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0章 你這是斷人財路啊
……
對於這個意外的小插曲，首富先生顯得並不在意，至少表面上如此。
事實上，有狡猾老道的雜魚混進來在所難免。蓋因，寰亞電視城規模蔚為可觀，僅占地面積便超過了10萬平方米，而將軍澳工業邨整個大小不過75公頃，直接劃分出來了13%強，使其成為一座真正的「城」。在如此情況下，確實容易出現漏網之魚。
這座寰亞電視城，耗資高達15億港元，建築面積逾12萬平方米，比原來的廣播道寰亞電視總部大了數倍，比tvb才完全啟用不久的清水灣電視城大50%。
現階段，在這裡上班的職員，包括夢工廠和寰亞電視有約的藝人，接近一千，進而設立了警衛、急救、消防等等配套人員——由於此前遭受了一次火災，甚至還特意弄來了一輛消防車隨時待命。
除了在安保方面大下功夫外，寰亞電視城在福利保障上也是相當周到，建有兩層的員工餐廳和咖啡閣，並體貼入微地和新鴻基銀行合作，引入了一家分行，為員工提供銀行服務。要知道，這種在一家公司內部設置銀行分行的做法，在香江堪稱罕見。
唐煥剛剛走出來的這座廣播大樓，是寰亞電視城8幢製作大樓和行政大樓所組成的建築群的中心，高11層，暫時位列將軍澳工業邨最高建築物——從港府的土地開發規劃來看，這個頭銜基本不會變了。
開完了會，視察過了廣播大樓里的總控制室、配音室、剪接室等後期製作中心，以及各部門和關聯公司的辦公室後，唐煥自然要出來，去別處轉轉，沒想到就被狗仔隊堵上了。
等恢復平靜後，唐煥在周梁淑怡的陪同下，繼續前行視察。
寰亞電視城裡還有不少紀錄，比如它有10個綜藝節目攝影棚、5個劇集攝影棚、7個新聞攝影棚，其中8號攝影棚全亞洲最大。
當然了，這些攝影棚並非全部啟用，而是有幾座預留日後發展再用——隨著衛星電視的架構搭起來，相信也等不了多長時間。
逛完了12500平方米的外景拍攝場地後，唐煥也沒放過服裝庫、道具庫、資料室等等通常容易被忽視的所在，並語重心長地囑咐道：「水火無情，可不能再在消防上出紕漏了。」
「吃一塹長一智，防火這根弦一直都繃著呢。」周梁淑怡點頭道：「大家搬進來後，發現停車位就有400多個，別提多喜歡這裡了，都當成自己的家愛護著呢。」
唐煥微微一笑，周梁淑怡倒是沒有誇張，自己許諾的寰亞電視新總部交付使用後，一下子就把苦等多時的寰亞電視員工們征服了，而外界那些原本看笑話的傢伙們，更是只有閉嘴的份。
可以說，一座豪華大氣的寰亞電視新總部，讓所有寰亞電視人精神振奮，大幹一場的勁頭又凝聚起來了。
只要資金不斷流，電視台運營方面，周梁淑怡這個團隊就從來不用人操心，這使得首富先生可以把注意力放到他認為更有趣的技術領域。
寰亞電視城除了規模首屈一指外，也處處透著高科技的范兒。
就拿攝影棚、配音室、錄音室這些設施來講，為了得到最佳的隔音效果，以儘可能減少外來噪音對製作的影響，哲儒一系在聲音方面的技術成果幾乎都用上了。
而從更高的角度來講，進入1990年代後，科技發展的速度愈發地一日千里，電台電視廣播領域對高科技的應用，也是一浪高過一浪。比如，迅速普及開來的雙語廣播、圖文電視，以及由電腦技術創造虛擬背景的虛擬演播等等。
雙語廣播和圖文電視，類似vcd幾大招牌特性當中的多聲道與字幕技術，通過數字壓縮方法，把信號搭載在副載波上，如此既能讓老式的收音機、電視機繼續正常收聽收看，又能讓新設備可以把這些新信號解析出來，以得到全新的收視體驗。
該類應用對於像香江這樣的多文化雜居社區來講，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比如直接在一個頻道上提供分別為英語和中文的雙語廣播，受眾只需簡單地按照需要，用新的接收設備選擇自己想要的聲道就可以了。
