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北邊的人要見自己？
「爵士，以雷洛的做事風格，並將豬油仔關押後，能與傑克.梁單獨聊半小時…我覺得，他們之間能改達成某種共識。」
秘書露西的話，在隱晦的告訴達姬爵士，他放入警隊的鲶魚先生，已經失去控制。
然而廉署在警隊內的臥底，因為職位略低，並不知道，梁立波已經獲得『帳簿』。
要是廉署得知這消息，達姬爵士百分之一萬，會帶上廉署鬼佬安保隊，以及四組調查員，直接將梁立波請回廉記。
「這月旺角警署月例，梁立波和那些警員領了沒？」
聽到這話，露茜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道：「顏同被請回廉署、顏雄失蹤……線人匯報，旺角警署所有警員都未領到月例。」
「篤篤篤！」
西裝革領的達姬爵士，食指在桌面有節奏敲擊，片刻後開口道：「讓人在警隊散步消息，就傳新任旺角警署探長傑克·梁，是港督改革警隊堅定擁護者，並且身先士卒，帶領整個旺角警署拒絕在領取黑金。」
爵士，不虧是爵士，竟然能想到如此絕妙的計策。
「我這就是安排人。」
在達姬爵士示意下，露茜轉身離開。
……
與此同時。
幾輛中區警署的警車，正行駛在主幹道上。
車內。
韓森扭頭打量著，坐在一旁正在閉目養神的雷洛，確定雷洛沒睡著之後，輕聲道：「洛哥！晚上我就足精英，將落您面子的梁立波，封進水泥堆內，沉入海中……」
雷洛睜開雙眼，擺手道：「暫時不動梁立波。」
「洛哥！」
韓森驚愕地道：「那撲街仔手中可握著『帳簿』，要是他將帳簿交給鬼佬，那洛哥您包括兄弟們，都只能提前跑路。
在說，撲街仔今天當著夥計們的面落了您的面子，要是不解決掉他，那洛哥您在兄弟們心中的地位，將會受到猜疑……」
雷洛擺手打斷他的話，「帳簿在梁立波手中，他暫時不會交給任何人。」
聽到這話，韓森雖然不知道雷洛為何如此篤定，便轉移話題道：「洛哥，那豬油仔……」
「廉記最近虎視眈眈，豬油仔的事先放一放。」
雷洛此刻，依然堅信豬油仔不會出賣他。
不過，也有給地下夥計一個交代，他繼續道：「轉移資產之事，我會委託其他人負責。
對了，你幾房太太到加拿大沒？」
韓森頷首：「太太和兒子已經過去。」
這一刻，雷洛伸手從座椅上拎起一個帆布包裹，遞給韓森：「這些港紙，是給夥計們的治療費，你帶我看望下夥計們，告訴他們今天參與行動的，受傷的獎勵20萬港紙，輕傷的獎勵10萬港紙。」
韓森接過港紙點頭，接著，司機在前方路邊停車，他下車，上了另一輛平治轎車，前往九龍公立醫院。
……
兩天後。
旺角警署，軍裝巡邏組，幾位軍裝警員聚在一起，手裡夾著香菸，其中一位八卦警員，神神秘秘地道：「你們聽說了沒有？」
「大頭仔，又有什麼勁爆消息？」另一位警員隨口問著。
這時警隊，軍裝警員並不想後世那樣，每天要壓近9小時馬路，此時的軍裝警員雖然巡邏，實則是去蹭吃蹭喝。
大頭仔先扭頭四處張望了下，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從總區師兄哪裡聽說，咱們新來的探員，主動向上頭提出，旺角警署將停發月例。」
「什麼？」
一位年齡在三十多歲的警員驚呼出來。
在場的警員同樣驚愕，停發月例，普通警員的薪水也就是剛過一千港幣。
這月薪可以養活一個四口之家，但想想，普通警員每月月例最少也有幾千港紙。
說話說的好，斷人財路等同殺父奪妻只恨。
「消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了，總區警署已經證實，其它警署師兄們正在看咱們笑話。」大頭仔信誓旦旦的道。
在場的警員頓時沉默。
怪不得！
