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2、你快樂嗎？
渾厚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能被武殷叫老頭子的，估計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清源劍仙了。
楊星好奇的支起耳朵，偷聽他們的談話。
武殷也沒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打開免提，於是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略有所悟，小試身手，你們別緊張。」
提到正事，清源態度溫和，安慰道。
「你那叫小試身手？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剛才外交部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那是他們大驚小怪。」
清源抬頭看了眼頭頂逐漸癒合的空洞，有點底氣不足。
「叫你退休了就安心養老，別搞事情，你倒好，連天都捅了個窟窿！」
遠在千里外的清源眨眨眼睛：「你咋知道的？你在蜀地？」
「呵呵，聽我給你念，天朝西南軍區空指部緊急報告，國家天文局異常災害警報，國家氣象局突發自然災害紅色預警…………」
武殷看著手機上不斷更新來的情報，一口氣說了一大串。
「喲，最新消息，西昌的長征七號火箭發射計劃推遲1周，27條飛機航線臨時取消，39架航班臨時更改航線，33家航班延誤……老頭子你有排面！」
清源沉默不語，他也沒想到自己全力一劍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以前最多打散一層雲什麼的，還沒到把天捅個窟窿的程度啊！
「現在電話都打到我這了，你說這報告該怎麼寫？」
「照實寫囉，就說我有重大突破，激動之下一時失手，今後必定自我檢討，多加注意。」
「重大突破？老頭子你進戰略了？」
武殷眼睛瞬間一亮。
相比他進階戰略的好消息，這些闖出來的小禍就不值一提了。
「哈哈哈，哪有那麼容易？只是看清了前面的路，等走到頭估計還要個幾年吧。」
清源頓了頓，感嘆道。
「武殷啊，你天資遠勝於我，但依舊卡在戰略的門檻前數十年不得寸進，你知道為什麼嗎？」
「靈氣濃度不夠！」
武殷斬釘截鐵，噎得清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額……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其他原因……」
「什麼原因？」
武殷急忙追問，有時候旁觀者清，能一針見血直指問題核心。
「身上的擔子太重。」
「擔子太重？」
「國術館館主不是那麼好當的，你也老了，是時候把傳承交給年輕人了。」
我倒是想啊！
你以為誰都能像你那麼幸運？找到一個像我這麼完美的繼任者？
武殷在心裡癟嘴，轉頭看看身邊的瑞木霜，孫良民……
有實力的性格有缺陷，性格好的又壓不住場子，儘是一群歪瓜裂棗。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楊星，想了半天，還是放棄了。
這小傢伙胸無大志，每天沉溺於溫柔鄉，肯定不會接手這個重擔。
硬要趕鴨子上架，那說不定他會把國術館搞成他的後宮，招些漂亮小姑娘，每天鶯鶯燕燕，那成何體統？
想來想去，只有瑞木霜最適合繼任者的位置。
雖然她平常生活中經常幹些不靠譜的事情出來，但一遇到正事，還是值得信任的。
關鍵是實力強，法師在這個靈氣復甦的版本被加強了，以前她就能一打二，現在一打三，一打四都沒問題。
放到世界舞台上威懾力也是夠的。
「責任是動力，是養料，也是束縛，只有放下後才能走得更遠。」
清源電話里的聲音仿佛從天邊傳來，唏噓不已
「武殷啊，這個世界已經不屬於我們了，國家的興衰應當交與年輕人，我們只要做好一個旁觀見證者就行了。」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武殷點頭答應道。
「哈哈哈，這些道理還是我從徒弟身上悟到的，我們練了一輩子劍術，居然還沒有一個毛頭小子看得清楚。」