雙語廣播在技術上存在著兩大競爭者，即苦心孤詣多年的英國廣播公司和哲儒，前者的解決方案稱之為nicam——麗音，即用14位脈衝編碼調製、32khz採樣，對聲音進行數位化處理；後者則採用mpeg標準當中的無損壓縮——audio_layer_1或者輕量級有損壓縮audio_layer_2。
mp3之所以沒被選上，主要是因為其極大的壓縮比，會在硬體水平有限的情況下，影響實時廣播的體驗效果。
圖文電視的具體做法則是，將包括隱藏字幕、電視節目表、生活信息、即時新聞、股市信息、交通情報等文字與圖形類服務項目內容，數位化編碼起來，放到電視節目信號的垂直空白間隙，即第12至18條水平掃描線內播出，老的電視機直接將其忽略，而新的設備則按照需要，隨時解碼呈現。
不難看出，雙語廣播和圖文電視在電視台信號發射端做得再好，實際效果還要取決於千家萬戶那裡的電視機，具有怎樣的終端接收水平。
在這個傳統領域，唐煥就無法像計算機領域那樣自如拿捏了，只能逐步漸進地推動。
好在這些實用的新特性，確實可以幫助電視機廠商們增加產品新賣點，因此頗受歡迎，類似內地碧海集團這樣的後起之輩，也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參與進來，在外貿出口上大放異彩。
也正是因為這些來自接收終端的限制，由計算機技術支撐的虛擬演播室實現方案，更進退自如一些。
看完了衛星地面站後，唐煥就在以方圓伺服器為基礎的非線性編輯網絡後期製作中心，逗留了良久。
……
見了故意以狼狽不堪的姿態回來匯報、以降低追責風險的兩名狗仔後，《一周刊》老闆李志英非常大度地擺手道：「沒關係，你們能夠混進守衛嚴密的寰亞電視城、闖到唐煥的面前，就已經算是大功告成了，這就去財務那裡領獎金，好好休整一下，準備繼續戰鬥。」
感激涕零的兩名狗仔，做肝腦塗地狀，連聲感謝著退了出去。
不得不說，李志英在收攏人心方面確實相當有一套，打發走了他們後，一邊拿起電話叫來主編，一邊自言自語道：「連霍迎東都表態了，你怎麼可以例外呢？」
……
《一周刊》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在報紙雜誌多如牛毛的香江一炮走紅，自然有其看家本領，除了「不扮高深，只求傳真」的煽動性口號外，刊載內容也可謂豐富多彩，涵蓋了時事、政_治、經濟、社會內容，以及娛樂圈新聞、生活休閒等資訊，甚至還有色~情版；而誇張失實的報導手法，更是完全師承了西方世界黃色媒體發達而又成熟的渲染套路。
能把消費能力最強的中產階級拉攏過來，《壹周刊》靠的是把自己打扮成敢於報導其它香江傳媒不敢報導的內容的勇士形象，比如政_府或個別官員施政或行為失當，某些樓盤的缺點，以及哪位權貴名流夫人是自殺的大宅門秘辛等等。
正因為如此，《壹周刊》雖然被定位成了擺不上檯面的八卦新聞雜誌，但也不乏專業人士為其寫稿，倪匡這樣的名人也包括在內，儼然成為一個在政_治和經濟上發聲的影響力平台。如此矛盾，本身就是一個諷刺。
不管怎麼樣，最近兩期的《一周刊》讓獵奇者大呼過癮，因為其麾下的狗仔隊偷拍藝人私生活的成果太豐富了，比如李佳欣和關芝琳這兩位一小一大美女，在某座山頂別墅門前，為了爭道，各自打開車門對峙的情形，文字說明直指二女爭寵達到了白熱化程度。
而在最新的一期上，按照慣例。《一周刊》又擺上了最具轟動性的標題，——《在香江大發其財的唐煥，憑什麼可以例外地默不作聲》，果然憑此賣得脫銷，連連加印不止。
