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公開宣判
推開宿舍門後，楚南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更加納悶了。
現在應該還不到晚上8點，正是學院晚間最熱鬧的時段。
董方這小子居然會出現在宿舍里就很讓人奇怪了，為什麼還一副呆呆的模樣，坐在那裡一臉木然？
「喂，董方，你怎麼了？失戀了？」楚南走過去，伸出手在董方面前晃了晃。
「啊？」董方一臉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看楚南，足足愣了差不多五秒鐘之後，才猛然驚醒過來。「啊，楚南你回來了啊。你……咳……你吃飯了沒？」
楚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喂，你真的沒問題嗎？不要告訴我你真的失戀啊？」
「呸！失什麼戀？」董方不屑地啐了一口。「我要是想找女人，只要回到家裡有一大堆隨便我挑，還失戀個什麼勁。」
「那你大晚上的在這裡發什麼呆？」楚南好奇地問道。
「這個……」董方瞅了瞅楚南，目光竟然有些躲閃。「楚南……你這是從哪兒回來的？」
「後勤康復中心啊，我走的時候不是說了。」
「那……你看了剛才的新聞嗎？」
楚南眉頭一皺。
這個問題，怎麼和於晚晴剛才問的一模一樣？
「什麼新聞？難道和我有關？」
「這個……」
董方一臉猶豫糾結，好一會兒後，才像是終於下了決心，長嘆一口氣。
「算了，反正你早晚會知道，瞞是瞞不過去的。」
楚南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看吧。」
董方讓開身，露出宿舍的虛擬投影終端，然後在個人終端上操作了一下，虛擬屏幕上便出現了兩個楚南十分眼熟的身影。
慕宇通和諾曼里，兩位星辰級武者！
「這是剛才播放的新聞，兩位星辰級武者接受了聯邦資訊武學天地頻道的專訪，其中提到了你。」董方解釋道。
「提到我？」楚南訝然看向虛擬屏幕上的兩位星辰級武者，明白這應該是之前楊茜睿提到過的對兩位星辰級武者的專訪。「慕宇通提到我也就算了，難道諾曼里也會提到我？」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董方又操作了一下個人終端，虛擬屏幕上開始播放他專門截取下來的這一段新聞專訪。
大屏幕上果然出現了楊茜睿的身影，負責向兩位星辰級武者提出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就只是一些常規問題，楊茜睿詢問兩位星辰級武者、尤其是諾曼里來到西雲星後的感受，隨後漸漸將問題引到了這次武者爭霸賽上。
兩位星辰級武者都對這次西雲星武者爭霸賽提出了高度讚揚，表示西雲星政府的組織能力非常出色，讓比賽進行得十分順利流暢，並且吸引了大批其它國家的出色武者參加，的確可以稱得上是近些年難得的一場武學盛世。
到了後面，楊茜睿很自然地就嚮慕宇通詢問起了他對這次參加比賽的地球聯邦武者的看法。
「慕宇通尊者，根據統計，進入決賽階段的成年組參賽武者中，屬於地球聯邦的武者只占到了26.56%，20歲以下組別則只占到了18.75%，您對這此有什麼看法？」
慕宇通原本一直保持著笑容，聽到這個問題後，卻臉色微微一沉，皺起眉頭。
沉默片刻後，他輕輕搖頭。
「老實說，我很不滿意。」
楊茜睿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連忙追問道：「您是不是覺得地球聯邦的參賽武者們表現不如人意呢？」
「沒錯。」慕宇通毫不客氣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以他星辰級武者的身份，當然有足夠的資格對參加比賽的武者們給出嚴厲的評價。「我必須要說，我們聯邦的武者們在這次比賽中的表現實在是太差。進入決賽階段的武者竟然連一半都不到，太讓我失望了。」
「也不能這麼說嘛。」一旁的諾曼里搖了搖頭。「雖然整體來說，你們地球聯邦的武者表現一般，但是個體方面還是有表現相當不錯的。比如我們下午看到的那個叫做楚南的小傢伙，就表現得相當不錯。」
聽到「楚南」的名字，正在觀看這段視頻的楚南和視頻中的楊茜睿都是一愣。
「楚南？諾曼里尊者，您為什麼會覺得他表現不錯呢？」楊茜睿立即問道。
「哈，我其實也就看了這個小傢伙的一場比賽，就是下午進行的第九輪淘汰賽。他好像對上的是克希利王國的一個對手，對吧？」最後這個問題，卻是諾曼里轉頭嚮慕宇通進行詢問。
慕宇通輕輕點頭。
