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2章 千年蟲是什麼蟲
……
港督彭錠糠如何搞生孩子不花錢那一套福利去刁買人心，唐煥懶得再理會了，畢竟他還有大把的正事要做，而且有些問題需要時間來驗證——幾年後首富先生的英明偉大，自然會有崇拜者回味。
雖然和港督府不可能有什麼互動了，但唐煥在香江的公開活動不受影響，比如分別在香江科技大學和香江演藝學院進行演講。
首富先生對這兩所年輕大學的建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前者興建之時，可謂轟轟烈烈，投資從1988年的19億港元，飆升至1990年的35億港元，理由僅是沒有控制好成本，直接導致香江賽馬會和港府的撥款，無法支持完成第三期建設，校長吳家瑋不得不到處籌款，解決爛尾工程，而像唐煥這樣的富豪，就成了自然而然的慈善家；後者是香江唯一專門培養表演藝術人才的公立院校，從籌備到興建，乃至現在的運轉，唐煥更加地一手包辦。
有鑑於香江中文大學的徹底跑偏，唐煥對香江高等院校學生群體的成長越發重視。要知道，這裡可是一個不可缺少的華裔人才基地
本次捐贈了大量最新圖書的唐煥，期許香江科技大學能像矽谷的史丹福大學那樣，成為科技創業的人才發動機。
首富先生講道：「香江的經濟機制危機重重，很大程度上源於製造業空心化，而這一點需要花較長時間來解決，但港府顯然無心也無力。」
「不過，眼前有一個全球化經濟大趨勢下的時代機遇，那就是，開始興起的網際網路。」
「在香江電訊的努力經營下，香江這邊通過海底電纜，幾乎可以做到和美國矽谷信息同步。」
「網際網路的空間說是無限大也不為過，各位學子只要有心，不但可以通過聰明才智，突破香江日益顯得僵化的社會階層上升通道的障礙，為自己贏得名與利，還能夠同時幫助香江增強經濟競爭力。」
互動環節當中，有學生躍躍欲試地請首富先生就創業方向給一下建議。
「遊戲娛樂、媒體互動、電子商務等等，都非常適合。」唐煥笑道：「我會專門設置一個風險資金的支持創業計劃，來給大家提供更有利的條件。」
這種拉攏人心的手段，顯然比港督彭錠糠來得高明。
到了香江演藝學院，首富先生同樣繼續警示行業危機，而且更為急迫。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對於當下香江樂壇從rb同行那裡的作品『借鑑』依賴度，以及電影題材跟風泛濫之勢，大家有什麼異議麼？」
見眾人面面相覷，唐煥又打趣道：「很有可能，等到你們當中一些人畢業的時候，面臨的局面就是整個行業崩潰下的失業。」
雖然香江演藝行業弊病良多，但年輕人終歸趨向樂觀，更有機靈鬼送上馬屁道：「夢工廠的渠道已經遍及全球，我們跟著師哥師姐混，不至於那麼慘吧。」
已經差不多有10年歷史的香江演藝學院，確實成就斐然，漸漸地形成了首富先生想看到的學院派勢力。
比如，在台前演員方面，香江演藝學院就湧現出了一批堪稱實力派的小生花旦，其中包括陳錦鴻、呂頌賢、魏駿傑、翁虹、黎姿、關寶慧、朱音等等。
尤其朱音，還沒等畢業，就開始通過GG和電影走紅了——去年在《逃學威龍2》中和周星池演對手戲，就可見這個新人的星運如何平坦了。
更有甚者，已經拿到金庸授權的夢工廠，即將開拍的新版《射鵰英雄傳》里，那個萬眾矚目的女主角——黃蓉，出演機會最後就落到了朱音的頭上。
夢工廠在正式上馬這一拍攝計劃的時候，首先盛讚了1983年tvb版《射鵰英雄傳》的經典，然後強調了自己的工作重點，即首先會體現這些年以來的內容製作科技進步，讓這部電視劇具有跨越性的特效。
