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梟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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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後。

  在這幾天內,梁立波並未按『葛黑』要求立刻上任,對抗雷洛的金錢帝國。

  他在這幾天內都窩在旺角警署,將所有華人篩選一遍,將所有各方插入的釘子,都找各種藉口不是掉入軍裝巡邏組,就是被發配的守水庫。

  這個時代,守水庫可是一個辛苦的差事。

  一般警員被掉入守水庫,等於在警隊前途也畫上句號。

  「梁哥!您去總署任職,要不多帶幾個人,您放心有白超和我在,旺角警署不會亂。」

  李華建議著,旁邊的白超也點頭附和,雙眼露出殷切的目光,因為在旺角警署,只是沙展,但要去總署之後,便會同楊巔峰、梅度兩人一樣升為探長。

  「不用!」

  梁立波擺手拒絕,旋即對著白超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出任探長一職,你暫時留在旺角警署,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我便會調你去其它警署。」

  「謝謝長官。」

  聽到這話,白超心中竊喜。

  就在梁立波安排旺角警署瑣事時,廉政公署大廈外,一位中環警署鬼佬警司,大步走進廉署。

  「鄭專員,中環警署艾倫警司來自首。」

  一位調查員驚喜的對著鄭同道。

  聞言,鄭同先是驚愕,旋即瞥了眼達姬爵士辦公室,邊知道,這是港督與達姬爵士所說的禮物。

  很快,鄭同安排幾位經驗豐富的調查員,將艾倫帶進審訊室。

  幾小時之後,鄭同端著一杯咖啡,站在審訊室外。

  「艾倫還沒招供?」

  調查員尹邦林指著審訊室內的艾倫,對鄭同道:「他已經供述了自己,利用職務之便收受賄賂之事,但就是不招供有關雷洛任何犯罪事實。」

  見尹邦林不屑的眼神,鄭同絲毫不生氣。

  因為同期加入廉署的調查員,對於他年級輕輕就身居高位,都是依靠幹掉老豆雷洛換來的,幾乎廉署上下沒有一位調查員、調查主任看的起他。

  也正因為這樣,達姬爵士與港督才為他送上艾倫這份大禮。

  以此讓鄭同一戰成名,振服廉署內部。

  這樣鄭同才能帶領廉署內部,打掉雷洛這隻大老虎。

  「呵呵。」

  鄭同輕笑幾聲,「根據調查資料,雷洛與艾倫鬧的非常不愉快,而艾倫一直不敢明著對雷洛動手,想必雷洛手中肯定掌握著艾倫某些重要東西。

  也只有這樣,在艾倫進入廉署之後,雷洛才敢依然照常上班,不然早就跑路了。」

  「必須儘快讓艾倫開口,免得遲則生變給雷洛留下可乘之機。」

  尹邦林不屑的對鄭同道:「好啊,那就請鄭專員親自出馬,我想憑藉鄭專員的手段,艾倫一定會儘快供述。」

  「對了,艾倫真拒不供述,你可以找你那便宜老豆嗎。」

  說罷,尹邦林收起審訊資料離開審訊室,鄭同則表面平靜,端著咖啡杯走進審訊室內,坐在艾倫面前繼續審訊。

  ……

  夜晚。

  連續工作幾天的鄭同,拖著疲憊的身體,將車停在公寓樓下,拎著公文包下車。

  「阿鄭。」

  「耽誤你幾分鐘,咱們聊聊。」

  雷洛面容滄桑的出現在樓梯口,同時幾位身穿魁梧的,腰間鼓鼓的探員,將他後路堵住。

  「ok!」

  鄭同聳了聳肩,攤開手,表情平靜地道:「雷探長,咱們是應該好好聊聊。」

  心情激動的雷洛,仔細打量鄭同帥氣的面容,雖然見面的方式有點不愉快,但要是能通過聊天,能讓鄭同認祖歸宗,即便讓雷洛放棄探長職位,他都願意。

  「你既然知道我是你老豆,來港島怎麼不來找我?」

  「找你?」

  「老媽來港島找過你,但你卻和別人結婚,老媽便含淚隻身回到內地。」

  「知道嗎?她是那麼的深愛你,不想打攪你的生活。」

  「可是你呢?你有找過她嗎?」

  雷洛這時接上話道:「那你可以找我,要是我知道阿佩生了我兒子,我會……」

  鄭同平靜地道:「要是小時候我知道你身份,我可能會找你,從你這裡獲得父愛,但自從得知你如此傷害我老媽,我就發誓沒有你這樣的老豆,更不會找你。」

  「這就是你加入廉政公署的動機?!」

  雷洛渾身顫抖,顫聲問著。

  「雷探長,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加入廉署動機,sorry不方便告訴你。」

  說罷,鄭同側身與雷洛擦身走過,抬腿沿著台階上樓。

  幾位便衣探員掏出點三八指著鄭同。

  鄭同駐足咧開嘴角一笑時,雷洛伸手對勾一位下屬的點三八,朝著鄭同肅聲道:「阿鄭離開廉政公署,老豆可以送你去國外,讓你富足生活一生。」

  「不可能!」

  鄭同語氣堅決,雷洛渾身顫抖,帶著顫音,「阿鄭你別逼老豆,我不會讓你動我兄弟一根手指……」

  「要麼你現在開槍將我殺掉,要麼讓開。」

  沒錯,鄭同就是在賭,如果賭贏了,接下來廉署針對警隊的行動將會非常順利。

  「你……」

  雷洛看著鄭同離去的背景,舉著點三八,連續開了幾槍,哽咽的喊著:「我是你老豆,我不會做出虎毒食子之事!」

  這雖然是他的肺腑之言,但鄭同不曾回頭,很快消失在樓梯轉角。

  ……

  兩周後。

  鄭同在達姬爵士、港督全力支持下,又在警隊鬼佬高層默許下,對警隊展開一系列行動。

  首先是將四大探長之一的藍剛帶回廉署調查。

  其次有將四大探長之一的韓森帶回廉署調查。

  緊接著,中環、荃灣、九龍、油尖旺等多個警署探長,都被廉署武力帶回廉政公署接受調查。

  起初警隊華人警員,心存僥倖,以為這些探長會在接受一段時間之後,邊如同以往被釋放,但他們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證據確鑿之下被去廉署調查,並未有一人再走出廉署大門。

