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 功法不能作為信仰
「啊？」
看著楚南一臉懵逼的表情，格瑞邁恩陛下笑了起來。
「怎麼？難道是我想錯了？實際上你和薇安奈爾真的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你其實很想和她結婚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會重新好好考慮。」
「不不不不……」楚南連連擺手。「我不是想和薇安奈爾皇女結婚，也沒有和她兩情相悅，當然也不是我說我不喜歡她，只是我有喜歡的人，我不想讓薇安奈爾皇女為了我受傷，我想……」
震驚于格瑞邁恩陛下所說的機會，楚南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格瑞邁恩陛下笑眯眯地看著他，等待楚南胡亂說了一通後，自己停了下來，問道：「那麼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個機會？」
「想。」楚南現在已經平靜下來，立即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我和薇安奈爾皇女的婚約就是一個錯誤，我不想傷害她。」
「所以你才會折騰出這麼事情是嗎？」格瑞邁恩陛下又問。
楚南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是的。」
他沒有說太多，但是他相信格瑞邁恩陛下顯然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是屬於年輕人的貪心啊。」格瑞邁恩陛下笑著嘆了口氣。「不過你既然表現出了足夠的能力，我就允許你貪心一次。我答應你，我會讓你獲得一個和薇安奈爾順利接觸婚約的機會，不過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則要看你怎麼讓羅坎普滿意，明白我的意思嗎？」
楚南並不是太明白什麼叫做「讓羅坎普滿意」，但是既然格瑞邁恩陛下這麼說了，他當然是先點頭同意下來再說。
按理說以格瑞邁恩陛下的身份，不至於專門把他喊來就為了耍著他玩才對。
「好了，關於這件事先放一邊，我找你過來是為了另外一件我更加看重的事情。」格瑞邁恩陛下轉過頭，用一副審視的目光看著楚南，過了一會兒才續道：「你對帕米拉怎麼看？」
「嗯？」楚南一怔。「帕米拉皇女嗎？她……我和她在一次意外中認識，算是……算是朋友吧。」
「只是朋友嗎？」格瑞邁恩陛下表情有些奇怪。「那麼告訴我，你對她使用的泯滅心法怎麼看？你幫助她改善了自己的功法問題，甚至讓她整個人都變了樣子不是嗎？」
「這……」楚南猶豫起來。
這個問題如果詳細解答的話，豈不是要暴露了他通過帕米拉了解到泯滅心法這個事實？
「沒人會認為你從帕米拉那裡偷學到的泯滅心法，所以不用擔心。」
格瑞邁恩陛下的話讓楚南暫時安心下來，他想了想答道：「帕米拉皇女使用的泯滅心法和我在其他迪克蘭皇室子弟手中見到的泯滅心法不太一樣，相對來說，帕米拉皇女所用的泯滅心法對肉身強度的要求非常高，而她顯然太過著急，在肉身還沒達到要求的情況下強行修煉，所以一直都有缺陷，我幫助她改變了肉身的缺陷，另外稍微改動了一下她所用功法和肉身相契合之間的一些問題，這才幫助她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她的功法還是有些問題，我不敢保證她以後繼續修煉下去會一直沒事。」
「這是薩利摩爾親王當年留下來的問題，你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現其中的關鍵，就已經非常出色。」格瑞邁恩陛下點點頭。「但是小子，你並沒有說實話。」
「啊？」楚南又是一愣。
「不用擔心我會因為帕米拉和你之間的事情來找你的麻煩，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格瑞邁恩陛下擺了擺手。「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從那天的測試中，我看出你對泯滅心法顯然有自己的理解，而且你也有能力幫助帕米拉，所以你的意見很重要。說吧，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楚南猶豫了一下，反問道：「那個……陛下，對於你們迪克蘭皇族來說，泯滅心法是一種什麼樣的功法呢？」
「你指的是哪方面？」
「就是……你們都像那天在大校場之外的那些皇族們一樣，認為這門功法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嗎？」
格瑞邁恩陛下笑了起來。
