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加深懷疑
警隊總部。
兩輛奔馳衝鋒車，停在警隊總部地下停車場。
PTU特警下車持槍警戒，兩位刑事調查科A小組探員，押著戴著黑色套頭，只露一雙眼睛戴著手銬的周永忠下車。
眉頭微蹙的梁立波揮手，小迷弟劉剛附耳過去，他小聲嘀咕著：「將疑犯單獨關押，叮囑看守的師兄，沒有石韜警司或曹斌總警司命令，誰也不接觸疑犯。」
「頭，你放心。」
劉剛雖不理解，他還是點頭堅決執行。
這次帶疑犯取移動硬碟物證，不僅梁立波心中疑惑，小迷弟劉剛與蘇茵心中也充滿疑惑。
「頭，要不要我……暗中調查下，昨晚到今天行動前警隊總部向外撥打的所有通話？」蘇茵小聲建議著。
「暫時不用！」
梁立波沒解釋原因，在說清查警隊內部鼴鼠，他會暗中單獨調查，當然小迷弟劉剛、蘇茵兩人也在例行排查範圍之內。
雖然差佬輔助引擎給出兩個人名，但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此次參與行動和得知行動的眾人都是懷疑對象。
不過他會將更多精力放在石韜警司和Laughing身上。
「可是……」
話說了一半，蘇茵見梁立波厲色的眼神後，略帶委屈的將後面的話吞回肚子。
竟然阻止我調查？
不知道女人第六感很準嗎？
既然不讓我調查，我還就要從咱們D小組排查起。
「不准暗中調查。」
「……頭，沒你的命令，我怎可能私自調查同事。」
蘇茵楞了下，她沒想到梁立波竟然猜出她心中的想法。
……
梁立波拎著裝有移動硬碟物證袋，在兩位探員護送下……不對準確的說，是在兩位探員監督下來到物證室。
他將物證遞給保管警員登記。
「梁sir！物證內的視頻需要拷貝一份。」
說話的是，旁邊早已等待多時的一位蘑菇頭技術宅技術科警員，他簽字後從保管員手中接過移動硬碟。
在梁立波、監控以及其它幾位警員監督下，將移動硬碟內的視頻拷貝了一份。
蘑菇頭技術警員，將拷貝好的視頻遞了過去，「這份拷貝視頻經過技術加密，只能播放三次並且不能再次拷貝。」
梁立波點頭接過拷貝的視頻，技術警員將物證歸還後，跟在梁立波身後，在幾位警員離開後，他輕輕拍了下樑立波的肩膀，隱晦小聲道：「大sir，讓您先去趟他辦公室。」
曹斌總警司找自己？
他詫異的看著蘑菇頭技術警員，大sir找自己，不通過石韜警司，不直接聯繫自己，讓一位技術科警員通知？
最重要的是……還要避開其他警員？
曹斌總警司也懷疑此次警隊行動內部有人泄密，讓自己當面匯報。
梁立波邊思考，站在掛有總警司銘牌辦公室門前，敲門聽到「請進」二字後，推門走了進去。
「sir您找我？」
曹斌笑容中帶著威嚴，擺手道：「不要那麼嚴肅，先坐！」
梁立波將拷貝的視頻放在面前坐下後，曹斌突然問道：「聽石sir講，此次同疑犯取物證途中發生了幾次意外？」
「是的！」梁立波將行動經過如實的闡述了一遍。
曹斌聽完後，一根手指「篤篤篤」的敲擊著桌面，思考幾分鐘後，抬頭凝視著梁立波問道：「談談你說想法。」
「sir！沒想法，這次很可能就是一場意外加巧合。」
在沒查出警隊內部鼴鼠前，梁立波也將曹斌列為懷疑對象，所以他沒將心中真是的想法講出來，更沒將心中兩個重點懷疑對象名字講出來。
滑頭！
在我面前也不講實話。
看來他不僅謹慎，很可能心中已有懷疑目標。
曹斌似笑非笑地看著梁立波，梁立波繼續補充道：「sir！此次押送疑犯回總部，途中有人尾隨，我建議前期暫緩與CCB聯合。
最好讓刑事調查科與商業調查科分開立案，等時機成熟之後在合併辦案。」
「說說你的理由！」
見曹斌總警司此時的表情，梁立波清楚要是理由不充分，分開立案調查是不會得到支持。
不能分開立案調查，就無法實施甄別鼴鼠計劃。