這月月例都快到月底了還沒發放，我原以為，是因為顏同探長被廉政公署請去喝茶晚發幾天。
沒想到，新來的探長好威，竟然直接斷了夥計們的財路。
「特麼的，找長官去。」
「對！找長官去。」
「我全家老小都靠這點月例養活。」
在場的軍裝警員，轉身順著一樓大廳，走上二樓，在走廊時，一位文職警員拽住一位警員衣襟。
「阿亮，你們氣勢洶洶，這是要去那？」
「阿瀾，你還不知道吧，梁長官將咱們月例停發了。」
「什麼？！」
女文職警員聽到這話，也顧不得送文件了，她將一疊文件夾放在一旁，跟著軍裝巡邏組走向探長辦公室。
這一刻，整個旺角警署華人探員，得知消息之後，都走向探長辦公室。
「你們氣勢洶洶是想搞事？。」
沙展楊偉站在眾人面前怒呵。
「頭！梁長官將咱們月例停發了。」這時一位年長的探員開口。
聽到這話，楊偉眉頭緊蹙。
「磅！」這時探長辦公室打開，梁立波面容威嚴地道，「這裡是警署，你看你們還是紀律部隊嗎？」
在場的眾人，頓時筆直站立，耷拉著頭。
「說！找我什麼事。」
「梁長官……」
梁立波肅聲道：「嘰嘰喳喳的，當這裡是蔬菜檔口？！」
接著，指著一位沙展道：「你說！」
「長官！夥計們聽說，你提議將夥計們的月例停發了？」一位軍裝組沙展，硬著頭皮將事情始末講述一遍。
聞言，梁立波頓時，這是有人製造輿論向自己施壓。
現在大環境是，所有警員都收受月例，他自己不收，但不會擋著夥計們的財路。
咳咳！
梁立波乾咳幾聲，在所有將目光投向他之後，他肅聲道：「關於大家我提議大家月例，是子虛烏有之事……」
「梁長官！那這個月的月例即使發放，這都已經延遲十多天了。」這時，一位身材矮小的警員，躲在人群中起鬨。
很明顯，他是想將水攪渾。
「是啊！長官…這都快要領下月月例了。」
在場的警員紛紛附和。
「長官，我全家都靠月例生活，要是在不發月例，我們家就要解不開鍋了。」一位女警員開口。
看著在場的女警員，梁立波心想，吃軟飯，還真不分時代啊。
這讓他想起，曾經二戰之後，腳盆國男性死亡率大增。
這導致整個腳盆國陰盛陽衰，造成眾多限齡女性找不到丈夫。
同時，戰後恢復經濟的腳盆國，各類工廠缺少工人。
這導致，腳盆國頒發了一道法律。
部分女性，開設藝館，用身體為米帝軍人服務，賺取美金。
同時，頒發憲法，男女年滿16周歲就可以結婚。
這也造成，目前腳盆國，很多高中生正上學時，退學結婚。
當然，梁立波沒看不起吃軟飯之人。
畢竟人家吃軟飯也是一種本領。
「在場的諸位夥計，有關大家的月例，請給我三天時間，我給大家一個明確的答覆。」
梁立波擺了擺手，繼續道：「當然，我梁立波承諾，大家的月例不會減少一分，並且我還將自己的月例，分發給大家。」
他之所以這樣絕對，是不想，在廉政公署清算之時，自己有污點在身。
畢竟，他還要藉助此次機會，成為警隊華人第一升為總督察的警官。
同時，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返回原來世界。
「啪啪啪！」
楊偉這時拍了拍手掌，站在眾人面前，大聲道：「夥計們！你也聽到了梁長官的親口承諾。
現在，大家各自回到崗位上工作。
月底之前，大家的月例一定會領到。」
在場的眾多警員聽到這話，在各自頭目帶領下，轉身離開便衣組開放式辦公區。
這時，梁立波眼神示意，楊巔峰秒懂，他同梅度，尾隨那位起鬨的警員身後。
目送眾人離開，楊偉、白超、李華三人跟在梁立波身後走進探長辦公室。
「長官！」
楊偉開口道：「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白超接過話，「長官，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洛爺他們搞的事情？」