「看樣子那天那些蠢貨給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好吧，我必須承認，有很多皇族子弟搜是這麼認為的，在他們心中，泯滅心法不僅僅只是一門功法，而是信仰，它是毫無爭議的銀河系第一功法，沒有任何其它功法能夠和它相比。」
「那麼您的看法呢？」楚南追問。
「我嗎？」格瑞邁恩陛下搖了搖頭。「對我來說，任何一門功法都只是武者的工具，把一門功法當做不允許觸犯的禁忌來看，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只會讓武者被這門功法束縛住，失去了繼續成長的可能。」
說到這裡，他深深看了楚南一眼，補充了一句。
「泯滅心法也不例外。」
楚南頓時鬆了一口氣。
「既然陛下是這麼想的，那就好辦了。說老實話，陛下，泯滅心法的確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功法，也是唯一一門直接對空間能量底層架構起作用的功法，我以前對這門功法的這種特性十分好奇，但是在前幾天和那位叫做奎因的貴族前輩交手之後，發現了泯滅心法的特點和領域其實有些接近，而帕米拉皇女所用的泯滅心法更是在這一點上更加深入……」
說起功法上的問題，楚南便沒有了絲毫在格瑞邁恩陛下面前應有的緊張侷促，越說越流暢，口若懸河，竟是足足說了半個小時，才將自己這段時間關於泯滅心法的理解全部詳細描述了一遍。
在這其中，格瑞邁恩陛下不時會打斷他和他就一些細節問題進行討論，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楚南在表達。
「……所以我認為，薩利摩爾親王改良這門功法的想法是對的，只是他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被他改動後的泯滅心法對於肉身的要求太高，甚至高到他在散盡功法後都無法承受的地步，所以他才會連續失敗，也導致薩利摩爾親王家族的後裔修行同樣的功法從未成功。因為被他改動後的泯滅心法，根本就是只能讓星辰級武者才有資格修煉的功法。」
「啪啪啪啪……」
聽完楚南的結論，格瑞邁恩陛下竟然舉起雙手鼓掌起來。
「非常好。楚南，你的天賦果然是我見過所有的年輕武者中最為優秀的一個。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你竟然能夠對泯滅心法的理解到了這麼深的地步。那麼……你還不承認自己從帕米拉那裡學到過泯滅心法嗎？」
看著楚南一臉懵逼的表情，格瑞邁恩陛下笑了起來。
「怎麼？難道是我想錯了？實際上你和薇安奈爾真的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你其實很想和她結婚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會重新好好考慮。」
「不不不不……」楚南連連擺手。「我不是想和薇安奈爾皇女結婚，也沒有和她兩情相悅，當然也不是我說我不喜歡她，只是我有喜歡的人，我不想讓薇安奈爾皇女為了我受傷，我想……」
震驚于格瑞邁恩陛下所說的機會，楚南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格瑞邁恩陛下笑眯眯地看著他，等待楚南胡亂說了一通後，自己停了下來，問道：「那麼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個機會？」
「想。」楚南現在已經平靜下來，立即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我和薇安奈爾皇女的婚約就是一個錯誤，我不想傷害她。」
「所以你才會折騰出這麼事情是嗎？」格瑞邁恩陛下又問。
楚南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是的。」
他沒有說太多，但是他相信格瑞邁恩陛下顯然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是屬於年輕人的貪心啊。」格瑞邁恩陛下笑著嘆了口氣。「不過你既然表現出了足夠的能力，我就允許你貪心一次。我答應你，我會讓你獲得一個和薇安奈爾順利接觸婚約的機會，不過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則要看你怎麼讓羅坎普滿意，明白我的意思嗎？」
楚南並不是太明白什麼叫做「讓羅坎普滿意」，但是既然格瑞邁恩陛下這麼說了，他當然是先點頭同意下來再說。
按理說以格瑞邁恩陛下的身份，不至於專門把他喊來就為了耍著他玩才對。
「好了，關於這件事先放一邊，我找你過來是為了另外一件我更加看重的事情。」格瑞邁恩陛下轉過頭，用一副審視的目光看著楚南，過了一會兒才續道：「你對帕米拉怎麼看？」
