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2章 你問心無愧嗎？
湖岸邊正在閉目修煉的馮明溪忽然雙眉一挑，猛地睜開眼睛，轉頭看向楚南所在的方向。
「這個傢伙果然對生命力波動非常敏感。」
看到馮明溪的反應，楚南心中感慨一句，從藏身處現身出來。
馮明溪目光掃過，瞬間雙目一凝，剛剛還處於修煉中的穩定氣息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混亂，雖然被他迅速收斂起來，卻也明顯體現出他見到楚南時的心理波動。
「居然是你！」馮明溪厲聲喝道。「你怎麼會……」
說到這裡，他露出思索表情，皺眉想了想，搖頭續道：「我明白了，你是通過銀心空間傳送過來的。呵，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運氣好還是不好。有那麼多地方可能被傳送走，你卻偏偏被送到了這裡來。」
聽到他這段話，楚南立即判斷出，看樣子馮明溪並不知道他和安琪蓓麗兩人其實是從傳送門內部空間裡自己摸過來，還以為他們是被無意中扔到了這邊來。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楚南聳聳肩，裝作並不在意的樣子，隨後問道：「喂，馮明溪，好不容易碰到了，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跑來投靠埃雷華納軍事條約同盟，為什麼不回去？你父親和馮南山尊者可一直都很關心你的下落。」
「這和你沒關係。」馮明溪冷冷地道。
「好吧，這的確和我沒關係。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一副對我很是仇恨的樣子？我們什麼時候結過仇了？」
問題剛一問出口，馮明溪立即雙眉一豎，眉目間湧現怒氣，看向楚南的目光中透出濃烈的仇恨。
他死死盯著楚南，用極為低沉的聲音緩緩應道：「你帶著一群傢伙破壞了我功法突破最關鍵的一刻，你說我為什麼不能恨你？」
「你的所謂功法突破，就是要吸收掉那顆星球上所有凶獸的生命力嗎？」楚南皺眉反問。「你有沒有想過，那顆星球上當時其實還有一支迪克蘭帝國派駐在星球上的維護團隊，以及聯邦和周邊幾個國家送到上面的冒險試煉隊伍？你在吸收整顆星球生命力的時候，可是連他們也沒放過。」
馮明溪沉默片刻，依然冷冷地應道：「這又關你什麼事？」
楚南緊皺眉頭看著馮明溪一會兒，嘆了口氣，輕輕搖頭。
「說老實話，以前在學院的時候我雖然覺得你太過傲氣了點兒，但本質上還算是個好人，只是沒那麼容易讓人接觸罷了。卻沒想到，你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那顆星球上的凶獸也就罷了，但是當時在那顆星球上的蹤跡三百六十四條人命，你就這麼不放在眼裡嗎？」
馮明溪微微仰起頭，一臉傲然。
「怎麼？你是來為他們報仇的正義使者？哈！別開玩笑了，你以為這些年死在你手下的人就少了嗎？」
聽出馮明溪語氣中的濃烈諷刺，楚南臉色不變，反而微笑起來。
「我承認，這些年我的確也親手殺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我問心無愧，而你呢？那顆星球上死在你手下的人你真的能夠問心無愧嗎？」
馮明溪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怒氣生出，眼神迅速變得陰鷙起來，冷笑應道：「我為什麼要問心有愧？那些人能夠被我吸收生命力變成我變強的一部分，那是他們的榮幸。你妄想用這麼幾句話來打動我，未免太過天真。」
楚南仔細看了馮明溪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
「你果然是變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你我現在可以肯定，你不再是以前我認識的那個馮明溪。我相信，你這幅樣子如果被你父親和馮南山尊者看到，他們也一定會感到痛心和失望。」
「我用不著理會他們對我什麼想法。」馮明溪繼續高昂著頭，冷笑道：「我從來就沒指望過得到他們的認可，我不會按照他們安排的道路去走，現在也的確走出了屬於一條自己的、更加優秀的道路，他們覺得怎麼樣，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楚南忍不住皺起眉頭。
