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兩人通話很簡短。
卡洛琳在深夜來電，主要就是告訴梁立波，克羅斯近期會前往港島參加金融經濟論壇，順道約見他。
懵逼中的梁立波，沒糾結是順道還是專程。
講真他有點虛。
畢竟港島法律禁止一夫多妻。
作為博愛的他，讓他放棄蘇曉寶迎娶洛杉磯財團公主，這種讓普通人少奮鬥幾十年之事他做不到。
不過有擔當的梁立波，爽快的答應與克羅斯見面。
至於移民到一夫多妻國度，是絕逼不可能滴得。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打斷他的思緒。
梁立波將手機放在桌面，肅聲道，「請進。」
「梁sir。」
石韜警司推門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放在面前道，「按照試行探員福利，這是此次參與行動的探員們獎勵分配方案。」
開打文件看到，獎勵方案面面俱到，幾乎涵蓋了警署各個部門，可以說雨露均沾。
按警隊規定，案值百分之五可以用作獎勵金，其中百分之三統籌之後，大部分發放給行動探員門，剩餘百分之二則存入警員福利基金。
其它繳獲贓款則上繳警務處。
見梁立波眉頭微蹙，似乎對這份獎勵方案不滿意，石韜警司補充道，「署長，這是根據警署歷年獎懲方案綜合之後的新獎勵方案……」
梁立波擺手打斷，指著獎勵方案道，「石sir，咱們是紀律部門，不是幼稚園小朋友排座位分分果。
既然警署已經試行新的獎勵方案，就要有新氣象。
不能在做雨露均沾之事。
除去文職警員，今後警署內，未參加行動的一線部門均不能獲得行動獎金。」
警隊講究團結，各部門協助。
因此以往掃毒、掃黃、刑偵等組行動繳獲贓款，或多或少會給其它部門發放獎金。
但梁sir制定的新的探員福利制度，就是一刀切。
未參加行動的部門，今後將不會有行動獎金髮放。
從長遠來看，這能敦促一線軍裝巡邏警員，憑藉個人能力調職掃毒、掃黃等部門。
杜絕一線警員摸魚現象。
但作為警署副署長石韜警司知道，試行的福利制度，隊伍將不好帶。
因為警署掃毒、掃黃、刑偵等部門，每個組分四個小組，只有二十至三十人編制。
而整個警署，一線探員、軍裝巡邏警員文職警員近400多人。
現在只是試行新福利方案，石韜就已經收到上百封軍裝巡邏調職申請。
「署長！警署掃毒、掃黃等部門職位本來就緊張……」
聞言，梁立波便知道石韜警司，暗示他試行福利制度可以循循完善，確保警署正常工作，獎勵制度還參照以前分配方案。
「石sir，咱們可以學習內地。」
石韜警司愣神地看著，內地經過多年改革，現在進入深入改革階段，管理方式逐漸步入科學化管理。
「梁sir……您是說咱們警署也試行競爭上崗，優勝劣汰？！」
梁立波點頭，「以往咱們警署每年考評，將評分末位的探員，不是調職其它警署，就是調往交通組。
我覺得在這個基礎之上，加末位淘汰制，讓掃毒、掃黃等乙級部門探員轉為文職，或者調入軍裝巡邏。」
「這個方案可行。」
石韜頷首，使用競聘上崗，讓制度做惡人，就比如內地某網際網路企業，將下崗換成為社會輸送人才，給辭退披上高大上的外套。
兩人達成共識，梁立波拿筆在獎金報告中勾掉，未參加行動部門獎金，將報告遞給石韜。
「等會我就以警署名義下發通知。」
石韜表情嚴肅地道，「對了梁sir，此次掃毒組行動組從抓獲『粉仔』拆家鳳凰口中得知一個重要線索。」
「什麼線索？」
「港島市面最新流行的『甲基安非他明』違禁品，加工廠很有可能就設在港島。
從其它警署最近截獲的甲基安非他明來看，自從梁sir你打掉『佛爺』販毒組織，這伙犯罪販子趁機搶占了油尖旺區域市場。」
這時梁立波知道，劉剛將『囂張』放走，這是準備釣一條大鯊魚。
