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臨時和尚
小劉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像在人群中炸開一顆能瞬間製造出絕對零度的冷彈，讓所有人在這炎炎烈日下，凍僵成一群表情各異的滑稽木偶。
就連把一塊回鍋肉剛塞到嘴裡的何金父親，也茫然外加不可思議地看了過來。
感受到二三十道視線同時投在了自己臉上，小劉卻像是站在舞台上出色的戲劇演員那樣淡定自然，用不大的聲音，再次說道：「老闆，回去吧，你已經不屬於這裡了。」
自從換了新車之後，小劉每次接到大師的電話，都要精心換上體面的衣服，打整一下髮型，讓自己看起來比較體面。
畢竟大師的身份不同一般，就算他只是個臨時司機，也不能因為自己而損壞了大師的形象。
周圍的人群終於回過神來，紛紛對視著，心裡猜疑不定。
剛才這個體面的小伙子，居然叫何金老闆？
雖然現在到處都是老闆，可非常明顯，何金這個老闆的格位好像不低，不是街頭賣菜或者手廢品的那種。
因為小劉的體面，和他們身後那輛幾十萬的車。
不可能吧？
這幾乎是所有人共同的心聲，何家這個傻兒子失蹤了十幾年，現在突然回來就變成有錢人了？
這麼說他的病是被治好了？
怎麼治好的？
誰給他治的？
現在網絡發達，大家也聽說過有大老闆突然變成瘋子，然後被人開著豪車接走的。
可還沒聽說過一個真正的瘋子，出去變成大老闆又回來的。
「何金！」這時何金的母親突然從廚房裡沖了出來，面帶驚喜，又有點驚慌失措，「你的病好了？」
「媽，我的病好了。」
「那太好了，太好了！」何金母親拉著他的手，「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啊！」
何金面色一黯，小劉知道他現在只有8歲的心智，便替他說道：「你們給過他好好說話的機會嗎？他還沒開口，你們就是一陣嫌棄，還扔個掃帚出來打人？」
何金母親有點尷尬地說道：「這……我們不是見了他高興，一時都忘記了嗎？」
小劉心裡一聲冷笑，當老子是瞎的，有這麼高興的嗎？
在場這麼多人，有人生氣、發火、無奈，也有人幸災樂禍，就是沒看到誰真的因為何金的回歸而高興。
包括何金的母親。
「走吧老闆。」
「你要去哪兒？」何金母親把何金的手抓得更緊了，有些緊張地問，「你現在在哪裡做什麼啊？」
何金掙脫她的手。
就算心裡年齡只有8歲，他也看出很多東西了。
而且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正是心理脆弱，也正是容易和父母置氣的時候，剛才他爸媽那麼對他，他沒有轉身就走已經顯得很理智了。
「走吧。」
何金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這個地方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金子，你不要走啊！」何金的母親追了出來，面色焦急地喊道，「你這孩子，怎麼才回來就又要走了，你倒是……」
小劉以最快的速度倒車，然後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跟何金一樣，他不喜歡這個地方，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何金就這麼走了，看熱鬧的人終於開始散去，但很多臉上都透露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表情。
何家這次虧大了！
可是誰又能想到，一個失蹤了十幾年的傻子，不光病好了，還變成有錢的大老闆呢？
何家老兩口說不定能就此享福的，結果就因為幾句話沒說對，這傻子扭頭就走了。
可（活）惜（該）啊！
不過一個傻子成了老闆，那小子運氣真好，老子怎麼就沒有這個麼親戚？
……
「謝謝你。」
回程的路上，沉默了很久的何金突然說道。
小劉側臉看了看何金，然後笑著回道：「不用謝。以後你就跟著大師做事了，我們也算是自家兄弟。」
「大師？」
「就是那個治好你的人，」小劉就像教導一個小孩子似的說道，「以後只要你好好學習和工作，日子會過得很好的。」
何金抬起頭，看著小劉的側臉問：「大師……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說來話就長了。」
一路上，小劉把他所知道的關於巫俊的事情，一股腦地說給了何金聽，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
短短兩個多小時，巫俊在何金心裡的形象，已經比喜馬拉雅山還要高大巍峨。
