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7章 全球首隻基因改造公雞
「是那100萬美元的懸賞，提供的情報來源麼？」威廉·史提爾·塞遜斯態度略顯保守地詢問道。
首富先生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以無比篤定的語氣要求道：「我想讓媒體參與接下來的抓捕行動。」
威廉·史提爾·塞遜斯和珍妮特·伍德·雷諾不約而同地連連搖頭——開玩笑，聯邦調查局和美國司法部之所以在紅寶石山脊事件和圍攻大衛教事件中備受指責，就是因為媒體煽風點火，他們這兩位扛雷的負責人，對記者唯恐避之不及，怎麼可能還主動湊上前去，尤其今年才走馬上任的珍妮特·伍德·雷諾，頂著美國第一位女性司法部長的光環，結果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得司法部長的寶座好燙屁股。
「相信世界末日來臨、躲進深山訓練荒野生存技能流，表面宣揚新教派理念、實則組建小王國，供個人驕奢淫逸流……」首富先生拍了拍檔案袋，「還有這個鼓吹反人類工業文明、神出鬼沒郵件炸彈流，其中是非曲直，一旦交給媒體去品頭論足，難免做的越多錯的越多地里外不是人。與其這樣被動，還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把主動權抓過來，引導輿論。」
見首富先生言之鑿鑿，威廉·史提爾·塞遜斯這次沒有搭腔，而是目光轉向了珍妮特·伍德·雷諾——聯邦調查局這一輪內鬥越來越激烈，威廉·史提爾·塞遜斯已經無奈地萌生退意，準備把權力轉交給副局長弗洛伊德·克拉克來緩衝，因此眼前這個決定，還是由對方做出更合適。
珍妮特·伍德·雷諾為難道：「抓捕行動很危險，之前的紅寶石山脊事件和圍攻大衛教事件，都有警員不幸犧牲。」
「這次的抓捕行動，除了環境艱苦一些之外，難度應該不大。」堅持己見的首富先生，耐心地解釋著自己也是在為對方著想。
貫穿整個1980年代的個人電腦標準大戰，用轟轟烈烈、驚心動魄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最後方圓電腦勝出，ibm-pc、蘋果電腦等等淪為了陪襯，而整個過程里怎麼可能少了打壓競爭者的各種手段。
為此，聯邦貿易委員會在1991年開始對個人電腦行業展開了正式的反托拉斯調查，但由於該委員會最終只能達成2比2的僵持投票結果，導致最終停止了調查，鬧得動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美國司法部隨後展開了自己的獨~立調查，而且範圍變大，將站在後面的哲儒也列為目標。只是調查內容增加了，調查難度也隨之呈指數級加大，現在還沒有什么正式結果。
首富先生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和解——生意場上的一些利益糾紛，叫起真來，誰也撇不清關係，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各退一步。
因此，唐煥趁著難得的機會，打算和珍妮特·伍德·雷諾這個新任美國司法部長，經營一下關係——他可是中老年婦女之友，從里根夫人南希到現任美國第一夫人西拉里，都被哄得眉開眼笑。
這個時間跨度長達15年的郵件炸彈案，如果真的能在媒體近距離觀察下解決的話，確實可以緩解聯邦調查局和美國司法部的輿論壓力。
有鑑於此，珍妮特·伍德·雷諾最後被首富先生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只是在具體行動上做出了一些規範要求。
……
蒙大拿州位於美國西北部，西邊的大約三分之一部分，都是山脈，州名便來自於西班牙語的「montaa」的山名。
雖然蒙大拿州面積在美國名列第四，但人口非常稀少，人口密度也相當低，經濟以農牧業為主，另外還有重要的採礦和伐木業。