聽到這話，楊偉越想越可能，開口道：「長官！既然洛爺不講究，咱們將帳本，影印幾份，分別郵寄給一哥和廉政公署。」
梁立波瞥了眼，以他與雷洛的接觸，雷洛不至於沙雕的，使用這樣的方式。
畢竟，自己手裡握著的證據，直接可以將雷洛送進赤柱。
「長官！」
「我贊同楊沙展的話，咱們已經得罪洛爺了，根本沒有緩和的餘地，藉助廉記的手，將雷洛送進赤柱。」李華勸說著。
聽到這話，梁立波很欣慰，證明，眼前的幾人，已經成為他第一批心腹。
並且能委以重任。
「雷洛既然能成為總華探長，他不會做出如此愚蠢之人。」
梁立波耐心的解釋，「並且幕後之人，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同時他心裡已經有懷疑對象。
「發月例了！」
「大家快請月例。」
這時梁立波隱約聽到，辦公室外傳來驚喜喊聲。
他眉頭微蹙，朝楊偉使了一個眼色。
楊偉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長官！是夥計們在領這月的月例。」
很快，楊偉沖了進來，面帶笑容道。
「月例？！」
梁立波有點詫異，顏同已經被請去廉署，整個旺角警署，包括鬼佬警司們的月例都是由顏同發放。
楊偉頭點的像小雞吃米。
「誰在發月例？！」
梁立波神色疑重問著。
「是韓爺親信，在給兄弟們發月例。」
「韓森手下？！」
楊偉頻頻點頭，略帶高興地道：「韓爺親自帶著月例，去署長辦公室了。」
聞言，梁立波微微頷首，雷洛不虧是一代梟雄。
他也意識到，此次輿論，明面是針對自己，實則是一石二鳥，既針對自己，也在針對雷洛。
「你們還杵在這裡幹嗎？」
梁立波笑罵道：「快去領月例。」
「是！長官。」
楊偉、白超、李華三人轉身，三步並兩步走了出去。
……
「篤篤篤！」
很快敲門聲響了起來。
梁立波放下手中的卷宗，肅聲道：「請進。」
「嘎吱！」韓森推門走了進來。
他沒好臉色的走到辦公桌前，不請自坐。
「梁探長！」
「洛哥讓我給你帶句話，洛哥相信，聰明梁探長，已經識破了。」
說著，他將旅行袋放在辦公桌上，指著旅行袋道：「洛哥很看好你，這是給你的月例。」
梁立波看都沒看一眼，將旅行袋推到韓森面前。
「謝謝雷警官的好意…但這錢我不能手，還請韓探長代為還給雷警官。
並請你轉告雷警官一聲，請他儘快給我答覆。」
……
夜晚。
港島一座碼頭邊，卡洛琳穿著風衣，牛仔褲，走到一艘漁船前，船王包於剛笑呵呵迎了上去。
「卡洛琳小姐，這是您的貨款。」
包船王說著，身邊兩個苦力，拎著兩個帆布袋子，放在卡洛琳面前。
卡洛琳蹲下身在，打開帆布袋子，清點錢數無誤之後，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包船王笑呵呵道：「卡洛琳小姐，請你代為轉告梁生，北邊得人想與他見個面，不知他方便不？」
北邊？
卡洛琳雙眸微縮，看到漁船上站在一位面容剛毅的男子，很明顯，從氣質就能看出，曾經是軍人。
「好的，我會轉告傑克，但我不能保證他有時間。」
「謝謝！」
卡洛琳頷首，在兩位努力幫助下，將兩袋前拎到轎車上，接著，她開車離開岸邊。
……
「你是確定……是北邊的人要見我？」
梁立波詫異的對著卡洛琳問著。
要知道，藥企還在收購中，此次只是，向北邊走了一次貨，就進入北方的視線。
雖然，遲早都會離開這個世界，但曾經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對北邊非常親近。
不過，此刻他的身份，只能暗中接觸。
「這時包生給你聯繫號碼。」
卡洛琳將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梁立波接過紙條，旋即，坐在沙發，拿起話筒，撥著號。
