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找上門
「雲娘？雲娘？家裡有人嗎？」
「奇怪，這大晚上，怎的沒人在家？」
「我看那屋還亮著燈呢，是不是在屋裡，沒聽到。」
「過去看看。」王嬸抱怨道：「真是的，在家也不應個聲。」
……
「是王嬸……」
「好像還有李嬸的聲音，怎麼辦？」
「怎麼辦？若是讓她們發現這些肉……」
屋內，正興奮的石家一群人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涼水。
「噓……別出聲。」石子康小聲道：「我和雲娘出去看看，你們在裡頭別出聲。」
石子康說著，四下看了看，隨後在角落的竹籃里，抓了把干葉子往自己身上抹。
「青黛，一會我和你乾娘出去後，你也找機會偷偷回你屋子裡去。」
王嬸幾人為何而來，大家都心知肚明。
青黛聞言點頭應下，石子康與雲容對視一眼，拿了油燈，朝外頭走去。
「誰？是誰來了？」
石子康雲容一邊應著聲，一邊迅速的朝著王嬸幾人過來的方向走去。
「雲娘，子康，你們在家呀……真是的，在家怎的也不應個聲。」
「原來是嬸子們來了啊。」石子康一邊拍著身上的塵土，一邊笑道：「那柴房也不知道多久沒收拾了，這灰多的嚇人。」
王嬸幾人聞言，看著油燈下灰頭土臉的兩人撇撇嘴，嫌棄的後退兩步。
「不知道嬸子要來，也沒提前準備茶水，嬸子莫怪。」
石子康說話間，已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腳走到了幾人身前。
「子康說的什麼話，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也不知道那姑娘的傷怎麼樣了？」
「這個……」石子康面上露出些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著他面色難看，王嬸幾人頓時有些急了。
也顧不得他滿身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急切道：「怎麼了？可是那姑娘出什麼事了……」
「這倒不是，那姑娘身子沒什麼大礙，嬸子別急。」
石子康說著看了眼她捏著自己衣袖的手，歉意道：「我這衣服髒，嬸子的手……」
「沒事，沒事。」王嬸幾人聞言連忙鬆開他的衣袖，皺眉搓了搓手。
也不知道他這衣服到底沾了什麼東西，怎的摸一下就這般癢。
「那柴房裡也不知道有什麼毒物，一觸碰到就癢的厲害，我們這正打掃呢……
「我身上許是沾到了。幾位嬸子，還是同我一道先去洗洗手吧。」
「也好，也好……」
石子康笑笑，扭頭朝雲容道：「雲娘，你去燒些熱水，給嬸子們沏茶。」
「幾位嬸子，跟我來吧……」
聽著幾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青黛這才小心翼翼推開門，借著微弱的月光四下打量了一番。
「怎麼樣，人走了麼？」身後齊綰幾人小聲問道。
「沒看到人了，乾爹和乾娘也不見了，應該是進屋去了。」
「可嚇死我了……」
「可不是，我這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剛剛都冒汗了……」
……
聽聞危機暫時解除，石家眾人，頓時像被抽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
「子健，背簍藏好了麼？」
「阿綰，你來看看，這裡安全不安全？」
「不行，這裡不行，得再藏緊些……」
「那怎麼辦，這屋就這麼點地，沒地方藏了呀……」
「大伯，大伯母，你們別太緊張了。」青黛小聲道：「王嬸她們是因為我來的。
「等看過我之後應該就會離開，應是不會來柴房的……」
「青黛說的是，別自亂陣腳，誰沒事會來柴房，沒事的，沒事的！」
趙桂蘭嘴上雖是這般說著，可緊攥著的手卻是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糟了。」齊綰突而道：「她們去了前頭，廚房還煮著飯呢。
「若是讓王嬸她們知道咱們煮了米，指不定怎麼說呢……」
「煮就煮了。」趙桂蘭咬咬牙道：「紙包不住火，咱們吃了就是吃了。」