必須指出一點，當下香江圍繞著財富分配失調而產生的社會矛盾相當激烈，比如今年三月底，消防員便絕食抗議，導致千人不適，消防工作陷入半癱瘓，25間消防局無法服務，6條消防船停航。
公務員尚且如此，其它群體可想而知了。
另一方面，香江的精英群體則依然收入豐厚。
拿職場當中公認屬於弱勢一方的女性來講，最具代表性的人物的年薪，排在前三名的是：鄧蓮如600萬港元，方怡華500港元、周梁淑怡300萬港元。
對比之下，那些居於主導地位的男性精英肯定越發強勢了，諸如東亞銀行總裁李國寶這樣的排名靠前代表，年薪早就過千萬港元了。
有矛盾就要發泄——被視為創業偶像的唐煥，只要被抓住攻擊點，同樣可以粉轉黑地被攻擊。
……
見堂堂的首富先生，也和香江其他名流一樣，面對沸反盈天的輿論，做起了縮頭烏龜，李志英的得意自不必說。但他並不滿足，仍然緊緊咬住不放。
下一個機會馬上就要到了，可能會更加勁爆，連美國，甚至整個世界都會為之震動。
看著洗出來的幾張照片，李志英直皺眉頭，「這些證據，雖然可以確定屬於被禁售的高性能計算機，但還是釘不死啊——我要的是日本東芝那樣的效果。」
坐在對面的那個瘦小枯乾的中年人、一邊下意識地鼓弄著抱在懷裡的黑色皮包，一邊沉吟道：「那就得繼續跟蹤，抓到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場景了，可這裡面的風險……」
「錢不是問題！」李志英打斷了對方的話頭，無比大氣地承諾道：「只要是真正的鐵證，我可以給你十倍的價錢。」
對方聽得小眼睛裡精光直閃，重重地一拍皮包，「行，就這麼定了，李老闆等我的好消息吧。」
……
透過窗戶看著對方上了車，李志英躊躇滿志地舉起水晶杯，美美地喝了一口——距離真正搞臭唐首富的偉大目標，不遠矣！
但李志英沒有看到，那輛車拐了一個彎，駛出不遠後，便熄火了，湊巧站在旁邊的兩個人，熱情地走上前去，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直到李志英也步其後塵後，他才醒悟，這個世界，「金風未動蟬先曉，暗算無常死不知」的算盤，並非只有自己一家分號會打。
等蒙在眼上的黑布摘掉了，李志英四下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此時已經置身在一座別墅里，具體地點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制服的那一刻顯得非常野蠻外，李志英並沒有遭什麼罪。所以，見過不少風浪的他，心裡也十分篤定，估計自己這是四處樹敵太多，遇到講究人，想要私下溝通一番了。
「換上。」其中一個彪形大漢丟過來一件睡袍，命令道。
被人眼睛不錯神地盯著換衣服，李志英實在不習慣，遲疑道：「沒必要了吧……」
「你是覺得我太和氣了麼？」對方撰起拳頭，晃了晃。
好漢不吃眼前虧，李志英不再廢話，乖乖的換上了那件睡袍，但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另外一個彪形大漢，走到了自己的身後，舉起了戴著橡皮手套的那隻手，狠狠一插。
「你們幹什麼？啊……」
「沒有。」剛剛摘了菊花的那個人搖頭道：「能藏竊聽器的地方，只有肚子裡了。」
惶恐的李志英，連忙掙扎著說道：「我發誓，我身上沒有竊聽器，誰沒事出門，帶著那個累贅的東西啊……」
「這可不一定，有些主人，很喜歡給自己養的狗，佩戴上一些有趣的東西。」摘掉手套的那個人，戲謔地說了一句，然後把李志英推進了另一個房間。
剛眨了眨發花的眼睛，李志英便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緩緩說道：「肥佬李，平日裡你打打嘴炮也就算了，可怎麼又做一些越界的動作呢，你這個精明的商人，不會不知道，這是斷人財路啊！」