他組織了下語言道：「sir，梁立淵……也就是梁氏集團大少的私人保鏢梁軍，從滙豐銀行一直尾隨到警隊總部。
我懷疑參與『薅羊毛』計劃的梁立淵，已從某種渠道得知警隊已立案。
為了麻痹高桌會組織以及梁立淵，讓他們繼續實施『薅羊毛』計劃，咱們由明查轉為暗查。
並且暗查組組員由我親自挑選……」
曹斌開口打斷梁立波的話，追問道：「你懷疑咱們警隊總部有鼴鼠？！」
「沒有sir！」梁立波騰地起身，嚴肅回道：「我這樣做，是為了更好的保密，將知情範圍儘可能縮小。」
曹斌威嚴的道：「你講的這些問題很客觀，但理由還不夠充分……不過，我儘量與金管局和CCB溝通。」
「謝謝sir！」
……
刑事調查科D小組。
梁立波坐在辦公室，正在起草甄別鼴鼠行動，他聽到「篤篤篤」的敲門聲。
「請進！」說完，他將非常自然的將行動計劃蓋住，抬頭見小迷弟劉剛關門走了過來。
「頭！我剛從A小組幾位師兄口中得知，Laughing，sir將人追丟了。」
劉剛微微蹙眉，疑重地說著：「據分區警署師兄審訊貨車司機得知，跑掉的人正是那四輛走私車的送貨人。」
「那裡建築密集，又有許多小巷子，不熟悉環境很容易追丟。」
梁立波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將Laughing的懷疑值排到與石韜警司並列，因為他清晰的記得，逃跑之人穿著人字拖。
疑犯為了不被警方抓獲，一定會扔了人子拖赤腳狂奔，在這種情況下疑犯腳掌一定會出血，留下明顯血跡。
綜合以上疑點，他篤定的認為，一定是Laughing故意將疑犯放跑。
想到這，他對著劉剛問道：「要是沒有其它事，出去起草今天的行動報告。」
「yes，sir！」劉剛有氣無力回了句，情緒失落耷拉著腦袋離開。
目送劉剛離開，梁立波眉頭緊蹙，鼴鼠難道就是Laughing？
從心裡講，他真不希望警隊內部有鼴鼠……
兩輛奔馳衝鋒車，停在警隊總部地下停車場。
PTU特警下車持槍警戒，兩位刑事調查科A小組探員，押著戴著黑色套頭，只露一雙眼睛戴著手銬的周永忠下車。
眉頭微蹙的梁立波揮手，小迷弟劉剛附耳過去，他小聲嘀咕著：「將疑犯單獨關押，叮囑看守的師兄，沒有石韜警司或曹斌總警司命令，誰也不接觸疑犯。」
「頭，你放心。」
劉剛雖不理解，他還是點頭堅決執行。
這次帶疑犯取移動硬碟物證，不僅梁立波心中疑惑，小迷弟劉剛與蘇茵心中也充滿疑惑。
「頭，要不要我……暗中調查下，昨晚到今天行動前警隊總部向外撥打的所有通話？」蘇茵小聲建議著。
「暫時不用！」
梁立波沒解釋原因，在說清查警隊內部鼴鼠，他會暗中單獨調查，當然小迷弟劉剛、蘇茵兩人也在例行排查範圍之內。
雖然差佬輔助引擎給出兩個人名，但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此次參與行動和得知行動的眾人都是懷疑對象。
不過他會將更多精力放在石韜警司和Laughing身上。
「可是……」
話說了一半，蘇茵見梁立波厲色的眼神後，略帶委屈的將後面的話吞回肚子。
竟然阻止我調查？
不知道女人第六感很準嗎？
既然不讓我調查，我還就要從咱們D小組排查起。
「不准暗中調查。」
「……頭，沒你的命令，我怎可能私自調查同事。」
蘇茵楞了下，她沒想到梁立波竟然猜出她心中的想法。
……
梁立波拎著裝有移動硬碟物證袋，在兩位探員護送下……不對準確的說，是在兩位探員監督下來到物證室。
他將物證遞給保管警員登記。
「梁sir！物證內的視頻需要拷貝一份。」
說話的是，旁邊早已等待多時的一位蘑菇頭技術宅技術科警員，他簽字後從保管員手中接過移動硬碟。
在梁立波、監控以及其它幾位警員監督下，將移動硬碟內的視頻拷貝了一份。