在美國行政管理上有一個概念，即census-designated_place——人口普查指定地區，是美國人口普查局為了統計需要，所劃定的人口調查點。其並不擁有獨~立的地方政~府單位，卻因為人口較為密集，而被指定為一個個別的調查統計範圍。
不是一般地廣人稀的蒙大拿州，就存在著不少這樣的人口普查指定地區。
比如，位於北緯46度57分28秒、西經112度40分20秒、海拔1382米的一個名為林肯的所在，就稀稀拉拉地住著幾百人。
這一天，林肯迎來了不速之客——兩架直升機、數輛警車、裝備無比精良的聯邦調查局特別行動小隊，以及來自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的一名記者和一名攝影師。
……
「發現了那座小木屋。」
……
「1號狙擊手就位。」
……
「4號狙擊手就位。」
……
「從木屋裡走出一個衣衫襤褸的傢伙，辨認不清相貌。」
……
「除了這個野人，沒再發現其它目標。」
……
「所有人注意遵守攻擊守則。這次我們要抓活的。」
……
「開始行動。」
……
有線電視新聞網的記者和攝影師顯然訓練有素，跟著聯邦調查局的警員們，直撲目標。
……
那個蓬頭垢面的野人，似乎吃飽了消化食地四處走動著，不時地撫額沉思，好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正是這種神遊天外，無形當中給抓捕行動帶來了方便。
等聯邦調查局的警員們現身衝過來的時候，這個發覺不妙的野人，再轉頭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
「說出你的名字。」得手的聯邦調查局警員厲聲喝問。
「泰德·卡辛斯基。」那個野人一臉鎮定地回答，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注視著攝像機的鏡頭。
……
「屋內發現大量製造炸彈的零部件，以及一枚已經完成製造、看起來準備寄出的郵件炸彈。」
「還有大約40000頁手寫日記，上面記錄了製造炸彈的實驗數據，以及實施郵件炸彈犯罪的備忘錄，也發現了類似宣言一樣的文章。」
……
隨著此起彼伏的應答，聯邦調查局的這幫人，無法抑制地興奮起來——收穫太豐富了！行動太完美了！
有線電視新聞網的記者和攝影師，更是眼睛裡閃著綠光——一個勁爆新聞，就要從他們手裡誕生了！
……
得到消息的首富先生，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有線電視新聞網正在現場直播美國司法部和聯邦調查局的新聞發布會。
首先，司法部長珍妮特·伍德·雷諾精神煥發地宣布：「聯邦調查局歷史上花費最大的連環郵件炸彈案，於近日取得決定性進展，成功抓捕了犯罪嫌疑人泰德·卡辛斯基，起獲了包括製造炸彈的零部件、尚未寄出的郵件炸彈、詳細的日記等等有力證據。」
接著，美國聯邦調查副局長、代理局長弗洛伊德·克拉克，介紹了案情偵破過程的詳情。
「從1978年5月25日到現在的15年時間裡，泰德·卡辛斯基向不同大學、公司，寄出總共15枚郵件炸彈，造成1人死亡，23人傷殘，以及幾乎釀成一次民航災難。」
「通過現場繳獲的日記，與《紐約時報》和《華勝盾郵報》所收到郵件中的筆跡對比，證實都出自泰德·卡辛斯基之手。」
「根據武器專家分析的結果，現場繳獲的炸彈零部件和未寄出的郵件炸彈，與今年三場郵件炸彈爆炸現場留下的證物相同。」
「泰德·卡辛斯基沒有否認這些罪行，從其日記當中的內容初步判斷，他的犯罪動機，應該是反人類工業文明。」
「我們將以國內恐怖主義，謀殺、使用及製造炸彈等幾項罪名起訴泰德·卡辛斯基，而他的律師提出進行精神病鑑定。」
……
這樣的官方新聞發布會，雖然披露的消息十分權威，但難免枯燥，而有線電視新聞網的相關報導，就要「生動」很多了。
首先，有線電視新聞網播放了採訪泰德·卡辛斯基的一個鏡頭——詢問他對自己的郵件炸彈所造成的人身傷害，尤其發生於今年6月24日的最近一次、也是傷殘程度最嚴重的一次，是否心生悔意。
