前仍然沒有，這裡面顯然不是單純的技術原因所致。
唐煥在日本、法國和德國，都了解過這個領域的進展，現在近距離觀察法國高速列車系統的實際運營，只是為了做到進一步的心裡有數。
不過，隨著時間接近4月底，唐煥稍微有點坐臥不寧，甚至晚上睡覺也不安穩。
這讓蘇菲·瑪索不禁以為自己又在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了，於是怯怯地詢問，「怎麼了？」
「沒事。」唐煥拍了拍對方綢緞一般光滑的後背，安慰道：「都是公務方面的一些困擾。」
……
4月26日，西方媒體沒什麼動靜。
這個可以理解，如果真有事的話，消息也不見得能立刻跨越冷戰的鴻溝。
4月27日，西方媒體也沒什麼動靜。
不過，唐煥通過自己的方式了解到：當日瑞典政_府通過外交管道向蘇聯詢問核電站運轉的相關事宜，蓋因瑞典福斯馬克核電站工作人員發現異常的輻射粒子粘在了他們的衣服上，但根據瑞典專家的檢查，發現該輻射物並不是來自本地的核能電廠。所以，他們懷疑是蘇聯的核電站出了問題。但未獲蘇聯方面的證實
4月28日，終於有動靜了。
蘇聯電視台在當晚21:00的新聞節目中，向社會公開了車諾比核事故的消息。蘇聯所有廣播與電視台均播放古典音樂向事故受害者默哀。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問題似乎不太嚴重，因為110公里之外的烏克蘭首都基輔，仍會舉行慶祝五一的活動。
但唐煥已經明白，既然災難真的發生了，那麼一切就不可改變了，紅色帝國的喪鐘就此敲響了。
至於目前西歐地區所謂的平靜，那是因為各國政\u5e9c同樣害怕民眾恐慌爆發之下的混亂，所以在極力拖延著消息的擴散。
果不其然，歌舞昇平照舊。比如1986年《歐洲歌唱大賽》在北歐國家挪威的第二大城市卑爾根如期舉行，挪威王_儲哈拉爾、太子妃宋雅，以及他們的孩子瑪塔·路易斯公主和哈康王子，親自到場觀看。
期間勾心鬥角的評分過程無需贅述，最後席琳·迪翁以一曲《notforme》，拿下了前所未有的176分，超出第二名足足36分，毫無爭議地奪冠，瑞士如願以償地時隔三十年後，第二次收穫這一殊榮，同時得到了1987年《歐洲歌唱大賽》的舉辦權。
但有一樣，隨著輻射塵飄過俄羅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之外的其它歐洲地區，比如：土耳其、希臘、羅馬尼亞、芬蘭、丹麥、挪威、瑞典、奧地利、匈牙利、波蘭、瑞士、德國、義大利、愛爾蘭、法國和英國等，更多的底層民眾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唐煥到歐洲參加三月份的cebit和四月份的漢諾瓦工業展，以及拜訪各大公司和機構，緊鑼密鼓地忙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拿下的訂單可謂是數得手軟。
不可否認的是，這些首富先生滿臉笑容念叨著的「承惠」的客戶，其中不乏心不甘情不願地掏銀子的牢騷者，認為他這個前沿數位技術的倡導者和推動者，是在破壞傳統行業的穩定規則，像軍火販子一樣發橫財，甚至還聯繫到老生常談的激進技術變革所帶來的失業率問題，以觸動普通大眾敏感的神經，好維護自己的既得利益。
