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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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姐!」

  「你們的誠意,我收到了,不過……我想知道你們的能力。」

  屈紫嫣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端起高腳杯抿了口紅酒,吐氣如蘭如同貴婦一般,絲毫為將桌面上現金支票放在眼中。

  可見單憑一億港幣,跟本不可能將巨額百億黑金交於對方洗白。

  「咯咯咯。」經過綜合考量,江雯伸出兩根指頭,緩緩地道:「兩周……」

  「不好意思,時間太長,恐怕此次我們無法達成合作。」

  屈紫嫣聳了聳肩,北邊已經傳出風聲,金主粑粑已經察覺到危險,百億黑金必須在十天之內洗白,同時那位金主粑粑還要提前安排安全的跑路路線。

  因此她此次來港島,別說百分之三十五手續費,就是百分之四十手續費都願意出。

  「屈小姐,對於普通客人來說需要兩周時間,但你可是大客戶,百億港幣五天就可以全部搞定。」

  江雯臉上掛著篤定的笑容,在來之前她已經調查過眼前的屈紫嫣小姐。

  並且迫使眼前屈紫嫣選擇同她們合作,她已安排手下,向有罪案調查科點了幾家地下錢莊的炮。

  有罪案商業調查科目前已經對幾家地下錢莊進行立案調查。

  「NO!NO!NO!」

  「不是一百億。」

  屈紫嫣擺動食指,對面的江雯詫異的追問:「方便說下是多少資金?」

  屈紫嫣食指放進高腳杯中,蘸了些紅酒,在桌子上寫了『200』的字樣。

  「兩百億?!」

  驚駭的江雯壓低聲音,屈紫嫣淡然的頷首。

  「屈小姐!同樣五天時間搞定。」

  洗兩百億,難怪老闆如此在意這筆聲音,單就這筆單的利潤可高達40億港紙。

  兩人敲定再次約見時間、地點之時,另一邊,十幾輛警車駛進中環一座高檔別墅地下車庫。

  梁立波此刻正用急救包給槍手止血,一旁的包打聽、嫵媚女子則瑟瑟發抖的蹲在車門一側。

  「梁sir!」

  凌偉澤、戴寒珊兩人下車,其它附近警員拉起警戒線,柯梓珊帶領一組探員,對疑犯『吹雞』住所進行搜查。

  「對外宣布,槍手同警方交火中被擊斃。」看著槍手的傷情,目前並不適合審訊,為了消息不被走漏。

  梁立波特意命令,附近支援警力守在外面維持秩序,現場只允許刑事調查科探員進入。

  「yes,sir!」

  凌偉澤、戴寒珊兩人敬禮,隨後凌偉澤查看了槍手傷勢,小聲對著梁立波道:「梁sir,槍手傷情嚴重,還是儘早送往附近醫院救治。」

  梁立波微微搖頭,旋即命令一組救護人員,乘坐白車送槍手前往附近醫院,進行手術,手術之後由醫護人員,同刑事調查科探員安全屋。

  當然,包打聽、嫵媚女子在案件未結案之前,也暫時住在安全屋。

  之所以如下下令,是因為槍手雖然身中數槍,但傷勢並不嚴重,只要手術取出子彈,調養幾天便可接受詢問。

  這一刻,梁立波腦中控制面板加載完成。

  白車拉著鳴笛聲,前往附近最近的公立醫院,隨行的還有一組刑事調查科探員,而包打聽、嫵媚女子則乘坐轎車前往安全屋。

  ……

  夜幕降臨。

  工作一天的白領們,進入燈紅酒綠的酒吧、慢搖吧釋放當天的工作壓力。

  蘭桂坊。

  KOKO酒吧。

  隨著高分貝嗨歌,少男少女們在舞池內扭動身體。

  一間VIP包廂內。

  一位年約四旬的男子,身穿剪裁合體西裝,兩根指頭夾著雪茄,坐在包廂內。

  江雯坐在他身邊,對面則是身穿高挑,面容精緻的屈紫嫣。

  「屈小姐!這位便是我的老闆,蔣生。」

  屈紫嫣面帶笑容伸手:「蔣生你好。」

  「你好!」

  兩人握手打過招呼,秘書江雯打開香檳倒了幾杯,旋即將一份印製精美的宣傳冊遞到屈紫嫣面前。

  「這是特意為您定製的幾套洗錢方案。」

  打開精美的古董宣傳冊,江雯指著幾件古董道:「我們會通過佳士博拍賣行,為您主辦專場拍賣行,此次拍賣可以洗掉40億港幣。