結果，對失去了右手和右眼的耶魯大學著名計算機科學教授大衛·加勒特的不幸遭遇，泰德·卡辛斯基幸災樂禍地嘲笑道：「沒想到，他居然笨到會打開一個陌生的郵件。」
這就是媒體控制輿論的奧妙所在了。
首富先生已經看了好幾遍泰德·卡辛斯基郵寄給《紐約時報》和《華勝盾郵報》的那篇文章——《論工業社會及其未來》。僅就內容本身而言，其堪稱有料，頗具煽動性。
美國這種地方，從來不會缺少奇葩。
完全可以預見到，隨著泰德·卡辛斯基被揪到台前，那些無政~府主義者、盧德分子、極端主義者當中，少不了成為其擁躉。
再加上一些成天以反主流自居來刷存在感、懷揣著不可告人目的地為了反對而反對的各種勢力，這種反人類工業文明、反高科技的聲音，沒準會一下子高起來。
現在嘛，泰德·卡辛斯基的淡漠和殘忍，首先被揭露得淋漓盡致，看誰還敢反主流地認為他是呼籲人類自我反省的孤膽英雄。
……
接下來，記者詢問，「今年的3宗郵件炸彈案件，距離上次已經有6年的時間了。你為什麼突然想起重操舊業了？畢竟，如果你今年不行動的話，可能真的能夠一直逃離警方的視線。」
泰德·卡辛斯基理所當然地回答，「還不是因為你們把薩默·雷石東和唐煥的口水仗，炒作得沸沸揚揚。既然薩默·雷石東這個笨蛋想寄郵件炸彈，那我就代勞好了，反正唐煥正好也是我的一大目標。」
坐在電視機前的薩默·雷石東，看到這裡後，舉起手來，差點給了自己一記耳光——這張倒霉的嘴啊！
……
「常常把別人稱作笨蛋的泰德·卡辛斯基，其本人確實可以被列為天才。」主持人煞有其事地介紹道。
「他是波蘭移民的後代，1942年5月22日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擁有167的高智商，年僅16歲便被哈佛大學數學系錄取。」
「1962年，20歲的泰德·卡辛斯基從哈佛大學畢業後，轉入密西根大學攻讀數學博士學位，結果只用了數月時間，就完成了博士學業。而他的一位指導教授說，其博士論文十分深奧，估計全美只有十幾個人能看懂。」
「從事了四年多的學術研究後，1967年，25歲的泰德·卡辛斯基被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聘為助理教授，負責本科課程的幾何與微積分，成為該校歷史上雇用過的最年輕教授。」
「不過，泰德·卡辛斯基在社交方面似乎存在一些問題——在課堂上經常口吃，講課時喃喃自語，結果引來大量學生的投訴和低分評價。」
「最終在1969年，27歲的泰德·卡辛斯基辭去了加州大學的工作，搬進了他父母在伊利諾州倫巴第的住宅。」
「兩年後，泰德·卡辛斯基隱居到了現在的居住地——蒙大拿州林肯，過起了沒有自來水和電，只需少量金錢的簡單生活。」
「據悉，在哈佛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泰德·卡辛斯基和其他同學，參加了著名心理學家亨利·默里的一個宣稱討論個人哲學的研究，但實際上這是一個帶著故意虐待傾向的心理實驗——學生會被帶到一個房間，面對明亮的燈光，並連接電極，以監測生理反應。」
「有人認為，泰德·卡辛斯基那些難以理解的行為，可能受此影響。」
……
掌握了大量素材的有線電視新聞網，出盡了風頭，而首富先生這邊也是念頭無比通達，去掉了一個心結。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被盯上後，還稀里糊塗地茫然無知。
唯一的麻煩之處，就是泰德·卡辛斯基這個反人類工業文明的代表，所掀起的逆流，處理起來比較棘手。
所謂的人類成為自己所創造的工業文明的奴隸，只是一個表面的幌子，擔心操作這些工具的少數精英，可能暗中奴役大眾，才是核心問題所在。
而十幾年來一直站在科技前沿的首富先生，難免被居心叵測者和陰謀論聯繫起來。
現在看來，泰德·卡辛斯基的可能光環，已經基本被有線電視新聞網不動聲色地有側重點爆料，抹去了。
評估過了成效後，唐煥指示麾下實驗室，按照計劃，可以公布兩大研究成果了——一個是治療aids的雞尾酒療法，另外一個是全球首隻基因改造公雞。
……
