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生存還是毀滅
聽著baby的話，趙永齊感覺好受了許多。換個角度想想，也正因為粉絲們對兄弟團的期望高，才會導致略微一點質量下降，就會引來他們的不滿。
「網民的話，你隨便聽聽就行了。」紫葉大咧咧的放下手中的啤酒罐，「絕大多數人只是隨便找個理由發泄一下不滿罷了。雖然偶爾也會有很中肯的評價，但真的太少了。」
紫葉說的道理，其實趙永齊也懂。公平點說，絕大多數網民都是善良的，哪怕是那些噴子，最開始的時候也不過是為了發泄一下在現實世界中的不滿。只不過，這些人在發泄中迷失了，慢慢變得自我中心，合我意的就贊，不合的就噴，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絲毫沒有什麼邏輯性，更談不上什麼公德和禮貌。簡單概括一句話就是：在網絡中我就是世界的王，不服就噴。
如果真的要和他們較真，那才是真的輸了。
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喜好。即便是一個大人氣藝人，也有追捧的粉絲和專業黑戶。兄弟團也一樣，他們能做的，不過是儘量抓住大多數人的心罷了。
這麼想著，趙永齊原本心中有些憤憤不平的感覺慢慢消失，對於那些彈幕也不再計較什麼。
電視機中的節目，隨著時間的推進，亮點越來越多。說實話，這一期節目，企劃組真的很用心，大量的笑料；泥潭、指壓板等等，這最受觀眾歡迎的項目悉數登場；最後的撕名牌設計也很有新意。再加上重金請來大人氣女星楊木，認真說，這應該是一期比較出色的節目。
可是，就算沒有坐在電視台的統計中心裡，僅僅是看著屏幕上的彈幕數量，趙永齊也感覺到，這期的收視率實在是……
……
「0.8%……」張全民看著手中最終時間段的實收率時，有種腳踩雲端不著力的感覺。
最初第一個十分鐘，收視率高達3.9%。當得知這個消息時，整個節目組，甚至電視台都鬆了口氣。節目組和電視台所有人頭腦都很清醒，絲毫沒想過收視率會上升。對於他們來說，沒有趙永齊，沒有劉伊飛，能夠保住3%，就是前所未有的大勝利。
3.9%，確實是個振奮人心的數字。
可是……
第三十分鐘，2.6%……
第六十分鐘，2.1%……
第九十分鐘，1.7%……
第一百二十分鐘，1.1%……
最終時段，0.8%……
陸浩沉默了，徐榮沉默了，王姐沉默了，張全民也沉默了。
禁菸的控制中心裡，陸浩摸出香菸點上，卻沒有人制止。已經戒菸十年的張全民，上前從陸浩手上接過點燃的香菸，塞進了口中。
良久，當完全封閉的控制中心裡煙霧繚繞，地上堆滿踩滅的菸頭時，張全民說了一句話：「不是生存就是毀滅，我們只剩下最後一個機會了。」
當天夜裡，zj電視台又一次展開緊急磋商，直到凌晨四點，會議室的燈光才完全熄滅。早晨八點，陸浩、王姐、張全民、李金武以及其他幾名電視台的高層，坐上杭州飛往三亞的班機。
而就前一天的晚上，一直等著看好戲的各路媒體們，像是嗅到血腥的鯊魚，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成功弄到這一期《飛奔吧兄弟》的最終收視率統計。於是……
「飛奔模式已經過時？觀眾給出答案，收視率跌破1%！」
「大木木難以力挽狂瀾，鄧朝撐場乏力，飛奔最新期讓觀眾大失所望！」
「沒有小齊哥，沒有小公主，兄弟團何去何從？」
諸如此類吸引人眼球的新聞，登上各大網站的首頁，甚至一舉成為熱點話題。
喜歡的粉絲們為之傷神，黑粉們則興高采烈。最開心的當然是幾家極具實力的「對頭」衛視。若不是礙於場面，說不定此刻他們已經擺開慶功宴。
此刻，飛機上的陸浩等人面色陰沉，而同樣飛往三亞去看望趙永齊的鄧朝等人，心情也有些沉重。雖然鄧朝先知先覺的在節目錄製之前，就說過「這也許是最後一期」這樣的話，可真的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非常失落。