「嗯，這個楚南是西雲學院的學生，我之前去參觀西雲學院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他的武學天賦非常出色，但是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出色到這種地步。居然以一名低階霸體級武者的實力，就能夠越級擊敗克希利王國的那名內息級的對手。」
屏幕上的楊茜睿頓時振奮起來，立即追問道：「慕宇通尊者，您在之前曾經表示過，如果發現什麼表現優異的年輕武者，將有可能將其收為弟子。那麼您現在覺得這名叫做楚南的學員天賦極其出色，是不是有意收他作為弟子？」
慕宇通深深看了楊茜睿一眼，卻搖了搖頭。
「不會。」
「啊？」楊茜睿一愣。「為什麼？您不是說他的武學天賦非常出色嗎？」
慕宇通輕嘆一聲，沒有回答。
楊茜睿還想再問，旁邊的諾曼里卻在此時插口進來。
「嘿，這個叫做楚南的小傢伙的確天賦出眾，但是很可惜，他被發現得太晚了。」
「被發現得太晚了？什麼意思？」楊茜睿一臉莫名其妙。
「簡單來說，如果他能夠早上個十年，甚至五年被發現，不要說慕宇通，我都會動心將他收為弟子。憑他的天賦，加上我們的悉心教導，他將來極有可能成長為又一名星辰級武者。但是現在嘛……他卻已經過了最好的打下基礎的時機，就算再怎麼努力，最多也只能成為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甚至……一輩子只能停留在內息級武者的程度。」
聽到諾曼里給出的解釋，虛擬屏幕上的楊茜睿呆了好一會兒，才將目光轉向另一邊的慕宇通。
「慕宇通尊者，您也認同諾曼里尊者的判斷，覺得楚南將來最多只能成為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嗎？」
慕宇通長嘆一聲，緩緩點頭。
「是的。實際上……諾曼里說他能夠成為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就已經是高估了……」
後面的一段視頻就已經和楚南沒有什麼關係了。
慕宇通尊者把話題從楚南身上延伸開來，批評了地球聯邦的武學發展太過畸形。
明明地球聯邦的武學傳承基礎薄弱，聯邦各大武學世家卻一個個都敝帚自珍，不願意將自己掌握的功法分享出來，造成聯邦武學在這麼多年來都無法取得進步，使得楚南這樣的武學天才無法從小就獲得適當的功法訓練，以至於強大的天賦白白浪費。
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那麼地球聯邦和其它國家的差距不僅不會拉近，反而會越來越大，這樣對聯邦的將來毫無益處……
「啪——」
虛擬屏幕上的視頻影像忽然消失，虛擬屏幕直接消失。
楚南愕然回頭。
「喂，幹嘛關了？我正看得起勁呢。你不覺得慕宇通尊者說得很有道理嗎？要是聯邦那些武學世家能夠把他們掌握的武技功法都拿出來的話，我們想學些一門好點兒的武技就不會這麼費勁了。」
董方納悶地看著他：「我說……你現在還管這些事情幹嘛？沒聽到剛才慕宇通和諾曼里他們怎麼說的嗎？你小子這輩子最多也只是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了！難道你不覺得……不覺得鬱悶嗎？」
如果說之前鄭元林之前來見楚南時，所作出的表示還可以算是慕宇通單方面看法的話，那麼現在連諾曼里這位星辰級武者也表達了這樣的看法，兩位星辰級武者同時做出這樣的判斷，無異於已經確定給楚南的武者前途判了死刑。
更讓人絕望的是，這兩位星辰級武者還是在接受專訪的時候做出這種表態，等於當著無數人的面公開給楚南判了死刑。
換做是一般的武者，恐怕在知道這個消息的一瞬間就會精神崩潰，自暴自棄了。
然而楚南卻只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我幹嘛要覺得鬱悶？之前鄭元林來的時候，不就已經說過了嘛。」
「那你……」董方還以為楚南在勉強自我安慰，看向他的目光中不由充滿了同情。
「嘿，你這是什麼表情？」楚南反倒笑了起來。「星辰級武者又不是神，他們說的，難道就一定是對的嗎？」
董方搖了搖頭。
星辰級武者當然不是神，但是在武學一道上，他們和神也差不太多。
兩位星辰級武者同時對楚南的前途做出了判斷，那就絕不會錯。
看出董方神情中的擔憂，楚南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他還是以前的楚南，那麼兩位星辰級武者同時對他的前途進行了宣判，他恐怕只有認命一途。
然而現在的他，因為具備超強的數據能力，早已經超出了一般的武者範疇。
這一點，通過剛才他在後勤康復中心所做的異想天開的實驗就能得到驗證。
現在的楚南，又豈是兩位不了解具體情況的星辰級武者能夠真正真正判定。
楚南還想再說兩句，卻突然只覺得一股濃烈的精神疲倦感涌了上來，沖董方擺了擺手，徑直躺上床去，片刻後就已經沉沉睡去。