「嘟嘟——」
響了兩聲鈴，話筒內傳出包船王的聲音。
秘書露西的話，在隱晦的告訴達姬爵士，他放入警隊的鲶魚先生，已經失去控制。
然而廉署在警隊內的臥底，因為職位略低，並不知道，梁立波已經獲得『帳簿』。
要是廉署得知這消息，達姬爵士百分之一萬，會帶上廉署鬼佬安保隊，以及四組調查員，直接將梁立波請回廉記。
「這月旺角警署月例，梁立波和那些警員領了沒？」
聽到這話，露茜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道：「顏同被請回廉署、顏雄失蹤……線人匯報，旺角警署所有警員都未領到月例。」
「篤篤篤！」
西裝革領的達姬爵士，食指在桌面有節奏敲擊，片刻後開口道：「讓人在警隊散步消息，就傳新任旺角警署探長傑克·梁，是港督改革警隊堅定擁護者，並且身先士卒，帶領整個旺角警署拒絕在領取黑金。」
爵士，不虧是爵士，竟然能想到如此絕妙的計策。
「我這就是安排人。」
在達姬爵士示意下，露茜轉身離開。
……
與此同時。
幾輛中區警署的警車，正行駛在主幹道上。
車內。
韓森扭頭打量著，坐在一旁正在閉目養神的雷洛，確定雷洛沒睡著之後，輕聲道：「洛哥！晚上我就足精英，將落您面子的梁立波，封進水泥堆內，沉入海中……」
雷洛睜開雙眼，擺手道：「暫時不動梁立波。」
「洛哥！」
韓森驚愕地道：「那撲街仔手中可握著『帳簿』，要是他將帳簿交給鬼佬，那洛哥您包括兄弟們，都只能提前跑路。
在說，撲街仔今天當著夥計們的面落了您的面子，要是不解決掉他，那洛哥您在兄弟們心中的地位，將會受到猜疑……」
雷洛擺手打斷他的話，「帳簿在梁立波手中，他暫時不會交給任何人。」
聽到這話，韓森雖然不知道雷洛為何如此篤定，便轉移話題道：「洛哥，那豬油仔……」
「廉記最近虎視眈眈，豬油仔的事先放一放。」
雷洛此刻，依然堅信豬油仔不會出賣他。
不過，也有給地下夥計一個交代，他繼續道：「轉移資產之事，我會委託其他人負責。
對了，你幾房太太到加拿大沒？」
韓森頷首：「太太和兒子已經過去。」
這一刻，雷洛伸手從座椅上拎起一個帆布包裹，遞給韓森：「這些港紙，是給夥計們的治療費，你帶我看望下夥計們，告訴他們今天參與行動的，受傷的獎勵20萬港紙，輕傷的獎勵10萬港紙。」
韓森接過港紙點頭，接著，司機在前方路邊停車，他下車，上了另一輛平治轎車，前往九龍公立醫院。
……
兩天後。
旺角警署，軍裝巡邏組，幾位軍裝警員聚在一起，手裡夾著香菸，其中一位八卦警員，神神秘秘地道：「你們聽說了沒有？」
「大頭仔，又有什麼勁爆消息？」另一位警員隨口問著。
這時警隊，軍裝警員並不想後世那樣，每天要壓近9小時馬路，此時的軍裝警員雖然巡邏，實則是去蹭吃蹭喝。
大頭仔先扭頭四處張望了下，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小聲道：「我從總區師兄哪裡聽說，咱們新來的探員，主動向上頭提出，旺角警署將停發月例。」
「什麼？」
一位年齡在三十多歲的警員驚呼出來。
在場的警員同樣驚愕，停發月例，普通警員的薪水也就是剛過一千港幣。
這月薪可以養活一個四口之家，但想想，普通警員每月月例最少也有幾千港紙。
說話說的好，斷人財路等同殺父奪妻只恨。
「消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了，總區警署已經證實，其它警署師兄們正在看咱們笑話。」大頭仔信誓旦旦的道。
在場的警員頓時沉默。
怪不得！
這月月例都快到月底了還沒發放，我原以為，是因為顏同探長被廉政公署請去喝茶晚發幾天。
沒想到，新來的探長好威，竟然直接斷了夥計們的財路。