tvb對夢工廠的這部《射鵰英雄傳》如臨大敵，在失去授權的情況下，乾脆在同樣的故事背景中，自己創作出了《射鵰英雄傳之中神通王重陽》、《射鵰英雄傳之九陰真經》、《射鵰英雄傳之南帝北丐》來進行攪局，並且在去年率先推出了《射鵰英雄傳之中神通王重陽》，而《射鵰英雄傳之九陰真經》也馬上要和觀眾見面了。
由此可見，夢工廠版本《射鵰英雄傳》有多引人注目了，而朱音的風頭，隱然超過了當初的翁美玲。
處於最中心的主角，數量畢竟有限——朱音只是極少數的幸運兒。
不過，香江演藝學院戲劇系的學子們，還真不擔心出路。蓋因眼界擴展到全球的夢工廠，每年像《射鵰英雄傳》這樣的大製作為數不少，即使撈不到主角，有分量的配角也相當不錯。
並且當下還有一個活生生的特例，即在大中華區一炮走紅的連續劇《包青天》。其每個故事，都是一個獨~立性很強的單元。八集左右的長度里，那些奇案的當事人，便相當於主角——香江演藝學院出身的演員，沒少通過接拍這些角色，從中獲益匪淺。
在這種情況下，首富先生的危機警示，反而讓長期呆在他羽翼下的香江演藝學院的學子們，撒起嬌來。
唐煥聽到這些透著滿滿信任的恭維後，朗聲大笑，「好吧，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後，只需繼續努力就行，我來給大家尋找展示才能的舞台。」
首富先生還真不怕消化這些人才的壓力，自己的試驗田——扶南，一直都在缺人呢。
……
給這些還沒有踏入江湖的菜鳥們灌輸了一通自己的思想後，首富先生才有閒心過問一下貌似火爆、實則開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香江電影行業。
正如不管媒體分析得如何天花亂墜，只有中~央銀行才知道真正的家底一樣，夢工廠手裡掌握著最客觀的行業數據。
「現在參與香江電影製作的寶島資金，超過100億新台幣。在其刺激下，香江電影行業產能激增，每年的數量達到了200多部。毫不誇張地說，幾乎每部港片都能看到寶島資金的影子。」
在談到這些華麗數據的時候，江志強臉上不見多少喜意，「在美國的壓力下，寶島貨幣升值，讓這股熱錢的衝擊力越發強大。」
「而這些資金，只關注堆砌明星，並不在意電影本身，無形中把香江電影行業的融資、質量、人心等等，都引導偏了。」
「就拿那部圈內人士都很看好的《東邪西毒》來講，當初賣片花籌資金時，特意強調王祖嫻的參演，以吸引寶島資金。但據可靠的內部消息，王祖嫻的戲份並沒有宣傳的那麼多。」
「而製作過程就更加糟糕了，去年開機，進度遲緩得資金斷鏈，不得不用原班人馬，拍了一部賀歲片《射鵰英雄傳之東成西就》來彌補虧空。」
「好歹這個項目雖然進度緩慢，但質量還算有保證，更多其它電影就無法恭維了。」
「這也是香江本埠票房，會嚴重往某幾部電影集中的原因之一，表面上看起來破了票房紀錄，但院線整體收入增長幅度有限，可不是幾年前那種欣欣向榮的走高曲線。」
首富先生還是老工作習慣，一邊翻著文件，一邊聽著部下匯報。
對於江志強所說的這些情況，唐煥還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蓋因現在的香江電影人，只要混出來了資歷，沒有不想自己開公司單幹的，目的不外乎避開剝削，把儘可能多的收益，裝到自己的口袋裡。
唐煥不喜歡無緣無故地做那些斷人財路的事情，但像王家衛這些老江湖，緊緊地捏著電影版權不放，他沒有理由關心其製作過程是死是活——行有行規嘛。
簡而言之，現階段的形勢就是，在外來資本的衝擊下，首富先生所打造的產業聯盟，對這個行業的把控力度已經不復之前幾年了——畢竟利益驅動之下人心就是如此現實，自然隨之也不可能以大局視角，有計劃地預備應對潛在的危機了。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現在夢工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唐煥懶洋洋地表態道。