ps：不占字數。把帶雞的這一章，趕到了雞年的大年初一更新，自我感覺節奏控制得不錯。
首富先生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以無比篤定的語氣要求道：「我想讓媒體參與接下來的抓捕行動。」
威廉·史提爾·塞遜斯和珍妮特·伍德·雷諾不約而同地連連搖頭——開玩笑，聯邦調查局和美國司法部之所以在紅寶石山脊事件和圍攻大衛教事件中備受指責，就是因為媒體煽風點火，他們這兩位扛雷的負責人，對記者唯恐避之不及，怎麼可能還主動湊上前去，尤其今年才走馬上任的珍妮特·伍德·雷諾，頂著美國第一位女性司法部長的光環，結果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得司法部長的寶座好燙屁股。
「相信世界末日來臨、躲進深山訓練荒野生存技能流，表面宣揚新教派理念、實則組建小王國，供個人驕奢淫逸流……」首富先生拍了拍檔案袋，「還有這個鼓吹反人類工業文明、神出鬼沒郵件炸彈流，其中是非曲直，一旦交給媒體去品頭論足，難免做的越多錯的越多地里外不是人。與其這樣被動，還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把主動權抓過來，引導輿論。」
見首富先生言之鑿鑿，威廉·史提爾·塞遜斯這次沒有搭腔，而是目光轉向了珍妮特·伍德·雷諾——聯邦調查局這一輪內鬥越來越激烈，威廉·史提爾·塞遜斯已經無奈地萌生退意，準備把權力轉交給副局長弗洛伊德·克拉克來緩衝，因此眼前這個決定，還是由對方做出更合適。
珍妮特·伍德·雷諾為難道：「抓捕行動很危險，之前的紅寶石山脊事件和圍攻大衛教事件，都有警員不幸犧牲。」
「這次的抓捕行動，除了環境艱苦一些之外，難度應該不大。」堅持己見的首富先生，耐心地解釋著自己也是在為對方著想。
貫穿整個1980年代的個人電腦標準大戰，用轟轟烈烈、驚心動魄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最後方圓電腦勝出，ibm-pc、蘋果電腦等等淪為了陪襯，而整個過程里怎麼可能少了打壓競爭者的各種手段。
為此，聯邦貿易委員會在1991年開始對個人電腦行業展開了正式的反托拉斯調查，但由於該委員會最終只能達成2比2的僵持投票結果，導致最終停止了調查，鬧得動靜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美國司法部隨後展開了自己的獨~立調查，而且範圍變大，將站在後面的哲儒也列為目標。只是調查內容增加了，調查難度也隨之呈指數級加大，現在還沒有什么正式結果。
首富先生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和解——生意場上的一些利益糾紛，叫起真來，誰也撇不清關係，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各退一步。
因此，唐煥趁著難得的機會，打算和珍妮特·伍德·雷諾這個新任美國司法部長，經營一下關係——他可是中老年婦女之友，從里根夫人南希到現任美國第一夫人西拉里，都被哄得眉開眼笑。
這個時間跨度長達15年的郵件炸彈案，如果真的能在媒體近距離觀察下解決的話，確實可以緩解聯邦調查局和美國司法部的輿論壓力。
有鑑於此，珍妮特·伍德·雷諾最後被首富先生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只是在具體行動上做出了一些規範要求。
……
蒙大拿州位於美國西北部，西邊的大約三分之一部分，都是山脈，州名便來自於西班牙語的「montaa」的山名。
雖然蒙大拿州面積在美國名列第四，但人口非常稀少，人口密度也相當低，經濟以農牧業為主，另外還有重要的採礦和伐木業。
在美國行政管理上有一個概念，即census-designated_place——人口普查指定地區，是美國人口普查局為了統計需要，所劃定的人口調查點。其並不擁有獨~立的地方政~府單位，卻因為人口較為密集，而被指定為一個個別的調查統計範圍。
