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9,邢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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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慶元眼中駭然,沒想到自己這個未見面的師兄,竟然如此兇殘,達到了百人斬的程度,簡直無法想像,這可是在和平現代社會啊。

  「師兄,邢敖師兄殺了那麼多人,為什麼會……」

  「為什麼會活著?」韓銘說出了李慶元的問題,「因為他殺的都是些該殺的人,因為他的武力足夠強悍,因為金胖子出面,把他保了下來,並出資打造了這個船上監獄。」

  李慶元默然,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更沒想的這裡面還有金胖子的事情。

  「我們走吧,上去見見師兄。」韓銘說著帶他來到船前。

  貨船就停在岸邊,船上的人見到韓銘,在上面打聲招呼,就放下了踏板。這裡看起來很平常,但李慶元卻發現好幾處傳來目光,顯然都有人暗中守衛,警惕心很高。

  「這些人都是警隊裡的精英,抽出三十人過來輪流守衛,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時間,如果選擇加班,會有額外酬薪。」韓銘說著,抬腿上船,李慶元跟在他後面。

  一人穿著白色襯衫,牛仔褲走過來和韓銘行了個禮,隨後帶著韓銘走進船艙。通過重重過道,李慶元見到很多鐵籠,鐵柵欄。

  他還看到,兩人一組的人,拿著短棍,別著對講機,腰上掛著手槍,在船上到處巡邏,目光若有如無的看向韓銘兩人。

  「韓隊長,又來了?」一人說著,在鐵柵欄裡面打開了鎖。

  「老方,我師兄情況怎麼樣?」韓銘道。

  「還是老樣子,每天在裡面練拳,有時嚎啕大叫,不過我們遞進去的書籍,他倒是沒有在撕爛。」老方說著打開鐵門帶著兩人進去。

  李慶元默默的跟在韓銘師兄的背後,聽著兩人的對話。

  這七年裡,邢敖師兄似乎瘋魔依舊,練武成痴,哪怕他關在鐵牢里,他也依舊練拳不綴。只是性情大變,時而清醒,可以和人交談,時而瘋狂大叫,不僅不認人,還打人,或者捶打鐵牢。

  邢敖師兄就在這種半醒半痴的狀態度過了七年的時間。

  通過了三道鐵門,在老方的帶領下,兩人停在了門口。

  「老規矩,上面說話,別碰任何東西。」老方說道。

  「放心,規矩我懂,有我看著,不會有事的。」韓銘笑道。

  「那你們談,注意時間。」老夫笑了笑,反身離開。

  「我們走!」韓銘帶著李慶元上了右邊的樓梯。

  李慶元上了樓梯,這才發現自己眼前的鐵牢大的很,足有兩百多平米,高有兩丈。上樓後,除了鐵欄杆,就是幾張椅子,對面則是一個巨大的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見裡面的人影。

  韓銘走上前,在玻璃牆上按了一個按鈕,開口道,「師兄,我來看你了,這幾天過的怎麼樣?」

  李慶元走上前,好奇的看著裡面的一切。

  鐵牢空曠,除了被子之外,還有一個馬桶,屋頂有水管,水直接從上面流下去。一切都做的小心翼翼,生怕裡面的人有機可乘。

  裡面光線昏暗,一個蓬頭垢面的人盤腿坐在燈光下,看不清臉,只是身材很高大,露出了的手臂很粗壯,青筋暴露。

  「師兄,我給你帶來了咱們的小師弟,讓他過來見見你。」韓銘見他不說話,也沒在意,自顧說道,「這是師傅收的關門弟子,以後就不收了,頂多給些小孩子打打基礎,不交真東西。」

  「說起來,咱們這個小師弟,本事比所有師兄都強,就算是師兄你,年輕的時候恐怕也比不了。」韓銘坐在椅子上,道,「他才拜師三個月吧,如今已經達到了你當年的程度,之前他可沒學過東西,你說這是不是妖孽?」

  這樣真的好麼?

  李慶元看著韓銘當著師兄的面夸自己,還真有點不好意思呢。什麼身體條件好,悟性高,都是騙人的,真正讓他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成長到這個地步,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系統的功勞啊。

  韓銘可沒注意他的不自在,嘴裡依舊,把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從李慶元在俱樂部殺人開始,然後獨自挑了日本空手道武館,殺日本宗師,一直到夜闖飛翔會所都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一代新人換舊人,師兄,咱們的小師弟這麼強,你有什麼感想?還有稱霸武林的想法麼?」韓銘道。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一道略帶嘶啞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自然是真的,」韓銘微笑的看著他,「其實這一切都是師弟自學成才,師傅只教導了一個月,他的能力就超過了當年的我們。最近,師傅還準備邀請武林同道,讓他出師呢。」

  李慶元聞言嘴角張了張,他卻是第一次聽見這個消息。

  鐵鏈觸地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李慶元這時才發現邢敖師兄的雙腳被粗大的鐵鏈鎖住。邢敖站立起來,一股凶蠻殘暴的氣息就從他身上冒了出來,雙眼看著韓銘的方向。

  他怕是有一米九五,渾身壯碩,肌肉分明,似乎沒有一絲贅肉。雖然蓬頭垢面,但眼睛非常有神,甚至換做旁人過來都不敢與之對視。

  「邢敖師兄,師弟李慶元拜見!」李慶元走近,一拱手道。

  「模樣還不錯,真的有小銘說的那樣厲害麼?」邢敖問道,「今年多少歲?做什麼的?」

  「師弟今年虛歲二十,江州師範大學學生。」李慶元回答道。

  「還是個學生,虛歲二十,就是十九了。」邢敖忽然一笑,「沒想到咱們這一支,還出了個了不得的苗子。」

  「師兄誇獎,不及師兄萬分。」李慶元道。

  「說話這麼酸幹什麼?」邢敖面色冷峻,眼中多了一絲不喜。

  「師兄給人壓力太大,不酸點,正常麼?」韓銘在一旁說道,「咱們這一脈,自師兄這裡起算是在武林中出名了,卻也開始落敗了,如今門下各大弟子散的散,失蹤的失蹤,每年回來見師父的,寥寥無幾。」

  「各人有各人的緣分,小銘子,有什麼話,就說出來吧。痛快些!」邢敖皺著眉頭道,「別把錯誤都歸結我身上,他們良心被狗吃了,我還能幫他們挖出來不成?」

  「師兄說的不錯,他們的確是沒了良心,就是不知道師兄的良心還在不在?」韓銘站起來道,「這次我帶師弟過來,就是想讓師兄指點他幾下,完成師傅的心愿。」

  李慶元面色古怪的看著韓銘,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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