在首富先生看來，就算香江電影行業不可避免地玩壞了，但已經羽翼豐滿的夢工廠，依然足以支撐他的數字華語娛樂版圖——那就省點心，順其自然好了。
江志強深以為然地點頭道：「我們已經停止了香江這邊戲院之類的固定資產投入擴張。」
兩人正說著，秘書匯報導：「老闆，周星池想見您。」
「讓他進來吧。」唐煥吩咐完後，搖了搖頭，嘀咕道：「我記得，周星池正在拍《唐伯虎點秋香》吧，也不知道非要神神秘秘地見我一面幹什麼？」
江志強推測道：「我估計，這位星爺是想自己開公司了。他1990年的時候，一口氣接下了10部片約；1991年是8部；去年減少到了7部，但票房總和節節攀高，甚至其中5部囊括了票房排行榜前五名。行情這麼火爆，如果周星池自己開公司運作的話，收益的豐厚程度可想而知。」
唐煥恍然地失笑道：「你這麼一提醒，我感覺還真是，他確實有自立門戶的資本了。」
沒過多久，目前在香江紅得發紫的周星池，被秘書領了進來。
江志強率先開口道：「我給星爺讓座。」
「不敢，不敢。」周星池連忙客套道：「打擾江老闆和唐生談正事了。」
「我的工作，已經匯報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瑣碎事項，等匯總起來後，再交給唐生看。」江志強擺了擺手，很乾脆地起身告辭。
直到這時候，唐煥才插進話來，順著江志強的話頭說道：「星爺現在可是紅遍亞洲了，實在可喜可賀。」
周星池不停作揖道：「唐生言重了，我永遠是您提攜過的那個星仔。」
唐煥微微頷首，「阿星，你這成長速度不是一般地驚人啊。我聽說，目前正在拍攝的《唐伯虎點秋香》，除了主演之外，你還擔任了分量很重的導演和編劇工作。」
「只是心裡有些想法不吐不快罷了。」周星池謙虛道。
唐煥放下杯子，轉而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麼？」
周星池略帶躊躇地說道：「唐生，我想自己開一家電影公司。不過您放心，夢工廠有任何召喚，我無敢不從。」
唐煥雲淡風清地擺了擺手，「沒必要不好意思，連編劇和導演都可以做了，你當然有資本自立門戶，我和夢工廠都樂見其成。」
周星池長出一口氣，感激涕零地說道：「多謝唐生的體諒和支持，您是最偉大的老闆。」
「少拍馬屁，好像我是吸血鬼似的，破天荒地才網開一面。」唐煥笑罵過後，又正色提醒道：「自己開公司和打工，還是有很多不同的，你要事先有個心理準備。」
「我一定牢記唐生的指點。」周星池連聲道謝過後，興高采烈地告辭了。
唐煥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
在香江特有的紛紛擾擾當中，恒生銀行和新鴻基銀行聯合發布的第三次公告，終於引發了極大的關注。
兩家銀行將會在次日進行「千年蟲」問題的系統評估測試，暫停對外服務。
「千年蟲」是什麼蟲？
感到頗不方便的港人，對此疑惑萬分，媒體也是雲山霧罩，而香江幾十家持牌銀行、註冊銀行，以及聯交所、財政司等等金融機構，則組團來到兩家銀行的聯合系統監控中心參觀。
當然了，首富先生也來到了現場——這次測試就是他在幕後推動的。
上午9點30分，兩家銀行測試系統的時間，已經調到了1999年12月31日的23點30分。
看著大鐘的指針一分一秒地移動著，等得不耐煩的記者們，不禁暗自吐槽——這個遊戲很好玩麼？難道是想提前體驗一下傳說當中的世界末日？
終於，模擬時間跨進了2000年。
然後，演示系統發出警報，並崩潰。
