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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時間,許願取下自己的隨身小書包,將書包里的捏捏球拿出來玩。彩色的捏捏球有不同的形狀,小孩子喜歡色彩鮮明的玩具,許願就很喜歡擺著看、捏著玩。

  她還大大方方的從中挑出兩個自己覺得最可愛的推到許妄那邊,「哥哥,我把小羊和小牛分給你。」

  許妄撇開臉,「不要!太幼稚了!」

  「那好吧,自己玩。」許願也不惱,笑著把小羊和小牛撈回來。

  這時候,許妄又彆扭的轉過來,「咳……看在你這麼想送我的份上,我就陪你玩會兒吧。」

  守在孩子旁邊的紀憶忍俊不禁,沒有干涉孩子們的遊戲。

  雖然許妄覺得這玩意兒捏著很幼稚,但他一直都在配合妹妹。

  許願不小心把一顆圓溜溜的球撞出桌子邊界,許妄正要爬下椅子幫妹妹撿球,許願直接跳了下去,「哥哥,我去撿!」

  她弄掉的東西,要自己撿回來。

  那顆球太活潑,一連蹦出好幾米遠。

  小許願邁著小短腿不停地追呀追,直到前方一個人影出現,將捏捏球擋住,彎腰撿起。

  許願抬頭一看,見到一個個子高高的帥氣小哥哥。

  「哥哥,這是我的玩具,可以還給我嗎?」

  男孩將撿來的球遞出去。

  許願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抓走圓球,手指輕輕地撓過男孩的手心,像是羽毛拂過。

  她拿回東西,高高地仰著小腦袋沖男孩咧嘴笑得很甜,「謝謝!」

  意外的是,她一揚手,那不聽話的圓球用從手指間蹦出來,落到地上。

  男孩邁出大步將滾動的圓球擋住,撿起來之後,直接托起許願的手腕,將小圓球放進她的手心,壓著她的手指輕輕按攏,「不要再掉了。」

  「嗯嗯,謝謝哥哥~」這一次的語氣比剛才還要真誠可愛。

  許願轉身走後,男孩就近坐下,拿出素描本,握著鉛筆在紙上勾勾畫畫,最後成了一個小女孩的模樣。

  ——

  回到家裡,紀憶把白天給兩個孩子帶回來的禮物拿出來。

  兩個孩子興奮的拆著禮物盒。

  許願的盒子裡是可愛的羊咩咩娃娃,還有幾套可愛的小衣服。

  許妄的盒子裡是一把玩具槍和一輛玩具車,跟平時商場裡賣的那種觀賞性玩具有所不同。

  兩個小傢伙拿到盒子之後,開啟了不同的遊戲模式。

  許願熱衷於給羊咩咩換衣服,用她的平板給羊咩咩拍照。

  而許妄三下兩下就把車子給拆了,零件都裝在盒子裡,擺了一地……

  許願玩了一會兒,爬起來舉手告狀,「報告,哥哥又拆家啦!」

  正在手機選圖的紀憶從房間裡跑出來,看到那一地的零件,幾乎要抓狂,「許妄!那可是五位數的車!就不能讓它在家裡多存活兩天嗎!!!」

  許妄一句話都不反駁,只是默默地捂住了耳朵。

  等紀憶走後,他扭頭喊了聲:「小叛徒。」

  許願叉著小腰,「我是先答應媽咪監督你的,老師說,講出來的話就要做到!」

  那輛價值五歲數的車被許妄拆解之後,塞進盒子裡,失去了興趣。

  他又換了那把玩具槍,拆了之後再裝上,對著皮質沙發一射擊,居然……打穿了一個洞。

  「許妄!!!你拆自己的玩具可以,但你不能破壞家具。」

  這一次,紀憶直接把兒子拎去牆角面壁思過。

  許妄時不時回頭沖妹妹使眼色,許願心領神會,跑去廚房找父親。

  在外被奉為清冷帥男神的科學家許越,身前戴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抄起雙手站在兒子身後,「你幹什麼了?」

  許妄遲疑,「改了一下槍……打了一個洞……」

  在女兒的帶領下,許越看到了被破壞的家具。

  許越一副看透他的眼神,然後,冷漠一笑,「自求多福。」

  許妄感覺自己心裡中了一箭,「爸爸,你偏心。」

  「?」許越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許妄撇了撇嘴,道:「媽媽說,你帶她玩過真槍!」

  許越怔了一下,勾唇笑,「哦,那你媽有沒有告訴你,她第一槍脫靶了?」

  許妄:我懷疑我爸媽在秀恩愛,我還有證據!

  *

  五月正是玫瑰的盛花期,等到孩子們下個周末,紀憶直接讓許越扛起相機,帶著兩個孩子去他們的玫瑰園裡拍照。

  當年她是模特,存在於別人的攝像頭下,後來她也開始學習攝影,甚至能自己修出大片!

  玫瑰園占地面積寬闊,連四面的牆壁都是爬滿了玫瑰花。

  每年花期來到這裡,無論是紀憶還是孩子都高興不已。

  「願願,用那個花籃道具,挽在胳膊上就可以。」

  「對,一隻手擋著眼睛。」

  「好,眼神看我。」

  「這個角度很棒。」

  紀憶引導著小模特擺拍,事實上,粉妝玉砌的小女孩最上鏡,無論是擺拍還是抓拍的鏡頭都十分漂亮、靈動。

  許越帶著兒子坐在歐式的白色圓亭中,擺著同一種姿勢,盯著那兩個在花園裡玩得不亦樂乎的母女。

  「爸爸,如果你允許玫瑰園開放的話,我們可以向遊客收取門票,從中獲利。」許妄一本正經的開始盤算著,發財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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