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再見瓦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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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造了名為魔族特區的這『牢籠』的人類,以及習慣被圈養在裡面的魔族,不管死多少萬人,我們也不會感到半點罪惡呢。」加爾德修以缺乏感情的語氣說。

  「當然我們也不希望進行無意義的殺戮,我們最優先的擊破目標是瓦托拉,如果能夠完全控制納拉克瓦拉的話,會考慮儘量把對城市的損害降到最小的。」加爾德修這樣說道,雖然內心有些忌憚宇智波琰這個從來沒見過的少年。

  可是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第一真祖,在此之前,最接近真祖的瓦托拉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練手對象,至於宇智波琰,那完全只是一個意外而已,沒錯,就是一個意外,他不斷在心裡默念。

  強迫自己相信,宇智波琰是不可能贏的,也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自己做的是有意義的事情,否則的話,自己費了老鼻子勁才搞到的古代兵器,居然還不是宇智波琰這種無名小卒的對手,這不是丟人了嗎?

  「所以如果不想讓弦神島變成焦土的話,就把控制命令解析出來交給我,是這麼回事嗎?」自我暗示了幾遍的加爾德修,回過頭來看著藍羽淺蔥,嘴角依舊掛著詭異的微笑。

  古代兵器以經啟動。為了阻止它的無差別破壞,藍羽淺蔥就必須解析出控制命令,即便作為結果而言,黒死皇派就能夠因此而自由地指揮起納拉克瓦拉。

  「真不愧是恐怖分子呢,太差勁了。」看著顯示屏中的畫面,雖然宇智波琰依舊毫髮無損,但是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藍羽淺蔥是看不見更加深層的東西的,至少在表面上來看,宇智波琰是被壓制住了。

  不僅僅是這樣,在攻擊宇智波琰的時候,納拉克瓦拉還順便給四周的土地造成了打麻將的損壞,關心則亂這句話放在藍羽淺蔥身上最合適,相信宇智波琰是一回事,但是藍羽淺蔥更不想宇智波琰受傷。

  「『蘇瓦雷恩10』就在這裡面,必要的數據已經準備好,網絡也連上了,隨便你怎麼使用都沒關係。」加爾德修對藍羽淺蔥說道。

  「嗯!」這次藍羽淺蔥沒有想著和加爾德修頂嘴或者是怒罵,這時候他更想先解決眼前的麻煩,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在得到藍羽淺蔥肯定的回答後,加爾德修滿意的領著部下們走出了房間,「只能加快速度了!在此之前,千萬不要有事啊!」藍羽淺蔥在心裡默念道。

  與此同時,宇智波琰再次打散了對手的一擊紅光,「那就是納拉克瓦拉的『噴灑烈焰之槍』啊。感覺是相當不錯的威力嘛。」瓦托拉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應該在你的豪華遊輪上嗎?」宇智波琰問道,「嗯。事實上,『海神的墳墓』被人占領了。」瓦托拉用輕飄飄的口氣說。

  「被占領了?你故意的吧!」宇智波琰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以瓦托拉的實力,要是真的被其他人占領了他的船的話,那麼之前可以和宇智波琰打的旗鼓相當的人是誰呢、

  「對對。就是這樣,所以我才狼狽地逃了出來呢。」不過微笑的臉上沒有一點點狼狽的跡象,看起來更像是因為自己在船上待煩了出來散散心而已。

  另外就是,瓦托拉一點都沒有掩飾他愉悅的心情呢,人工真的是被奪走了的話,瓦托拉甚至能夠在一瞬之間把自己的船燒成灰燼才對。

  這樣一來,能夠想得到的可能性就只剩下一種了,就是瓦托拉自己開開心心地把船讓給了黒死皇派。

  不過想想也是,對無聊的瓦托拉來說,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是嗎?

  「原來如此,把加爾德修他們送到弦神島來的,是你的船吧!」宇智波琰拍了拍手說道,實際上,宇智波琰並不是很在乎到底是誰把黑死皇派的人送上來的,其實宇智波琰也是因為無聊,所有想搞點事情出來,否則的話,也不會讓藍羽淺蔥解開暗文了。

  而且之前所做的拖延時間,也不過是想給藍羽淺蔥足夠多的時間,來解開其他的暗文,他要的是一個有腦子,而且有戰鬥力的古代兵器,這樣打起了才有意思。

  而現在這個和野獸一樣,雖然破壞力驚人,實際上卻沒什麼卵用的。

  「呀,其實說真的,我也被嚇到了呢。沒想到我船上的船員里混進了恐怖分子。」瓦托拉故意做出了苦惱的表情,

  「打算裝成善意的被害者嗎?」宇智波琰再次打散了對方的攻擊說道,「看樣子,在我和雪菜去西歐的路上,發生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呢!」宇智波琰回答道。

  「確實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瓦托拉的點頭,「最重要的是,那些恐怖分子搶走了我的船,這讓我有些苦惱!」

  「所以,你是想收回你輸給我的船嗎?這可不符合賭約哦!」宇智波琰看這納拉克瓦拉的爪子,姑且稱之為爪子吧,從自己的身體中穿了過去,在藍羽淺蔥解開暗文之前,宇智波琰也不想浪費精力去對付這個傻大個。

  「不不不,遵守約定是貴族的基本準則!」瓦托拉失口否認道,「但是用貴族的方式贏回來不就好了!」瓦托拉躍躍欲試的說道。

  「說到底,你還不是想打架,整那麼對無聊的理由,你累不累啊!」宇智波琰搖搖頭,瓦托拉的實力他已經見識到了,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對手呢,說實話,目前的人中,可以讓宇智波琰提前戰鬥興趣的人,大概只有瓦托拉了吧。

  「哦,對了,說起來我在逃跑的途中撿到了這樣的東西,」他把在腳邊就像破布一樣的東西提到前面放下。

  咕啾,發出這樣濕潤的聲音倒下的,是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子學生。或許是因為溺水而沉到海里去了,他全身被海草纏著,看不清臉上的樣子。

  但是刺刺倒立的短髮,以及掛在脖子下的耳麥倒是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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