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為何會少一種,大家心中不言而喻。

  紅酥聽得心裡發毛髮寒,竟有人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謀害太皇太后的事!再細一想,便又將卓錢恨得咬牙切齒。

  太后太后待他,可比待自己還要信任!

  司馬驚雷黑著臉問御醫,「可還有救?」

  御醫們面面相覷,遲遲無人言語。

  司馬驚雷看向雷雲哲,「雷御醫,你來說。」

  雷雲哲因著藥泉之事,對太皇太后生了反感,可到底仁心不曾規避,診病時也不遺餘力,只是給太皇太后解毒治病……

  「啟稟陛下,太皇太后所中之毒,有數月之久,不知具體所中何毒,難以根除。」

  「朕問你,是否能讓太皇太后醒來,如常人一般地生活,再慢慢尋找解毒之法?」

  司馬驚雷想到身中奇毒多年能如常人一般生活的溫即樓,動了念頭。

  見雷雲哲與御醫們遲遲不答,她眼裡的希望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臣等可以盡力一試,但即便臣等盡力,也只有一兩成的把握,能讓太皇太后醒過來。」

  這便等於給太皇太后判下了死刑。

  司馬驚雷的眸子卻頓時亮了起來,「治,馬上治!」

  在御醫們給太皇太后施治的時候,她著人把達達帶來,在達達耳邊交待了幾句,便見達達滿屋子地轉了轉,又跑了出去,在凝兒的屋子裡轉了轉,又到了凝兒自殺井邊。低吼了幾聲後,便又朝另一處奔了去。

  達達一爪子扒開了並不結實的小門,楚時詫異地抬頭看過來,隨後合禮地收回視線,緩緩起身向司馬驚雷行禮,「參見陛下。」

  極盡謙卑之態,仿佛他不是那個曾經鼻孔對天的承恩侯而本就是在宮裡待了許多年的內侍一般。倒是在聽到低低的獒吼之時,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楚時青著臉,當初被達達追著撕咬的恐懼漫上心頭,顧不得要維持那些所剩無幾的體面,「陛下,奴才當初一時受人蠱惑,如今已經受過教訓,也知錯了,求陛下莫要再讓這畜……出類拔萃的神犬折磨奴才了……」

  他縮去了角落,卻還是覺得不安,看向司馬驚雷,驚恐的眼裡夾著恨意,很快便反應過來,又將頭轉到一旁,好似害怕得無法直視一般。

  直到司馬驚雷讓他轉過臉來,他眼裡的恨意已經盡數斂去。

  司馬驚雷瞧著他,「知錯?」

  楚時瞧一眼搖著長長的鬃張齜著牙的達達,語氣更加謙卑,「陛下,臣知錯。」

  心裡頭不明白司馬驚雷為什麼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才突然到這裡來一副氣勢洶洶地要與他算帳的樣子。

  「呵……」司馬驚雷看穿了他的心思,「知錯會毒害太皇太后?」

  楚時忙垂下眸告罪,「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

  「搜。」不等楚時話音落,司馬驚雷便說出了冷冷的一個字,似是罪名已定,只管找證據便是,不給他辯解的機會。

  楚時變了臉,「陛下,奴才只是一時糊塗,其實心裡,一直是把陛下看成是臣的親外孫女,把皇太后當成是臣的親女兒的啊!比臣親生的還要親!」

  心急之下,自稱都由謙卑的奴才變回了臣,希望司馬驚雷能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放過他。

  司馬驚雷凝著眸子看了他好一會兒,腦中想到的是自己父皇當初留給她的信里標註的那句:楚時,可利用之人。

  當時她不甚明白,此時卻是覺得通透了。

  或許,當初自己的父皇選擇楚家作為自己母后的娘家後盾,便是因著楚時見風使舵又唯利是圖的性子。

  他是一個被利益驅使的真小人,心眼狹小,心氣又高……

  弱點實在太多又太好拿捏。

  只是不知,她的父皇叫她利用他時,是否有想到他會對太皇太后做這樣的事情?她越揣摩,便越覺得人心當真是揣摩不透的。誰又能確定誰在一念之間不會改了主意?

  「陛下,臣即便又做了什麼大事,那也是為了陛下……」

  「把他的嘴堵上,帶下去,交給南笙去審。」司馬驚雷已經能想到他會說出些什麼話來,她不會信,也沒有必要讓他把話說出來,叫旁人心裡膈應。

  交給南笙?

  楚時頓時想起來南笙曾是武帝手下最得力的人之人,從他手裡審過的,冷麵無情,手段狠辣,從他手裡審過的,就沒有不會招的。

  心下自覺大不好,想要逃離,卻被一聲獒吼嚇得軟了腿,被人毫不費力地脫了下去。

  紅酥帶人在楚時的住處搜到了毒~藥,還搜到了與人聯繫的信號彈。

  夜裡,信號彈放出不過一刻鐘,便有黑衣人如在自家花園散步一般走了過來。

  司馬驚雷帶著紅酥看著他們把人拿下,就著火把看清那人的模樣及左肩上的印記,深深地看了一眼紅酥,並未說話。

  紅酥白了臉,想要為太皇太后辯解幾句,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人,是太皇太后掌權時被安插進禁衛軍的,他的左肩上,有與之前刺殺太皇太后之人身上一模一樣的印記。當初,太皇太后卻是直接將刺殺祖母的罪名扣在了司馬驚雷的頭上。

  「陛下,太皇太后畢竟是您的親祖母……」

  過了許多,紅酥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只是周圍只有幾個等著送她回延壽宮的禁衛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