最為苦大仇深的代表莫過於通信領域了，歐洲在isdn上面投入了大量的資源，結果現在面對突然冒出來的dsl的挑戰，有點暈頭轉向，越是對比評估，越是亂成一鍋粥。
要知道，像這個層面的布局，絕不僅僅是經濟利益的考量，還有政_治博弈的平衡。
大西洋對岸的美國媒體，對此頗為幸災樂禍；無言以對的歐洲媒體，則酸氣沖天地嘀咕：美國的商界簡直太貪婪成性了。你們的那位首富，這段時間至少在我們這裡捲走了上億美元，而且這還只是表面所能打探到的統計數據。
賺錢賺得讓人眼紅，唐煥也沒辦法，自己已經儘量低調地悶聲發大財了，可誰讓他推出的這些技術和產品，不但屬於獨家生意，還準確無誤地擊中現有商業模式不得不馬上補救的短板呢。而媒體所公開的這部分數據，其實還只是今年年內完成的交易的一部分。
當唐煥再次於法國巴黎公開現身的時候，就開始有記者直接了當地探究他的it帝國在歐洲予取予求的商業利益模式。
唐煥攤著手回答，「我不清楚媒體上為什麼會出現如此誇張的渲染報導，對此我覺得沒有必要回應，但我想要指出的一點是，做生意我向來講求互惠互利，而且我在歐洲也僱傭了數量可觀的員工，你們為什麼不換一個關注的角度呢？」
其實，唐煥很想說：「好吧，這段日子哥確實賺了點，那就等有機會的時候往外撒點，沒準這個時間很快就到。」
當然了，這些鼓譟對於美國首富而言只是一陣清風，唐煥照舊得到歐洲政界和商界的高規格禮遇，他也就是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光環，照顧照顧大家的感受而已。
比如，雖然dsl的問世對歐洲的通訊業布局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但法國電信和唐煥關於計算機網絡在線服務minitel這個法國版美國在線的合作依然照常，甚至唐煥還因為自己所展現出來的前瞻，贏得了進一步的尊重。
在這個間隙里，唐煥專門抽空見了一下來歐洲取景拍攝電影《龍兄虎弟》的程龍，以及隨同的劇組成員。
今年4月份舉行的第5屆香江電影金像獎，雖然沒有唐煥親自出席坐鎮，但它仍然以完美的收官表明了，自己已經步入了平穩的運作軌道。
在成功舉辦的過去幾屆的香江電影金像獎當中，基本體現了排位置分果子的利益均沾思路，1982年的第一屆是新藝城的《最佳拍檔》，1983年的第二屆是來自左_派的《投奔怒海》，1984年的第三屆是夢工廠的《黃飛鴻》，1985年的第四屆還是夢工廠的《秋天的童話》，到了今年的第五屆，終於輪到了嘉禾，程龍的《警察故事》成為了被青睞的寵兒。
通過各個渠道的消息，確認自己已經得到香江院系集團一系全部娛樂大亨的信任和看好後，程龍極為振奮，卯足了幹勁要再接再厲，於是便有了眼前這部投資巨大、設計精良，同時演員陣容也堪稱豪華的《龍兄虎弟》。
除了程龍之外，另一位男主角是目前同樣紅得發紫的譚詠麟，女主角則是憑藉《黃飛鴻》里的「十三姨」直接確立了自己的影壇地位、少走了不少花瓶必經之路的關芝琳，還有一位女主角是曾經在電影《快餐車》里合作過的1979年西班牙小姐蘿拉·福納。
程龍的招牌功夫，加上如此具有號召力的明星陣容，而且又在歐洲各地取景，從中不難看出嘉禾的雄心了。
不過呢，目光沒有隻放在香江市場的鄒文懷，也在學唐煥的利益均沾、風險平攤，拉了夢工廠投資，以爭取更多的國際票房收入。
在程龍、譚詠麟等人到之前，關芝琳便已經在唐煥這裡膩歪了半天。少了原本時空里閃婚閃離鬧劇造成的負面公眾形象，在唐煥的暗中扶持下，她憑藉出身演藝世家的底蘊，儼然成為香江成名速度最快的女藝人。