清源自嘲笑笑，看著一旁興奮練劍的蘇雨，滿臉慈祥。
「你徒弟？就是那個有望在20歲前突破戰術級的天才劍客？」
「哈哈，就是他，雖然現在他的進度還沒法跟真正的天才相比，但他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劍道，就那股練劍時的快樂勁，我相信他會比我們走得都要遠！」
清源的聲音說不出的驕傲，聽得武殷心裡不是滋味。
「18歲的精銳級，也就比楊星差點，你要求太高了。」
不知是炫耀還是安慰的話語傳到清源耳朵里，又把他噎了一下。
「哼，蘇雨可是我的衣缽傳人，楊星不過是你的學生，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清源也刺了武殷一下，兩個加起來快300歲的老人就像小孩子一樣，互相鬥嘴。
清源：「你年輕的時候被我吊著打！」
武殷：「楊星戰役高階了！」
清源：「他又不是你徒弟，他連劍都不會用！」
武殷：「楊星戰役高階了！」
…………
清源：「能不能別說楊星了？」
武殷：「你徒弟打不過我徒弟！」
嘟嘟嘟……
把天聊死後，武殷轉頭看向楊星。
「你練功的時候快樂嗎？」
「哈？」
楊星皺起眉頭，認真思考了半天，堅決的點頭！
「我很快樂！」
昨天晚上他一打五，捅得五個瓜皮叫爸爸，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快樂的事情嗎？
《兩儀陰陽和合賦》，贊爆！
「有多快樂？」
「快樂到凍未條。」
武殷：「嗯？？？？」
「咳咳，快樂的程度取決於道具的數量，數量越多越好，一般取中間值的話，大概是常人三倍的快樂吧！」
「你們這些年輕人，說話越來越聽不懂了……」
武殷搖搖頭，輕輕一躍，跳下了【論道閣】樓頂。
人群散去，楊星一人獨自留在房頂，遙望著西南天空逐漸彌散的絢麗彩虹，眼底閃過一絲神往。
如此偉力，居然是由血肉之軀爆發的，這個世界太有趣了！
我還未夠班啊！一定要抓緊時間練功！
…………
美帝·白宮
「總統先生，這是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評估報告。」
一個精明壯碩的年輕助理遞上一本厚實的書類，放在桌上足足有一指高。
「氣象武器，高能雷射武器，高能粒子炮，量子湮滅炸彈……」
總統快速的翻過一頁頁報告，看得腦瓜疼。
他又不是理工科畢業的，看這些專業術語如看天書。
「他們就不能評估點靠譜的東西出來麼？看看這什麼？反物質假設都出來了，天朝真要有這黑科技，我們專心防禦本土就行了，還跑到第一島鏈去送死幹什麼？」
總統嘲笑的隨口說道，但翻到後面笑得更大聲了。
「戰役級超武的攻擊？他知道那能量有多大麼？我們在阿拉斯加的觀測站都偵查到了異常能量波動！」
總統狠狠的把報告合上，捂著額頭輕揉漲疼的太陽穴。
「真以為國家沒有戰役級麼？隨便找個戰役級超武讓他發出那樣的攻擊試試？這些研究員說話都不過腦子的麼？」
總統嘀嘀咕咕的小聲說道：「戰略級還差不多，畢竟沒人見過那個人出手，怎麼吹都驗證不了。」
年輕助理安安靜靜站在一邊，仿佛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吐槽了好一會兒，總統才回過神來，扭頭問助理：「給天朝大使館的諮詢有回覆了麼？」
「還沒……」
「叮鈴鈴~」
話還沒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總統先生，天朝大使館的書面回復送到了，請問要現在送來嗎？」
「馬上送過來！」
不到一分鐘，一個身材姣好的中年女性走進來，輕柔的將一份文件放到總統辦公桌上，轉身退了出去。
「嗯？戰役級超武試驗新招數？還真是戰役級超武？」
總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這打臉也來得太快了吧？
「清源？這名字好像見過。」
「清源，外號劍仙，出生於19世紀後半葉，本名不詳，青城山烷花劍派第二十三代掌門，戰役級，天朝中央國術館劍道特別顧問，西南軍區上將……於上世紀70年代退役，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於他的報告。」
