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臭不要臉!」紀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卻也鬆開了手。

  紀容上課馬車,這才發現,四周都是人,差點被嚇了一跳,魏琮卻直接將她抱著進了馬車。

  「蹄子!鬆開!」

  紀容惡狠狠的去拍他的手,魏琮卻涎著臉湊到她臉頰邊,一改人前的人模人樣,冷氣森然,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將氣的快失去理智的某人壓倒在了軟墊上。

  紀容嘴被堵著,遭遇了並非/史無前例的上下齊手。

  一想到外面還有人,紀容就渾身發軟,想罵人罵不出來,想打人又使不上力,只覺得愈發生氣。

  也不知道是被惹惱了,還是真的氣狠了,紀容竟然伸手直接反擊,某人悶哼一聲,嘴上動作一頓。

  紀容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你不是要鬧嗎?我越怕你,你就越囂張,今兒就讓你也怕一怕!

  心裡想著,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幾乎像是泄憤一樣,從某人的唇到凸起之處,無一不搜刮抹盡,揩油揩得好不痛快。

  魏琮鳳眸迷離,看著她的目光仿佛要溺得死人。

  紀容從前只顧著害羞去了,今日才發現,這狗男人的身材……比他的這張臉還要欲!

  難怪每次都讓她節節敗退,以割地求和的屈辱結束戰役。

  「容兒,本王只要你。」

  魏琮有些動/情了,聲音嘶啞的喚著紀容的名字,紀容兩頰立刻像是燃了火,耳垂都燒了起來。

  ……

  於是最後,事情在馬車回到王府也沒有結束,紀容最後累得睡著了過去,魏琮只好抱著她回了正院。

  馬車一路下山,有些動作做起來比平時費力許多,魏琮也有些累了,可看著紀容的睡顏,又有什么正在甦醒。

  他忙收了心神,去喚了冷水沖了個澡,這才去了一身的躁意。

  洗了澡,已經了無睡意,外面已經快要天亮了,魏琮去了暖閣看兒子。

  番外(十)

  紀容太累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段禹山來見她。

  昨日的事情,紀容沒有找他,是因為她相信魏琮,不過段禹山知道後還是以最快的速度進行了順藤摸瓜。

  「夫人,昨日的事情看起來是梁舉人和紀家七小姐在算計您,其實上,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是……紀子卿?」

  紀容說出來自己都不敢信。

  紀子卿的腦袋可並不靈光,他是怎麼避開護衛們對她的馬車動了手腳,又是怎麼讓紀姝兩口子聽話的,他若是能做到,昨日也不會像個傻子似的來和她說那番話了。

  段禹山搖頭:「並不是他。」

  意料之中。

  段禹山的神情收斂,目光微沉:「陳瞿峰的人發現,鄒家的人這幾日和他們有聯繫,然後去蹲守的乞兒遞了消息回來,說鄒家大小姐昨日也去了法華寺上香,去的時候帶了六人,回來就只有四個人了,這少了的兩個人,是今日一早回來的。」

  這和鄒家有關係?

  紀容想到了紀鄒氏。

  她在世的時候,鄒家還是不是會去府上打秋風,她這位三伯母當家,不敢違逆自己的婆婆,即便不喜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鄒家和我們有什麼利益牽扯,他們這樣做,能得到什麼?」

  段禹山冷哼一聲,目露不屑,「他們想要什麼?夫人,您的位置可是現在京都炙手可熱的,如今大魏唯一的親王,就是十四王爺了,而且很有可能,會進封……」

  他壓低了聲音,帶了幾分小心的道:「王爺可能會進封攝政王。」

  紀容垂了眸子。

  當今聖上在潛邸做太子的時候,就身子孱弱,若不是用了秘密手段生下皇孫,只怕斷後無疑。

  這也是為何當初二王爺能肆無忌憚的掀風作浪,太子卻只能一味隱忍。

  如今皇孫雖然已經封了太子,可倘若皇帝駕崩,天下能輔佐小太子平安登基的,除了魏琮,別無他人。

  只是紀容的心裡莫名的有些沉重。

  「所以,這是有人惦記上王爺枕邊人的位置了?」

  段禹山對紀容的坦然一向喜歡,不由笑了兩聲。

  「夫人心裡如明鏡,老朽也就放心了。」

  鄒家大小姐想坐王妃?那也要她有這個本事才行,別像紀鄒氏一樣,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晚上魏琮回來,就看見紀容正坐在美人榻上,逗著錢哥兒。

  小傢伙腮幫子鼓鼓的,葡萄似的眼睛忽閃忽閃,又短又胖的腿在紀容懷裡蹬,像個小皮猴兒,魏琮看著妻兒,眼底就不由得生了笑意。

  紀容抬頭看見魏琮,並沒有像往日一樣上去噓寒問暖,而是很快收回了視線,繼續逗兒子玩。

  春錦打了水進來讓魏琮淨面洗手,察覺屋裡氣氛有些不對勁,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了紀容和魏琮一眼。

  兩個人都神色平平,並不像生氣的樣子,可又完全不如往日那般親密,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

  擦乾了手,他丟了帕子,讓奶娘抱著錢哥兒和屋裡服侍的都出去。

  大家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臉皮薄的就不由紅了臉,紛紛退了出去。

  紀容見他如此,不禁蹙眉,「你這是做什麼,我兒子也不能和我親近了?」

  話就有些酸溜溜的。

  魏琮心裡暗忖,這該來的還得來,昨兒沒有讓她撒氣,今兒還得繼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