見聽到匯報的首富先生面露微笑，記者們無語了——演示都搞砸了，你還心情不錯，這位首富先生可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港督彭錠糠如何搞生孩子不花錢那一套福利去刁買人心，唐煥懶得再理會了，畢竟他還有大把的正事要做，而且有些問題需要時間來驗證——幾年後首富先生的英明偉大，自然會有崇拜者回味。
雖然和港督府不可能有什麼互動了，但唐煥在香江的公開活動不受影響，比如分別在香江科技大學和香江演藝學院進行演講。
首富先生對這兩所年輕大學的建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前者興建之時，可謂轟轟烈烈，投資從1988年的19億港元，飆升至1990年的35億港元，理由僅是沒有控制好成本，直接導致香江賽馬會和港府的撥款，無法支持完成第三期建設，校長吳家瑋不得不到處籌款，解決爛尾工程，而像唐煥這樣的富豪，就成了自然而然的慈善家；後者是香江唯一專門培養表演藝術人才的公立院校，從籌備到興建，乃至現在的運轉，唐煥更加地一手包辦。
有鑑於香江中文大學的徹底跑偏，唐煥對香江高等院校學生群體的成長越發重視。要知道，這裡可是一個不可缺少的華裔人才基地
本次捐贈了大量最新圖書的唐煥，期許香江科技大學能像矽谷的史丹福大學那樣，成為科技創業的人才發動機。
首富先生講道：「香江的經濟機制危機重重，很大程度上源於製造業空心化，而這一點需要花較長時間來解決，但港府顯然無心也無力。」
「不過，眼前有一個全球化經濟大趨勢下的時代機遇，那就是，開始興起的網際網路。」
「在香江電訊的努力經營下，香江這邊通過海底電纜，幾乎可以做到和美國矽谷信息同步。」
「網際網路的空間說是無限大也不為過，各位學子只要有心，不但可以通過聰明才智，突破香江日益顯得僵化的社會階層上升通道的障礙，為自己贏得名與利，還能夠同時幫助香江增強經濟競爭力。」
互動環節當中，有學生躍躍欲試地請首富先生就創業方向給一下建議。
「遊戲娛樂、媒體互動、電子商務等等，都非常適合。」唐煥笑道：「我會專門設置一個風險資金的支持創業計劃，來給大家提供更有利的條件。」
這種拉攏人心的手段，顯然比港督彭錠糠來得高明。
到了香江演藝學院，首富先生同樣繼續警示行業危機，而且更為急迫。
他開門見山地問道：「對於當下香江樂壇從rb同行那裡的作品『借鑑』依賴度，以及電影題材跟風泛濫之勢，大家有什麼異議麼？」
見眾人面面相覷，唐煥又打趣道：「很有可能，等到你們當中一些人畢業的時候，面臨的局面就是整個行業崩潰下的失業。」
雖然香江演藝行業弊病良多，但年輕人終歸趨向樂觀，更有機靈鬼送上馬屁道：「夢工廠的渠道已經遍及全球，我們跟著師哥師姐混，不至於那麼慘吧。」
已經差不多有10年歷史的香江演藝學院，確實成就斐然，漸漸地形成了首富先生想看到的學院派勢力。
比如，在台前演員方面，香江演藝學院就湧現出了一批堪稱實力派的小生花旦，其中包括陳錦鴻、呂頌賢、魏駿傑、翁虹、黎姿、關寶慧、朱音等等。
尤其朱音，還沒等畢業，就開始通過GG和電影走紅了——去年在《逃學威龍2》中和周星池演對手戲，就可見這個新人的星運如何平坦了。
更有甚者，已經拿到金庸授權的夢工廠，即將開拍的新版《射鵰英雄傳》里，那個萬眾矚目的女主角——黃蓉，出演機會最後就落到了朱音的頭上。
夢工廠在正式上馬這一拍攝計劃的時候，首先盛讚了1983年tvb版《射鵰英雄傳》的經典，然後強調了自己的工作重點，即首先會體現這些年以來的內容製作科技進步，讓這部電視劇具有跨越性的特效。
tvb對夢工廠的這部《射鵰英雄傳》如臨大敵，在失去授權的情況下，乾脆在同樣的故事背景中，自己創作出了《射鵰英雄傳之中神通王重陽》、《射鵰英雄傳之九陰真經》、《射鵰英雄傳之南帝北丐》來進行攪局，並且在去年率先推出了《射鵰英雄傳之中神通王重陽》，而《射鵰英雄傳之九陰真經》也馬上要和觀眾見面了。
