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悲慘
婉婉哭喊了一會，始終沒有人給她開門。
最終她累了，爬回床上睡著了。
宋景行幾乎能預測出她接下來的悲慘命運。
有心想要提醒她，可是卻有心無力。
想要退出來不看了。
但又想看看接下來發生什麼，她是怎麼變成詭異。
但是也有對她的憐憫。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比宋景行心中猜測的更加悲慘。
人販子因為覺得婉婉小，所以談話也不避著她。
原來賣糖葫蘆的叫趙老三，他還有一個叫石艷的老婆。
他們聽說婉婉的父母很有錢，所以把她綁了想要搞一筆錢。
所以開始的時候還好，除了吃的差了點，也就哭鬧的時候揍一頓。
可沒想到婉婉的父母挺有能量的。
大批的人員滿城開始尋找婉婉。
這讓趙老三夫妻有點恐懼和惱怒。
他們只是愚蠢的人販子，平時只是靠拐賣小孩生活，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所以婉婉的命運就更悲慘了。
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婉婉這個小人兒身上。
趙老三打完石艷打。
幾天時間，原本粉嫩可愛的婉婉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每天都是沉浸在恐懼當中。
抱著膝蓋躲在牆角，嘴裡不聽的念叨著：「別打我，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人兒心裡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所以才受到懲罰。
宋景行無數次想要退出去，不看這一段記憶。
卻又於心不忍，明知這只是一段記憶。
但卻覺得自己要是離開，留下她一個人獨自承受，是非常殘酷的事。
這樣昏暗的日子過來一段時間。
這天婉婉被趙老三套在了一條麻袋裡。
通過婉婉的感受，宋景行感覺到走了很遠的路，坐了很久的車。
最後等婉婉再次看到這個世界時候，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一間破舊的房子，地上鋪滿了紙板和髒亂的毯子。
五六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孩。
可每一個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趙老三夫妻不見了，換了兩個更年輕的叔叔看管他們，他們叫劉大和劉二，他們更加的兇殘。
心情好的時候把他們打一頓，不好的時候也把他們給打一頓。
他們每天讓孩子出去乞討，婉婉也不例外。
等婉婉第一次出門去乞討的時候。
宋景行通過她的視角，見到了莫名熟悉的景色。
因為這是雙陽市的城中村，也就是宋景行現在住的地方。
二十多年前，這裡是雙陽市最髒、最亂的地方之一，大量外來務工人員租住在這裡。
人員相當的混雜。
宋景行出生不久，這裡才開始改建的。
第一天婉婉收穫很少。
遭受了一頓打。
第二天婉婉收穫還是很少。
又是一頓更狠更毒的打。
然後……
婉婉在地上意識模糊地躺了三天。
第六天被強行拖起來。
大概是因為婉婉悲慘的模樣，引起了大家的同情，這天她的收穫比前兩天好了許多。
但這依然不能讓劉大劉二滿意。
他們一合計，弄殘婉婉。
他們硬生生的把婉婉的一雙大眼睛給挖了出來。
這過程就不多做贅述。
總之殘酷無比，宋景行感到無比的憤怒，雖然是記憶，但他卻能感受得到婉婉痛苦和恐懼，幾乎把她完全給淹沒。
她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到底犯了什麼錯？
因為婉婉失去了眼睛，宋景行自然什麼也看不到。
只能感到婉婉不停的哀嚎。
但是婉婉竟然沒有死，硬生生的挨了一個多月。
稍微恢復了一些的她，又被劉大劉二趕出去乞討。
因為婉婉失去了眼睛，宋景行同樣失去了視角。
但是他明顯感覺婉婉的聽覺和觸覺增強了。
大概因為眼睛瞎了的原因，她每天的收穫比過去好了許多。
日子稍微好過了一點點。
但是婉婉除了挨打的時候求饒，宋景行再也沒有聽她說過一句話。
就這樣過了大半年。
這天婉婉跟往常一樣在街上乞討。
忽然一個童音疑惑地道：「婉婉，你是林婉婉？」
這聲音宋景行莫名的覺得熟悉。
他想起來了，這是當初和婉婉一起玩的小男孩之一。
「你怎麼在這裡，你眼睛怎麼了？我是琦琦，你還記得我嗎？我還答應給你兩個彈珠呢，可是你人不見了。」
