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財路
「好好好！莊先生聞言連連點頭。
朝著一側呆滯的阿祥道：「阿祥，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筆墨。」
「啊？哦……」阿祥回過神來，驚疑不定的看了眼青黛一眼，迅速朝著店面後頭的院子跑去。
「莊先生，這扇面並不難畫，但凡會畫畫的應是都能畫出來，為何這般搶手？」
莊先生解釋聞言，開口道：「咱們這鎮子小，畫師也少有，一般只接大活。
「像畫扇面這等瑣碎的活計，若非實在生活窘迫，一般少有人接。」
「那自己拿回家也能畫呀，為何不自己畫？一般的讀書人應是都會作畫吧。」
青黛有些疑惑，古人不都崇尚琴棋書畫，不說人人都會畫畫，但那些個文人墨客應是都懂一些才是
「哈哈哈。」莊先生似聽到什麼好笑，大笑兩聲道：「姑娘說笑了，你乾爹也是讀書人，你可以問問他，他是否能畫。」
見青黛朝他看來，石子康微微朝她搖了搖頭道：「我從未作過畫。」
莊先生接口道：「像你乾爹這樣家中清貧的，平日裡除了讀書還得想法子賺錢貼補些家用，自是沒時間鑽研這些。
「即便是那些家中富裕的讀書人，如今科考這般難，但凡有時間都去讀書了，如何有閒情雅致鑽研繪畫。
「除了專業的畫師。會畫畫的那一般都是頗有有名望的才子，或是一些世家公子小姐之類。
「像他們等人物，作畫自然不會是為了賺銀子，自然也不可能接這等活計
「當然了若是你與那些擅作畫的才子有交情，倒是可以請人幫你作畫。
「不過，那等人物的人情用來浪費在一把扇子上，就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莊先生說著頗有深意的看了青黛一眼，笑道：「我看姑娘衣著不凡，言談舉止也頗為不俗。
「不僅識字還會畫畫，想來之前身份不低，便沒有想過要找你的親人……」
「先生。」青黛打斷道：「我如今沒有從前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我受傷落水之前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是福是禍，也不知我之前的家人是什麼樣的人，沒有記憶自然也沒有什麼留戀。
「我現在所有的便是醒來後在石頭村的記憶，乾爹和乾娘待我極好，我也十分喜歡現在的生活。
「在我心裡，不管我能不能尋到那所謂的親人，如今石家就是我的家，石家人就是我的親人。
「尋親一事，我並不熱衷，依我看，若是有緣，時機到了自然能尋到，先生覺得呢？」
「姑娘通透，倒是莊某杞人憂天了。」莊先生哈哈大笑幾聲，看向青黛的眼裡越發讚賞了些。
青黛笑笑，繼續問道：「那咱們鎮上有名望的畫師有幾位，他們一般接什麼活？」
「有名氣的畫師？但凡有名氣的畫師都去大地方了，又怎的會在這種小地方。
「不過，咱們這鎮子雖然小，但畫師也有不少，一般來說，他們接的都是大活，也有專門替人畫丹青一類的……」
字畫本不分家，莊先生開字畫鋪那麼久，說起這些來也是如數家珍。
在他侃侃而談間，青黛對這個時代繪畫的發展，畫匠的地位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先生……先生，都準備好了。」阿祥的聲音自後院傳來。
「姑娘……」
「先生也別姑娘，姑娘的叫了，喚我青黛便是。」
「好。青黛，除了筆墨紙硯，你可有旁的什麼需要？」
「沒有。」青黛微微搖了搖頭。
「如此，那我們進去吧。」莊先生說著，朝她抬了抬手。
「青黛……」見青黛莊先生離去，石子康叫住正要跟上的青黛。
「乾爹？」青黛笑扭頭看向一側欲言又止的石子康。
想了想，開口道：「乾爹可是擔憂我畫不好，乾爹放心，我雖不記得以前的事。
「但是像我記得從前認識的字一樣，如何畫畫也還是記得的。」
「並非那樣……」
石子康與青黛也算是相處了些時日，自然也知道她不是那等信口開河之人。