聽著床上的楚南居然發出了一陣陣鼾聲，董方忍不住苦笑起來。
這個小子，到底是心太大呢？還是其實早就已經放棄了呢？
現在應該還不到晚上8點，正是學院晚間最熱鬧的時段。
董方這小子居然會出現在宿舍里就很讓人奇怪了，為什麼還一副呆呆的模樣，坐在那裡一臉木然？
「喂，董方，你怎麼了？失戀了？」楚南走過去，伸出手在董方面前晃了晃。
「啊？」董方一臉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看楚南，足足愣了差不多五秒鐘之後，才猛然驚醒過來。「啊，楚南你回來了啊。你……咳……你吃飯了沒？」
楚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喂，你真的沒問題嗎？不要告訴我你真的失戀啊？」
「呸！失什麼戀？」董方不屑地啐了一口。「我要是想找女人，只要回到家裡有一大堆隨便我挑，還失戀個什麼勁。」
「那你大晚上的在這裡發什麼呆？」楚南好奇地問道。
「這個……」董方瞅了瞅楚南，目光竟然有些躲閃。「楚南……你這是從哪兒回來的？」
「後勤康復中心啊，我走的時候不是說了。」
「那……你看了剛才的新聞嗎？」
楚南眉頭一皺。
這個問題，怎麼和於晚晴剛才問的一模一樣？
「什麼新聞？難道和我有關？」
「這個……」
董方一臉猶豫糾結，好一會兒後，才像是終於下了決心，長嘆一口氣。
「算了，反正你早晚會知道，瞞是瞞不過去的。」
楚南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自己看吧。」
董方讓開身，露出宿舍的虛擬投影終端，然後在個人終端上操作了一下，虛擬屏幕上便出現了兩個楚南十分眼熟的身影。
慕宇通和諾曼里，兩位星辰級武者！
「這是剛才播放的新聞，兩位星辰級武者接受了聯邦資訊武學天地頻道的專訪，其中提到了你。」董方解釋道。
「提到我？」楚南訝然看向虛擬屏幕上的兩位星辰級武者，明白這應該是之前楊茜睿提到過的對兩位星辰級武者的專訪。「慕宇通提到我也就算了，難道諾曼里也會提到我？」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董方又操作了一下個人終端，虛擬屏幕上開始播放他專門截取下來的這一段新聞專訪。
大屏幕上果然出現了楊茜睿的身影，負責向兩位星辰級武者提出問題。
剛開始的時候，就只是一些常規問題，楊茜睿詢問兩位星辰級武者、尤其是諾曼里來到西雲星後的感受，隨後漸漸將問題引到了這次武者爭霸賽上。
兩位星辰級武者都對這次西雲星武者爭霸賽提出了高度讚揚，表示西雲星政府的組織能力非常出色，讓比賽進行得十分順利流暢，並且吸引了大批其它國家的出色武者參加，的確可以稱得上是近些年難得的一場武學盛世。
到了後面，楊茜睿很自然地就嚮慕宇通詢問起了他對這次參加比賽的地球聯邦武者的看法。
「慕宇通尊者，根據統計，進入決賽階段的成年組參賽武者中，屬於地球聯邦的武者只占到了26.56%，20歲以下組別則只占到了18.75%，您對這此有什麼看法？」
慕宇通原本一直保持著笑容，聽到這個問題後，卻臉色微微一沉，皺起眉頭。
沉默片刻後，他輕輕搖頭。
「老實說，我很不滿意。」
楊茜睿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連忙追問道：「您是不是覺得地球聯邦的參賽武者們表現不如人意呢？」
「沒錯。」慕宇通毫不客氣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以他星辰級武者的身份，當然有足夠的資格對參加比賽的武者們給出嚴厲的評價。「我必須要說，我們聯邦的武者們在這次比賽中的表現實在是太差。進入決賽階段的武者竟然連一半都不到，太讓我失望了。」
「也不能這麼說嘛。」一旁的諾曼里搖了搖頭。「雖然整體來說，你們地球聯邦的武者表現一般，但是個體方面還是有表現相當不錯的。比如我們下午看到的那個叫做楚南的小傢伙，就表現得相當不錯。」
聽到「楚南」的名字，正在觀看這段視頻的楚南和視頻中的楊茜睿都是一愣。
「楚南？諾曼里尊者，您為什麼會覺得他表現不錯呢？」楊茜睿立即問道。
「哈，我其實也就看了這個小傢伙的一場比賽，就是下午進行的第九輪淘汰賽。他好像對上的是克希利王國的一個對手，對吧？」最後這個問題，卻是諾曼里轉頭嚮慕宇通進行詢問。
慕宇通輕輕點頭。
「嗯，這個楚南是西雲學院的學生，我之前去參觀西雲學院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他的武學天賦非常出色，但是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出色到這種地步。居然以一名低階霸體級武者的實力，就能夠越級擊敗克希利王國的那名內息級的對手。」