石韜繼續道，「不過這伙犯罪份子，藏匿手段比佛爺還高明，而罪犯鳳凰拒不配合，很難從他口中獲得線索。
目前只能從麻黃素來源查起。」
兩人正在討論案情之時，另一邊，米帝洛杉磯。
克羅斯紳士讓管家費歷克斯·桑多瓦爾請卡洛琳來到書房。
「克羅斯！」
卡洛琳走進書房語氣略沖地道，「傑克已經同意與你見面，現在你可以告訴找傑克何事？」
以她對父親克羅斯的了解，與梁立波見面絕對不是男女之事。
因為她此次回來與小摩家族退婚，克羅斯並未極力反對，反而很平和的給她善後。
為此洛杉磯財團間接損失掉近十億美刀的項目。
以商人本質來說，被譽為金融之狐的克羅斯絕逼，從其它地方獲得更多補償，不然剛執掌洛杉磯財團的他，不可能放棄與小摩的商業合作。
所以卡洛琳才推遲回港島行程，要將此事調查清楚。
克羅斯笑眯眯拎起醒酒器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卡洛琳，「喝點，這是90年份的康帝。」
卡洛琳接過高腳杯，克羅斯抿了口紅酒，「我與傑克見面，是男人之間的對話，從父親角度……」
卡洛琳白了一眼，輕蔑地道，「克羅斯我不是三歲小孩。」
克羅斯訕訕一笑，絲毫不介意卡洛琳拆穿他的謊言，轉移話題道，「親愛的卡洛琳，作為父親，我希望在你穿上婚紗步入教堂獲得神父祝福。
而不是……不清不楚的與傑克·梁在一起。」
聞言，卡洛琳心中黯然，與梁立波一起，她也想過使用小手段，讓蘇曉寶主動退出。
為此很多次，他故意在梁立波衣服上留下印記。
並在臉書社交軟體上，發布她與梁立波的合影，試圖讓蘇曉寶通過關聯社交軟體看到。
但這些小手段都被聰明的蘇曉寶逐一化解。
「克羅斯，我的幸福我會把握，你別試圖拆散我與傑克。」
見女兒語氣堅決，克羅斯恨不得將梁立波揍一頓。
不過作為洛杉磯財團掌舵人，未了財團戰略發展考慮，他只能將對梁立波的恨意藏在心裡。
「ok！ok！ok！」
克羅斯主動退讓，繼續轉移話題，「三天後我將前往港島，要不要同我一起？」
卡洛琳搖了搖頭，克羅斯繼續道，「聽管家講，你在港島養了個寵物智商非常高……小傑克是從死神島帶出來的？」
卡洛琳警惕的盯著克羅斯，同時也想念貪財的小傑克。
在沒有梁立波陪伴的日子裡，萌萌噠的小傢伙可給她帶來不少歡樂。
她潛意識中，早將小傑克當成家庭成員之一。
「克羅斯，要是沒其它事……我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了。」
克羅斯慈愛笑著將卡洛斯送出書房，旋即吩咐管家讓司機備車，離開別墅。
這一刻，卡羅賓並未休息，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見克羅斯大半夜離開，隨後將管家費歷克斯·桑多瓦爾喊進房間。
「卡洛琳小姐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
穿著燕尾服的費歷克斯，向卡洛琳行了貴族禮儀，恭敬地問道。
「費歷克斯先生，您是我最信任的人嗎？」
卡洛琳眨著眼睛，真摯地問道。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頷首，笑著道，「當然！我值得您信任。」
「那請你如實告訴我，我不在洛杉磯那段時間，克羅斯經常與誰聯繫。」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將話講的直白。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眉頭微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在他眼裡，將克羅斯、卡洛琳兩人都當成親人。
