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答應、探察、肖芸杏歸來（二合一）
「好，此事我答應了。」
李初出聲道。
「多謝李公子仗義出手！」
肖星看著李初思索的樣子心中很是忐忑，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沒想到李初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李公子，這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報酬，還請您收下！」
雖然李初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但是肖星沒有收回他的儲物戒指，反而更加往前推了推。
李初拿起儲物戒指，神念掃過。
果不其然，都是些大路貨色，或許對不少散修而言是天大的財富，但對李初而言，根本入不了李初的法眼。
「無需如此，如果我辦妥了此事，你們便幫我繼續搜集食土和食土調配方吧。」
沒有對他有用的東西，李初自然就很是慷慨，直接把儲物戒指還給了肖星。
「多謝李公子，您的恩情我肖星肖家永遠不忘！」
肖星見此對李初更加感激。
「先別整這些虛的，先把肖芸杏叫來，我先看看他的具體情況，到時候再做打算。說不定只是虛驚一場呢！」
李初絲毫不為所動，很是冷靜。
他答應了肖星的請求，但還是要看看肖芸杏究竟是什麼情況，說不定只是一次烏龍。
不過不管是不是烏龍，作為李初出手的代價，肖家自然要支付一定的報酬。
「是！不過……」
「不過什麼？」
「三小姐回了難命城，據說是想家主了。不過李公子放心，三小姐很快就會回來，希望李公子能等一等，還請李公子見諒！」
肖星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一心只想著請李初出手了，倒是忘了這一茬。
「那我就等一等。」
李初有些無語，但也只好按捺住他那顆搞事的心。
「李公子您接下來的消費，一切都由肖家承擔。」
肖星面帶歉意的說道。
「我還不缺這點靈石，我這次來本身就是要告訴你一聲我要離開難命城，如果晚一點你就見不到我了。」
李初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雖然我這麼說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要告訴李公子您，您可能短期之內離不開難命城了。」
肖星搖搖頭說道。
「哦，何出此言？」
李初疑惑。
「就在昨日，厚土天食宗對乾水宗宣戰了，為了防止乾水宗弟子逃脫，厚土天食宗封鎖了整個難命城，如今的難命城只能進但不能出。
哦，我糊塗了，我想對李公子而言不是什麼大事。」
肖星解釋道，說到最後一拍腦袋。
李初可不是他們肖家，按照他的猜測，李初背後的勢力肯定有真仙存在，小小的厚土天食宗算得了什麼。
「哦？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初喃喃道。
「我問你，這厚土天食宗經常對其他勢力宣戰嗎？怎麼看你有些習以為常的樣子。」
李初看著肖星毫不意外的神情有些不解。
「算不上習以為常，但也差不多了，短短百年，厚土天食宗便吞併了五個勢力。一開始還好，那個勢力很早就與厚土天食宗有著仇恨，滅掉哪一個勢力還好。
但是接下來厚土天食宗好似嘗到了什麼甜頭一般，連續四次，都是找了個理由便毫不猶豫的發動戰爭，這已經是第五次了，導火索就是李公子您之前閒逛時遇到的那件事。」
肖星說道。
「古玄聖地就沒有人管一管？」
李初眉頭一挑，詢問道。
看著李初隨意的樣子，肖星心中一顫，李初究竟是怎樣的背景，哪怕提到古玄聖地也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而且李初不提厚土天食宗的上級統屬勢力衍真宗，開口就是聖地。