在百般呵護之下，關美人的「公主病」在圈內也隨之頗負盛名，這應該是她最被人非議的地方了，只不過有底氣的女人根本不在乎這一點。
要說除了唐煥之外，還能鎮住這位關大小姐的人物，那就非胡音夢莫屬了。另外，曾經的對頭翁菁晶也能拿捏住她。兩人最近合夥參與了在香江越來越火的保險業務，著實沒少撈外快，以至於這次到了歐洲後，購物的勁頭甚至超過了拍戲。
關芝琳在《龍兄虎弟》里扮演的角色是一位服裝設計師，這次到歐洲，正好趕上了世界四大時裝周的歐洲兩站，倒也給了劇組取景拍攝不少靈感；對於她自己而言，不免被這個角色所關聯的世界時尚俘虜了。
此時，關芝琳便旁敲側擊地試探著：「煥哥，我們一起去香榭麗舍大街轉轉吧。」
唐煥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不置可否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開玩笑，不說陪女人逛街購物的無聊，光是關芝琳愛炫耀的性子，沒準會招惹來另外效仿的女人，到時候豈不是要煩死！
「我還要去參觀法國高速列車，沒那麼多閒工夫，你還是自己去吧。」唐煥放下水杯，最後提醒道：「注意點安全，別以為這裡平安大吉，小心被人當成了肥羊。」
「知道了。」關芝琳有些失望地撅起了嘴，「你給安排了那麼好的助理，能有什麼意外。」
見對方明顯年輕人心性，沒怎麼聽進去，唐煥搖了搖頭，「就你這種馬大哈的樣子，我還是親自叮囑一下阿霞她們幾個助理吧。」
正說著話，程龍、譚詠麟、曾志偉、陳可辛等人到了，關芝琳收起哀怨的表情，很淑女地坐在了唐煥的身旁。
唐煥擺了一下手，示意眾人隨意坐，並笑道：「你們的動作還挺快的，我聽說大家在電影《富貴列車》里都有戲份，檔期還能周轉開吧。」
香江院線集團在去年正式成立並開始運作後，便推出了一部薈萃各路明星的合家歡喜劇電影《夏日福星》以示慶祝，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於是今年按照此例打造了陣容更加龐大的《富貴列車》，由洪進寶導演。
實際上，這個做法從深層次分析，體現了香江院線集團的行業霸主地位、商業號召力，以及對藝人們的控制力。只不過心裡一清二楚的大佬們並不點破這一點，笑眯眯地鼓勵手下人去搞如此喜氣洋洋的嘉年華。
「我們的戲份已經完成了，整個《龍兄虎弟》劇組完全可以專心致志地一口氣在歐洲把戲拍完。」程龍十分自信地回答。
除了程龍之外，譚詠麟、曾志偉、陳可辛等人也都屬於熟識，所以唐煥便無所顧忌地指著程龍的新髮型開玩笑道：「阿龍把頭髮剪短後，我還真看得有點不習慣呢，不會連女人緣都剪掉了吧。」
在鬨笑聲中，程龍摸了摸腦袋，解釋道：「主要是為了這部戲，其實我也有點不習慣，好像頭頂少了這點分量後，平衡性都差了一點。」
「相比於拍打戲磕磕碰碰受的傷，這點頭髮確實不值一提。」唐煥點了點頭，「你們輾轉歐洲各地取景拍攝，辛苦自不必說了，具體有什麼困難的話，儘管跟我說，一定盡力幫助解決。」
唐煥對程龍的這部《龍兄虎弟》還是挺重視的，蓋因其雖然劇情有點老套，但對於這個時代的觀眾已經足夠應付了，關鍵是它具備國際范兒，運作的前景很被看好。
「在法國這邊一切順利，接下來劇組會去南斯拉夫，具體情況還不好說，應該問題不大。」程龍大致介紹了一下工作計劃。