對於這個意外的小插曲，首富先生顯得並不在意，至少表面上如此。
事實上，有狡猾老道的雜魚混進來在所難免。蓋因，寰亞電視城規模蔚為可觀，僅占地面積便超過了10萬平方米，而將軍澳工業邨整個大小不過75公頃，直接劃分出來了13%強，使其成為一座真正的「城」。在如此情況下，確實容易出現漏網之魚。
這座寰亞電視城，耗資高達15億港元，建築面積逾12萬平方米，比原來的廣播道寰亞電視總部大了數倍，比tvb才完全啟用不久的清水灣電視城大50%。
現階段，在這裡上班的職員，包括夢工廠和寰亞電視有約的藝人，接近一千，進而設立了警衛、急救、消防等等配套人員——由於此前遭受了一次火災，甚至還特意弄來了一輛消防車隨時待命。
除了在安保方面大下功夫外，寰亞電視城在福利保障上也是相當周到，建有兩層的員工餐廳和咖啡閣，並體貼入微地和新鴻基銀行合作，引入了一家分行，為員工提供銀行服務。要知道，這種在一家公司內部設置銀行分行的做法，在香江堪稱罕見。
唐煥剛剛走出來的這座廣播大樓，是寰亞電視城8幢製作大樓和行政大樓所組成的建築群的中心，高11層，暫時位列將軍澳工業邨最高建築物——從港府的土地開發規劃來看，這個頭銜基本不會變了。
開完了會，視察過了廣播大樓里的總控制室、配音室、剪接室等後期製作中心，以及各部門和關聯公司的辦公室後，唐煥自然要出來，去別處轉轉，沒想到就被狗仔隊堵上了。
等恢復平靜後，唐煥在周梁淑怡的陪同下，繼續前行視察。
寰亞電視城裡還有不少紀錄，比如它有10個綜藝節目攝影棚、5個劇集攝影棚、7個新聞攝影棚，其中8號攝影棚全亞洲最大。
當然了，這些攝影棚並非全部啟用，而是有幾座預留日後發展再用——隨著衛星電視的架構搭起來，相信也等不了多長時間。
逛完了12500平方米的外景拍攝場地後，唐煥也沒放過服裝庫、道具庫、資料室等等通常容易被忽視的所在，並語重心長地囑咐道：「水火無情，可不能再在消防上出紕漏了。」
「吃一塹長一智，防火這根弦一直都繃著呢。」周梁淑怡點頭道：「大家搬進來後，發現停車位就有400多個，別提多喜歡這裡了，都當成自己的家愛護著呢。」
唐煥微微一笑，周梁淑怡倒是沒有誇張，自己許諾的寰亞電視新總部交付使用後，一下子就把苦等多時的寰亞電視員工們征服了，而外界那些原本看笑話的傢伙們，更是只有閉嘴的份。
可以說，一座豪華大氣的寰亞電視新總部，讓所有寰亞電視人精神振奮，大幹一場的勁頭又凝聚起來了。
只要資金不斷流，電視台運營方面，周梁淑怡這個團隊就從來不用人操心，這使得首富先生可以把注意力放到他認為更有趣的技術領域。
寰亞電視城除了規模首屈一指外，也處處透著高科技的范兒。
就拿攝影棚、配音室、錄音室這些設施來講，為了得到最佳的隔音效果，以儘可能減少外來噪音對製作的影響，哲儒一系在聲音方面的技術成果幾乎都用上了。
而從更高的角度來講，進入1990年代後，科技發展的速度愈發地一日千里，電台電視廣播領域對高科技的應用，也是一浪高過一浪。比如，迅速普及開來的雙語廣播、圖文電視，以及由電腦技術創造虛擬背景的虛擬演播等等。
雙語廣播和圖文電視，類似vcd幾大招牌特性當中的多聲道與字幕技術，通過數字壓縮方法，把信號搭載在副載波上，如此既能讓老式的收音機、電視機繼續正常收聽收看，又能讓新設備可以把這些新信號解析出來，以得到全新的收視體驗。
該類應用對於像香江這樣的多文化雜居社區來講，具有相當重要的意義，比如直接在一個頻道上提供分別為英語和中文的雙語廣播，受眾只需簡單地按照需要，用新的接收設備選擇自己想要的聲道就可以了。