  並且通過上百家裡公司,進行虛假貿易,在洗40億港幣……剩餘資金則通過證券市場。

  最終將洗白的前,在外匯市場轉一圈,兌換成美刀打入您指定的帳戶。」

  聽到這話,屈紫嫣眉頭微蹙問道:「這些交易需要多久可以完成?」

  「三天。」蔣淵伸出三根指頭自信的笑著。

  為了讓獲得這單,他可真下了血本。

  港島大撈家一般都是按百分之三十五抽水,而他只收取百分之二十。

  當然作為大撈家的他,不會善心大發。

  此次交易過程中,他將兩年劫獲的兩億不記名債券,以及近期劫持的債券,都會投入證券市場進行洗白。

  沒錯。

  這就是他為什麼,只收取百分之二十的抽水。

  要知道,200億港紙,可兌換20億美刀。

  使用洗白的20億美刀,在證券市場買進賣出幾次,邊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價值十億的不記名債券洗白。

  「合作愉快!」

  屈紫嫣舉起香檳杯,笑盈盈笑著。

  「乾杯!」

  蔣淵起身,露出笑容三人碰杯。

  幾人閒聊幾句,屈紫嫣便起身離開,畢竟200億港紙可是一筆巨款,雖然這筆錢目前已經分別存在港島各家商業銀行戶頭內。

  但要動用這筆錢可要同背後金主粑粑知曉。

  最關鍵的是,調用如此龐大的資金,為了不引起金管局關注,只能分上千個戶頭分批轉出。

  目送屈紫嫣離開,秘書江雯回到包間。

  「老闆!KING一直無法聯繫上,他會不會出事了?」

  江雯緊緊握著手機。

  蔣淵眉頭微蹙,收起笑容,旋即掏出手機,打開臉書APP,編輯消息發送。

  「叮叮!」很快,簡訊提示音響起,他打開手機一看,眉頭緊蹙。

  怎會如此巧?

  警方這麼快就得知『吹雞』藏匿地點,而且更巧的是竟然讓King遇到了。

  難道警方一早就將『吹雞』抓獲?

  真要如此,吹雞會不會將自己供述出來?

  想到這,蔣淵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旋即起身,乘車返回別墅,拿出衛星電話,緊接著,用工具將衛星電話分解,隨後扔進粉碎機內,將各種零件粉碎。

  「這幾天側面催促屈小姐,爭取在三天內做完她那單生意。」

  江雯微微點頭,蔣淵繼續道:「記得,到時截留百分之五十資金,打入離岸帳戶。」

  聽到這話,江雯便明白,自己的老闆這單做完,準備跑路。

  「老闆,截留百分之五十,恐怕那邊會直接來人……」

  蔣淵擺手打斷她的話,毋庸置疑地道:「就按我說的做,為他們賣命這麼多年,這些錢就當咱們的養老錢。」

  「好的老闆。」

  兩人說著說著,相擁在一起,做著火氣很大消消火的事。

  與此同時。

  梁立波輸入密碼打開房門,蘇曉寶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幫梁立波脫掉外套,拿出拖鞋。

  換好拖鞋,蘇曉寶拽著他的手腕,兩人坐在沙發上。

  「傑克!你看看那套婚紗漂亮。」蘇曉寶靠在肩膀上,將平板電腦杵在他面前。

  「這兩款都不錯,周末陪你到婚紗店定製。」

  穿越經歷過幾個年代的梁立波,深知女人在婚紗這件事上,不能敷衍了事,而且還要主動陪女人去婚紗店試婚紗。

  「mua~!」

  蘇曉寶伸著脖子啄了下,旋即臉頰貼在梁立波胸前,含情脈脈地道:「傑克,今天接到通知,下周三邊可以註冊結婚。

  對了,爹地媽咪訂了後天回港島的機票,到時……你要是有空同一起接機。」

  「要是警署事情不多,我同你一起接機。」

  ……

  時間飛逝而過。

  兩天後。

  根據國際刑警提供的資料,證實了KING的真實身份。

  KING曾服役在米帝某軍隊,退役之後便留在中東地區,旋即銷聲匿跡。

  梁立波看著KING的檔案。

  此人,擅長槍械,爆破等技能,國際刑警評定此人危險等級B。

  因為此人可以利用一切材料,製作爆炸物。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梁立波合上KING的檔案,輕聲道:「請進。」