「這次事件的中心點就在蜀地的青城山，和清源的退役地點吻合。」
年輕人立刻爆出一長串資料，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記住了近兩個世紀來所有戰役級的資料。
總統皺起眉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勞倫，你說天朝的這回復可信嗎？」
年輕的助理勞倫·莫爾頓斟酌半天，謹慎的說道。
「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從我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這次的事件大概率是突發性事件，天朝政府也是措手不及，緊急停飛了大量航班，還將原本預定的火箭發射計劃取消了，如果真是武器試驗的話，他們不可能如此手忙腳亂。」
總統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勞倫見總統感興趣的樣子，繼續大膽說道。
「其次，這次的事發地點在人煙稠密的景區，未能確認安全性的武器試驗不可能在這種地方進行，既不方便保密，又有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因此，我個人認為天朝官方的回覆是值得信任的，畢竟，在可預見的未來，我們的合作遠大於對抗。」
勞倫沉穩的說完自己的看法，安靜的退到一邊，留給總統思考的空間。
「你說的有道理，把這份報告遞交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讓他們做一份新的天朝高端武力評估報告，這將是今後我們外交部的工作指導文件，叫他們一定要謹慎對待。」
「是的，總統先生。」
勞倫接過文件，微微點頭行禮，退出房間。
明亮的房間裡，只剩下總統一個人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是示好呢？還是示威呢？或許兩者都有？」
總統搓搓下巴上的鬍渣，心情複雜。
高興於人類又有了強大的支撐，但鬱悶的是這人不是自己國家的！
算了，天朝多一名超武保護本土，能出外勤的超武也就多出一個，說不定那天就要求到他們頭上，勉強算是好事。
總統甩甩頭，將這件事暫時放到了一邊，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仔細閱讀起來。
…………
「嗚嗚嗚，楊君，我又胖了……」
由依肉唧唧的嬌軀縮進楊星懷裡，哭哭啼啼的撒嬌。
「我看看胖了多少？」
摸摸肉呼呼的小肚子，兩隻魔掌上下其手，逗得由依驚叫連連。
「停！」
由依全力掙脫楊星，跪坐到他對面。
「人家在跟你說正事！」
鼓起的腮幫子像只小松鼠，氣呼呼的樣子也很可愛。
「我也在跟你辦正事啊！」
楊星一把將她拖過來，摸了個爽。
開玩笑，對我來說，沒有比練功更正經的事情了！
「啊啊啊~楊君H！」
由依哼哼唧唧的逃出他的拉扯，左看右看想找點什麼東西扔他，但沙發上一個靠墊都沒有，於是她靈機一動，把目光看向了正在沙發背上梳理羽毛的青鳳。
「嘎~」
青鳳一聲慘叫，本來就歪成麻花的脖子差點沒給閃斷了。
從自己的翅膀下面抬起頭，青鳳就看到楊星的一張大臉，一人一鳥面面相覷，莫名懵逼。
由依已經扭著小屁股跑出去了，青鳳連報復都找不到人，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敲里嗎……」
楊星狠狠的拍了一下它的腦袋。
「不許說髒話！」
青鳳兩腳一蹬，僵在他懷裡裝死。
隨手把它扔到沙發上，楊星來到外面的客廳，幾個瓜皮正圍著體重秤，愁雲慘澹。
唯獨愛麗一個人在一旁吃著巧克力玩遊戲。
「她們怎麼了？」
「不知道，好像長胖了。」
愛麗隨手將一顆「愛情」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塞到楊星嘴裡，傻乎乎的笑笑。
「吃這麼多巧克力，晚上記得要刷牙，不然會蛀牙的。」
楊星輕輕捏捏她的翹鼻。
「我知道了啦，你怎麼跟我媽一樣？」
愛麗皺皺鼻子，瞪了他一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手裡的遊戲機上。