如果不是李初不知天高地厚，那便說明他所在的勢力凌駕於古玄聖地之上，至少也是與古玄聖地平等的存在！
如此……
「此地乃是邊陲之地，古玄聖地又怎麼會關注我們這一個小地方，就連統屬這百萬里大地的衍真宗都不怎麼關注。」
肖星搖搖頭苦笑道。
「是嗎？」
李初點點頭表示知曉。
中州是宗門家族勢力占據統治地位的，尤其是最頂端的聖地級勢力，也是宗門形態。
相較皇朝類型的勢力，宗門形態在掌管下轄區域之時，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陷，那便是對下轄區域的控制力不足。
絕大部分的宗門家族一般都是採取精英化的培養方式，也因此弟子數量上較少，因此只能分配弟子坐鎮一些較為重要的區域，其他區域的掌控力度基本是放權。
這也就導致宗門對很多區域掌控力度較弱，基本都是有當地的勢力進行自治。
好比太陰聖地，真要將所有弟子加起來足足有數百萬，當然雜役弟子占了絕大多數。
但那怕把這些弟子全部外放，面對聖地掌握的浩瀚區域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不過話雖這麼說。
但是……
「這難命城可是一座大城，衍真宗已經如此奢侈，連大城都不管不顧？」
李初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大城啊！
重要區域有很多種類，但是大城毫無疑問是最常見最常規的重要區域。
一個家族，一個宗門，掌握了一座大城之後，在底層資源上幾乎就不會缺少了。
聖地都不會忽視！
如果說這裡處於古玄聖地邊緣，因為距離太遠管轄耗費的遠超收穫不去管還說得過去。
但是統治這片區域真仙級超級勢力也不管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公子有所不知，衍真宗……」
肖星解釋道。
大體意思，衍真宗鎮宗真仙壽命將盡，而衍真宗到現在還沒有出現新的真仙，再加上現在是證道時代，很可能便會有天才人物證道，衍真宗為了日後打算，正在逐漸收縮勢力範圍，難命城便因為處在邊緣的緣故，是被第一時間拋棄的區域。
「原來還有這一茬原因。」
李初點點頭。
不過儘管肖星給出了解釋，但是李初還是覺得理由不夠充分。
難命城的食土是一種罕見的資源，哪怕收縮勢力範圍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拋棄難命城。
【說不得裡面還有些其他的原因，比如宗門內鬥之類的，只不過這些太深入的東西，肖星是不可能知曉的。】
李初心中想到。
他也沒想著查詢身份銘牌。
一來，這裡是古玄聖地轄區內的勢力。
二來，太陰聖地的情報機構有多閒才會一點點的查探其他宗門的恩怨糾葛，內政糾紛？
哪怕會調查、會記錄，那也是太陰聖地轄區的事，古玄聖地轄區還是歇一歇吧。
「此事我應下了，但是肖芸杏不在，她不在場我沒什麼辦法，我便先離開了，如果肖芸杏回到難命城立刻通知我就好。」
李初收回心思，對肖星說道。
「是！萬分抱歉……」
肖星答應一聲，之後一臉歉意的說道。
「好了，我既然答應了，就沒有什麼抱歉不抱歉的事情了。」
李初擺擺手，表示毫不在意。
嗯，不就是耗費點時間嗎，這不過是身外化身，他還耗得起。
「那我便告辭了。」
李初起身離去。
「我送公子！」
……
「好了，就到這裡吧。」
肖家駐地門口，李初對身後肖星說道。
「是！」
肖星沒有執意繼續送。
「肖陰，替我好好招待公子，不得有半分違逆！」
肖星冷聲道。
「是！」
嚮導還是跟隨李初的，至於肖三卻是待在那座宅院，沒有跟隨李初。
離開肖家之後，李初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屬於他的那座宅院，而是繞路前往難命城的傳送點。
他要去看看封鎖傳送點的厚土天食宗弟子。