  「嘎吱!」

  辦公室門被推開,警司戴寒珊走了進來。

  「梁sir!剛才安全屋哪邊傳來消息,槍手已經甦醒,不過……疑犯極為不配合,至今不肯開口。」

  戴寒珊道:「想要短期內從疑犯口中獲得重要線索很難,您看…是不是讓您的線人……」

  梁立波開口打斷她的話:「包打聽身份已經暴露,我已經聯繫律政司給他換了個新身份。」

  線人身份暴露,警方按規矩便會更換新身份,並安排離港。

  這點戴寒珊清楚。

  只是上頭對不記名債券劫持案非常重視,為了儘快破案,所以她會說出那番話。

  「sir!聽說您是審訊專家……」

  聞言,梁立波露出笑容,不虧是能成為警司的人,果然沒笨人,madam戴竟然給自己挖坑。

  梁立波佯怒訓斥了幾句,兩人便乘車前往安全屋。

  「sir!」

  「madam!」

  幾位刑事調查科探員,向兩人打過招呼。

  在眾人擁簇下,梁立波走進房間。

  槍手KING單臂銬子床頭,聽到腳步聲瞥了眼,旋即,扭過頭。

  「king!」

  「別費力氣!」

  「即便你開出任何條件,我都不會可能選擇同警方合作。」king不屑的叫囂。

  「不不不。」

  「我來不會勸說你同警方合作,也不會給你開出任何條件。」

  梁立波笑呵呵看著病床上的king,平靜地道:「當然…在你傷勢康復之後,我還會簽署文件,將你釋放。」

  聞言,槍手king心中雖然慌的一批,但他表面卻若無其事的樣子,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我就謝謝梁sir了。」

  「king!!!」

  「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放心,梁sir將你釋放,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同時還會派出幾位探員,二十四小時對你提供保護。」戴寒珊冷聲說著,如果不是身披警服,她真恨不得將KING拖出去暴揍一頓。

  槍手King仇視的瞥了眼,不想說一個字。

  梁立波開口道:「你講義氣,不肯供述背後老闆,我想你背後的老闆可不會如此想。」

  哼!

  king冷哼了聲。

  此刻,梁立波通過『心理探測』審訊技能看到,king的心理防線逐漸鬆動,但還未到使用心理探測最佳時機,只能繼續施壓心理壓迫。

  而且槍手king看見自己的邪魅笑容,已經處在瀕臨爆發的邊緣,梁立波已經感覺到,只要在添一把火,槍手king肯定會心態炸裂。

  「king!我知道…五年前你從中東前往港島,可是被某些組織和人逼迫來的,對了…聽說你同你搭檔之間……」

  說道著,梁立波附耳小聲在槍手king耳邊小聲道:「你們之間,你是攻,還是他是攻?」

  梁立波輕描淡寫地說著,而病床上的king眼中的戾氣越來越濃,他臉龐猙獰到扭曲變形。

  想想也是,gay的世界內,對於攻受可是很自已的。

  梁立波這等於將他的隱私公布於眾。

  此刻梁立波知道火候到了,頓時用意念打開『心裡探測』審訊技能,對King使用,接著開口道:「king!既然技能能在如此斷的時間內,查明你的真實身份,同樣也可以查到你背後的老闆是誰。」

  「丟你佬姆!」

  「既然你們這群差佬能查道,何須問我。」king目眥欲裂,雙拳緊握,青筋暴起,探著上身神色猙獰地朝梁立波吼著。

  「說說吧,你背後老闆是誰?!」

  梁立波猛然喝問道,壓迫性地氣場迎面而去。

  其實梁立波並未不想如此,如果不是上頭限定期限,他也不會再次依靠『心理探測』技能,對疑犯進行審訊。

  就想他本來是一位溫文爾雅之人,更更喜歡一個人靜靜地思考案情,從點滴中尋找突破,但是作為一個整天面對罪犯的職業,就必須要讓自己強勢起來,不然在很多時候都難以占據上風。

  king面對著梁立波本就心神不寧,這下又被揭了以往的傷疤,頭腦發昏,徹底地不管不顧了,大吼叫道:「丟你佬姆!

  想讓我供述……你都等著吃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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