被小老婆嫌棄了，楊星暗戳戳的來到大老婆身後。
「怎麼了？又長胖了？」
楊星摟起靈兒和詩妍，掂量了一下，感覺好像沒什麼變化。
「歐巴，我長了！」
詩妍臉上又是興奮又是糾結。
「哦？你長了多少？」
「兩個罩杯！」
「…………啥玩意？」
楊星好奇的支起耳朵，偷聽他們的談話。
武殷也沒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打開免提，於是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略有所悟，小試身手，你們別緊張。」
提到正事，清源態度溫和，安慰道。
「你那叫小試身手？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剛才外交部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那是他們大驚小怪。」
清源抬頭看了眼頭頂逐漸癒合的空洞，有點底氣不足。
「叫你退休了就安心養老，別搞事情，你倒好，連天都捅了個窟窿！」
遠在千里外的清源眨眨眼睛：「你咋知道的？你在蜀地？」
「呵呵，聽我給你念，天朝西南軍區空指部緊急報告，國家天文局異常災害警報，國家氣象局突發自然災害紅色預警…………」
武殷看著手機上不斷更新來的情報，一口氣說了一大串。
「喲，最新消息，西昌的長征七號火箭發射計劃推遲1周，27條飛機航線臨時取消，39架航班臨時更改航線，33家航班延誤……老頭子你有排面！」
清源沉默不語，他也沒想到自己全力一劍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
以前最多打散一層雲什麼的，還沒到把天捅個窟窿的程度啊！
「現在電話都打到我這了，你說這報告該怎麼寫？」
「照實寫囉，就說我有重大突破，激動之下一時失手，今後必定自我檢討，多加注意。」
「重大突破？老頭子你進戰略了？」
武殷眼睛瞬間一亮。
相比他進階戰略的好消息，這些闖出來的小禍就不值一提了。
「哈哈哈，哪有那麼容易？只是看清了前面的路，等走到頭估計還要個幾年吧。」
清源頓了頓，感嘆道。
「武殷啊，你天資遠勝於我，但依舊卡在戰略的門檻前數十年不得寸進，你知道為什麼嗎？」
「靈氣濃度不夠！」
武殷斬釘截鐵，噎得清源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額……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其他原因……」
「什麼原因？」
武殷急忙追問，有時候旁觀者清，能一針見血直指問題核心。
「身上的擔子太重。」
「擔子太重？」
「國術館館主不是那麼好當的，你也老了，是時候把傳承交給年輕人了。」
我倒是想啊！
你以為誰都能像你那麼幸運？找到一個像我這麼完美的繼任者？
武殷在心裡癟嘴，轉頭看看身邊的瑞木霜，孫良民……
有實力的性格有缺陷，性格好的又壓不住場子，儘是一群歪瓜裂棗。
隨後他把目光看向楊星，想了半天，還是放棄了。
這小傢伙胸無大志，每天沉溺於溫柔鄉，肯定不會接手這個重擔。
硬要趕鴨子上架，那說不定他會把國術館搞成他的後宮，招些漂亮小姑娘，每天鶯鶯燕燕，那成何體統？
想來想去，只有瑞木霜最適合繼任者的位置。
雖然她平常生活中經常幹些不靠譜的事情出來，但一遇到正事，還是值得信任的。
關鍵是實力強，法師在這個靈氣復甦的版本被加強了，以前她就能一打二，現在一打三，一打四都沒問題。
放到世界舞台上威懾力也是夠的。
「責任是動力，是養料，也是束縛，只有放下後才能走得更遠。」
清源電話里的聲音仿佛從天邊傳來，唏噓不已
「武殷啊，這個世界已經不屬於我們了，國家的興衰應當交與年輕人，我們只要做好一個旁觀見證者就行了。」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武殷點頭答應道。
「哈哈哈，這些道理還是我從徒弟身上悟到的，我們練了一輩子劍術，居然還沒有一個毛頭小子看得清楚。」
清源自嘲笑笑，看著一旁興奮練劍的蘇雨，滿臉慈祥。
「你徒弟？就是那個有望在20歲前突破戰術級的天才劍客？」