蘑菇頭技術警員，將拷貝好的視頻遞了過去，「這份拷貝視頻經過技術加密，只能播放三次並且不能再次拷貝。」
梁立波點頭接過拷貝的視頻，技術警員將物證歸還後，跟在梁立波身後，在幾位警員離開後，他輕輕拍了下樑立波的肩膀，隱晦小聲道：「大sir，讓您先去趟他辦公室。」
曹斌總警司找自己？
他詫異的看著蘑菇頭技術警員，大sir找自己，不通過石韜警司，不直接聯繫自己，讓一位技術科警員通知？
最重要的是……還要避開其他警員？
曹斌總警司也懷疑此次警隊行動內部有人泄密，讓自己當面匯報。
梁立波邊思考，站在掛有總警司銘牌辦公室門前，敲門聽到「請進」二字後，推門走了進去。
「sir您找我？」
曹斌笑容中帶著威嚴，擺手道：「不要那麼嚴肅，先坐！」
梁立波將拷貝的視頻放在面前坐下後，曹斌突然問道：「聽石sir講，此次同疑犯取物證途中發生了幾次意外？」
「是的！」梁立波將行動經過如實的闡述了一遍。
曹斌聽完後，一根手指「篤篤篤」的敲擊著桌面，思考幾分鐘後，抬頭凝視著梁立波問道：「談談你說想法。」
「sir！沒想法，這次很可能就是一場意外加巧合。」
在沒查出警隊內部鼴鼠前，梁立波也將曹斌列為懷疑對象，所以他沒將心中真是的想法講出來，更沒將心中兩個重點懷疑對象名字講出來。
滑頭！
在我面前也不講實話。
看來他不僅謹慎，很可能心中已有懷疑目標。
曹斌似笑非笑地看著梁立波，梁立波繼續補充道：「sir！此次押送疑犯回總部，途中有人尾隨，我建議前期暫緩與CCB聯合。
最好讓刑事調查科與商業調查科分開立案，等時機成熟之後在合併辦案。」
「說說你的理由！」
見曹斌總警司此時的表情，梁立波清楚要是理由不充分，分開立案調查是不會得到支持。
不能分開立案調查，就無法實施甄別鼴鼠計劃。
他組織了下語言道：「sir，梁立淵……也就是梁氏集團大少的私人保鏢梁軍，從滙豐銀行一直尾隨到警隊總部。
我懷疑參與『薅羊毛』計劃的梁立淵，已從某種渠道得知警隊已立案。
為了麻痹高桌會組織以及梁立淵，讓他們繼續實施『薅羊毛』計劃，咱們由明查轉為暗查。
並且暗查組組員由我親自挑選……」
曹斌開口打斷梁立波的話，追問道：「你懷疑咱們警隊總部有鼴鼠？！」
「沒有sir！」梁立波騰地起身，嚴肅回道：「我這樣做，是為了更好的保密，將知情範圍儘可能縮小。」
曹斌威嚴的道：「你講的這些問題很客觀，但理由還不夠充分……不過，我儘量與金管局和CCB溝通。」
「謝謝sir！」
……
刑事調查科D小組。
梁立波坐在辦公室，正在起草甄別鼴鼠行動，他聽到「篤篤篤」的敲門聲。
「請進！」說完，他將非常自然的將行動計劃蓋住，抬頭見小迷弟劉剛關門走了過來。
「頭！我剛從A小組幾位師兄口中得知，Laughing，sir將人追丟了。」
劉剛微微蹙眉，疑重地說著：「據分區警署師兄審訊貨車司機得知，跑掉的人正是那四輛走私車的送貨人。」
「那裡建築密集，又有許多小巷子，不熟悉環境很容易追丟。」
梁立波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將Laughing的懷疑值排到與石韜警司並列，因為他清晰的記得，逃跑之人穿著人字拖。
疑犯為了不被警方抓獲，一定會扔了人子拖赤腳狂奔，在這種情況下疑犯腳掌一定會出血，留下明顯血跡。
綜合以上疑點，他篤定的認為，一定是Laughing故意將疑犯放跑。
想到這，他對著劉剛問道：「要是沒有其它事，出去起草今天的行動報告。」
「yes，sir！」劉剛有氣無力回了句，情緒失落耷拉著腦袋離開。
目送劉剛離開，梁立波眉頭緊蹙，鼴鼠難道就是Laughing？
從心裡講，他真不希望警隊內部有鼴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