「特麼的，找長官去。」
「對！找長官去。」
「我全家老小都靠這點月例養活。」
在場的軍裝警員，轉身順著一樓大廳，走上二樓，在走廊時，一位文職警員拽住一位警員衣襟。
「阿亮，你們氣勢洶洶，這是要去那？」
「阿瀾，你還不知道吧，梁長官將咱們月例停發了。」
「什麼？！」
女文職警員聽到這話，也顧不得送文件了，她將一疊文件夾放在一旁，跟著軍裝巡邏組走向探長辦公室。
這一刻，整個旺角警署華人探員，得知消息之後，都走向探長辦公室。
「你們氣勢洶洶是想搞事？。」
沙展楊偉站在眾人面前怒呵。
「頭！梁長官將咱們月例停發了。」這時一位年長的探員開口。
聽到這話，楊偉眉頭緊蹙。
「磅！」這時探長辦公室打開，梁立波面容威嚴地道，「這裡是警署，你看你們還是紀律部隊嗎？」
在場的眾人，頓時筆直站立，耷拉著頭。
「說！找我什麼事。」
「梁長官……」
梁立波肅聲道：「嘰嘰喳喳的，當這裡是蔬菜檔口？！」
接著，指著一位沙展道：「你說！」
「長官！夥計們聽說，你提議將夥計們的月例停發了？」一位軍裝組沙展，硬著頭皮將事情始末講述一遍。
聞言，梁立波頓時，這是有人製造輿論向自己施壓。
現在大環境是，所有警員都收受月例，他自己不收，但不會擋著夥計們的財路。
咳咳！
梁立波乾咳幾聲，在所有將目光投向他之後，他肅聲道：「關於大家我提議大家月例，是子虛烏有之事……」
「梁長官！那這個月的月例即使發放，這都已經延遲十多天了。」這時，一位身材矮小的警員，躲在人群中起鬨。
很明顯，他是想將水攪渾。
「是啊！長官…這都快要領下月月例了。」
在場的警員紛紛附和。
「長官，我全家都靠月例生活，要是在不發月例，我們家就要解不開鍋了。」一位女警員開口。
看著在場的女警員，梁立波心想，吃軟飯，還真不分時代啊。
這讓他想起，曾經二戰之後，腳盆國男性死亡率大增。
這導致整個腳盆國陰盛陽衰，造成眾多限齡女性找不到丈夫。
同時，戰後恢復經濟的腳盆國，各類工廠缺少工人。
這導致，腳盆國頒發了一道法律。
部分女性，開設藝館，用身體為米帝軍人服務，賺取美金。
同時，頒發憲法，男女年滿16周歲就可以結婚。
這也造成，目前腳盆國，很多高中生正上學時，退學結婚。
當然，梁立波沒看不起吃軟飯之人。
畢竟人家吃軟飯也是一種本領。
「在場的諸位夥計，有關大家的月例，請給我三天時間，我給大家一個明確的答覆。」
梁立波擺了擺手，繼續道：「當然，我梁立波承諾，大家的月例不會減少一分，並且我還將自己的月例，分發給大家。」
他之所以這樣絕對，是不想，在廉政公署清算之時，自己有污點在身。
畢竟，他還要藉助此次機會，成為警隊華人第一升為總督察的警官。
同時，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返回原來世界。
「啪啪啪！」
楊偉這時拍了拍手掌，站在眾人面前，大聲道：「夥計們！你也聽到了梁長官的親口承諾。
現在，大家各自回到崗位上工作。
月底之前，大家的月例一定會領到。」
在場的眾多警員聽到這話，在各自頭目帶領下，轉身離開便衣組開放式辦公區。
這時，梁立波眼神示意，楊巔峰秒懂，他同梅度，尾隨那位起鬨的警員身後。
目送眾人離開，楊偉、白超、李華三人跟在梁立波身後走進探長辦公室。
「長官！」
楊偉開口道：「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後搞鬼。」
白超接過話，「長官，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洛爺他們搞的事情？」
聽到這話，楊偉越想越可能，開口道：「長官！既然洛爺不講究，咱們將帳本，影印幾份，分別郵寄給一哥和廉政公署。」