「哈哈，就是他，雖然現在他的進度還沒法跟真正的天才相比，但他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劍道，就那股練劍時的快樂勁，我相信他會比我們走得都要遠！」
清源的聲音說不出的驕傲，聽得武殷心裡不是滋味。
「18歲的精銳級，也就比楊星差點，你要求太高了。」
不知是炫耀還是安慰的話語傳到清源耳朵里，又把他噎了一下。
「哼，蘇雨可是我的衣缽傳人，楊星不過是你的學生，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清源也刺了武殷一下，兩個加起來快300歲的老人就像小孩子一樣，互相鬥嘴。
清源：「你年輕的時候被我吊著打！」
武殷：「楊星戰役高階了！」
清源：「他又不是你徒弟，他連劍都不會用！」
武殷：「楊星戰役高階了！」
…………
清源：「能不能別說楊星了？」
武殷：「你徒弟打不過我徒弟！」
嘟嘟嘟……
把天聊死後，武殷轉頭看向楊星。
「你練功的時候快樂嗎？」
「哈？」
楊星皺起眉頭，認真思考了半天，堅決的點頭！
「我很快樂！」
昨天晚上他一打五，捅得五個瓜皮叫爸爸，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快樂的事情嗎？
《兩儀陰陽和合賦》，贊爆！
「有多快樂？」
「快樂到凍未條。」
武殷：「嗯？？？？」
「咳咳，快樂的程度取決於道具的數量，數量越多越好，一般取中間值的話，大概是常人三倍的快樂吧！」
「你們這些年輕人，說話越來越聽不懂了……」
武殷搖搖頭，輕輕一躍，跳下了【論道閣】樓頂。
人群散去，楊星一人獨自留在房頂，遙望著西南天空逐漸彌散的絢麗彩虹，眼底閃過一絲神往。
如此偉力，居然是由血肉之軀爆發的，這個世界太有趣了！
我還未夠班啊！一定要抓緊時間練功！
…………
美帝·白宮
「總統先生，這是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評估報告。」
一個精明壯碩的年輕助理遞上一本厚實的書類，放在桌上足足有一指高。
「氣象武器，高能雷射武器，高能粒子炮，量子湮滅炸彈……」
總統快速的翻過一頁頁報告，看得腦瓜疼。
他又不是理工科畢業的，看這些專業術語如看天書。
「他們就不能評估點靠譜的東西出來麼？看看這什麼？反物質假設都出來了，天朝真要有這黑科技，我們專心防禦本土就行了，還跑到第一島鏈去送死幹什麼？」
總統嘲笑的隨口說道，但翻到後面笑得更大聲了。
「戰役級超武的攻擊？他知道那能量有多大麼？我們在阿拉斯加的觀測站都偵查到了異常能量波動！」
總統狠狠的把報告合上，捂著額頭輕揉漲疼的太陽穴。
「真以為國家沒有戰役級麼？隨便找個戰役級超武讓他發出那樣的攻擊試試？這些研究員說話都不過腦子的麼？」
總統嘀嘀咕咕的小聲說道：「戰略級還差不多，畢竟沒人見過那個人出手，怎麼吹都驗證不了。」
年輕助理安安靜靜站在一邊，仿佛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吐槽了好一會兒，總統才回過神來，扭頭問助理：「給天朝大使館的諮詢有回覆了麼？」
「還沒……」
「叮鈴鈴~」
話還沒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總統先生，天朝大使館的書面回復送到了，請問要現在送來嗎？」
「馬上送過來！」
不到一分鐘，一個身材姣好的中年女性走進來，輕柔的將一份文件放到總統辦公桌上，轉身退了出去。
「嗯？戰役級超武試驗新招數？還真是戰役級超武？」
總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這打臉也來得太快了吧？
「清源？這名字好像見過。」
「清源，外號劍仙，出生於19世紀後半葉，本名不詳，青城山烷花劍派第二十三代掌門，戰役級，天朝中央國術館劍道特別顧問，西南軍區上將……於上世紀70年代退役，之後就再也沒有關於他的報告。」
「這次事件的中心點就在蜀地的青城山，和清源的退役地點吻合。」
年輕人立刻爆出一長串資料，他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記住了近兩個世紀來所有戰役級的資料。
總統皺起眉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勞倫，你說天朝的這回復可信嗎？」