「嗯？」楚南一怔。「帕米拉皇女嗎？她……我和她在一次意外中認識，算是……算是朋友吧。」
「只是朋友嗎？」格瑞邁恩陛下表情有些奇怪。「那麼告訴我，你對她使用的泯滅心法怎麼看？你幫助她改善了自己的功法問題，甚至讓她整個人都變了樣子不是嗎？」
「這……」楚南猶豫起來。
這個問題如果詳細解答的話，豈不是要暴露了他通過帕米拉了解到泯滅心法這個事實？
「沒人會認為你從帕米拉那裡偷學到的泯滅心法，所以不用擔心。」
格瑞邁恩陛下的話讓楚南暫時安心下來，他想了想答道：「帕米拉皇女使用的泯滅心法和我在其他迪克蘭皇室子弟手中見到的泯滅心法不太一樣，相對來說，帕米拉皇女所用的泯滅心法對肉身強度的要求非常高，而她顯然太過著急，在肉身還沒達到要求的情況下強行修煉，所以一直都有缺陷，我幫助她改變了肉身的缺陷，另外稍微改動了一下她所用功法和肉身相契合之間的一些問題，這才幫助她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她的功法還是有些問題，我不敢保證她以後繼續修煉下去會一直沒事。」
「這是薩利摩爾親王當年留下來的問題，你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現其中的關鍵，就已經非常出色。」格瑞邁恩陛下點點頭。「但是小子，你並沒有說實話。」
「啊？」楚南又是一愣。
「不用擔心我會因為帕米拉和你之間的事情來找你的麻煩，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格瑞邁恩陛下擺了擺手。「我只是想聽聽你的意見，從那天的測試中，我看出你對泯滅心法顯然有自己的理解，而且你也有能力幫助帕米拉，所以你的意見很重要。說吧，說出你的真實想法。」
楚南猶豫了一下，反問道：「那個……陛下，對於你們迪克蘭皇族來說，泯滅心法是一種什麼樣的功法呢？」
「你指的是哪方面？」
「就是……你們都像那天在大校場之外的那些皇族們一樣，認為這門功法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嗎？」
格瑞邁恩陛下笑了起來。
「看樣子那天那些蠢貨給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好吧，我必須承認，有很多皇族子弟搜是這麼認為的，在他們心中，泯滅心法不僅僅只是一門功法，而是信仰，它是毫無爭議的銀河系第一功法，沒有任何其它功法能夠和它相比。」
「那麼您的看法呢？」楚南追問。
「我嗎？」格瑞邁恩陛下搖了搖頭。「對我來說，任何一門功法都只是武者的工具，把一門功法當做不允許觸犯的禁忌來看，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只會讓武者被這門功法束縛住，失去了繼續成長的可能。」
說到這裡，他深深看了楚南一眼，補充了一句。
「泯滅心法也不例外。」
楚南頓時鬆了一口氣。
「既然陛下是這麼想的，那就好辦了。說老實話，陛下，泯滅心法的確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功法，也是唯一一門直接對空間能量底層架構起作用的功法，我以前對這門功法的這種特性十分好奇，但是在前幾天和那位叫做奎因的貴族前輩交手之後，發現了泯滅心法的特點和領域其實有些接近，而帕米拉皇女所用的泯滅心法更是在這一點上更加深入……」
說起功法上的問題，楚南便沒有了絲毫在格瑞邁恩陛下面前應有的緊張侷促，越說越流暢，口若懸河，竟是足足說了半個小時，才將自己這段時間關於泯滅心法的理解全部詳細描述了一遍。
在這其中，格瑞邁恩陛下不時會打斷他和他就一些細節問題進行討論，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楚南在表達。
「……所以我認為，薩利摩爾親王改良這門功法的想法是對的，只是他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被他改動後的泯滅心法對於肉身的要求太高，甚至高到他在散盡功法後都無法承受的地步，所以他才會連續失敗，也導致薩利摩爾親王家族的後裔修行同樣的功法從未成功。因為被他改動後的泯滅心法，根本就是只能讓星辰級武者才有資格修煉的功法。」
「啪啪啪啪……」
聽完楚南的結論，格瑞邁恩陛下竟然舉起雙手鼓掌起來。
「非常好。楚南，你的天賦果然是我見過所有的年輕武者中最為優秀的一個。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你竟然能夠對泯滅心法的理解到了這麼深的地步。那麼……你還不承認自己從帕米拉那裡學到過泯滅心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