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零節 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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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暉問:「四個辰女給他挑的。」

  「不是,家中還有兩個兄長,文也不行,武藝也差的很,勉強能作個小吏。依秦律,他們的級別若想納妾估計要等十年來才能升到足夠的品階,買奴的話,眼下好生養的女奴不但少,而且太貴。」

  贏姜倒是有什麼說什麼,白暉聽著一頭汗,這贏姜也太強大了。

  「行,四個辰女不是普通民女吧。」

  「是!」

  「給你了,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挑足二百個貴族辰女,這是第一批給大河衛的賞賜,你們自己去分吧。」

  「謝兄長。」贏姜一抱拳之後,拿出一隻小袋子,從裡面倒了好幾塊石頭後,贏姜說道:「這塊軟石頭非常特別,想來我家夫君應該喜歡,刻印是上等石料。」

  白暉拿起一看,手感很特別,不過白暉不太懂這些。

  贏姜說道:「象臘,卻是軟石。暫時以臘石為名,這塊很普通,要等真正開採後或許可以發現珍品。向兄長討個承諾,倒時候讓我挑幾塊好的。」

  「可以。」

  「這是水晶,上等水晶。這塊是石墨,品質好於白氏族地那裡開採的,想來無論是制筆,還是用來煉製鐵器都是上品。眼下還沒有找到煤,不過找到鐵礦區了。」

  贏姜來到這裡已經有二十天了,帶人已經將周邊二百里初步的勘察了一次。

  白暉說道:「在孤行城有鐵,有煤。將來北徵用的軍械不可能總靠船來運,到時候秘密帶人過去勘察一番,還有,沒有找到銀礦嗎?」

  「還沒有。」

  「找,這裡金銀、寶石,以及非鐵類的石礦不少。還有就是,咱們必定要北上,長白山必須拿下,那裡藥材無窮無盡。但也不用急,至少也要一兩年時間才能打這去,眼下先建港保證運輸力再說,靠小船轉運,太慢。」

  贏姜沒接話,因為白暉所說的這些不在她的職權範圍內。

  她的任務就是找到一切有價值的物品。

  找到之後,如何處理,也不是她需要操心的,她只需要去找。

  贏姜在白暉這裡吃飽喝足後,拿著白暉許諾了手令離開,去綁人。

  次日,午時。

  白暉用過午餐後,來到了中軍大帳內。

  被同時帶到這時來的,還有一位『大王』以及數位部落的首領。

  這位大王見到白暉非但不跪,還是一副非常驕傲的神情用下巴看著白暉:「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攻擊我大辰國。」

  捧著茶的白暉當場就把一口茶水給噴了。

  「難道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白暉側頭問身旁的項汕。

  項汕完全不明白白暉在說什麼,但還是附和著白暉的話:「自然,當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莫看秦地與楚地,楚地與燕地,自然還是有些區別的。」

  「在理!」

  白暉深深的點了點頭。

  白暉想什麼沒有人知道,但卻很清楚白暉眼下很不高興。事實上,白暉認為後世的現代棒子只有九百年歷史,然後歷史上被全盤滅掉過至少三次,所以這個時代的辰國和後世的棒子應該沒什麼區別。

  但,他們憑才能這麼狂。

  白暉打量著這位所謂的『大王』,眯著眼睛看著,內心在思考著如何處置。

  這時,一位婢女送上一份櫻桃放在白暉手邊。

  白暉拿起一枚櫻桃仔細的看了看,比中原的小,顏色也淡一些。

  放在嘴裡咬了一口,有點酸。

  『大王』開口了。

  「沒吃過吧,沒見過吧。你們這些外來的鄉下人,放了本王,本王的大軍回歸之時便饒恕你們,而且本王還會賜一些朱果給你。」

  櫻桃核沒吐出去,白暉給嗆到了。

  當下就有兩個親衛站出來,一個是白暉的,一個是項汕的。兩人同時施禮,卻都不言語,那意思白暉懂,他們要把這個傢伙拖出去亂棍打死。

  白暉卻問道:「尊貴的大王,你喜歡水,還是不喜歡水。」

  「當然,本王喜歡水,立即打水來為讓本王洗漱。」

  白暉再問:「你是和誰學的說話,會寫字嗎?」

  「當然,本王是辰國最強大的王,本王學的商話,寫的商字。這可是……」

  沒等這位大王說完,白暉一盤子櫻桃就砸了過去。

  「你……」

  白暉冷喝一聲:「來人,準備水缸,然後裝滿水,淹他十次,然後水缸下架上火,慢慢的燒。」

  一聲慘叫,這位『大王』給拖了出去。

  項汕淡淡的一笑,說實話他也給氣的不輕,這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狂妄,而且開的是地圖炮,針對的不止白暉一個人,可以說中原上國全讓他給罵了。

  水缸這種東西軍營之沒有。

  不過船上裝淡水的木桶卻有,然後有軍士入內:「大河君,沒有水缸,可否用鍋蒸。咱們可以用蒸饃的高籠蒸他。」

  「可以。」白暉點了點頭。

  說完後白暉站了起來,指了指另外的幾個人。

  「我大辰國,天下無敵。」

  「很好,別浪費咱們的鍋,拉出去扔水裡淹,然後烤了。」

  白暉的視線掃過這所有人,冷聲問道:「還有誰?」

  其中一人嚇的真哆嗦,另外還有幾個嚇暈了,最後一人跪地苦求。

  白暉踢了那苦求的一腳:「拉出去,砍了。不過把這幾個弄醒,讓他們看著,這三個人怎麼死的。還有,本君暈血,你們辦好了把他們洗乾淨,再來見本君。」

  暈血?

  項汕都不信,白暉也是在戰場上幾進幾出的勇將,怎麼可能怕血呢。

  無論是淹、蒸、烤。

  項汕都在近前看著,他沒感覺有什麼可怕的,想古時傳聞紂王用把人綁在銅柱上,然后里面點上火,這個也就那麼回事了。

  這些人可惡,不用點手段他們估計不知道怕。

  白起也到了。

  和項汕一樣,白起也沒感覺有什麼可怕的。

  見白起過來,項汕迎了上去:「這次怕是將令弟氣的不輕。」

  「不,他沒生氣。」白起很了解白暉。

  項汕不解:「沒生氣?」

  白起點了點頭:「這點小事他不會生氣,他殺人肯定是有目的,估計是想給其他人活路。」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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