宋景行聽見兩顆彈珠滾落在婉婉的乞討碗中。
婉婉張開嘴想說話，啊，啊了幾聲，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宋景行聽見有大人問：「琦琦你在幹什麼？」
「姑父，這是婉婉，我認識她。」
「什麼婉婉杯杯的，快點走吧，要不然車子就要開了。」大人的聲音道。
「哦。」小男孩答應了一聲。
然後對婉婉道：「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著就離開了。
婉婉再次張了張嘴，但依舊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她伸手把乞討碗裡的兩顆彈珠抓起來，塞在自己的口袋裡。
宋景行本以為有可能會被解救出去。
但沒想到卻沒有了以後。
當天晚上就聽劉二對劉大說：「哥，小瞎子被人認出來了。」
婉婉自然免不了又是被一頓毒打。
然後就聽劉大對劉二說：「把她處理了，我們換個地方。」
「埋哪？」
「前面不是在施工嗎？」
「好主意。」
「做乾淨點，她來的時候有沒有東西，都扔了。」
「好像就一套衣服。」
「扔了嗎？沒扔一起埋了。」
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婉婉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用僅有的力氣，把口袋裡兩顆彈珠掏了出來，抓在了手裡。
然後婉婉被換上了一套衣服，再被人扛了起來。
最後感到仿佛沉入了泥漿里。
窒息感把她淹沒。
「媽媽……」
婉婉終於張開口發出這個世界上最後一聲哀嚎。
整個世界一片沉寂，無邊的憤怒幾乎淹沒了宋景行。
這就是婉婉的一生。
悲慘的一生。
宋景行發誓，一定要讓這些人販子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他現在算是特事局的一員，完全可以利用這個便利，把他們都給揪出來。
按照時間來算，他們應該都還活著。
即使不行，他也不介意浪費一些交換點，把他們給找出來，讓他們生不如此。
讓他們也嘗嘗婉婉當初的悲慘和恐懼。
宋景行正準備從記憶中退出來。
忽然眼前再次亮了起來。
他竟然又有了視覺。
不過視覺有點奇怪，整個世界都是黑白色的。
是有無數的線條構成。
就如同CAD建模一樣，雖然立體，但是互相之間充滿了空隙。
最終她累了，爬回床上睡著了。
宋景行幾乎能預測出她接下來的悲慘命運。
有心想要提醒她，可是卻有心無力。
想要退出來不看了。
但又想看看接下來發生什麼，她是怎麼變成詭異。
但是也有對她的憐憫。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比宋景行心中猜測的更加悲慘。
人販子因為覺得婉婉小，所以談話也不避著她。
原來賣糖葫蘆的叫趙老三，他還有一個叫石艷的老婆。
他們聽說婉婉的父母很有錢，所以把她綁了想要搞一筆錢。
所以開始的時候還好，除了吃的差了點，也就哭鬧的時候揍一頓。
可沒想到婉婉的父母挺有能量的。
大批的人員滿城開始尋找婉婉。
這讓趙老三夫妻有點恐懼和惱怒。
他們只是愚蠢的人販子，平時只是靠拐賣小孩生活，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所以婉婉的命運就更悲慘了。
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婉婉這個小人兒身上。
趙老三打完石艷打。
幾天時間，原本粉嫩可愛的婉婉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每天都是沉浸在恐懼當中。
抱著膝蓋躲在牆角，嘴裡不聽的念叨著：「別打我，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人兒心裡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事，所以才受到懲罰。
宋景行無數次想要退出去，不看這一段記憶。
卻又於心不忍，明知這只是一段記憶。
但卻覺得自己要是離開，留下她一個人獨自承受，是非常殘酷的事。
這樣昏暗的日子過來一段時間。
這天婉婉被趙老三套在了一條麻袋裡。
通過婉婉的感受，宋景行感覺到走了很遠的路，坐了很久的車。
最後等婉婉再次看到這個世界時候，已經換了一個地方。
一間破舊的房子，地上鋪滿了紙板和髒亂的毯子。
五六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小孩。