由此可見，夢工廠版本《射鵰英雄傳》有多引人注目了，而朱音的風頭，隱然超過了當初的翁美玲。
處於最中心的主角，數量畢竟有限——朱音只是極少數的幸運兒。
不過，香江演藝學院戲劇系的學子們，還真不擔心出路。蓋因眼界擴展到全球的夢工廠，每年像《射鵰英雄傳》這樣的大製作為數不少，即使撈不到主角，有分量的配角也相當不錯。
並且當下還有一個活生生的特例，即在大中華區一炮走紅的連續劇《包青天》。其每個故事，都是一個獨~立性很強的單元。八集左右的長度里，那些奇案的當事人，便相當於主角——香江演藝學院出身的演員，沒少通過接拍這些角色，從中獲益匪淺。
在這種情況下，首富先生的危機警示，反而讓長期呆在他羽翼下的香江演藝學院的學子們，撒起嬌來。
唐煥聽到這些透著滿滿信任的恭維後，朗聲大笑，「好吧，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後，只需繼續努力就行，我來給大家尋找展示才能的舞台。」
首富先生還真不怕消化這些人才的壓力，自己的試驗田——扶南，一直都在缺人呢。
……
給這些還沒有踏入江湖的菜鳥們灌輸了一通自己的思想後，首富先生才有閒心過問一下貌似火爆、實則開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香江電影行業。
正如不管媒體分析得如何天花亂墜，只有中~央銀行才知道真正的家底一樣，夢工廠手裡掌握著最客觀的行業數據。
「現在參與香江電影製作的寶島資金，超過100億新台幣。在其刺激下，香江電影行業產能激增，每年的數量達到了200多部。毫不誇張地說，幾乎每部港片都能看到寶島資金的影子。」
在談到這些華麗數據的時候，江志強臉上不見多少喜意，「在美國的壓力下，寶島貨幣升值，讓這股熱錢的衝擊力越發強大。」
「而這些資金，只關注堆砌明星，並不在意電影本身，無形中把香江電影行業的融資、質量、人心等等，都引導偏了。」
「就拿那部圈內人士都很看好的《東邪西毒》來講，當初賣片花籌資金時，特意強調王祖嫻的參演，以吸引寶島資金。但據可靠的內部消息，王祖嫻的戲份並沒有宣傳的那麼多。」
「而製作過程就更加糟糕了，去年開機，進度遲緩得資金斷鏈，不得不用原班人馬，拍了一部賀歲片《射鵰英雄傳之東成西就》來彌補虧空。」
「好歹這個項目雖然進度緩慢，但質量還算有保證，更多其它電影就無法恭維了。」
「這也是香江本埠票房，會嚴重往某幾部電影集中的原因之一，表面上看起來破了票房紀錄，但院線整體收入增長幅度有限，可不是幾年前那種欣欣向榮的走高曲線。」
首富先生還是老工作習慣，一邊翻著文件，一邊聽著部下匯報。
對於江志強所說的這些情況，唐煥還真沒有太好的解決辦法。蓋因現在的香江電影人，只要混出來了資歷，沒有不想自己開公司單幹的，目的不外乎避開剝削，把儘可能多的收益，裝到自己的口袋裡。
唐煥不喜歡無緣無故地做那些斷人財路的事情，但像王家衛這些老江湖，緊緊地捏著電影版權不放，他沒有理由關心其製作過程是死是活——行有行規嘛。
簡而言之，現階段的形勢就是，在外來資本的衝擊下，首富先生所打造的產業聯盟，對這個行業的把控力度已經不復之前幾年了——畢竟利益驅動之下人心就是如此現實，自然隨之也不可能以大局視角，有計劃地預備應對潛在的危機了。
「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現在夢工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唐煥懶洋洋地表態道。