梁立波瞥了眼，以他與雷洛的接觸，雷洛不至於沙雕的，使用這樣的方式。
畢竟，自己手裡握著的證據，直接可以將雷洛送進赤柱。
「長官！」
「我贊同楊沙展的話，咱們已經得罪洛爺了，根本沒有緩和的餘地，藉助廉記的手，將雷洛送進赤柱。」李華勸說著。
聽到這話，梁立波很欣慰，證明，眼前的幾人，已經成為他第一批心腹。
並且能委以重任。
「雷洛既然能成為總華探長，他不會做出如此愚蠢之人。」
梁立波耐心的解釋，「並且幕後之人，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同時他心裡已經有懷疑對象。
「發月例了！」
「大家快請月例。」
這時梁立波隱約聽到，辦公室外傳來驚喜喊聲。
他眉頭微蹙，朝楊偉使了一個眼色。
楊偉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長官！是夥計們在領這月的月例。」
很快，楊偉沖了進來，面帶笑容道。
「月例？！」
梁立波有點詫異，顏同已經被請去廉署，整個旺角警署，包括鬼佬警司們的月例都是由顏同發放。
楊偉頭點的像小雞吃米。
「誰在發月例？！」
梁立波神色疑重問著。
「是韓爺親信，在給兄弟們發月例。」
「韓森手下？！」
楊偉頻頻點頭，略帶高興地道：「韓爺親自帶著月例，去署長辦公室了。」
聞言，梁立波微微頷首，雷洛不虧是一代梟雄。
他也意識到，此次輿論，明面是針對自己，實則是一石二鳥，既針對自己，也在針對雷洛。
「你們還杵在這裡幹嗎？」
梁立波笑罵道：「快去領月例。」
「是！長官。」
楊偉、白超、李華三人轉身，三步並兩步走了出去。
……
「篤篤篤！」
很快敲門聲響了起來。
梁立波放下手中的卷宗，肅聲道：「請進。」
「嘎吱！」韓森推門走了進來。
他沒好臉色的走到辦公桌前，不請自坐。
「梁探長！」
「洛哥讓我給你帶句話，洛哥相信，聰明梁探長，已經識破了。」
說著，他將旅行袋放在辦公桌上，指著旅行袋道：「洛哥很看好你，這是給你的月例。」
梁立波看都沒看一眼，將旅行袋推到韓森面前。
「謝謝雷警官的好意…但這錢我不能手，還請韓探長代為還給雷警官。
並請你轉告雷警官一聲，請他儘快給我答覆。」
……
夜晚。
港島一座碼頭邊，卡洛琳穿著風衣，牛仔褲，走到一艘漁船前，船王包於剛笑呵呵迎了上去。
「卡洛琳小姐，這是您的貨款。」
包船王說著，身邊兩個苦力，拎著兩個帆布袋子，放在卡洛琳面前。
卡洛琳蹲下身在，打開帆布袋子，清點錢數無誤之後，伸出手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包船王笑呵呵道：「卡洛琳小姐，請你代為轉告梁生，北邊得人想與他見個面，不知他方便不？」
北邊？
卡洛琳雙眸微縮，看到漁船上站在一位面容剛毅的男子，很明顯，從氣質就能看出，曾經是軍人。
「好的，我會轉告傑克，但我不能保證他有時間。」
「謝謝！」
卡洛琳頷首，在兩位努力幫助下，將兩袋前拎到轎車上，接著，她開車離開岸邊。
……
「你是確定……是北邊的人要見我？」
梁立波詫異的對著卡洛琳問著。
要知道，藥企還在收購中，此次只是，向北邊走了一次貨，就進入北方的視線。
雖然，遲早都會離開這個世界，但曾經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對北邊非常親近。
不過，此刻他的身份，只能暗中接觸。
「這時包生給你聯繫號碼。」
卡洛琳將一張紙條遞了過去。
梁立波接過紙條，旋即，坐在沙發，拿起話筒，撥著號。
「嘟嘟——」
響了兩聲鈴，話筒內傳出包船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