  同時,在幾天之後,四大探長之一的韓森、藍剛被法官判決監禁三十年,並罰沒家產。

  港島各大媒體頭版頭條,幾乎每天都在報導,那位探長被捕,那位探長被判入獄。

  可見在鄭同的一套組合拳下,金錢帝國已經在坍塌的邊緣。

  就在鄭同目標直指雷洛時,作為警隊華人話事人的雷洛,竟然沒有任何有針對的行動。

  這個信號,直接導致港島警隊華人警員集體失去反抗能力,任由被廉署逐個帶回調查。

  而此刻廉署副專員『鄭同』的名字,在媒體大力報答下,成為港島風雲人物。

  港島警隊華人警員則在摩拳擦掌,蓄勢待發,等待華人探長話事人雷洛動作,應對廉署行動。

  但隨著一位位探長、沙展被請去調查,隨著時間推移,警隊華人警員才幡然醒悟,四大探長只首的雷洛,根本沒有想要對付廉署,更沒想對付兒子鄭同。

  這一刻,華人警員們深知,雷洛如同其他華人一樣,做不出虎毒食子之事。

  對於雷洛的不作為,警隊華人警員們,既然將目光投向,四大探長之一的梁立波。

  因此在廉署行動時,旺角警署只有二五仔楊偉被帶去調查,剩餘的沙展,可藉此機會出任了其它警署探長一職。

  甚至,幾位剛從黃竹坑警校畢業的年輕警員,也有升任探長一職的。

  可以說,在短短半月時間,梁立波帶領的旺角警署,已經占據警隊三分之一中層職位。

  因此,眾多愁容面的沙展們,全部聚集在中環一棟住宅外,想投入梁立波門下,帶他們度過此次危機。

  至於雷洛,在各自利益面前,早將雷洛拋到九霄雲外。

  ……

  中環,一棟住宅內。

  梁立波坐在紅木長椅上,行雲流水泡著功夫卡,心腹楊巔峰、梅度、白超、李華四人則神態恭敬的坐在椅子一角。

  「來,嘗嘗我泡茶手藝。」

  梁立波端起紫砂壺,分別斟了幾杯茶,做了個請的手勢。

  「梁哥這泡茶手藝真是一絕。」

  四人手指彎曲敲擊著桌面,接著神態恭敬的雙手接過紫砂杯,抿了一口茶,紛紛恭維著。

  梁立波如沐春風般頷首,身穿草綠色制服的楊巔峰在其他三人放下茶杯後,騰地起身,道:「梁哥!最近報紙您看過了嗎?」

  梁立波頷首,伸手從茶几底部抽搐一疊報紙。

  楊巔峰掃了眼,看到報紙上印著不少同僚被判入獄的報導,他直入主題道:「梁哥!四大探長韓森、藍剛被判入獄,現在就剩您和雷洛。

  現在眾多探長、沙展被關在赤柱,廉署最近風頭已經蓋過警隊,就連四大家族、四大社團都不將咱們放在眼中。」

  「聽說其它夥計按規矩,去十四k,和連勝等社團收取月例,可被社團幫眾打出堂口……要是在這樣發展下去,警隊威嚴掃地,又回到十多年前的局面。」

  要知道,在雷洛未成為四大探長只首,社團根本不把警隊方在眼中。

  梁立波端起茶杯喝了口,見楊巔峰雙拳緊握,眼神充滿憤慨。

  他輕笑幾聲,社團本身就是見風使舵,欺軟怕硬。

  這群嗜錢如命的爛仔,此時見警隊華人落難,不狠狠踩一腳都算好的了,讓他們繳月例才怪。

  「梁哥!那就任由社團如此囂張下去?!」梅度問道。