他雖不曾見過青黛作畫。但她既然這般自信，那石子康也相信她定是有一定能力。
這一點，從剛才她果斷拒絕抄書一事，便能看出來，青黛絕不是那等驕縱自大之輩。
只是……
「乾爹是擔心莊先生？」
石子康沉默了半響，微微點了點頭。
林府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之前他並不知道林府對莊先生等人放了話，這才答應替莊先生抄書。
可如今他既已知道了此事，那斷沒有再連累莊先生的道理。
不算是抄書還是作畫，青黛如今都是他的女兒，林府可不會有興致跟他們玩什麼文字遊戲。
他本該第一時間制止青黛提出作畫一事，但一想到，來時想到來時青黛說的話，他便開不了口。
青黛今日前來，本就想打探賣畫賺銀子一事。
她是好意，是為了石家，可偏偏……
「乾爹就放心吧，乾爹替莊先生抄書也有些時日了，一直不曾出過岔子。
「依我看，這命令便是林府的下的。如今也不見得有人在乎這命令了。
「那張顯生應該是與乾爹也私人仇怨，這才借著林府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
「況且，乾爹也說了你從不會畫畫，那林府自然也是知道這點的。
「所以即便他們要盤查，應也不會去盤查誰替莊先生扇面，我們以後再更都小心些，定是沒事的。」
「青黛說的在理。」已經離去的莊先生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
白了石子康一眼，冷哼一聲道：「你從前也不是這等瞻前顧後的人，怎的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今日還遇上了那張.....」
「你一個大男人怎的這般磨磨唧唧的，竟是還不如一個女娃子有魄力。」
莊先生冷聲打斷道：「你應也知道這畫師難得，青黛願意給我畫扇面這是天大的好事。
「我可先跟你跟你說好了，你妄想阻我財路，我絕不輕饒你……」
石子康看了看滿眼亮光的青黛，又看一看一側面帶惱色的莊先生，終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朝著一側呆滯的阿祥道：「阿祥，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筆墨。」
「啊？哦……」阿祥回過神來，驚疑不定的看了眼青黛一眼，迅速朝著店面後頭的院子跑去。
「莊先生，這扇面並不難畫，但凡會畫畫的應是都能畫出來，為何這般搶手？」
莊先生解釋聞言，開口道：「咱們這鎮子小，畫師也少有，一般只接大活。
「像畫扇面這等瑣碎的活計，若非實在生活窘迫，一般少有人接。」
「那自己拿回家也能畫呀，為何不自己畫？一般的讀書人應是都會作畫吧。」
青黛有些疑惑，古人不都崇尚琴棋書畫，不說人人都會畫畫，但那些個文人墨客應是都懂一些才是
「哈哈哈。」莊先生似聽到什麼好笑，大笑兩聲道：「姑娘說笑了，你乾爹也是讀書人，你可以問問他，他是否能畫。」
見青黛朝他看來，石子康微微朝她搖了搖頭道：「我從未作過畫。」
莊先生接口道：「像你乾爹這樣家中清貧的，平日裡除了讀書還得想法子賺錢貼補些家用，自是沒時間鑽研這些。
「即便是那些家中富裕的讀書人，如今科考這般難，但凡有時間都去讀書了，如何有閒情雅致鑽研繪畫。
「除了專業的畫師。會畫畫的那一般都是頗有有名望的才子，或是一些世家公子小姐之類。
「像他們等人物，作畫自然不會是為了賺銀子，自然也不可能接這等活計
「當然了若是你與那些擅作畫的才子有交情，倒是可以請人幫你作畫。
「不過，那等人物的人情用來浪費在一把扇子上，就未免有些暴殄天物了。」
莊先生說著頗有深意的看了青黛一眼，笑道：「我看姑娘衣著不凡，言談舉止也頗為不俗。
「不僅識字還會畫畫，想來之前身份不低，便沒有想過要找你的親人……」