而克羅斯近期確實與一夥身份神秘之人接觸。
並且就在幾天前，與花旗財團簽署了一系列投資意向書。
通過克羅斯的隻言片語，他推斷出，洛杉磯財團將有望，進入花旗財團董事會，並且擁有投票權。
「sorry卡洛琳，克羅斯先生的行程我並不清楚。」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違心的回答，他是為克羅斯家族服務，從內心想讓洛杉磯財團，超越其它幾大財團，成為米帝首屈一指的財團。
當然，這不僅是在財富上，同時也是權利上。
米帝作為資本社會，說白了當局就是為資本服務。
沒看上議院的議員們，幾乎都是資本的代言人，為各自黨派爭取相關福利政策。
卡洛琳眉頭緊蹙，語氣平靜道，「看來，克羅斯家族確實沒有我可以值得信任之人。」
聰明的她，清楚費歷克斯·桑多瓦爾並未講真話。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並未接話茬，但暗示卡洛琳最好近期去港島。
與此同時。
梁立波將一哥批示在油麻地區域內，試點預防罪案系統的文件遞給石韜。
「這是好事啊！」
石韜警司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不過……這預算經費怎麼才500萬港幣？
這點錢，根本無法在轄區內，各個道路、街區、小巷以及小區內更換高清攝像探頭。」
梁立波篤定笑著道，「這只是前期資金，用於啟動項目……這段時間我精力講放在與系統信息部開發預防罪案AI系統，警署日常公務就撈石sir你費心。」
「這是我分內之事。」
石韜警司離開，很快油麻地警署各個部門收到，試行福利獎勵制度。
接到通知的掃毒組探員們，臉上笑開話。
按照新福利獎勵制度，此次抓獲『粉仔』拆家行動，他們將獲得比以前多兩成獎金。
掃黃、刑偵組則有點吃檸檬。
因為從單個案值來講，掃毒組一個案件頂的上全面案值。
試行福利方案，猶如一滴滴落在混湯的油鍋中。
不過在各自督察引導下，探員們都像是大了雞血，發動各自線人，收集全港灰色地帶消息。
沒錯各部門督察們，暗示探員們可以跨區域辦案。
「鳴仔真是狗屎運，這好事都讓他趕上了。」明台三人組的梅艷，看著電腦屏幕中的試行福利，檸檬味十足。
明台點點頭附和，對著一旁傻笑暗自計算獎金的雷鳴道，「鳴仔，晚上必須請我們吃大餐。」
不等雷鳴開口，女漢子梅艷道，「一頓那夠，起碼十頓，而且今後房租，他要出大頭。」
「做夢！」
雷鳴騰地跳起來，指著兩人道，「大餐沒有，外賣只請一頓，阿名你敢漲房租，我立刻搬家。」
「你這個燈泡趕緊搬家。」梅艷道。
「行啦，行啦，你們兩不要吵了。」
明台站在兩人中間，將兩人隔開。
這一刻，行動組軍裝巡邏警員十多位警長，熟知新福利制度，聯名走進高級督察水淼辦公室，將調職申請書放在他面前。
根據試行福利方案，以及競聘上崗制度，作為上班經常摸魚的他們來說，非常不友好。
而年輕的軍裝警員們則摩拳擦掌，暗中準備競聘掃毒、掃黃、刑偵組探員。
油麻地警署探員、警員以及文職八卦時，其它警署則如吃瓜群眾一樣，紛紛坐著板凳吃瓜。
當然瓜沒吃到，卻吃了一嘴檸檬。
試想，普通警員們誰不想增加收入。
就是NB總部的探員心中也泛著檸檬，作為負責全島掃毒的他們，當然眼熱油麻地警署的新福利獎勵制度。
甚至有幾位家庭負擔較重的督察，都想著調職去油麻地掃毒組。
為此作為NB的大老闆陰鑒，沉著臉來到警務處助理處長郝衽辦公室。
「長官！梁sir這麼做，是違反警隊慣例，他這麼一搞，還讓我們真管理手下夥計？」
郝衽笑眯眯問道，「喝茶還是咖啡？」
說罷，起身請總警司陰鑒坐在沙發上，補充道，「反對聲音越大，不是越好？」
聞言，陰鑒愣神之後，突然反應過來，郝sir目前一直爭取梁立波，但效果甚微。