屏幕上的楊茜睿頓時振奮起來，立即追問道：「慕宇通尊者，您在之前曾經表示過，如果發現什麼表現優異的年輕武者，將有可能將其收為弟子。那麼您現在覺得這名叫做楚南的學員天賦極其出色，是不是有意收他作為弟子？」
慕宇通深深看了楊茜睿一眼，卻搖了搖頭。
「不會。」
「啊？」楊茜睿一愣。「為什麼？您不是說他的武學天賦非常出色嗎？」
慕宇通輕嘆一聲，沒有回答。
楊茜睿還想再問，旁邊的諾曼里卻在此時插口進來。
「嘿，這個叫做楚南的小傢伙的確天賦出眾，但是很可惜，他被發現得太晚了。」
「被發現得太晚了？什麼意思？」楊茜睿一臉莫名其妙。
「簡單來說，如果他能夠早上個十年，甚至五年被發現，不要說慕宇通，我都會動心將他收為弟子。憑他的天賦，加上我們的悉心教導，他將來極有可能成長為又一名星辰級武者。但是現在嘛……他卻已經過了最好的打下基礎的時機，就算再怎麼努力，最多也只能成為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甚至……一輩子只能停留在內息級武者的程度。」
聽到諾曼里給出的解釋，虛擬屏幕上的楊茜睿呆了好一會兒，才將目光轉向另一邊的慕宇通。
「慕宇通尊者，您也認同諾曼里尊者的判斷，覺得楚南將來最多只能成為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嗎？」
慕宇通長嘆一聲，緩緩點頭。
「是的。實際上……諾曼里說他能夠成為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就已經是高估了……」
後面的一段視頻就已經和楚南沒有什麼關係了。
慕宇通尊者把話題從楚南身上延伸開來，批評了地球聯邦的武學發展太過畸形。
明明地球聯邦的武學傳承基礎薄弱，聯邦各大武學世家卻一個個都敝帚自珍，不願意將自己掌握的功法分享出來，造成聯邦武學在這麼多年來都無法取得進步，使得楚南這樣的武學天才無法從小就獲得適當的功法訓練，以至於強大的天賦白白浪費。
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那麼地球聯邦和其它國家的差距不僅不會拉近，反而會越來越大，這樣對聯邦的將來毫無益處……
「啪——」
虛擬屏幕上的視頻影像忽然消失，虛擬屏幕直接消失。
楚南愕然回頭。
「喂，幹嘛關了？我正看得起勁呢。你不覺得慕宇通尊者說得很有道理嗎？要是聯邦那些武學世家能夠把他們掌握的武技功法都拿出來的話，我們想學些一門好點兒的武技就不會這麼費勁了。」
董方納悶地看著他：「我說……你現在還管這些事情幹嘛？沒聽到剛才慕宇通和諾曼里他們怎麼說的嗎？你小子這輩子最多也只是一名低階破空級武者了！難道你不覺得……不覺得鬱悶嗎？」
如果說之前鄭元林之前來見楚南時，所作出的表示還可以算是慕宇通單方面看法的話，那麼現在連諾曼里這位星辰級武者也表達了這樣的看法，兩位星辰級武者同時做出這樣的判斷，無異於已經確定給楚南的武者前途判了死刑。
更讓人絕望的是，這兩位星辰級武者還是在接受專訪的時候做出這種表態，等於當著無數人的面公開給楚南判了死刑。
換做是一般的武者，恐怕在知道這個消息的一瞬間就會精神崩潰，自暴自棄了。
然而楚南卻只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我幹嘛要覺得鬱悶？之前鄭元林來的時候，不就已經說過了嘛。」
「那你……」董方還以為楚南在勉強自我安慰，看向他的目光中不由充滿了同情。
「嘿，你這是什麼表情？」楚南反倒笑了起來。「星辰級武者又不是神，他們說的，難道就一定是對的嗎？」
董方搖了搖頭。
星辰級武者當然不是神，但是在武學一道上，他們和神也差不太多。
兩位星辰級武者同時對楚南的前途做出了判斷，那就絕不會錯。
看出董方神情中的擔憂，楚南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他還是以前的楚南，那麼兩位星辰級武者同時對他的前途進行了宣判，他恐怕只有認命一途。
然而現在的他，因為具備超強的數據能力，早已經超出了一般的武者範疇。
這一點，通過剛才他在後勤康復中心所做的異想天開的實驗就能得到驗證。
現在的楚南，又豈是兩位不了解具體情況的星辰級武者能夠真正真正判定。
楚南還想再說兩句，卻突然只覺得一股濃烈的精神疲倦感涌了上來，沖董方擺了擺手，徑直躺上床去，片刻後就已經沉沉睡去。
聽著床上的楚南居然發出了一陣陣鼾聲，董方忍不住苦笑起來。
這個小子，到底是心太大呢？還是其實早就已經放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