可每一個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趙老三夫妻不見了，換了兩個更年輕的叔叔看管他們，他們叫劉大和劉二，他們更加的兇殘。
心情好的時候把他們打一頓，不好的時候也把他們給打一頓。
他們每天讓孩子出去乞討，婉婉也不例外。
等婉婉第一次出門去乞討的時候。
宋景行通過她的視角，見到了莫名熟悉的景色。
因為這是雙陽市的城中村，也就是宋景行現在住的地方。
二十多年前，這裡是雙陽市最髒、最亂的地方之一，大量外來務工人員租住在這裡。
人員相當的混雜。
宋景行出生不久，這裡才開始改建的。
第一天婉婉收穫很少。
遭受了一頓打。
第二天婉婉收穫還是很少。
又是一頓更狠更毒的打。
然後……
婉婉在地上意識模糊地躺了三天。
第六天被強行拖起來。
大概是因為婉婉悲慘的模樣，引起了大家的同情，這天她的收穫比前兩天好了許多。
但這依然不能讓劉大劉二滿意。
他們一合計，弄殘婉婉。
他們硬生生的把婉婉的一雙大眼睛給挖了出來。
這過程就不多做贅述。
總之殘酷無比，宋景行感到無比的憤怒，雖然是記憶，但他卻能感受得到婉婉痛苦和恐懼，幾乎把她完全給淹沒。
她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到底犯了什麼錯？
因為婉婉失去了眼睛，宋景行自然什麼也看不到。
只能感到婉婉不停的哀嚎。
但是婉婉竟然沒有死，硬生生的挨了一個多月。
稍微恢復了一些的她，又被劉大劉二趕出去乞討。
因為婉婉失去了眼睛，宋景行同樣失去了視角。
但是他明顯感覺婉婉的聽覺和觸覺增強了。
大概因為眼睛瞎了的原因，她每天的收穫比過去好了許多。
日子稍微好過了一點點。
但是婉婉除了挨打的時候求饒，宋景行再也沒有聽她說過一句話。
就這樣過了大半年。
這天婉婉跟往常一樣在街上乞討。
忽然一個童音疑惑地道：「婉婉，你是林婉婉？」
這聲音宋景行莫名的覺得熟悉。
他想起來了，這是當初和婉婉一起玩的小男孩之一。
「你怎麼在這裡，你眼睛怎麼了？我是琦琦，你還記得我嗎？我還答應給你兩個彈珠呢，可是你人不見了。」
宋景行聽見兩顆彈珠滾落在婉婉的乞討碗中。
婉婉張開嘴想說話，啊，啊了幾聲，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宋景行聽見有大人問：「琦琦你在幹什麼？」
「姑父，這是婉婉，我認識她。」
「什麼婉婉杯杯的，快點走吧，要不然車子就要開了。」大人的聲音道。
「哦。」小男孩答應了一聲。
然後對婉婉道：「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著就離開了。
婉婉再次張了張嘴，但依舊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她伸手把乞討碗裡的兩顆彈珠抓起來，塞在自己的口袋裡。
宋景行本以為有可能會被解救出去。
但沒想到卻沒有了以後。
當天晚上就聽劉二對劉大說：「哥，小瞎子被人認出來了。」
婉婉自然免不了又是被一頓毒打。
然後就聽劉大對劉二說：「把她處理了，我們換個地方。」
「埋哪？」
「前面不是在施工嗎？」
「好主意。」
「做乾淨點，她來的時候有沒有東西，都扔了。」
「好像就一套衣服。」
「扔了嗎？沒扔一起埋了。」
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婉婉好像感覺到了什麼。
用僅有的力氣，把口袋裡兩顆彈珠掏了出來，抓在了手裡。
然後婉婉被換上了一套衣服，再被人扛了起來。
最後感到仿佛沉入了泥漿里。
窒息感把她淹沒。
「媽媽……」
婉婉終於張開口發出這個世界上最後一聲哀嚎。
整個世界一片沉寂，無邊的憤怒幾乎淹沒了宋景行。
這就是婉婉的一生。
悲慘的一生。
宋景行發誓，一定要讓這些人販子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他現在算是特事局的一員，完全可以利用這個便利，把他們都給揪出來。
按照時間來算，他們應該都還活著。
即使不行，他也不介意浪費一些交換點，把他們給找出來，讓他們生不如此。
讓他們也嘗嘗婉婉當初的悲慘和恐懼。
宋景行正準備從記憶中退出來。
忽然眼前再次亮了起來。
他竟然又有了視覺。
不過視覺有點奇怪，整個世界都是黑白色的。
是有無數的線條構成。
就如同CAD建模一樣，雖然立體，但是互相之間充滿了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