「先生。」青黛打斷道：「我如今沒有從前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我受傷落水之前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是福是禍，也不知我之前的家人是什麼樣的人，沒有記憶自然也沒有什麼留戀。
「我現在所有的便是醒來後在石頭村的記憶，乾爹和乾娘待我極好，我也十分喜歡現在的生活。
「在我心裡，不管我能不能尋到那所謂的親人，如今石家就是我的家，石家人就是我的親人。
「尋親一事，我並不熱衷，依我看，若是有緣，時機到了自然能尋到，先生覺得呢？」
「姑娘通透，倒是莊某杞人憂天了。」莊先生哈哈大笑幾聲，看向青黛的眼裡越發讚賞了些。
青黛笑笑，繼續問道：「那咱們鎮上有名望的畫師有幾位，他們一般接什麼活？」
「有名氣的畫師？但凡有名氣的畫師都去大地方了，又怎的會在這種小地方。
「不過，咱們這鎮子雖然小，但畫師也有不少，一般來說，他們接的都是大活，也有專門替人畫丹青一類的……」
字畫本不分家，莊先生開字畫鋪那麼久，說起這些來也是如數家珍。
在他侃侃而談間，青黛對這個時代繪畫的發展，畫匠的地位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先生……先生，都準備好了。」阿祥的聲音自後院傳來。
「姑娘……」
「先生也別姑娘，姑娘的叫了，喚我青黛便是。」
「好。青黛，除了筆墨紙硯，你可有旁的什麼需要？」
「沒有。」青黛微微搖了搖頭。
「如此，那我們進去吧。」莊先生說著，朝她抬了抬手。
「青黛……」見青黛莊先生離去，石子康叫住正要跟上的青黛。
「乾爹？」青黛笑扭頭看向一側欲言又止的石子康。
想了想，開口道：「乾爹可是擔憂我畫不好，乾爹放心，我雖不記得以前的事。
「但是像我記得從前認識的字一樣，如何畫畫也還是記得的。」
「並非那樣……」
石子康與青黛也算是相處了些時日，自然也知道她不是那等信口開河之人。
他雖不曾見過青黛作畫。但她既然這般自信，那石子康也相信她定是有一定能力。
這一點，從剛才她果斷拒絕抄書一事，便能看出來，青黛絕不是那等驕縱自大之輩。
只是……
「乾爹是擔心莊先生？」
石子康沉默了半響，微微點了點頭。
林府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之前他並不知道林府對莊先生等人放了話，這才答應替莊先生抄書。
可如今他既已知道了此事，那斷沒有再連累莊先生的道理。
不算是抄書還是作畫，青黛如今都是他的女兒，林府可不會有興致跟他們玩什麼文字遊戲。
他本該第一時間制止青黛提出作畫一事，但一想到，來時想到來時青黛說的話，他便開不了口。
青黛今日前來，本就想打探賣畫賺銀子一事。
她是好意，是為了石家，可偏偏……
「乾爹就放心吧，乾爹替莊先生抄書也有些時日了，一直不曾出過岔子。
「依我看，這命令便是林府的下的。如今也不見得有人在乎這命令了。
「那張顯生應該是與乾爹也私人仇怨，這才借著林府的名頭，狐假虎威罷了。
「況且，乾爹也說了你從不會畫畫，那林府自然也是知道這點的。
「所以即便他們要盤查，應也不會去盤查誰替莊先生扇面，我們以後再更都小心些，定是沒事的。」
「青黛說的在理。」已經離去的莊先生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
白了石子康一眼，冷哼一聲道：「你從前也不是這等瞻前顧後的人，怎的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今日還遇上了那張.....」
「你一個大男人怎的這般磨磨唧唧的，竟是還不如一個女娃子有魄力。」
莊先生冷聲打斷道：「你應也知道這畫師難得，青黛願意給我畫扇面這是天大的好事。
「我可先跟你跟你說好了，你妄想阻我財路，我絕不輕饒你……」
石子康看了看滿眼亮光的青黛，又看一看一側面帶惱色的莊先生，終是艱難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