而這試行福利方案，既然敢在油麻地警署公布，那絕逼是收到曹斌首肯，那……曹斌、梁立波兩人將被警隊孤立。
然而，郝衽、陰鑒兩人不知道，此試行方案實際上，是受到創新派一哥默許。
卡洛琳在深夜來電，主要就是告訴梁立波，克羅斯近期會前往港島參加金融經濟論壇，順道約見他。
懵逼中的梁立波，沒糾結是順道還是專程。
講真他有點虛。
畢竟港島法律禁止一夫多妻。
作為博愛的他，讓他放棄蘇曉寶迎娶洛杉磯財團公主，這種讓普通人少奮鬥幾十年之事他做不到。
不過有擔當的梁立波，爽快的答應與克羅斯見面。
至於移民到一夫多妻國度，是絕逼不可能滴得。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打斷他的思緒。
梁立波將手機放在桌面，肅聲道，「請進。」
「梁sir。」
石韜警司推門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放在面前道，「按照試行探員福利，這是此次參與行動的探員們獎勵分配方案。」
開打文件看到，獎勵方案面面俱到，幾乎涵蓋了警署各個部門，可以說雨露均沾。
按警隊規定，案值百分之五可以用作獎勵金，其中百分之三統籌之後，大部分發放給行動探員門，剩餘百分之二則存入警員福利基金。
其它繳獲贓款則上繳警務處。
見梁立波眉頭微蹙，似乎對這份獎勵方案不滿意，石韜警司補充道，「署長，這是根據警署歷年獎懲方案綜合之後的新獎勵方案……」
梁立波擺手打斷，指著獎勵方案道，「石sir，咱們是紀律部門，不是幼稚園小朋友排座位分分果。
既然警署已經試行新的獎勵方案，就要有新氣象。
不能在做雨露均沾之事。
除去文職警員，今後警署內，未參加行動的一線部門均不能獲得行動獎金。」
警隊講究團結，各部門協助。
因此以往掃毒、掃黃、刑偵等組行動繳獲贓款，或多或少會給其它部門發放獎金。
但梁sir制定的新的探員福利制度，就是一刀切。
未參加行動的部門，今後將不會有行動獎金髮放。
從長遠來看，這能敦促一線軍裝巡邏警員，憑藉個人能力調職掃毒、掃黃等部門。
杜絕一線警員摸魚現象。
但作為警署副署長石韜警司知道，試行的福利制度，隊伍將不好帶。
因為警署掃毒、掃黃、刑偵等部門，每個組分四個小組，只有二十至三十人編制。
而整個警署，一線探員、軍裝巡邏警員文職警員近400多人。
現在只是試行新福利方案，石韜就已經收到上百封軍裝巡邏調職申請。
「署長！警署掃毒、掃黃等部門職位本來就緊張……」
聞言，梁立波便知道石韜警司，暗示他試行福利制度可以循循完善，確保警署正常工作，獎勵制度還參照以前分配方案。
「石sir，咱們可以學習內地。」
石韜警司愣神地看著，內地經過多年改革，現在進入深入改革階段，管理方式逐漸步入科學化管理。
「梁sir……您是說咱們警署也試行競爭上崗，優勝劣汰？！」
梁立波點頭，「以往咱們警署每年考評，將評分末位的探員，不是調職其它警署，就是調往交通組。
我覺得在這個基礎之上，加末位淘汰制，讓掃毒、掃黃等乙級部門探員轉為文職，或者調入軍裝巡邏。」
「這個方案可行。」
石韜頷首，使用競聘上崗，讓制度做惡人，就比如內地某網際網路企業，將下崗換成為社會輸送人才，給辭退披上高大上的外套。
兩人達成共識，梁立波拿筆在獎金報告中勾掉，未參加行動部門獎金，將報告遞給石韜。
「等會我就以警署名義下發通知。」
石韜表情嚴肅地道，「對了梁sir，此次掃毒組行動組從抓獲『粉仔』拆家鳳凰口中得知一個重要線索。」
「什麼線索？」
「港島市面最新流行的『甲基安非他明』違禁品，加工廠很有可能就設在港島。
從其它警署最近截獲的甲基安非他明來看，自從梁sir你打掉『佛爺』販毒組織，這伙犯罪販子趁機搶占了油尖旺區域市場。」
這時梁立波知道，劉剛將『囂張』放走，這是準備釣一條大鯊魚。
