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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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云然上了樓後,她瞧見各個打開的房門口,坐著明顯聽熱鬧的人,她的眼裡無一絲的意外神情。

  他們瞧見喬云然的時候,一個個的神情非常的坦然,在喬云然經過的時候,他們低聲說:「房門口吹風涼快。」

  喬云然打開房門後,房裡面很是悶熱,喬云然決定順從大家的意見,她跟著提著凳子坐到房門口去了。

  樓下,有隱約的說話聲音,然後有拍桌子的動靜,喬云然很是用心的傾聽,結果只聽見凌鏢頭的聲音。

  「劉老爺,你認為我們沒有做好的事,你們可以向上面的人投訴。總鏢頭家的大門開在何處,你們比我還要清楚

  我已經跟你們說得很清楚很明白,對於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我們做了我們能夠做的事情。

  事前,我們盡了最大心力防備,可惜我們的用足了心思,也抵不了別人惹事的本事。」

  喬云然瞧一瞧各間房門口坐著人面上的神情,她瞧得出來,他們是氣憤的。

  喬云然以為劉玉朵父母會氣急敗壞的走人,結果她聽見女人大哭的聲音,喬云然一下子跳了起來,問:「哭了?」

  一排人的轉頭望向喬云然,最靠近喬云然的人,瞧著喬云然輕搖頭低聲說:「然哥兒,坐下,有鏢頭在,沒事的。」

  喬云然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坐下來,低聲說:「她在客棧里這樣的哭,是想壞我們鏢局的名聲嗎?她可是跟我們總鏢頭沾了親的人。」

  鏢師們冷笑了起來,說:「我們一個個念著總鏢頭好,她要繼續鬧下去,我們也不必禁口了,有什麼說什麼吧。」

  喬云然在一旁聽他們的話,輕聲說:「劉小姐的名聲不好後,她的親事難了起來,劉家會不會順勢就把劉小姐嫁進總鏢頭家?」

  鏢師們轉頭瞧著喬云然不語起來,大家一時之間,還真的有些左右為難起來,劉玉朵年年回平河城,劉家這邊大約早就有這般的打算。

  總鏢頭是表明了不想親上加親,可是總鏢頭家裡有長輩在,有的事情,還真不好說以後會怎麼樣。

  如果因為大家的一時激憤,就這樣如了劉家人的心思,他們以後面對總鏢頭家的兒子,他們都會心中有愧。

  樓下鬧騰,樓上沉默下來,大家眼下反而沒有心思下樓去了。

  凌鏢頭由著劉母哭鬧,他等到劉母哭的聲音變小了起來,他瞧著劉母嘲諷道:「劉家少奶奶果然是好心思好想法,你娘家沒有把你當成潑出去的水。

  可是你早把自個當成潑出去的水,你的心裏面只有夫家人,你這般的鬧騰,最後只會害了總鏢頭。

  你們走吧,你們再不走,我們也不有顧忌這麼多的事情。有安遠城官府的證明,我們有理,哪裡都可以去說一說。」

  劉父劉母最後還是走了,他們瞧得出來凌鏢頭這一次是真的惱怒了。

  他們是借著這一次機會和總鏢頭家親上加親,可是也不能夠因為劉玉朵一人,而讓全家人的名聲跟著受損。

  劉父劉母走了以後,凌鏢頭跟凌花朵說:「你上樓去吧。樓下沒有什麼事情了。」

  凌花朵放心的上了樓,她願意留了下來,她也是擔心凌鏢頭一個男人應付劉父劉母兩人,萬一劉母使什麼壞招會賴上了凌鏢頭。

  凌花朵上樓來,瞧著樓上坐在門口的人,她一下子笑了起來,說:「叔叔們這是在門外排排坐說話嗎?」

  鏢師們瞧著凌花朵搖頭說:「花朵啊,你當朵哥兒時間長了,你都忘記你是小女子了吧。」

  凌花朵頓時昂起頭說:「叔叔們,你們現在這般跟我說話,你們就不擔心我回去跟嬸嬸們說什么小話嗎?」

  鏢師們一個個都笑了起來,說:「我不擔心你跟她說什么小話,我心裡還高興你去跟她說小話,讓她知道我在外面我辛苦,讓她知道我一心為了家裡奔忙。」

  凌花朵走到自個房間門前,她跟喬云然說:「然兒,我們關門。」

  喬云然和凌花朵進了房間後,凌花朵很是用力的關上了房門。

  喬云然瞧著凌花朵笑了起來,說:「花朵姐姐,叔叔們逗你玩耍,他們剛剛都想要下樓去跟不講道理的人講理。」

  凌花朵瞧著喬云然看了看,說:「他們怎麼不敢逗你玩啊?」

  喬云然瞧著凌花朵微微的笑了起來,說:「他們跟你要熟一些,跟我現在還生一些。」

  凌花朵瞧一瞧喬云然面上的笑容,感嘆道:「然兒,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笑得多了一些?

  他們哪裡是跟我熟一點的原因,他們是覺得不管怎麼樣的逗我,我都不會真的跟他們生氣。」

  喬云然瞧著凌花朵面上的神情,她肯定的點頭說:「我會真的跟人生氣。」

  凌花朵瞧著喬云然半會後,說:「你一個小人兒天天板著一張臉,他們哪裡敢逗你啊,萬一逗哭了,還會落一個大人欺負小孩子的名聲。」

  喬云然不說話了,鏢隊大多數鏢師們為人行事相當不錯,但是少數的幾個鏢師說話做事太過粗俗了,喬云然是不太喜歡他們的行事作風。

  但是凌花朵私下裡跟喬云然說了,其實那幾個鏢師為人行事忠義重義氣,只是他們習慣那樣的彪悍行事作風,說話是有些上不了台面,她爹私下裡面也提醒過好多次,他們就是改不了。

  喬云然相信凌花朵的話,凌鏢頭那樣的人,如果是真的不省心的人,他也不會安排進鏢隊來。

  總鏢頭雖然對鏢頭安排人事會有所影響,但是大部分的時候,鏢頭還是做最後決定的人,畢竟是他要帶人出門在外。

  凌花朵跟喬云然嘀咕了好一會劉玉朵父母的事情,她最後很有些感慨說:「劉玉朵的娘親都不象總鏢頭家的人,總鏢頭家的人明事理,女人們也不會隨意在外面放聲大哭。

  這劉家的風水不太好,把別人家好好的一個女兒,變成現在這樣一個拎不清是非的婦道人家。」

  喬云然瞧著凌花朵相當無語,說:「也許別人在娘家做女兒的時候,她暗藏得深,然後遇到了夫家這片好土壤後,她立時自由的生長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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