雙語廣播在技術上存在著兩大競爭者，即苦心孤詣多年的英國廣播公司和哲儒，前者的解決方案稱之為nicam——麗音，即用14位脈衝編碼調製、32khz採樣，對聲音進行數位化處理；後者則採用mpeg標準當中的無損壓縮——audio_layer_1或者輕量級有損壓縮audio_layer_2。
mp3之所以沒被選上，主要是因為其極大的壓縮比，會在硬體水平有限的情況下，影響實時廣播的體驗效果。
圖文電視的具體做法則是，將包括隱藏字幕、電視節目表、生活信息、即時新聞、股市信息、交通情報等文字與圖形類服務項目內容，數位化編碼起來，放到電視節目信號的垂直空白間隙，即第12至18條水平掃描線內播出，老的電視機直接將其忽略，而新的設備則按照需要，隨時解碼呈現。
不難看出，雙語廣播和圖文電視在電視台信號發射端做得再好，實際效果還要取決於千家萬戶那裡的電視機，具有怎樣的終端接收水平。
在這個傳統領域，唐煥就無法像計算機領域那樣自如拿捏了，只能逐步漸進地推動。
好在這些實用的新特性，確實可以幫助電視機廠商們增加產品新賣點，因此頗受歡迎，類似內地碧海集團這樣的後起之輩，也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參與進來，在外貿出口上大放異彩。
也正是因為這些來自接收終端的限制，由計算機技術支撐的虛擬演播室實現方案，更進退自如一些。
看完了衛星地面站後，唐煥就在以方圓伺服器為基礎的非線性編輯網絡後期製作中心，逗留了良久。
……
見了故意以狼狽不堪的姿態回來匯報、以降低追責風險的兩名狗仔後，《一周刊》老闆李志英非常大度地擺手道：「沒關係，你們能夠混進守衛嚴密的寰亞電視城、闖到唐煥的面前，就已經算是大功告成了，這就去財務那裡領獎金，好好休整一下，準備繼續戰鬥。」
感激涕零的兩名狗仔，做肝腦塗地狀，連聲感謝著退了出去。
不得不說，李志英在收攏人心方面確實相當有一套，打發走了他們後，一邊拿起電話叫來主編，一邊自言自語道：「連霍迎東都表態了，你怎麼可以例外呢？」
……
《一周刊》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在報紙雜誌多如牛毛的香江一炮走紅，自然有其看家本領，除了「不扮高深，只求傳真」的煽動性口號外，刊載內容也可謂豐富多彩，涵蓋了時事、政_治、經濟、社會內容，以及娛樂圈新聞、生活休閒等資訊，甚至還有色~情版；而誇張失實的報導手法，更是完全師承了西方世界黃色媒體發達而又成熟的渲染套路。
能把消費能力最強的中產階級拉攏過來，《壹周刊》靠的是把自己打扮成敢於報導其它香江傳媒不敢報導的內容的勇士形象，比如政_府或個別官員施政或行為失當，某些樓盤的缺點，以及哪位權貴名流夫人是自殺的大宅門秘辛等等。
正因為如此，《壹周刊》雖然被定位成了擺不上檯面的八卦新聞雜誌，但也不乏專業人士為其寫稿，倪匡這樣的名人也包括在內，儼然成為一個在政_治和經濟上發聲的影響力平台。如此矛盾，本身就是一個諷刺。
不管怎麼樣，最近兩期的《一周刊》讓獵奇者大呼過癮，因為其麾下的狗仔隊偷拍藝人私生活的成果太豐富了，比如李佳欣和關芝琳這兩位一小一大美女，在某座山頂別墅門前，為了爭道，各自打開車門對峙的情形，文字說明直指二女爭寵達到了白熱化程度。
而在最新的一期上，按照慣例。《一周刊》又擺上了最具轟動性的標題，——《在香江大發其財的唐煥，憑什麼可以例外地默不作聲》，果然憑此賣得脫銷，連連加印不止。
必須指出一點，當下香江圍繞著財富分配失調而產生的社會矛盾相當激烈，比如今年三月底，消防員便絕食抗議，導致千人不適，消防工作陷入半癱瘓，25間消防局無法服務，6條消防船停航。