也不知道馮明溪小時候到底在家裡經歷了什麼，以至於讓他養成了這麼叛逆的性格。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現在的馮明溪的確就像楚南剛才所說，已經不再是數年前還在星雲學院時那個還算有些交情的同學，而已經變成了一個幾乎泯滅人性的傢伙。
他所修煉的那門功法居然是以吸收生命力作為主要修煉方式，雖然從馮明溪目前的動作來看，他主要是在嘗試吸收凶獸的生命力來淬鍊功法，但在那顆凶獸星球上喪生在他手下的三百多條人命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忽視。
這個傢伙，為了自己的功法提升，竟然枉顧那麼多無辜普通人的性命，單就這一點，楚南就已經不可能再接受他成為自己的同伴。
當然馮明溪肯定也沒有這個意思就是了……
「好吧，關於你家裡的事情的確和我無關，但你在這裡做的事情卻很有可能和我有關係。告訴我，你在這裡到底在做什麼？」楚南繼續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馮明溪冷笑。
「不，我沒這麼覺得。」楚南搖頭。「我只是在確定，你做的事情是不是見不得人而已。從現在的結果來看，答案顯然是不能。」
話音一落，楚南忽然身形一動，一掌拍向馮明溪。
馮明溪顯然沒想到楚南居然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臉上掠過一絲訝然，隨即冷笑起來，反手一掌拍出，正面迎上楚南。
「砰——」
血雲籠罩的手掌和楚南綻放著濃烈乳白色光芒的手掌重重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極為低沉的悶響，其中還伴隨著一陣滋滋滋的仿佛蒸汽噴射而出的細微高頻響聲。
一掌對過，楚南立即抽身後退，低頭看著手掌上向外滲透而出的那一絲絲綠色氣息，微微皺眉。
馮明溪卻也沒有追擊，而是看著楚南冷笑起來。
「不要以為這些年只有你的實力一直在不停進步，我可也沒閒著。你別忘了，在進入星雲學院之前，我才是地球聯邦最受人矚目的天才！」
楚南搖搖頭，沒理會馮明溪的嘲諷，繼續欺身過去，一掌拍出。
「這個傢伙果然對生命力波動非常敏感。」
看到馮明溪的反應，楚南心中感慨一句，從藏身處現身出來。
馮明溪目光掃過，瞬間雙目一凝，剛剛還處於修煉中的穩定氣息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混亂，雖然被他迅速收斂起來，卻也明顯體現出他見到楚南時的心理波動。
「居然是你！」馮明溪厲聲喝道。「你怎麼會……」
說到這裡，他露出思索表情，皺眉想了想，搖頭續道：「我明白了，你是通過銀心空間傳送過來的。呵，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運氣好還是不好。有那麼多地方可能被傳送走，你卻偏偏被送到了這裡來。」
聽到他這段話，楚南立即判斷出，看樣子馮明溪並不知道他和安琪蓓麗兩人其實是從傳送門內部空間裡自己摸過來，還以為他們是被無意中扔到了這邊來。
「或許這就是緣分吧。」楚南聳聳肩，裝作並不在意的樣子，隨後問道：「喂，馮明溪，好不容易碰到了，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跑來投靠埃雷華納軍事條約同盟，為什麼不回去？你父親和馮南山尊者可一直都很關心你的下落。」
「這和你沒關係。」馮明溪冷冷地道。
「好吧，這的確和我沒關係。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一副對我很是仇恨的樣子？我們什麼時候結過仇了？」
問題剛一問出口，馮明溪立即雙眉一豎，眉目間湧現怒氣，看向楚南的目光中透出濃烈的仇恨。
他死死盯著楚南，用極為低沉的聲音緩緩應道：「你帶著一群傢伙破壞了我功法突破最關鍵的一刻，你說我為什麼不能恨你？」
「你的所謂功法突破，就是要吸收掉那顆星球上所有凶獸的生命力嗎？」楚南皺眉反問。「你有沒有想過，那顆星球上當時其實還有一支迪克蘭帝國派駐在星球上的維護團隊，以及聯邦和周邊幾個國家送到上面的冒險試煉隊伍？你在吸收整顆星球生命力的時候，可是連他們也沒放過。」