那名裝死者異界生靈，再加上可能成為異界生靈的「肖芸杏」，讓李初不禁猜測厚土天食宗內是否還有更多的異界生靈。
雖然連續兩名異界生靈出現看起來好似巧合。
但是再加上肖三這一異界生靈。
連續三名異界生靈在不大的範圍內出現。
李初有些猜測。
要麼，異界生靈已經大規模的滲透到他的世界。
要麼，這一片區域是異界生靈分別較為密集的區域。
當然，不排除純粹巧合偶然的可能性，但可能性很小，太多的巧合便不再是巧合！
因此，李初決定查探難命城，厚土天食宗便是第一步。
【大規模滲透應該不可能，定會被發現。
異界生靈存在的密集區域，可能性很大。
假如我去入侵一個世界，在不清楚實力差距之前，有兩種較好的做法。
第一自然是滲透到其核心勢力、核心層，以此得到這一世界的隱秘。
第二，那便是在邊陲地區，強者較少的地方苟住，慢慢發育，慢慢探索。
第一種方法，很顯然異界生靈早就已經做了，各大聖地內的異界生靈便是一個鐵證，只不過這都在聖地的監控之下，聖地甚至有心思做起了什麼試驗。
第二種，很可能便是我現在碰到情況。
如果不是真仙洞天出世，絕大多數的修行者目光都不會放在這裡，我也不例外。
第三種可能，純粹的偶然性也不能排除，不過……呵呵。】
「你們……」
李初先是打發了跟隨他的肖家嚮導、僕人。
而後李初尋了一個遮擋，使用「真實偽裝」迅速改變了自己的相貌與氣息，變得平平無奇。
很快，李初到達了距離他最近的難命城傳送點。
李初假裝自己路過傳送陣。
此時傳送陣周邊已經被陣法籠罩，厚土天食宗弟子便處在陣法範圍之內，一旦有人靠近便會驅逐。
「站住！傳送陣暫時被我厚土天食宗封鎖，待我宗為我宗弟子報仇之後才會開啟，現在爾等離去！」
一名厚土天食宗弟子對靠近傳送陣的人群喝令道。
但是人群還是越發靠近傳送點。
李初猶如一條滑溜的泥鰍一般，身體一扭就通過縫隙越過了好幾人。
他雖然是法修，但是身法也是不俗的。
「天賦之門」的探測範圍在他晉升神意境之後，探測範圍已經擴大到了五十米。
「複製！」
李初心念一動，欲要複製那名厚土天食宗弟子的天賦。
「該目標未擁有天賦！」
「天賦之門」給出了如此的反饋。
李初笑了。
【又一名異界生靈！
加上尚未確定的「肖芸杏」，已經是三名了，厚土天食宗，是偶然嗎？】
李初心中冷笑。
不過李初沒有輕舉妄動，悄悄地再次探查了其他的厚土天食宗弟子。
因為距離關係，他只查探了一半。
傳送點駐守了十名厚土天食宗弟子，神意境三名、氣海境七名。
一半便是五名。
這五人那領頭者是神意境修為，也是異界生靈，剩下的四人並非異界生靈。
李初再次輾轉其他傳送點。
多番探查之後，這些傳送點少則一名異界生靈，多則兩名。
在探查過程中李初發現，異界生靈一般都是占據主導地位，也就是說異界生靈是每個小隊的領導者。
哪怕氣海境修為的異界生靈，從他們的舉動中也能看出，異界生靈的地位明顯要比同修為的人要高。
【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相必厚土天食宗已經被異界生靈掌握，底層弟子可能不僅僅是異界生靈，但是統治階層應該絕大部分都是異界生靈。】
用了三天時間探查了周遭傳送點的李初心中想道。
雖然還有其他的傳送點，但是難命城作為大城面積太大，不能飛行，不能急速奔跑，也不能使用低等級的空間傳送，趕路速度有些慢。
李初短時間不能全部探查完畢。
再加上，肖星已經發來了通知。
「今日請李公子前來赴宴。」
手上的傳訊符出現簡單的信息。
【肖芸杏已經回來了嗎？究竟是奪舍還是傀儡，亦或者異界生靈，今日便可以知……】
李初收起傳訊符向著肖家駐地走去。
在靠近肖家駐地時，李初尋了一個遮擋物，身體肌肉蠕動，身高由原來的兩米變換為李初原本的身高，面部不斷微調，最終化為李初的樣子。
是的，這段時間的查探李初都是偽裝過的，最大程度的避免風險。
萬一，有人注意到李初一直在傳送點轉悠怎麼辦？
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李公子，快請！」
有人連喊道。
