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不能隨隨便便就將心,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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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秀兒洗澡洗到一半時,尷尬了。

  她匆匆洗好身子,快速的套好衣服,回房一把將門關上,臉上紅潮未退——

  「媳婦,你怎麼了?」

  霍立釗正整理房間,里里外外清洗了兩遍後,正鋪順床墊套,被妻子「呯」地關門聲給驚了,「怕黑?」

  難道是走廊燈有問題?

  「……」魏秀兒默了,定定的盯著丈夫上前,臉上一片潮紅,咬緊下唇,讓她怎麼說?

  「怎麼、有老鼠?」霍立釗奇怪於小妻子這表現。

  倒不是他聽力突然不行了,而是之前有魏秀兒洗澡水聲遮掩,他又在整理房裡,哪裡有心思去聽對面牆——

  雖然自家小媽已經很愛打理衛生,將家裡搞地很乾淨了,但是這時期,有老鼠、蟑螂什麼的,是很正常的。

  「不是!」

  魏秀兒眼見丈夫走過來就要開門,忙抓住他手臂,「別出去!」

  這一靠近,霍立釗也不用擰門了,他已經聽出門外低低宛如嬌泣的哭聲、

  他垂頭,對上小妻子驚慌小眼神,低吟一笑,將她勾進懷裡,「媳婦,聽到了?」

  「唔、」

  剎時,魏秀兒炸毛般推了推丈夫胸膛,找藉口離開丈夫能措手之地,慌慌張張地道:「我去擦頭髮!」

  不、不是說喝酒的男人,沒辦法那個的嗎??!

  嚶嚶,太尷尬了……

  魏秀兒糾結地摸著還滴水的頭髮,差點沒忍住動手揪一揪。

  「傻媳婦,他們那是正當關係,你羞慌什麼?」

  霍立釗大掌摸上妻子頭頂,也見到她頭髮還在滴水,一手揪緊她濕發,攬著她匆匆往內室回,

  「怎麼不把頭髮再擦乾一點?」

  「……」魏秀兒能說她剛剛被嚇到了嗎?

  下意識的,她越發垂下頭。

  見妻子反應,霍立釗也沒再傻呼呼追問,讓她坐在床邊,他拿了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和吹風機,低低嘮叨:

  「媳婦,下回再急,也得把頭髮再擦乾一點,瞧肩頭這片衣服,都濕了大半了。」

  霍立釗說著話,把手中乾淨的毛巾塞進妻子泛濕的肩頭睡衣里。

  「……」魏秀兒囧了。

  沒等魏秀兒回話,霍立釗就開始吹風機了。

  吹風機聲音太大了,令人無法正常交談,正好讓魏秀兒有空閒時間,緩解心間慌亂。

  霍立釗第一回幫別人吹頭髮,還是他喜愛的妻子,一開始他是隔著遠距離開始吹風,碼力也是最低,就怕燙著他妻子頭皮了……

  「媳婦,好了。」

  頗有些意猶未盡,霍立釗輕嗅著妻子發香,確定干透了,他才輕聲提醒她,「媳婦,你快去換套睡衣,我將床單鋪好。」

  「嗯,我這就去。」

  「媳婦就在屋裡換,我不轉身,你快一點。」霍立釗見妻子一臉遲疑樣,他給她敬了個禮:

  「保證不轉身,你放心!」

  大不了他後面再慢慢剝……

  「哦……」

  魏秀兒見丈夫都這樣了,她也不想出房間,便背著他,快速的換了套睡衣,換好後,她也沒出聲,見丈夫心細,不光換了床套被褥,居然連枕頭套都換了,她差點沒笑出聲來。

  「立釗哥,其實一個星期換一次就行了。」魏秀兒輕手輕腳靠近他,原想嚇他一道,後來想了想:

  她這豈不是自投羅網?還是算了。

  便又轉了個彎,在書桌上拿了個杯,杯了點溫開水喝了,一轉身就見丈夫鋪好床了。

  半道上,就聽到丈夫低沉回道:「沒事,正好家裡還有乾淨的,明天我一大早起來洗了它們。」

  「嗯,這個濕水真的太重了,立釗哥你要是樂意洗,那真是太好了!對了,現在洗衣機要多少錢呀?」

  「這個要看牌子,好一點的要一千左右,一般的,五、六百也能拿到手,但是功能和質量,可能沒這麼好。」霍立釗詳細說道,「咱們小縣城還沒得弄,得去省城,那邊比較好。」

  「價格差這麼多啊!」

  「嗯,上回出差,我就特意去看了個價格,準備在咱們家裡弄個冰箱和洗衣機,馬上要熱了,風扇也要備上三台。」

  「一下買這麼多,那不是要費好多錢!」魏秀兒有些心疼錢了,不過都是必須品,倒也不能省。

  「還好,電視機大伯買了,要不費的錢更多。」

  霍立釗順手從妻子從手喝剩下的杯子接到手裡,一口就喝光了,一把跨抱起小妻子,「媳婦,不早了,咱們睡覺!」

  霎時,魏秀兒又覺得自己成了奶娃娃兒——

  「我可以自己走!」

  這種姿勢,太不妙了!

  「就兩步路,瞧,都到了。」霍立釗將妻子放在床上,順手就拉了燈,壓在她身上,啄了她唇瓣,低沉一笑:

  「媳婦害怕什麼?又不得動真格,我就親親,這回我會注意些,不弄傷你……」

  「不啊,立釗哥、」

  魏秀兒心口一跳,急急推著他胸膛,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漏了什麼重要事,沒跟我交待?」

  她雖然明白丈夫這是真話,可、可那程度,跟真做,也也沒差多少了吧?!

  「媳婦想知道什麼?」

  霍立釗默數了下,發現妻子心跳真有點快,便抬手又開了燈,讓她更有安全感,抱著她坐膝上,「我知無不言。」

  見到丈夫這般,魏秀兒還真沒那麼緊張了,就是跨坐在他懷裡,總覺得……不舒服。

  「我不問,我要你自己說。」

  魏秀兒眨眨眼,這下倆人勉強算是平視,注視著他道:「你挑你能說的來說,要是覺得我不好知道,那你不說,我也就不聽了。」

  這算是夫妻倆人,第一回坦誠對白。

  「媳婦,你這話,真的太精了。」霍立釗卻是一下就聽出愛妻話里未道明的深意:

  我不問,你說,你要不說,我也不聽了,以後,你也別再說!

  唔,不對,是沒有以後了。

  他可是沒忘記,倆人剛相親那會兒,妻子就提過『契約婚姻』:

  結婚兩、三年後,夫妻便以感情不和為由,辦離婚——

  不說感情,他亦從未把婚姻當成兒戲,哪可能依她那什麼契約結婚呢!

  「那你怎麼說?」

  魏秀兒凝視著他,一步不讓。

  這夫妻關係,有感情的,叫美滿婚姻;沒有感情的,那叫搭夥過日子,她心就那么小,還有疾,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就將心,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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