認真說，兄弟們真的盡力了。不管是鄧朝獨自撐起氣氛，還是程賀等人的努力配合，甚至是baby這樣嬌弱的女孩在泥潭裡摸爬滾打，為的目的，就是能在趙永齊不在的時候，依舊撐起兄弟團的旗號。只可惜，最終的結局讓他們大失所望。
幸好，相比起網民一邊倒的黑電視台無能，對於兄弟團，絕大多數粉絲們還是十分的包容。不少人都在他們的微博中留言，一方面鼓勵，另一方多少也替他們可惜。這對於陷入低潮的兄弟團來說，還算是個聊以慰藉的信息。
鄧朝等人抵達三亞海軍中心醫院時，才剛進趙永齊所在的樓層，就見紫葉、小嗚嚕、baby三人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
「嗯？你們怎麼在這裡坐著？」鄧朝笑著沖三女招招手，走到她們的面前。
紫葉攤開手，一臉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麼樣，昨天的收視率爛到家，zj電視台的大佬們坐不住，這不是來搬救兵了嗎？」
「哼，人家才說了一句『小齊傷還沒好，絕對不可能去錄節目』，然後大笨豬就把我們趕出來了！」baby一臉不滿，怒氣沖沖的比劃著名。
「就是，就是！」小嗚嚕幫腔道：「他們就會欺負大笨豬心軟，嗚嚕！太壞了！」
看著三女滿臉不爽的樣子，鄧朝等人互望一眼，知趣的選擇保持沉默，各自找個角落坐下，靜靜等待病房中的「閉門會議」結束。
兩個多小時之後，陸浩幾人帶著幾分不安，幾分感激的表情，從病房裡走出。
看著迎面而來的三道美眸，感受到其中的怒氣，陸浩訕訕笑著，夾起尾巴趕緊跑路。
瞪大美眸「送走」電視台的幾位之後，三女板著俏臉進入病房。
鄧朝則攔住耿直的李辰，神秘的笑了笑。
摸不著頭腦的李辰，回望喝著飲料裝沒看到的程賀、玩著手機遊戲的鄭楷、以及不知道和誰講電話的王族蘭，突然像是明白了一點什麼。
幾分鐘之後，一陣高亢的女聲從病房中傳來。
「不行！」
然後……
第二天上午，趙永齊辦理出院手續，中午在小護士汪含玉的陪同下，帶著一個四人組的醫療小隊，連同兄弟團全員，飛赴西南某影視基地……
「網民的話，你隨便聽聽就行了。」紫葉大咧咧的放下手中的啤酒罐，「絕大多數人只是隨便找個理由發泄一下不滿罷了。雖然偶爾也會有很中肯的評價，但真的太少了。」
紫葉說的道理，其實趙永齊也懂。公平點說，絕大多數網民都是善良的，哪怕是那些噴子，最開始的時候也不過是為了發泄一下在現實世界中的不滿。只不過，這些人在發泄中迷失了，慢慢變得自我中心，合我意的就贊，不合的就噴，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也絲毫沒有什麼邏輯性，更談不上什麼公德和禮貌。簡單概括一句話就是：在網絡中我就是世界的王，不服就噴。
如果真的要和他們較真，那才是真的輸了。
青菜蘿蔔各有所愛，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喜好。即便是一個大人氣藝人，也有追捧的粉絲和專業黑戶。兄弟團也一樣，他們能做的，不過是儘量抓住大多數人的心罷了。
這麼想著，趙永齊原本心中有些憤憤不平的感覺慢慢消失，對於那些彈幕也不再計較什麼。
電視機中的節目，隨著時間的推進，亮點越來越多。說實話，這一期節目，企劃組真的很用心，大量的笑料；泥潭、指壓板等等，這最受觀眾歡迎的項目悉數登場；最後的撕名牌設計也很有新意。再加上重金請來大人氣女星楊木，認真說，這應該是一期比較出色的節目。
可是，就算沒有坐在電視台的統計中心裡，僅僅是看著屏幕上的彈幕數量，趙永齊也感覺到，這期的收視率實在是……
……
「0.8%……」張全民看著手中最終時間段的實收率時，有種腳踩雲端不著力的感覺。
最初第一個十分鐘，收視率高達3.9%。當得知這個消息時，整個節目組，甚至電視台都鬆了口氣。節目組和電視台所有人頭腦都很清醒，絲毫沒想過收視率會上升。對於他們來說，沒有趙永齊，沒有劉伊飛，能夠保住3%，就是前所未有的大勝利。
3.9%，確實是個振奮人心的數字。