小孩子就是好騙，小劉看著何金已經近乎崇拜的眼神，不由在心裡吐槽，不過我也不是全都在騙他，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只是稍微適當地增加了一點修辭手法，讓故事聽起來更加有吸引力而已。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為了提高效率，巫俊讓方恆和覃曉雨，也加入了播放「人生電影」的隊伍。
被治好的53個病人，在回看了自己遺失的、或長或短的記憶之後，又被小劉、老牛挨個送回家裡。
「最後一個，沒有跟回來，挺好。」
小劉連續奔波了幾天，終於完成了任務。
巫俊看著坐在院子裡，神情都有點緊張的18個人，心裡微微嘆息一聲。
這18個人，是回家之後，又選擇再回到這裡的。
他本以為會少點，因為他始終相信，人心都是柔軟的，對於自己的親人，就算是真的傻子也會無限的包容和關愛。
看來他始終還是把人性想像得太美好了點。
「已經很不錯了。」趙光武摸著光頭笑呵呵的說道，「我本以為至少有一大半會回來的。」
對於趙光武的言論，巫俊淡然一笑。
這傢伙跑到黑工廠當了三年臥底，回來後發現老婆嫁人了，換成一般人可能已經發狂了。
結果他轉臉就跑去跟項東林伺候一群精神病人，還到處籌集捐款。
都不知道該說他是樂觀，還是心大。
「現在這些人怎麼辦？」
「我既然答應了他們可以回來，自然會安排他們。」
對巫俊來說，安排十幾個被治好的精神病人，一點困難都沒有。
他給劉愛國打了個電話，很快這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家，就精神抖擻地從農場跑了上來。
「這些人你先帶去農場，教會他們日常的工作。」
「行。」
劉愛國看了一眼這十幾個人，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
大師不是說過，農場裡只要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嗎？
可這十幾個人看起來二三十歲，都是青壯年。
「大師，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精神病人。」
劉愛國嘴角一抽，心道這年輕大師做事果然不同一般，先是只要老頭老太太，現在發展到開始收留精神病人了。
現在這個社會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連說句「我愛祖國」之類的話，好像都變成了一件很羞恥的事，都要被一些人冷嘲熱諷。
大師這樣收留精神病人要是被人知道了，背地裡不知道多少人罵他傻呢。
不過像大師這樣，勇於承擔社會責任的年輕人還是很多的，遺憾的是，絕大多數都沒他有錢。
但知道歸知道，十幾個精神病人，他要怎麼管理？
「放心吧，都治好了。」
劉愛國愣了一下，還是有點不放心。
精神病能治好，也能復發啊！
不過他倒是想到一個不錯的辦法：「那要不，都給弄成保安好了？」
當保安的話，很多事情就方便了。
最近農場抓到幾個來偷東西的小毛賊，但現在是法制社會，為了不給農場增加麻煩，抓住了還不能亂打。
現在這些人可鬼精鬼精的，真要打了，說不定反過來就是一口，讓你賠償醫藥費，偏偏還真有判賠償的。
但送去派出所也就關幾天了事，那些小偷受不了教訓，狗改不了吃屎，說不定轉眼又來偷了。
要是有一群精神病，那就可以好好教訓一下這些毛賊了啊，只要不打殘打死，小偷也找不到地方說理去。
他突然覺得大師是故意這麼安排的。
「都可以，全面培養一下，」巫俊道，「兩個月之後，他們會去新農場。」
劉愛國心裡盤算著，等兩個月後，他想辦法留幾個下來。
等他領著人走了之後，巫俊又笑著問趙光武：「趙兄，你現在怎麼打算的？」
「我？」趙光武摸了摸光頭，「不知道啊。」
「要不你就拜靜林大師為師好了，」巫俊道，「這老和尚佛法高深，很厲害的。」
趙光武一臉苦笑，還真要當和尚？
巫俊也不是非要讓他當和尚。
只是他覺得這個人還可以，這次去非洲比唐僧取經路途還要遙遠，要是把趙光武帶上，至少還有人說話，他可不指望老和尚能跟他聊多少天。
「你看你頭髮都不用剃了，這就是命中注定啊。這樣吧，你先當個臨時的，跟我們去非洲旅遊兩個月，」巫俊說道，「你要是覺得可以，回來你就拜師，不行的話你想幹什麼都行。我也不讓你白跑，給你一個月兩萬塊的工資，兩個月一共四萬，怎麼樣？」
這麼多？
趙光武眼睛一亮，幹了！
兩個月就能賺四萬塊，還能去旅遊，這種好事去哪裡找？
別說讓他當和尚，就算當真和尚他也幹了！
「那你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
「明天來不及吧，」趙光武問，「辦護照簽證都要好幾天。」
「不用什麼證件。」
「那我們怎麼坐飛機？」
巫俊高深莫測的一笑，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好不容易忽悠到一個，他擔心說真話會把趙光武嚇跑。
看著趙光武去置辦旅遊用品，巫俊感覺非常滿意，但三個人好像還是有點少，只能鬥地主，而且老和尚還不一定會。