「我的商業網絡，在東歐地區的影響力非常有限。」唐煥沉吟著說道：「不過，你們要是遇到什麼困難的話，仍然可以聯繫巴黎這邊，我會讓人全力提供幫助。」
……
熱情地把《龍兄虎弟》劇組款待了一番後，唐煥按照行程安排，開始認真地參觀法國高速列車。
這個由阿爾斯通公司和法國國家鐵路公司設計建造，並由後者負責運營的高速鐵路系統，於1981年在巴黎和里昂之間開通。最初的目標客戶原本是往來於兩座城市之間的商務人士，但不久之後目標市場以外的人們，也越來越喜歡乘坐這種快捷、實用的交通工具。
不論是建設時間，還是正式開通商業運營時間，法國高速列車都排在日本新幹線之後，成為世界上第二個商業運行的高速鐵路系統。
顯而易見，如此先進的運輸系統是名副其實的尖端技術成果，各個派系有著屬於自己的技術實現，也算得上國家綜合實力的一種體現了。
可耐人尋味的是，日本和歐洲都有了商業運營的高速鐵路，但美國目前仍然沒有，這裡面顯然不是單純的技術原因所致。
唐煥在日本、法國和德國，都了解過這個領域的進展，現在近距離觀察法國高速列車系統的實際運營，只是為了做到進一步的心裡有數。
不過，隨著時間接近4月底，唐煥稍微有點坐臥不寧，甚至晚上睡覺也不安穩。
這讓蘇菲·瑪索不禁以為自己又在什麼地方做得不好了，於是怯怯地詢問，「怎麼了？」
「沒事。」唐煥拍了拍對方綢緞一般光滑的後背，安慰道：「都是公務方面的一些困擾。」
……
4月26日，西方媒體沒什麼動靜。
這個可以理解，如果真有事的話，消息也不見得能立刻跨越冷戰的鴻溝。
4月27日，西方媒體也沒什麼動靜。
不過，唐煥通過自己的方式了解到：當日瑞典政_府通過外交管道向蘇聯詢問核電站運轉的相關事宜，蓋因瑞典福斯馬克核電站工作人員發現異常的輻射粒子粘在了他們的衣服上，但根據瑞典專家的檢查，發現該輻射物並不是來自本地的核能電廠。所以，他們懷疑是蘇聯的核電站出了問題。但未獲蘇聯方面的證實
4月28日，終於有動靜了。
蘇聯電視台在當晚21:00的新聞節目中，向社會公開了車諾比核事故的消息。蘇聯所有廣播與電視台均播放古典音樂向事故受害者默哀。
不過，表面上看起來，問題似乎不太嚴重，因為110公里之外的烏克蘭首都基輔，仍會舉行慶祝五一的活動。
但唐煥已經明白，既然災難真的發生了，那麼一切就不可改變了，紅色帝國的喪鐘就此敲響了。
至於目前西歐地區所謂的平靜，那是因為各國政\u5e9c同樣害怕民眾恐慌爆發之下的混亂，所以在極力拖延著消息的擴散。
果不其然，歌舞昇平照舊。比如1986年《歐洲歌唱大賽》在北歐國家挪威的第二大城市卑爾根如期舉行，挪威王_儲哈拉爾、太子妃宋雅，以及他們的孩子瑪塔·路易斯公主和哈康王子，親自到場觀看。
期間勾心鬥角的評分過程無需贅述，最後席琳·迪翁以一曲《notforme》，拿下了前所未有的176分，超出第二名足足36分，毫無爭議地奪冠，瑞士如願以償地時隔三十年後，第二次收穫這一殊榮，同時得到了1987年《歐洲歌唱大賽》的舉辦權。
但有一樣，隨著輻射塵飄過俄羅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之外的其它歐洲地區，比如：土耳其、希臘、羅馬尼亞、芬蘭、丹麥、挪威、瑞典、奧地利、匈牙利、波蘭、瑞士、德國、義大利、愛爾蘭、法國和英國等，更多的底層民眾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