不是一般地廣人稀的蒙大拿州，就存在著不少這樣的人口普查指定地區。
比如，位於北緯46度57分28秒、西經112度40分20秒、海拔1382米的一個名為林肯的所在，就稀稀拉拉地住著幾百人。
這一天，林肯迎來了不速之客——兩架直升機、數輛警車、裝備無比精良的聯邦調查局特別行動小隊，以及來自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的一名記者和一名攝影師。
……
「發現了那座小木屋。」
……
「1號狙擊手就位。」
……
「4號狙擊手就位。」
……
「從木屋裡走出一個衣衫襤褸的傢伙，辨認不清相貌。」
……
「除了這個野人，沒再發現其它目標。」
……
「所有人注意遵守攻擊守則。這次我們要抓活的。」
……
「開始行動。」
……
有線電視新聞網的記者和攝影師顯然訓練有素，跟著聯邦調查局的警員們，直撲目標。
……
那個蓬頭垢面的野人，似乎吃飽了消化食地四處走動著，不時地撫額沉思，好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正是這種神遊天外，無形當中給抓捕行動帶來了方便。
等聯邦調查局的警員們現身衝過來的時候，這個發覺不妙的野人，再轉頭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
「說出你的名字。」得手的聯邦調查局警員厲聲喝問。
「泰德·卡辛斯基。」那個野人一臉鎮定地回答，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注視著攝像機的鏡頭。
……
「屋內發現大量製造炸彈的零部件，以及一枚已經完成製造、看起來準備寄出的郵件炸彈。」
「還有大約40000頁手寫日記，上面記錄了製造炸彈的實驗數據，以及實施郵件炸彈犯罪的備忘錄，也發現了類似宣言一樣的文章。」
……
隨著此起彼伏的應答，聯邦調查局的這幫人，無法抑制地興奮起來——收穫太豐富了！行動太完美了！
有線電視新聞網的記者和攝影師，更是眼睛裡閃著綠光——一個勁爆新聞，就要從他們手裡誕生了！
……
得到消息的首富先生，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有線電視新聞網正在現場直播美國司法部和聯邦調查局的新聞發布會。
首先，司法部長珍妮特·伍德·雷諾精神煥發地宣布：「聯邦調查局歷史上花費最大的連環郵件炸彈案，於近日取得決定性進展，成功抓捕了犯罪嫌疑人泰德·卡辛斯基，起獲了包括製造炸彈的零部件、尚未寄出的郵件炸彈、詳細的日記等等有力證據。」
接著，美國聯邦調查副局長、代理局長弗洛伊德·克拉克，介紹了案情偵破過程的詳情。
「從1978年5月25日到現在的15年時間裡，泰德·卡辛斯基向不同大學、公司，寄出總共15枚郵件炸彈，造成1人死亡，23人傷殘，以及幾乎釀成一次民航災難。」
「通過現場繳獲的日記，與《紐約時報》和《華勝盾郵報》所收到郵件中的筆跡對比，證實都出自泰德·卡辛斯基之手。」
「根據武器專家分析的結果，現場繳獲的炸彈零部件和未寄出的郵件炸彈，與今年三場郵件炸彈爆炸現場留下的證物相同。」
「泰德·卡辛斯基沒有否認這些罪行，從其日記當中的內容初步判斷，他的犯罪動機，應該是反人類工業文明。」
「我們將以國內恐怖主義，謀殺、使用及製造炸彈等幾項罪名起訴泰德·卡辛斯基，而他的律師提出進行精神病鑑定。」
……
這樣的官方新聞發布會，雖然披露的消息十分權威，但難免枯燥，而有線電視新聞網的相關報導，就要「生動」很多了。
首先，有線電視新聞網播放了採訪泰德·卡辛斯基的一個鏡頭——詢問他對自己的郵件炸彈所造成的人身傷害，尤其發生於今年6月24日的最近一次、也是傷殘程度最嚴重的一次，是否心生悔意。
結果，對失去了右手和右眼的耶魯大學著名計算機科學教授大衛·加勒特的不幸遭遇，泰德·卡辛斯基幸災樂禍地嘲笑道：「沒想到，他居然笨到會打開一個陌生的郵件。」
這就是媒體控制輿論的奧妙所在了。