馮明溪沉默片刻，依然冷冷地應道：「這又關你什麼事？」
楚南緊皺眉頭看著馮明溪一會兒，嘆了口氣，輕輕搖頭。
「說老實話，以前在學院的時候我雖然覺得你太過傲氣了點兒，但本質上還算是個好人，只是沒那麼容易讓人接觸罷了。卻沒想到，你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那顆星球上的凶獸也就罷了，但是當時在那顆星球上的蹤跡三百六十四條人命，你就這麼不放在眼裡嗎？」
馮明溪微微仰起頭，一臉傲然。
「怎麼？你是來為他們報仇的正義使者？哈！別開玩笑了，你以為這些年死在你手下的人就少了嗎？」
聽出馮明溪語氣中的濃烈諷刺，楚南臉色不變，反而微笑起來。
「我承認，這些年我的確也親手殺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我問心無愧，而你呢？那顆星球上死在你手下的人你真的能夠問心無愧嗎？」
馮明溪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怒氣生出，眼神迅速變得陰鷙起來，冷笑應道：「我為什麼要問心有愧？那些人能夠被我吸收生命力變成我變強的一部分，那是他們的榮幸。你妄想用這麼幾句話來打動我，未免太過天真。」
楚南仔細看了馮明溪一會兒，深深嘆了口氣。
「你果然是變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你我現在可以肯定，你不再是以前我認識的那個馮明溪。我相信，你這幅樣子如果被你父親和馮南山尊者看到，他們也一定會感到痛心和失望。」
「我用不著理會他們對我什麼想法。」馮明溪繼續高昂著頭，冷笑道：「我從來就沒指望過得到他們的認可，我不會按照他們安排的道路去走，現在也的確走出了屬於一條自己的、更加優秀的道路，他們覺得怎麼樣，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楚南忍不住皺起眉頭。
也不知道馮明溪小時候到底在家裡經歷了什麼，以至於讓他養成了這麼叛逆的性格。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現在的馮明溪的確就像楚南剛才所說，已經不再是數年前還在星雲學院時那個還算有些交情的同學，而已經變成了一個幾乎泯滅人性的傢伙。
他所修煉的那門功法居然是以吸收生命力作為主要修煉方式，雖然從馮明溪目前的動作來看，他主要是在嘗試吸收凶獸的生命力來淬鍊功法，但在那顆凶獸星球上喪生在他手下的三百多條人命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忽視。
這個傢伙，為了自己的功法提升，竟然枉顧那麼多無辜普通人的性命，單就這一點，楚南就已經不可能再接受他成為自己的同伴。
當然馮明溪肯定也沒有這個意思就是了……
「好吧，關於你家裡的事情的確和我無關，但你在這裡做的事情卻很有可能和我有關係。告訴我，你在這裡到底在做什麼？」楚南繼續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馮明溪冷笑。
「不，我沒這麼覺得。」楚南搖頭。「我只是在確定，你做的事情是不是見不得人而已。從現在的結果來看，答案顯然是不能。」
話音一落，楚南忽然身形一動，一掌拍向馮明溪。
馮明溪顯然沒想到楚南居然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臉上掠過一絲訝然，隨即冷笑起來，反手一掌拍出，正面迎上楚南。
「砰——」
血雲籠罩的手掌和楚南綻放著濃烈乳白色光芒的手掌重重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極為低沉的悶響，其中還伴隨著一陣滋滋滋的仿佛蒸汽噴射而出的細微高頻響聲。
一掌對過，楚南立即抽身後退，低頭看著手掌上向外滲透而出的那一絲絲綠色氣息，微微皺眉。
馮明溪卻也沒有追擊，而是看著楚南冷笑起來。
「不要以為這些年只有你的實力一直在不停進步，我可也沒閒著。你別忘了，在進入星雲學院之前，我才是地球聯邦最受人矚目的天才！」
楚南搖搖頭，沒理會馮明溪的嘲諷，繼續欺身過去，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