再找誰一起去呢？
於是他轉向項東林，問：「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呵呵，謝謝大師厚愛，」項東林說道，「我老婆對我挺好，真的。」
巫俊：……我又沒讓你當和尚！
就連把一塊回鍋肉剛塞到嘴裡的何金父親，也茫然外加不可思議地看了過來。
感受到二三十道視線同時投在了自己臉上，小劉卻像是站在舞台上出色的戲劇演員那樣淡定自然，用不大的聲音，再次說道：「老闆，回去吧，你已經不屬於這裡了。」
自從換了新車之後，小劉每次接到大師的電話，都要精心換上體面的衣服，打整一下髮型，讓自己看起來比較體面。
畢竟大師的身份不同一般，就算他只是個臨時司機，也不能因為自己而損壞了大師的形象。
周圍的人群終於回過神來，紛紛對視著，心裡猜疑不定。
剛才這個體面的小伙子，居然叫何金老闆？
雖然現在到處都是老闆，可非常明顯，何金這個老闆的格位好像不低，不是街頭賣菜或者手廢品的那種。
因為小劉的體面，和他們身後那輛幾十萬的車。
不可能吧？
這幾乎是所有人共同的心聲，何家這個傻兒子失蹤了十幾年，現在突然回來就變成有錢人了？
這麼說他的病是被治好了？
怎麼治好的？
誰給他治的？
現在網絡發達，大家也聽說過有大老闆突然變成瘋子，然後被人開著豪車接走的。
可還沒聽說過一個真正的瘋子，出去變成大老闆又回來的。
「何金！」這時何金的母親突然從廚房裡沖了出來，面帶驚喜，又有點驚慌失措，「你的病好了？」
「媽，我的病好了。」
「那太好了，太好了！」何金母親拉著他的手，「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啊！」
何金面色一黯，小劉知道他現在只有8歲的心智，便替他說道：「你們給過他好好說話的機會嗎？他還沒開口，你們就是一陣嫌棄，還扔個掃帚出來打人？」
何金母親有點尷尬地說道：「這……我們不是見了他高興，一時都忘記了嗎？」
小劉心裡一聲冷笑，當老子是瞎的，有這麼高興的嗎？
在場這麼多人，有人生氣、發火、無奈，也有人幸災樂禍，就是沒看到誰真的因為何金的回歸而高興。
包括何金的母親。
「走吧老闆。」
「你要去哪兒？」何金母親把何金的手抓得更緊了，有些緊張地問，「你現在在哪裡做什麼啊？」
何金掙脫她的手。
就算心裡年齡只有8歲，他也看出很多東西了。
而且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正是心理脆弱，也正是容易和父母置氣的時候，剛才他爸媽那麼對他，他沒有轉身就走已經顯得很理智了。
「走吧。」
何金說著頭也不回地走了，這個地方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金子，你不要走啊！」何金的母親追了出來，面色焦急地喊道，「你這孩子，怎麼才回來就又要走了，你倒是……」
小劉以最快的速度倒車，然後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跟何金一樣，他不喜歡這個地方，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何金就這麼走了，看熱鬧的人終於開始散去，但很多臉上都透露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表情。
何家這次虧大了！
可是誰又能想到，一個失蹤了十幾年的傻子，不光病好了，還變成有錢的大老闆呢？
何家老兩口說不定能就此享福的，結果就因為幾句話沒說對，這傻子扭頭就走了。
可（活）惜（該）啊！
不過一個傻子成了老闆，那小子運氣真好，老子怎麼就沒有這個麼親戚？
……
「謝謝你。」
回程的路上，沉默了很久的何金突然說道。
小劉側臉看了看何金，然後笑著回道：「不用謝。以後你就跟著大師做事了，我們也算是自家兄弟。」
「大師？」
「就是那個治好你的人，」小劉就像教導一個小孩子似的說道，「以後只要你好好學習和工作，日子會過得很好的。」
何金抬起頭，看著小劉的側臉問：「大師……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說來話就長了。」
一路上，小劉把他所知道的關於巫俊的事情，一股腦地說給了何金聽，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
短短兩個多小時，巫俊在何金心裡的形象，已經比喜馬拉雅山還要高大巍峨。
小孩子就是好騙，小劉看著何金已經近乎崇拜的眼神，不由在心裡吐槽，不過我也不是全都在騙他，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只是稍微適當地增加了一點修辭手法，讓故事聽起來更加有吸引力而已。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為了提高效率，巫俊讓方恆和覃曉雨，也加入了播放「人生電影」的隊伍。