年輕的助理勞倫·莫爾頓斟酌半天，謹慎的說道。
「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從我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這次的事件大概率是突發性事件，天朝政府也是措手不及，緊急停飛了大量航班，還將原本預定的火箭發射計劃取消了，如果真是武器試驗的話，他們不可能如此手忙腳亂。」
總統點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勞倫見總統感興趣的樣子，繼續大膽說道。
「其次，這次的事發地點在人煙稠密的景區，未能確認安全性的武器試驗不可能在這種地方進行，既不方便保密，又有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因此，我個人認為天朝官方的回覆是值得信任的，畢竟，在可預見的未來，我們的合作遠大於對抗。」
勞倫沉穩的說完自己的看法，安靜的退到一邊，留給總統思考的空間。
「你說的有道理，把這份報告遞交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讓他們做一份新的天朝高端武力評估報告，這將是今後我們外交部的工作指導文件，叫他們一定要謹慎對待。」
「是的，總統先生。」
勞倫接過文件，微微點頭行禮，退出房間。
明亮的房間裡，只剩下總統一個人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是示好呢？還是示威呢？或許兩者都有？」
總統搓搓下巴上的鬍渣，心情複雜。
高興於人類又有了強大的支撐，但鬱悶的是這人不是自己國家的！
算了，天朝多一名超武保護本土，能出外勤的超武也就多出一個，說不定那天就要求到他們頭上，勉強算是好事。
總統甩甩頭，將這件事暫時放到了一邊，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仔細閱讀起來。
…………
「嗚嗚嗚，楊君，我又胖了……」
由依肉唧唧的嬌軀縮進楊星懷裡，哭哭啼啼的撒嬌。
「我看看胖了多少？」
摸摸肉呼呼的小肚子，兩隻魔掌上下其手，逗得由依驚叫連連。
「停！」
由依全力掙脫楊星，跪坐到他對面。
「人家在跟你說正事！」
鼓起的腮幫子像只小松鼠，氣呼呼的樣子也很可愛。
「我也在跟你辦正事啊！」
楊星一把將她拖過來，摸了個爽。
開玩笑，對我來說，沒有比練功更正經的事情了！
「啊啊啊~楊君H！」
由依哼哼唧唧的逃出他的拉扯，左看右看想找點什麼東西扔他，但沙發上一個靠墊都沒有，於是她靈機一動，把目光看向了正在沙發背上梳理羽毛的青鳳。
「嘎~」
青鳳一聲慘叫，本來就歪成麻花的脖子差點沒給閃斷了。
從自己的翅膀下面抬起頭，青鳳就看到楊星的一張大臉，一人一鳥面面相覷，莫名懵逼。
由依已經扭著小屁股跑出去了，青鳳連報復都找不到人，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
「敲里嗎……」
楊星狠狠的拍了一下它的腦袋。
「不許說髒話！」
青鳳兩腳一蹬，僵在他懷裡裝死。
隨手把它扔到沙發上，楊星來到外面的客廳，幾個瓜皮正圍著體重秤，愁雲慘澹。
唯獨愛麗一個人在一旁吃著巧克力玩遊戲。
「她們怎麼了？」
「不知道，好像長胖了。」
愛麗隨手將一顆「愛情」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塞到楊星嘴裡，傻乎乎的笑笑。
「吃這麼多巧克力，晚上記得要刷牙，不然會蛀牙的。」
楊星輕輕捏捏她的翹鼻。
「我知道了啦，你怎麼跟我媽一樣？」
愛麗皺皺鼻子，瞪了他一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手裡的遊戲機上。
被小老婆嫌棄了，楊星暗戳戳的來到大老婆身後。
「怎麼了？又長胖了？」
楊星摟起靈兒和詩妍，掂量了一下，感覺好像沒什麼變化。
「歐巴，我長了！」
詩妍臉上又是興奮又是糾結。
「哦？你長了多少？」
「兩個罩杯！」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