首富先生已經看了好幾遍泰德·卡辛斯基郵寄給《紐約時報》和《華勝盾郵報》的那篇文章——《論工業社會及其未來》。僅就內容本身而言，其堪稱有料，頗具煽動性。
美國這種地方，從來不會缺少奇葩。
完全可以預見到，隨著泰德·卡辛斯基被揪到台前，那些無政~府主義者、盧德分子、極端主義者當中，少不了成為其擁躉。
再加上一些成天以反主流自居來刷存在感、懷揣著不可告人目的地為了反對而反對的各種勢力，這種反人類工業文明、反高科技的聲音，沒準會一下子高起來。
現在嘛，泰德·卡辛斯基的淡漠和殘忍，首先被揭露得淋漓盡致，看誰還敢反主流地認為他是呼籲人類自我反省的孤膽英雄。
……
接下來，記者詢問，「今年的3宗郵件炸彈案件，距離上次已經有6年的時間了。你為什麼突然想起重操舊業了？畢竟，如果你今年不行動的話，可能真的能夠一直逃離警方的視線。」
泰德·卡辛斯基理所當然地回答，「還不是因為你們把薩默·雷石東和唐煥的口水仗，炒作得沸沸揚揚。既然薩默·雷石東這個笨蛋想寄郵件炸彈，那我就代勞好了，反正唐煥正好也是我的一大目標。」
坐在電視機前的薩默·雷石東，看到這裡後，舉起手來，差點給了自己一記耳光——這張倒霉的嘴啊！
……
「常常把別人稱作笨蛋的泰德·卡辛斯基，其本人確實可以被列為天才。」主持人煞有其事地介紹道。
「他是波蘭移民的後代，1942年5月22日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芝加哥，擁有167的高智商，年僅16歲便被哈佛大學數學系錄取。」
「1962年，20歲的泰德·卡辛斯基從哈佛大學畢業後，轉入密西根大學攻讀數學博士學位，結果只用了數月時間，就完成了博士學業。而他的一位指導教授說，其博士論文十分深奧，估計全美只有十幾個人能看懂。」
「從事了四年多的學術研究後，1967年，25歲的泰德·卡辛斯基被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聘為助理教授，負責本科課程的幾何與微積分，成為該校歷史上雇用過的最年輕教授。」
「不過，泰德·卡辛斯基在社交方面似乎存在一些問題——在課堂上經常口吃，講課時喃喃自語，結果引來大量學生的投訴和低分評價。」
「最終在1969年，27歲的泰德·卡辛斯基辭去了加州大學的工作，搬進了他父母在伊利諾州倫巴第的住宅。」
「兩年後，泰德·卡辛斯基隱居到了現在的居住地——蒙大拿州林肯，過起了沒有自來水和電，只需少量金錢的簡單生活。」
「據悉，在哈佛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泰德·卡辛斯基和其他同學，參加了著名心理學家亨利·默里的一個宣稱討論個人哲學的研究，但實際上這是一個帶著故意虐待傾向的心理實驗——學生會被帶到一個房間，面對明亮的燈光，並連接電極，以監測生理反應。」
「有人認為，泰德·卡辛斯基那些難以理解的行為，可能受此影響。」
……
掌握了大量素材的有線電視新聞網，出盡了風頭，而首富先生這邊也是念頭無比通達，去掉了一個心結。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被盯上後，還稀里糊塗地茫然無知。
唯一的麻煩之處，就是泰德·卡辛斯基這個反人類工業文明的代表，所掀起的逆流，處理起來比較棘手。
所謂的人類成為自己所創造的工業文明的奴隸，只是一個表面的幌子，擔心操作這些工具的少數精英，可能暗中奴役大眾，才是核心問題所在。
而十幾年來一直站在科技前沿的首富先生，難免被居心叵測者和陰謀論聯繫起來。
現在看來，泰德·卡辛斯基的可能光環，已經基本被有線電視新聞網不動聲色地有側重點爆料，抹去了。
評估過了成效後，唐煥指示麾下實驗室，按照計劃，可以公布兩大研究成果了——一個是治療aids的雞尾酒療法，另外一個是全球首隻基因改造公雞。
……
ps：不占字數。把帶雞的這一章，趕到了雞年的大年初一更新，自我感覺節奏控制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