可是……
第三十分鐘，2.6%……
第六十分鐘，2.1%……
第九十分鐘，1.7%……
第一百二十分鐘，1.1%……
最終時段，0.8%……
陸浩沉默了，徐榮沉默了，王姐沉默了，張全民也沉默了。
禁菸的控制中心裡，陸浩摸出香菸點上，卻沒有人制止。已經戒菸十年的張全民，上前從陸浩手上接過點燃的香菸，塞進了口中。
良久，當完全封閉的控制中心裡煙霧繚繞，地上堆滿踩滅的菸頭時，張全民說了一句話：「不是生存就是毀滅，我們只剩下最後一個機會了。」
當天夜裡，zj電視台又一次展開緊急磋商，直到凌晨四點，會議室的燈光才完全熄滅。早晨八點，陸浩、王姐、張全民、李金武以及其他幾名電視台的高層，坐上杭州飛往三亞的班機。
而就前一天的晚上，一直等著看好戲的各路媒體們，像是嗅到血腥的鯊魚，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成功弄到這一期《飛奔吧兄弟》的最終收視率統計。於是……
「飛奔模式已經過時？觀眾給出答案，收視率跌破1%！」
「大木木難以力挽狂瀾，鄧朝撐場乏力，飛奔最新期讓觀眾大失所望！」
「沒有小齊哥，沒有小公主，兄弟團何去何從？」
諸如此類吸引人眼球的新聞，登上各大網站的首頁，甚至一舉成為熱點話題。
喜歡的粉絲們為之傷神，黑粉們則興高采烈。最開心的當然是幾家極具實力的「對頭」衛視。若不是礙於場面，說不定此刻他們已經擺開慶功宴。
此刻，飛機上的陸浩等人面色陰沉，而同樣飛往三亞去看望趙永齊的鄧朝等人，心情也有些沉重。雖然鄧朝先知先覺的在節目錄製之前，就說過「這也許是最後一期」這樣的話，可真的得到這個結果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非常失落。
認真說，兄弟們真的盡力了。不管是鄧朝獨自撐起氣氛，還是程賀等人的努力配合，甚至是baby這樣嬌弱的女孩在泥潭裡摸爬滾打，為的目的，就是能在趙永齊不在的時候，依舊撐起兄弟團的旗號。只可惜，最終的結局讓他們大失所望。
幸好，相比起網民一邊倒的黑電視台無能，對於兄弟團，絕大多數粉絲們還是十分的包容。不少人都在他們的微博中留言，一方面鼓勵，另一方多少也替他們可惜。這對於陷入低潮的兄弟團來說，還算是個聊以慰藉的信息。
鄧朝等人抵達三亞海軍中心醫院時，才剛進趙永齊所在的樓層，就見紫葉、小嗚嚕、baby三人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
「嗯？你們怎麼在這裡坐著？」鄧朝笑著沖三女招招手，走到她們的面前。
紫葉攤開手，一臉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麼樣，昨天的收視率爛到家，zj電視台的大佬們坐不住，這不是來搬救兵了嗎？」
「哼，人家才說了一句『小齊傷還沒好，絕對不可能去錄節目』，然後大笨豬就把我們趕出來了！」baby一臉不滿，怒氣沖沖的比劃著名。
「就是，就是！」小嗚嚕幫腔道：「他們就會欺負大笨豬心軟，嗚嚕！太壞了！」
看著三女滿臉不爽的樣子，鄧朝等人互望一眼，知趣的選擇保持沉默，各自找個角落坐下，靜靜等待病房中的「閉門會議」結束。
兩個多小時之後，陸浩幾人帶著幾分不安，幾分感激的表情，從病房裡走出。
看著迎面而來的三道美眸，感受到其中的怒氣，陸浩訕訕笑著，夾起尾巴趕緊跑路。
瞪大美眸「送走」電視台的幾位之後，三女板著俏臉進入病房。
鄧朝則攔住耿直的李辰，神秘的笑了笑。
摸不著頭腦的李辰，回望喝著飲料裝沒看到的程賀、玩著手機遊戲的鄭楷、以及不知道和誰講電話的王族蘭，突然像是明白了一點什麼。
幾分鐘之後，一陣高亢的女聲從病房中傳來。
「不行！」
然後……
第二天上午，趙永齊辦理出院手續，中午在小護士汪含玉的陪同下，帶著一個四人組的醫療小隊，連同兄弟團全員，飛赴西南某影視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