「娘，你又不是知道王嬸那幾人那張嘴，什麼難聽話都能說出來。」
齊綰緊蹙著眉，擔憂道：「只有雲娘一個人，鐵定是要吃虧，不行，我得去看看。」
「大伯母，我跟你一起去。」
齊綰點點頭，朝著趙桂蘭道：「娘，我和青黛先出去，你們尋了機會一會再出來。」
「你們也小心些。」趙桂蘭擔憂道：「王嬸幾人說說也就罷了，你別跟她們起衝突。」
「我知道的娘，你放心吧。」齊綰隨口應下，便帶著青黛出了門。
「青黛，你先回房去，我去廚房看看。」
「大伯母，我還是跟你一塊過去吧。」青黛道：「咱們家裡有肉的事可不能讓人發現了。
「雖說王嬸她們不至於去柴房，可萬一起了衝突，吵起來引得別人過來了，那就不好了。」
「我失憶一事她們尚且不知，我在的話，她們應是還會忌憚一些。」
齊綰見她說的頭頭是道，便也點頭應下。
她倒是不怕王嬸幾人，但如今家裡還藏著那麼多肉，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兩人話罷，也不耽擱，迅速朝著廚房那頭走去。
果然，青黛和齊綰還未到廚房門口，便聽到王嬸幾人尖銳的嘲諷聲。
「我說雲娘啊，你們一家可真是臉皮夠厚的，這米可是我們辛辛苦苦勞作得來的……」
「就是，我們是看那姑娘傷的重，特意送來給人補身子的，沒想到你們家這般假公濟私……」
「子康啊，不是嬸子說你，這其他人就罷了，你好歹也是個讀書人，怎的能縱容她們做出這等不要臉皮的事……」
「嬸，這米是我做主動的……子康剛回來，他不知道這事。」
「雲娘啊，我從前看著你也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你心眼這麼多，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可不就是嘛，嘴上說的好聽，救人不求回報，可背地裡卻厚顏無恥將我們送來的東西私吞……」
「雲娘啊，既然是你們先做出這等不要臉皮的事，那可別怪嬸子說話難聽，等那姑娘送回去，得到的報酬我們可要占大……」
「報酬？什麼報酬？」清脆悅耳的女聲自身後響起，打斷王嬸刻薄的責罵聲。
「奇怪，這大晚上，怎的沒人在家？」
「我看那屋還亮著燈呢，是不是在屋裡，沒聽到。」
「過去看看。」王嬸抱怨道：「真是的，在家也不應個聲。」
……
「是王嬸……」
「好像還有李嬸的聲音，怎麼辦？」
「怎麼辦？若是讓她們發現這些肉……」
屋內，正興奮的石家一群人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涼水。
「噓……別出聲。」石子康小聲道：「我和雲娘出去看看，你們在裡頭別出聲。」
石子康說著，四下看了看，隨後在角落的竹籃里，抓了把干葉子往自己身上抹。
「青黛，一會我和你乾娘出去後，你也找機會偷偷回你屋子裡去。」
王嬸幾人為何而來，大家都心知肚明。
青黛聞言點頭應下，石子康與雲容對視一眼，拿了油燈，朝外頭走去。
「誰？是誰來了？」
石子康雲容一邊應著聲，一邊迅速的朝著王嬸幾人過來的方向走去。
「雲娘，子康，你們在家呀……真是的，在家怎的也不應個聲。」
「原來是嬸子們來了啊。」石子康一邊拍著身上的塵土，一邊笑道：「那柴房也不知道多久沒收拾了，這灰多的嚇人。」
王嬸幾人聞言，看著油燈下灰頭土臉的兩人撇撇嘴，嫌棄的後退兩步。
「不知道嬸子要來，也沒提前準備茶水，嬸子莫怪。」
石子康說話間，已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腳走到了幾人身前。
「子康說的什麼話，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也不知道那姑娘的傷怎麼樣了？」
「這個……」石子康面上露出些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著他面色難看，王嬸幾人頓時有些急了。
也顧不得他滿身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急切道：「怎麼了？可是那姑娘出什麼事了……」
「這倒不是，那姑娘身子沒什麼大礙，嬸子別急。」
