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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是你的錯,還笑話我。」梵斯特心塞塞,捏了捏辛夷的鼻子, 「如果我沒有留下, 葉南燭能那麼順利?」

  辛夷笑了:「勝敗乃兵家常事, 別介意。」

  梵斯特放鬆下來, 面容隨和, 問:「你不難過嗎?」

  「難過什麼?」辛夷反問, 眼中的笑意像花骨朵一般可愛動人。

  「你被葉南燭拋棄了,他們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梵斯特勾起嘴角,「我的小可憐, 以後,你只有我了。」

  辛夷搖了搖頭,笑容依舊:「如果我成為姐姐的負擔, 不用她拋棄我,我都會拋棄我自己。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我一直告訴自己, 我並不重要,沒有我不一定是壞事。」

  梵斯特靜靜地凝視著她,伸出手摸了摸辛夷的頭:「我把你撿走了……」

  「等我沒有用處了,你也會把我丟掉吧!」辛夷淡然地說。

  「不會,我怎麼可能把你丟掉!」梵斯特脫口而出,然後強行解釋,「把你丟掉了,我去哪找那麼好的血奴?」

  辛夷半眯眼睛,低下頭小聲說:「我恢復好了……」

  「恩?」梵斯特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單純地安心。

  「對你來說,我的血是唯一的價值,」辛夷挽起袖子,抬頭看他,「不是嗎?」

  梵斯特定定地看著她,周身的氣壓一瞬間下沉。

  他冷聲開口:「你說的沒錯,不過,你的手離心臟太遠了。」伸手撫摸她的脖子,感受那細膩的肌膚,真的很誘人。

  「等一下。」辛夷眼神慌亂,躲開梵斯特的手,「生長液呢?」

  「你確定要喝這種東西?」梵斯特把生長液拿過來,「它沒有副作用嗎?」

  梵斯特把生長液拿到研究所化驗過,雖然生長液裡面沒有有毒物質,但這種能讓人快速生長的藥水怎麼可能無害。

  「沒有,我就是喝這個長大的,你不是查過我的來歷嗎?」辛夷說。

  「揠苗助長能活多久?」梵斯特有些猶豫,「你這樣挺好,我有漫長的生命,難道還等不及你長大嗎?」

  「現在的我滿足不了你的需要,」辛夷注視著他的眼睛,步步利誘,「如果我長大了,你每天都可以喝一杯血。」

  梵斯特一怔,深陷在她的目光中,回神後邪魅地笑起來:「其實,我更想看到你長大的樣子。」是不是和你的血一樣,如同致命的毒藥。

  他的手中出現一個高腳杯,把十管生長液全部注入其中,然後停住。

  辛夷的心裡咯噔一下,出現了,這可怕的致死量!

  她坦然地拿過來,不等他反應,就把生長液一飲而盡。

  「小柒!」梵斯特突然心悸,把高腳杯奪過來摔到地上,「你做了什麼?」

  他明白得太晚了,這個小妖精竟然算計他,可惡!

  「赫唯亞,我知道你討厭我,我自己消失不好嗎?」辛夷慘然一笑,「不要為難我的姐姐,不然,你只能陪我一起走了。」

  她一死,二十級小號的梵斯特根本不是葉南燭的對手!

  一旦梵斯特構不成威脅,路德維希這個組織也翻不起風浪。

  藥效很快發作,辛夷痛苦地蜷縮在被窩裡,全身劇痛,所有細胞都在極速分裂。她的骨骼一點一點生長,擠壓著肌肉和血脈,經脈斷裂後又重塑。她的表皮跟不上骨肉生長的進度,裂開一道道口子,露出嬌嫩的血肉。

  「不……小柒,別離開我。」梵斯特小心翼翼地觸摸她的臉頰,冰冷的表明完全瓦解,顯露出不為人知的脆弱。

  辛夷毅力非凡,她並沒有立刻死亡,反而在疼痛中更加清醒。

  她無力地癱倒在床上,身上沒有一處不痛,似乎沒有一處屬於她自己。

  好像……動不了了呢……

  梵斯特不忍看她受此折磨,便拿出一把尖刀,準備了結她。

  他忽然發現,辛夷的眼睛還有光亮,他問:「你想活下來?」

  辛夷想活下去嗎?應該是的,她還沒有跟葉南燭和車祺染道別。

  「我幫你……」梵斯特抱起她離開空間,出現在路德維希的實驗室。

  他將辛夷平放在操作台上,把接線連接在辛夷的四肢以及大腦。他親自啟動儀器,電流通過連接線導入辛夷的身體,廢掉她的神經功能。

  梵斯特握住辛夷的手,閉上了眼睛。

  他的身上出現細小的傷口,暗紅的血流了出來,纏繞在辛夷的身上,修復她的傷口。他的頭髮逐漸褪色,半晌後變成一頭銀髮。

  有了神級血族之血的輔助,辛夷的身體開始健康生長。

  梵斯特微微放鬆,用血在她身上織成一件寬大的長裙,然後把裡面那件舊裙子變成粉末。

  他面色蒼白,一手扶住操作台,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你的命是我的所有物,記住了嗎?」梵斯特愛憐地撫摸著辛夷的頭髮。

  距離這間實驗室的不遠處,一台人體3D印表機正在運作,機械臂在機器人的骨骼的身上勾勒出肌肉和神經……

  與此同時,葉南燭發現了路德維希研究所的異動,但她趕不過來,因為麗國的吸血鬼突然暴動,這些吸血鬼像瘋了一樣,見到人類就吸血。

  葉南燭和卡蜜拉飛越在麗國的上空,從國家的南北兩端向中心飛翔,一路淨化發狂的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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