在首富先生看來，就算香江電影行業不可避免地玩壞了，但已經羽翼豐滿的夢工廠，依然足以支撐他的數字華語娛樂版圖——那就省點心，順其自然好了。
江志強深以為然地點頭道：「我們已經停止了香江這邊戲院之類的固定資產投入擴張。」
兩人正說著，秘書匯報導：「老闆，周星池想見您。」
「讓他進來吧。」唐煥吩咐完後，搖了搖頭，嘀咕道：「我記得，周星池正在拍《唐伯虎點秋香》吧，也不知道非要神神秘秘地見我一面幹什麼？」
江志強推測道：「我估計，這位星爺是想自己開公司了。他1990年的時候，一口氣接下了10部片約；1991年是8部；去年減少到了7部，但票房總和節節攀高，甚至其中5部囊括了票房排行榜前五名。行情這麼火爆，如果周星池自己開公司運作的話，收益的豐厚程度可想而知。」
唐煥恍然地失笑道：「你這麼一提醒，我感覺還真是，他確實有自立門戶的資本了。」
沒過多久，目前在香江紅得發紫的周星池，被秘書領了進來。
江志強率先開口道：「我給星爺讓座。」
「不敢，不敢。」周星池連忙客套道：「打擾江老闆和唐生談正事了。」
「我的工作，已經匯報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瑣碎事項，等匯總起來後，再交給唐生看。」江志強擺了擺手，很乾脆地起身告辭。
直到這時候，唐煥才插進話來，順著江志強的話頭說道：「星爺現在可是紅遍亞洲了，實在可喜可賀。」
周星池不停作揖道：「唐生言重了，我永遠是您提攜過的那個星仔。」
唐煥微微頷首，「阿星，你這成長速度不是一般地驚人啊。我聽說，目前正在拍攝的《唐伯虎點秋香》，除了主演之外，你還擔任了分量很重的導演和編劇工作。」
「只是心裡有些想法不吐不快罷了。」周星池謙虛道。
唐煥放下杯子，轉而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麼？」
周星池略帶躊躇地說道：「唐生，我想自己開一家電影公司。不過您放心，夢工廠有任何召喚，我無敢不從。」
唐煥雲淡風清地擺了擺手，「沒必要不好意思，連編劇和導演都可以做了，你當然有資本自立門戶，我和夢工廠都樂見其成。」
周星池長出一口氣，感激涕零地說道：「多謝唐生的體諒和支持，您是最偉大的老闆。」
「少拍馬屁，好像我是吸血鬼似的，破天荒地才網開一面。」唐煥笑罵過後，又正色提醒道：「自己開公司和打工，還是有很多不同的，你要事先有個心理準備。」
「我一定牢記唐生的指點。」周星池連聲道謝過後，興高采烈地告辭了。
唐煥看著他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
在香江特有的紛紛擾擾當中，恒生銀行和新鴻基銀行聯合發布的第三次公告，終於引發了極大的關注。
兩家銀行將會在次日進行「千年蟲」問題的系統評估測試，暫停對外服務。
「千年蟲」是什麼蟲？
感到頗不方便的港人，對此疑惑萬分，媒體也是雲山霧罩，而香江幾十家持牌銀行、註冊銀行，以及聯交所、財政司等等金融機構，則組團來到兩家銀行的聯合系統監控中心參觀。
當然了，首富先生也來到了現場——這次測試就是他在幕後推動的。
上午9點30分，兩家銀行測試系統的時間，已經調到了1999年12月31日的23點30分。
看著大鐘的指針一分一秒地移動著，等得不耐煩的記者們，不禁暗自吐槽——這個遊戲很好玩麼？難道是想提前體驗一下傳說當中的世界末日？
終於，模擬時間跨進了2000年。
然後，演示系統發出警報，並崩潰。
見聽到匯報的首富先生面露微笑，記者們無語了——演示都搞砸了，你還心情不錯，這位首富先生可真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