石子康說著看了眼她捏著自己衣袖的手，歉意道：「我這衣服髒，嬸子的手……」
「沒事，沒事。」王嬸幾人聞言連忙鬆開他的衣袖，皺眉搓了搓手。
也不知道他這衣服到底沾了什麼東西，怎的摸一下就這般癢。
「那柴房裡也不知道有什麼毒物，一觸碰到就癢的厲害，我們這正打掃呢……
「我身上許是沾到了。幾位嬸子，還是同我一道先去洗洗手吧。」
「也好，也好……」
石子康笑笑，扭頭朝雲容道：「雲娘，你去燒些熱水，給嬸子們沏茶。」
「幾位嬸子，跟我來吧……」
聽著幾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青黛這才小心翼翼推開門，借著微弱的月光四下打量了一番。
「怎麼樣，人走了麼？」身後齊綰幾人小聲問道。
「沒看到人了，乾爹和乾娘也不見了，應該是進屋去了。」
「可嚇死我了……」
「可不是，我這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剛剛都冒汗了……」
……
聽聞危機暫時解除，石家眾人，頓時像被抽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
「子健，背簍藏好了麼？」
「阿綰，你來看看，這裡安全不安全？」
「不行，這裡不行，得再藏緊些……」
「那怎麼辦，這屋就這麼點地，沒地方藏了呀……」
「大伯，大伯母，你們別太緊張了。」青黛小聲道：「王嬸她們是因為我來的。
「等看過我之後應該就會離開，應是不會來柴房的……」
「青黛說的是，別自亂陣腳，誰沒事會來柴房，沒事的，沒事的！」
趙桂蘭嘴上雖是這般說著，可緊攥著的手卻是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糟了。」齊綰突而道：「她們去了前頭，廚房還煮著飯呢。
「若是讓王嬸她們知道咱們煮了米，指不定怎麼說呢……」
「煮就煮了。」趙桂蘭咬咬牙道：「紙包不住火，咱們吃了就是吃了。」
「娘，你又不是知道王嬸那幾人那張嘴，什麼難聽話都能說出來。」
齊綰緊蹙著眉，擔憂道：「只有雲娘一個人，鐵定是要吃虧，不行，我得去看看。」
「大伯母，我跟你一起去。」
齊綰點點頭，朝著趙桂蘭道：「娘，我和青黛先出去，你們尋了機會一會再出來。」
「你們也小心些。」趙桂蘭擔憂道：「王嬸幾人說說也就罷了，你別跟她們起衝突。」
「我知道的娘，你放心吧。」齊綰隨口應下，便帶著青黛出了門。
「青黛，你先回房去，我去廚房看看。」
「大伯母，我還是跟你一塊過去吧。」青黛道：「咱們家裡有肉的事可不能讓人發現了。
「雖說王嬸她們不至於去柴房，可萬一起了衝突，吵起來引得別人過來了，那就不好了。」
「我失憶一事她們尚且不知，我在的話，她們應是還會忌憚一些。」
齊綰見她說的頭頭是道，便也點頭應下。
她倒是不怕王嬸幾人，但如今家裡還藏著那麼多肉，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兩人話罷，也不耽擱，迅速朝著廚房那頭走去。
果然，青黛和齊綰還未到廚房門口，便聽到王嬸幾人尖銳的嘲諷聲。
「我說雲娘啊，你們一家可真是臉皮夠厚的，這米可是我們辛辛苦苦勞作得來的……」
「就是，我們是看那姑娘傷的重，特意送來給人補身子的，沒想到你們家這般假公濟私……」
「子康啊，不是嬸子說你，這其他人就罷了，你好歹也是個讀書人，怎的能縱容她們做出這等不要臉皮的事……」
「嬸，這米是我做主動的……子康剛回來，他不知道這事。」
「雲娘啊，我從前看著你也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你心眼這麼多，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可不就是嘛，嘴上說的好聽，救人不求回報，可背地裡卻厚顏無恥將我們送來的東西私吞……」
「雲娘啊，既然是你們先做出這等不要臉皮的事，那可別怪嬸子說話難聽，等那姑娘送回去，得到的報酬我們可要占大……」
「報酬？什麼報酬？」清脆悅耳的女聲自身後響起，打斷王嬸刻薄的責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