肖家駐地，到了。
以下不收費：
接下來算是一個嘗試，我保證不會是那種沒幹啥就掛掉的劇情。
如果出現了一些錯誤還請諸位斧正。
李初出聲道。
「多謝李公子仗義出手！」
肖星看著李初思索的樣子心中很是忐忑，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沒想到李初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李公子，這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報酬，還請您收下！」
雖然李初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但是肖星沒有收回他的儲物戒指，反而更加往前推了推。
李初拿起儲物戒指，神念掃過。
果不其然，都是些大路貨色，或許對不少散修而言是天大的財富，但對李初而言，根本入不了李初的法眼。
「無需如此，如果我辦妥了此事，你們便幫我繼續搜集食土和食土調配方吧。」
沒有對他有用的東西，李初自然就很是慷慨，直接把儲物戒指還給了肖星。
「多謝李公子，您的恩情我肖星肖家永遠不忘！」
肖星見此對李初更加感激。
「先別整這些虛的，先把肖芸杏叫來，我先看看他的具體情況，到時候再做打算。說不定只是虛驚一場呢！」
李初絲毫不為所動，很是冷靜。
他答應了肖星的請求，但還是要看看肖芸杏究竟是什麼情況，說不定只是一次烏龍。
不過不管是不是烏龍，作為李初出手的代價，肖家自然要支付一定的報酬。
「是！不過……」
「不過什麼？」
「三小姐回了難命城，據說是想家主了。不過李公子放心，三小姐很快就會回來，希望李公子能等一等，還請李公子見諒！」
肖星有些尷尬的說道。
他一心只想著請李初出手了，倒是忘了這一茬。
「那我就等一等。」
李初有些無語，但也只好按捺住他那顆搞事的心。
「李公子您接下來的消費，一切都由肖家承擔。」
肖星面帶歉意的說道。
「我還不缺這點靈石，我這次來本身就是要告訴你一聲我要離開難命城，如果晚一點你就見不到我了。」
李初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雖然我這麼說有些不合時宜，但我還是要告訴李公子您，您可能短期之內離不開難命城了。」
肖星搖搖頭說道。
「哦，何出此言？」
李初疑惑。
「就在昨日，厚土天食宗對乾水宗宣戰了，為了防止乾水宗弟子逃脫，厚土天食宗封鎖了整個難命城，如今的難命城只能進但不能出。
哦，我糊塗了，我想對李公子而言不是什麼大事。」
肖星解釋道，說到最後一拍腦袋。
李初可不是他們肖家，按照他的猜測，李初背後的勢力肯定有真仙存在，小小的厚土天食宗算得了什麼。
「哦？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初喃喃道。
「我問你，這厚土天食宗經常對其他勢力宣戰嗎？怎麼看你有些習以為常的樣子。」
李初看著肖星毫不意外的神情有些不解。
「算不上習以為常，但也差不多了，短短百年，厚土天食宗便吞併了五個勢力。一開始還好，那個勢力很早就與厚土天食宗有著仇恨，滅掉哪一個勢力還好。
但是接下來厚土天食宗好似嘗到了什麼甜頭一般，連續四次，都是找了個理由便毫不猶豫的發動戰爭，這已經是第五次了，導火索就是李公子您之前閒逛時遇到的那件事。」
肖星說道。
「古玄聖地就沒有人管一管？」
李初眉頭一挑，詢問道。
看著李初隨意的樣子，肖星心中一顫，李初究竟是怎樣的背景，哪怕提到古玄聖地也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而且李初不提厚土天食宗的上級統屬勢力衍真宗，開口就是聖地。
如果不是李初不知天高地厚，那便說明他所在的勢力凌駕於古玄聖地之上，至少也是與古玄聖地平等的存在！
如此……
「此地乃是邊陲之地，古玄聖地又怎麼會關注我們這一個小地方，就連統屬這百萬里大地的衍真宗都不怎麼關注。」