公務員尚且如此，其它群體可想而知了。
另一方面，香江的精英群體則依然收入豐厚。
拿職場當中公認屬於弱勢一方的女性來講，最具代表性的人物的年薪，排在前三名的是：鄧蓮如600萬港元，方怡華500港元、周梁淑怡300萬港元。
對比之下，那些居於主導地位的男性精英肯定越發強勢了，諸如東亞銀行總裁李國寶這樣的排名靠前代表，年薪早就過千萬港元了。
有矛盾就要發泄——被視為創業偶像的唐煥，只要被抓住攻擊點，同樣可以粉轉黑地被攻擊。
……
見堂堂的首富先生，也和香江其他名流一樣，面對沸反盈天的輿論，做起了縮頭烏龜，李志英的得意自不必說。但他並不滿足，仍然緊緊咬住不放。
下一個機會馬上就要到了，可能會更加勁爆，連美國，甚至整個世界都會為之震動。
看著洗出來的幾張照片，李志英直皺眉頭，「這些證據，雖然可以確定屬於被禁售的高性能計算機，但還是釘不死啊——我要的是日本東芝那樣的效果。」
坐在對面的那個瘦小枯乾的中年人、一邊下意識地鼓弄著抱在懷裡的黑色皮包，一邊沉吟道：「那就得繼續跟蹤，抓到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場景了，可這裡面的風險……」
「錢不是問題！」李志英打斷了對方的話頭，無比大氣地承諾道：「只要是真正的鐵證，我可以給你十倍的價錢。」
對方聽得小眼睛裡精光直閃，重重地一拍皮包，「行，就這麼定了，李老闆等我的好消息吧。」
……
透過窗戶看著對方上了車，李志英躊躇滿志地舉起水晶杯，美美地喝了一口——距離真正搞臭唐首富的偉大目標，不遠矣！
但李志英沒有看到，那輛車拐了一個彎，駛出不遠後，便熄火了，湊巧站在旁邊的兩個人，熱情地走上前去，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直到李志英也步其後塵後，他才醒悟，這個世界，「金風未動蟬先曉，暗算無常死不知」的算盤，並非只有自己一家分號會打。
等蒙在眼上的黑布摘掉了，李志英四下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此時已經置身在一座別墅里，具體地點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制服的那一刻顯得非常野蠻外，李志英並沒有遭什麼罪。所以，見過不少風浪的他，心裡也十分篤定，估計自己這是四處樹敵太多，遇到講究人，想要私下溝通一番了。
「換上。」其中一個彪形大漢丟過來一件睡袍，命令道。
被人眼睛不錯神地盯著換衣服，李志英實在不習慣，遲疑道：「沒必要了吧……」
「你是覺得我太和氣了麼？」對方撰起拳頭，晃了晃。
好漢不吃眼前虧，李志英不再廢話，乖乖的換上了那件睡袍，但讓他毛骨悚然的是，另外一個彪形大漢，走到了自己的身後，舉起了戴著橡皮手套的那隻手，狠狠一插。
「你們幹什麼？啊……」
「沒有。」剛剛摘了菊花的那個人搖頭道：「能藏竊聽器的地方，只有肚子裡了。」
惶恐的李志英，連忙掙扎著說道：「我發誓，我身上沒有竊聽器，誰沒事出門，帶著那個累贅的東西啊……」
「這可不一定，有些主人，很喜歡給自己養的狗，佩戴上一些有趣的東西。」摘掉手套的那個人，戲謔地說了一句，然後把李志英推進了另一個房間。
剛眨了眨發花的眼睛，李志英便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緩緩說道：「肥佬李，平日裡你打打嘴炮也就算了，可怎麼又做一些越界的動作呢，你這個精明的商人，不會不知道，這是斷人財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