石韜繼續道，「不過這伙犯罪份子，藏匿手段比佛爺還高明，而罪犯鳳凰拒不配合，很難從他口中獲得線索。
目前只能從麻黃素來源查起。」
兩人正在討論案情之時，另一邊，米帝洛杉磯。
克羅斯紳士讓管家費歷克斯·桑多瓦爾請卡洛琳來到書房。
「克羅斯！」
卡洛琳走進書房語氣略沖地道，「傑克已經同意與你見面，現在你可以告訴找傑克何事？」
以她對父親克羅斯的了解，與梁立波見面絕對不是男女之事。
因為她此次回來與小摩家族退婚，克羅斯並未極力反對，反而很平和的給她善後。
為此洛杉磯財團間接損失掉近十億美刀的項目。
以商人本質來說，被譽為金融之狐的克羅斯絕逼，從其它地方獲得更多補償，不然剛執掌洛杉磯財團的他，不可能放棄與小摩的商業合作。
所以卡洛琳才推遲回港島行程，要將此事調查清楚。
克羅斯笑眯眯拎起醒酒器倒了一杯紅酒，遞給卡洛琳，「喝點，這是90年份的康帝。」
卡洛琳接過高腳杯，克羅斯抿了口紅酒，「我與傑克見面，是男人之間的對話，從父親角度……」
卡洛琳白了一眼，輕蔑地道，「克羅斯我不是三歲小孩。」
克羅斯訕訕一笑，絲毫不介意卡洛琳拆穿他的謊言，轉移話題道，「親愛的卡洛琳，作為父親，我希望在你穿上婚紗步入教堂獲得神父祝福。
而不是……不清不楚的與傑克·梁在一起。」
聞言，卡洛琳心中黯然，與梁立波一起，她也想過使用小手段，讓蘇曉寶主動退出。
為此很多次，他故意在梁立波衣服上留下印記。
並在臉書社交軟體上，發布她與梁立波的合影，試圖讓蘇曉寶通過關聯社交軟體看到。
但這些小手段都被聰明的蘇曉寶逐一化解。
「克羅斯，我的幸福我會把握，你別試圖拆散我與傑克。」
見女兒語氣堅決，克羅斯恨不得將梁立波揍一頓。
不過作為洛杉磯財團掌舵人，未了財團戰略發展考慮，他只能將對梁立波的恨意藏在心裡。
「ok！ok！ok！」
克羅斯主動退讓，繼續轉移話題，「三天後我將前往港島，要不要同我一起？」
卡洛琳搖了搖頭，克羅斯繼續道，「聽管家講，你在港島養了個寵物智商非常高……小傑克是從死神島帶出來的？」
卡洛琳警惕的盯著克羅斯，同時也想念貪財的小傑克。
在沒有梁立波陪伴的日子裡，萌萌噠的小傢伙可給她帶來不少歡樂。
她潛意識中，早將小傑克當成家庭成員之一。
「克羅斯，要是沒其它事……我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了。」
克羅斯慈愛笑著將卡洛斯送出書房，旋即吩咐管家讓司機備車，離開別墅。
這一刻，卡羅賓並未休息，而是站在落地窗前，見克羅斯大半夜離開，隨後將管家費歷克斯·桑多瓦爾喊進房間。
「卡洛琳小姐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
穿著燕尾服的費歷克斯，向卡洛琳行了貴族禮儀，恭敬地問道。
「費歷克斯先生，您是我最信任的人嗎？」
卡洛琳眨著眼睛，真摯地問道。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頷首，笑著道，「當然！我值得您信任。」
「那請你如實告訴我，我不在洛杉磯那段時間，克羅斯經常與誰聯繫。」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將話講的直白。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眉頭微蹙，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在他眼裡，將克羅斯、卡洛琳兩人都當成親人。
而克羅斯近期確實與一夥身份神秘之人接觸。
並且就在幾天前，與花旗財團簽署了一系列投資意向書。
通過克羅斯的隻言片語，他推斷出，洛杉磯財團將有望，進入花旗財團董事會，並且擁有投票權。