肖星搖搖頭苦笑道。
「是嗎？」
李初點點頭表示知曉。
中州是宗門家族勢力占據統治地位的，尤其是最頂端的聖地級勢力，也是宗門形態。
相較皇朝類型的勢力，宗門形態在掌管下轄區域之時，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陷，那便是對下轄區域的控制力不足。
絕大部分的宗門家族一般都是採取精英化的培養方式，也因此弟子數量上較少，因此只能分配弟子坐鎮一些較為重要的區域，其他區域的掌控力度基本是放權。
這也就導致宗門對很多區域掌控力度較弱，基本都是有當地的勢力進行自治。
好比太陰聖地，真要將所有弟子加起來足足有數百萬，當然雜役弟子占了絕大多數。
但那怕把這些弟子全部外放，面對聖地掌握的浩瀚區域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不過話雖這麼說。
但是……
「這難命城可是一座大城，衍真宗已經如此奢侈，連大城都不管不顧？」
李初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大城啊！
重要區域有很多種類，但是大城毫無疑問是最常見最常規的重要區域。
一個家族，一個宗門，掌握了一座大城之後，在底層資源上幾乎就不會缺少了。
聖地都不會忽視！
如果說這裡處於古玄聖地邊緣，因為距離太遠管轄耗費的遠超收穫不去管還說得過去。
但是統治這片區域真仙級超級勢力也不管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公子有所不知，衍真宗……」
肖星解釋道。
大體意思，衍真宗鎮宗真仙壽命將盡，而衍真宗到現在還沒有出現新的真仙，再加上現在是證道時代，很可能便會有天才人物證道，衍真宗為了日後打算，正在逐漸收縮勢力範圍，難命城便因為處在邊緣的緣故，是被第一時間拋棄的區域。
「原來還有這一茬原因。」
李初點點頭。
不過儘管肖星給出了解釋，但是李初還是覺得理由不夠充分。
難命城的食土是一種罕見的資源，哪怕收縮勢力範圍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拋棄難命城。
【說不得裡面還有些其他的原因，比如宗門內鬥之類的，只不過這些太深入的東西，肖星是不可能知曉的。】
李初心中想到。
他也沒想著查詢身份銘牌。
一來，這裡是古玄聖地轄區內的勢力。
二來，太陰聖地的情報機構有多閒才會一點點的查探其他宗門的恩怨糾葛，內政糾紛？
哪怕會調查、會記錄，那也是太陰聖地轄區的事，古玄聖地轄區還是歇一歇吧。
「此事我應下了，但是肖芸杏不在，她不在場我沒什麼辦法，我便先離開了，如果肖芸杏回到難命城立刻通知我就好。」
李初收回心思，對肖星說道。
「是！萬分抱歉……」
肖星答應一聲，之後一臉歉意的說道。
「好了，我既然答應了，就沒有什麼抱歉不抱歉的事情了。」
李初擺擺手，表示毫不在意。
嗯，不就是耗費點時間嗎，這不過是身外化身，他還耗得起。
「那我便告辭了。」
李初起身離去。
「我送公子！」
……
「好了，就到這裡吧。」
肖家駐地門口，李初對身後肖星說道。
「是！」
肖星沒有執意繼續送。
「肖陰，替我好好招待公子，不得有半分違逆！」
肖星冷聲道。
「是！」
嚮導還是跟隨李初的，至於肖三卻是待在那座宅院，沒有跟隨李初。
離開肖家之後，李初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屬於他的那座宅院，而是繞路前往難命城的傳送點。
他要去看看封鎖傳送點的厚土天食宗弟子。
那名裝死者異界生靈，再加上可能成為異界生靈的「肖芸杏」，讓李初不禁猜測厚土天食宗內是否還有更多的異界生靈。
雖然連續兩名異界生靈出現看起來好似巧合。
但是再加上肖三這一異界生靈。
連續三名異界生靈在不大的範圍內出現。
李初有些猜測。
要麼，異界生靈已經大規模的滲透到他的世界。