被治好的53個病人，在回看了自己遺失的、或長或短的記憶之後，又被小劉、老牛挨個送回家裡。
「最後一個，沒有跟回來，挺好。」
小劉連續奔波了幾天，終於完成了任務。
巫俊看著坐在院子裡，神情都有點緊張的18個人，心裡微微嘆息一聲。
這18個人，是回家之後，又選擇再回到這裡的。
他本以為會少點，因為他始終相信，人心都是柔軟的，對於自己的親人，就算是真的傻子也會無限的包容和關愛。
看來他始終還是把人性想像得太美好了點。
「已經很不錯了。」趙光武摸著光頭笑呵呵的說道，「我本以為至少有一大半會回來的。」
對於趙光武的言論，巫俊淡然一笑。
這傢伙跑到黑工廠當了三年臥底，回來後發現老婆嫁人了，換成一般人可能已經發狂了。
結果他轉臉就跑去跟項東林伺候一群精神病人，還到處籌集捐款。
都不知道該說他是樂觀，還是心大。
「現在這些人怎麼辦？」
「我既然答應了他們可以回來，自然會安排他們。」
對巫俊來說，安排十幾個被治好的精神病人，一點困難都沒有。
他給劉愛國打了個電話，很快這個八十多歲的老人家，就精神抖擻地從農場跑了上來。
「這些人你先帶去農場，教會他們日常的工作。」
「行。」
劉愛國看了一眼這十幾個人，突然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
大師不是說過，農場裡只要六十歲以上的老年人嗎？
可這十幾個人看起來二三十歲，都是青壯年。
「大師，這些都是什麼人啊？」
「精神病人。」
劉愛國嘴角一抽，心道這年輕大師做事果然不同一般，先是只要老頭老太太，現在發展到開始收留精神病人了。
現在這個社會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連說句「我愛祖國」之類的話，好像都變成了一件很羞恥的事，都要被一些人冷嘲熱諷。
大師這樣收留精神病人要是被人知道了，背地裡不知道多少人罵他傻呢。
不過像大師這樣，勇於承擔社會責任的年輕人還是很多的，遺憾的是，絕大多數都沒他有錢。
但知道歸知道，十幾個精神病人，他要怎麼管理？
「放心吧，都治好了。」
劉愛國愣了一下，還是有點不放心。
精神病能治好，也能復發啊！
不過他倒是想到一個不錯的辦法：「那要不，都給弄成保安好了？」
當保安的話，很多事情就方便了。
最近農場抓到幾個來偷東西的小毛賊，但現在是法制社會，為了不給農場增加麻煩，抓住了還不能亂打。
現在這些人可鬼精鬼精的，真要打了，說不定反過來就是一口，讓你賠償醫藥費，偏偏還真有判賠償的。
但送去派出所也就關幾天了事，那些小偷受不了教訓，狗改不了吃屎，說不定轉眼又來偷了。
要是有一群精神病，那就可以好好教訓一下這些毛賊了啊，只要不打殘打死，小偷也找不到地方說理去。
他突然覺得大師是故意這麼安排的。
「都可以，全面培養一下，」巫俊道，「兩個月之後，他們會去新農場。」
劉愛國心裡盤算著，等兩個月後，他想辦法留幾個下來。
等他領著人走了之後，巫俊又笑著問趙光武：「趙兄，你現在怎麼打算的？」
「我？」趙光武摸了摸光頭，「不知道啊。」
「要不你就拜靜林大師為師好了，」巫俊道，「這老和尚佛法高深，很厲害的。」
趙光武一臉苦笑，還真要當和尚？
巫俊也不是非要讓他當和尚。
只是他覺得這個人還可以，這次去非洲比唐僧取經路途還要遙遠，要是把趙光武帶上，至少還有人說話，他可不指望老和尚能跟他聊多少天。
「你看你頭髮都不用剃了，這就是命中注定啊。這樣吧，你先當個臨時的，跟我們去非洲旅遊兩個月，」巫俊說道，「你要是覺得可以，回來你就拜師，不行的話你想幹什麼都行。我也不讓你白跑，給你一個月兩萬塊的工資，兩個月一共四萬，怎麼樣？」
這麼多？
趙光武眼睛一亮，幹了！
兩個月就能賺四萬塊，還能去旅遊，這種好事去哪裡找？
別說讓他當和尚，就算當真和尚他也幹了！
「那你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出發。」
「明天來不及吧，」趙光武問，「辦護照簽證都要好幾天。」
「不用什麼證件。」
「那我們怎麼坐飛機？」
巫俊高深莫測的一笑，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好不容易忽悠到一個，他擔心說真話會把趙光武嚇跑。
看著趙光武去置辦旅遊用品，巫俊感覺非常滿意，但三個人好像還是有點少，只能鬥地主，而且老和尚還不一定會。
再找誰一起去呢？
於是他轉向項東林，問：「要不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呵呵，謝謝大師厚愛，」項東林說道，「我老婆對我挺好，真的。」
巫俊：……我又沒讓你當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