  梁立波瞥了在場四人一眼,「社團將夥計們打出堂口,羞辱警隊,剛好可以藉此機會,讓夥計們同社團劃清界限。

  在說,雷洛還在,對付社團之事,還由不得咱們操心。」

  「梁哥!」

  白超眉頭微蹙道:「警隊其他夥計們已經對雷洛非常不滿了,他們都想讓你成為警隊新話事人。」

  聞言,梁立波便知道,白超是替人當說客的。

  他毋庸置疑的道:「這件事由雷洛出面解決,你們最近約束手下夥計們,低調行事。」

  這一刻楊巔峰開口道:「梁哥!手下夥計們也是人心惶惶,他們心中擔憂,在這樣下去,也會被廉署請去調查,同入獄探長一個下場。

  那些夥計們,想請梁哥出來主事。」

  「是啊!」

  其他三人紛紛開口符合,「這時只有梁哥您出來主事,才能帶夥計們渡過此次劫難。」

  就在這時,住宅傳來異口同聲的大喊聲:「懇請梁爺帶領我們……」

  聽到這話,梁立波心中竊喜,表面卻眉頭緊蹙。

  他深深嘆了口氣,悠悠開口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硬著頭皮帶領夥計們。」

  說著,他拉開茶几頭抽屜,將幾本帳簿扔在桌子上道:「將這帳本通過其它渠道送給鄭同。」

  「是,梁哥。」

  楊巔峰拿起帳本,心中激動難耐,終結雷洛時代,他們這些跟隨梁立波的人,將會水漲船高。

  接著幾人起身向梁立波打了聲招呼,帶著帳本離開。

  小區內一群華人探員正焦急站在院子內。

  「楊探長。」

  「超哥、華哥。」

  「梁爺怎麼說?」

  幾位警隊老資格,神色疑重,三步並兩步跑到四人面前,急迫的問著。

  「你們放心,梁哥已經答應……」

  聽到這話,在場得眾多華人,心中舒了一口氣,激動萬分。

  「梁爺替咱們出頭,我們不用等死了。」

  緊接著,楊巔峰、梅度四人帶著眾多探員離開小區,隨後,一位乞丐,拿著破碗,扛著蛇皮袋,將一個牛皮紙的包裹塞進廉政公署投訴受理箱內。

  與此同時。

  梁立波把玩著紫砂壺,梟雄時代即將終結,也不知道,全能差佬輔助引擎能獎勵自己多少正『邪』值。

  這段時間任職中,雖然手下夥計辦案,全能差佬輔助引擎獎勵了正(邪)值,但相距十萬正(邪)值甚遠。

  此刻,他能用的正(邪)值才剛過千。

  「叮!」

  就在這時,久違的電子合成音在腦中響起。

  「恭喜目標,距離返回本來位面,更近一步。」

  聽到這話,梁立波心中一驚,果然,一代梟雄落幕,按全能差佬輔助引擎的尿性,不會獎勵足夠返回原來位面的正(邪)值。

  ……

  與此同時。

  廉貞公署。

  鄭同面前正放著一個牛皮包裹,他打開,看完之後,得知是雷洛犯罪證據。

  旋即,他便命令尹邦林調查主任,帶領幾組人,攜帶武器前往太平山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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