要麼，這一片區域是異界生靈分別較為密集的區域。
當然，不排除純粹巧合偶然的可能性，但可能性很小，太多的巧合便不再是巧合！
因此，李初決定查探難命城，厚土天食宗便是第一步。
【大規模滲透應該不可能，定會被發現。
異界生靈存在的密集區域，可能性很大。
假如我去入侵一個世界，在不清楚實力差距之前，有兩種較好的做法。
第一自然是滲透到其核心勢力、核心層，以此得到這一世界的隱秘。
第二，那便是在邊陲地區，強者較少的地方苟住，慢慢發育，慢慢探索。
第一種方法，很顯然異界生靈早就已經做了，各大聖地內的異界生靈便是一個鐵證，只不過這都在聖地的監控之下，聖地甚至有心思做起了什麼試驗。
第二種，很可能便是我現在碰到情況。
如果不是真仙洞天出世，絕大多數的修行者目光都不會放在這裡，我也不例外。
第三種可能，純粹的偶然性也不能排除，不過……呵呵。】
「你們……」
李初先是打發了跟隨他的肖家嚮導、僕人。
而後李初尋了一個遮擋，使用「真實偽裝」迅速改變了自己的相貌與氣息，變得平平無奇。
很快，李初到達了距離他最近的難命城傳送點。
李初假裝自己路過傳送陣。
此時傳送陣周邊已經被陣法籠罩，厚土天食宗弟子便處在陣法範圍之內，一旦有人靠近便會驅逐。
「站住！傳送陣暫時被我厚土天食宗封鎖，待我宗為我宗弟子報仇之後才會開啟，現在爾等離去！」
一名厚土天食宗弟子對靠近傳送陣的人群喝令道。
但是人群還是越發靠近傳送點。
李初猶如一條滑溜的泥鰍一般，身體一扭就通過縫隙越過了好幾人。
他雖然是法修，但是身法也是不俗的。
「天賦之門」的探測範圍在他晉升神意境之後，探測範圍已經擴大到了五十米。
「複製！」
李初心念一動，欲要複製那名厚土天食宗弟子的天賦。
「該目標未擁有天賦！」
「天賦之門」給出了如此的反饋。
李初笑了。
【又一名異界生靈！
加上尚未確定的「肖芸杏」，已經是三名了，厚土天食宗，是偶然嗎？】
李初心中冷笑。
不過李初沒有輕舉妄動，悄悄地再次探查了其他的厚土天食宗弟子。
因為距離關係，他只查探了一半。
傳送點駐守了十名厚土天食宗弟子，神意境三名、氣海境七名。
一半便是五名。
這五人那領頭者是神意境修為，也是異界生靈，剩下的四人並非異界生靈。
李初再次輾轉其他傳送點。
多番探查之後，這些傳送點少則一名異界生靈，多則兩名。
在探查過程中李初發現，異界生靈一般都是占據主導地位，也就是說異界生靈是每個小隊的領導者。
哪怕氣海境修為的異界生靈，從他們的舉動中也能看出，異界生靈的地位明顯要比同修為的人要高。
【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相必厚土天食宗已經被異界生靈掌握，底層弟子可能不僅僅是異界生靈，但是統治階層應該絕大部分都是異界生靈。】
用了三天時間探查了周遭傳送點的李初心中想道。
雖然還有其他的傳送點，但是難命城作為大城面積太大，不能飛行，不能急速奔跑，也不能使用低等級的空間傳送，趕路速度有些慢。
李初短時間不能全部探查完畢。
再加上，肖星已經發來了通知。
「今日請李公子前來赴宴。」
手上的傳訊符出現簡單的信息。
【肖芸杏已經回來了嗎？究竟是奪舍還是傀儡，亦或者異界生靈，今日便可以知……】
李初收起傳訊符向著肖家駐地走去。
在靠近肖家駐地時，李初尋了一個遮擋物，身體肌肉蠕動，身高由原來的兩米變換為李初原本的身高，面部不斷微調，最終化為李初的樣子。
是的，這段時間的查探李初都是偽裝過的，最大程度的避免風險。
萬一，有人注意到李初一直在傳送點轉悠怎麼辦？
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李公子，快請！」
有人連喊道。
肖家駐地，到了。
以下不收費：
接下來算是一個嘗試，我保證不會是那種沒幹啥就掛掉的劇情。
如果出現了一些錯誤還請諸位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