「sorry卡洛琳，克羅斯先生的行程我並不清楚。」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違心的回答，他是為克羅斯家族服務，從內心想讓洛杉磯財團，超越其它幾大財團，成為米帝首屈一指的財團。
當然，這不僅是在財富上，同時也是權利上。
米帝作為資本社會，說白了當局就是為資本服務。
沒看上議院的議員們，幾乎都是資本的代言人，為各自黨派爭取相關福利政策。
卡洛琳眉頭緊蹙，語氣平靜道，「看來，克羅斯家族確實沒有我可以值得信任之人。」
聰明的她，清楚費歷克斯·桑多瓦爾並未講真話。
費歷克斯·桑多瓦爾並未接話茬，但暗示卡洛琳最好近期去港島。
與此同時。
梁立波將一哥批示在油麻地區域內，試點預防罪案系統的文件遞給石韜。
「這是好事啊！」
石韜警司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不過……這預算經費怎麼才500萬港幣？
這點錢，根本無法在轄區內，各個道路、街區、小巷以及小區內更換高清攝像探頭。」
梁立波篤定笑著道，「這只是前期資金，用於啟動項目……這段時間我精力講放在與系統信息部開發預防罪案AI系統，警署日常公務就撈石sir你費心。」
「這是我分內之事。」
石韜警司離開，很快油麻地警署各個部門收到，試行福利獎勵制度。
接到通知的掃毒組探員們，臉上笑開話。
按照新福利獎勵制度，此次抓獲『粉仔』拆家行動，他們將獲得比以前多兩成獎金。
掃黃、刑偵組則有點吃檸檬。
因為從單個案值來講，掃毒組一個案件頂的上全面案值。
試行福利方案，猶如一滴滴落在混湯的油鍋中。
不過在各自督察引導下，探員們都像是大了雞血，發動各自線人，收集全港灰色地帶消息。
沒錯各部門督察們，暗示探員們可以跨區域辦案。
「鳴仔真是狗屎運，這好事都讓他趕上了。」明台三人組的梅艷，看著電腦屏幕中的試行福利，檸檬味十足。
明台點點頭附和，對著一旁傻笑暗自計算獎金的雷鳴道，「鳴仔，晚上必須請我們吃大餐。」
不等雷鳴開口，女漢子梅艷道，「一頓那夠，起碼十頓，而且今後房租，他要出大頭。」
「做夢！」
雷鳴騰地跳起來，指著兩人道，「大餐沒有，外賣只請一頓，阿名你敢漲房租，我立刻搬家。」
「你這個燈泡趕緊搬家。」梅艷道。
「行啦，行啦，你們兩不要吵了。」
明台站在兩人中間，將兩人隔開。
這一刻，行動組軍裝巡邏警員十多位警長，熟知新福利制度，聯名走進高級督察水淼辦公室，將調職申請書放在他面前。
根據試行福利方案，以及競聘上崗制度，作為上班經常摸魚的他們來說，非常不友好。
而年輕的軍裝警員們則摩拳擦掌，暗中準備競聘掃毒、掃黃、刑偵組探員。
油麻地警署探員、警員以及文職八卦時，其它警署則如吃瓜群眾一樣，紛紛坐著板凳吃瓜。
當然瓜沒吃到，卻吃了一嘴檸檬。
試想，普通警員們誰不想增加收入。
就是NB總部的探員心中也泛著檸檬，作為負責全島掃毒的他們，當然眼熱油麻地警署的新福利獎勵制度。
甚至有幾位家庭負擔較重的督察，都想著調職去油麻地掃毒組。
為此作為NB的大老闆陰鑒，沉著臉來到警務處助理處長郝衽辦公室。
「長官！梁sir這麼做，是違反警隊慣例，他這麼一搞，還讓我們真管理手下夥計？」
郝衽笑眯眯問道，「喝茶還是咖啡？」
說罷，起身請總警司陰鑒坐在沙發上，補充道，「反對聲音越大，不是越好？」
聞言，陰鑒愣神之後，突然反應過來，郝sir目前一直爭取梁立波，但效果甚微。
而這試行福利方案，既然敢在油麻地警署公布，那絕逼是收到曹斌首肯，那……曹斌、梁立波兩人將被警隊孤立。
然而，郝衽、陰鑒兩人不知道，此試行方案實際上，是受到創新派一哥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