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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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晨站了起來,凝視著小沫:「你是想死嗎?很好,那就自己從這跳下去。◎,」

  「小施主,萬萬不可啊……這姑娘雖有小過,絕非大惡。」和尚連忙為小沫叫屈。

  要說小沫現在的心情,那肯定是怕到了極點,可是她亦是個倔脾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這種眼神看著。

  小沫立刻就站了起來,猛的衝到玻璃窗前,直接便是一個魚躍,鑽了出去。

  「小沫……」和尚連忙沖了過去,想要拉住小沫。

  可是在他的面前卻有一堵牆,怎麼也沖不過去。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沫的身影沒入黑暗之中,和尚只覺得心在微微的抽痛著。

  和尚憤怒的轉過頭,看著白晨:「為什麼要這樣?她只是個無辜的孩子,如果不是為了她的妹妹,她根本就不需要出來做這種事情,你為什麼要將這樣一個女孩逼上死路!」

  「這世上無辜的人多了去了,你管的過來嗎?」

  「可是我不能容忍這樣一個孩子,死在我的面前,你這種人根本就不懂的感情!」和尚憤怒的指責著白晨:「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和尚憤怒的將秘籍丟還給白晨,白晨笑著撿起秘籍:「你真的不要嗎?」

  「只要一想起這武功來自你這種人之手,我就覺得反胃作嘔。」

  「那你可要想清楚,我這種人早晚有一日會危害這世界,以你現在的武功,是阻止不了我的。你若是學了洗髓經。或許還會提高几成勝算。」

  和尚的臉色一凝。是啊,自己現在才意識到,這確實是個問題。

  從前和尚以為,自己的實力,足以解決任何事情,可是如今和尚才知道,自己的實力在眼前這個孩子眼裡,什麼都不是。

  自己弱的簡直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如此的軟弱,如此的無力。

  可是,正如自己先前說過的那樣,和尚不願也不屑從白晨的手中得到這份秘籍。

  他有潔癖……精神潔癖。

  如果讓他從一個,他討厭或者厭惡的人手中得到某個東西,他會非常的難受,無法容忍的難受。

  白晨隨手將秘籍丟給和尚:「秘籍還是拿走,不過你可以回去考慮清楚,練與不練,全憑你自己的一念之間。」

  和尚拿著秘籍。腦海中不斷的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眾人不解的看著白晨,畢竟白晨這就像是在主動培養一個敵人。

  和尚魂不守舍的離開。這時候窗外慢慢的飄進來一個身影。

  小沫同樣被嚇得不輕,她就這樣懸浮在高空之上十幾分鐘的時間,而她最初的時候,都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現在是鬼魂的狀態。

  小沫慢慢的落回到房間裡,一直到落地,她依然沒緩過神來,這一切都仿佛做夢一般。

  至於眾人,對於這個結果毫不意外,如果是換做胡一錢的話,白晨是絕對不會出手的,可是這個女孩顯然罪不至死。

  「感覺怎麼樣?」

  「為什麼?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白晨指尖輕輕一抬,小沫再次飄了起來,白晨笑盈盈的看著小沫:「這很奇怪嗎?」

  奇怪?當然奇怪,這可以說是小沫從小到大所經歷過的,最奇怪的事情了。

  「你不應該為自己為什麼沒死而感到疑惑,而是應該為我為什麼沒殺你而感到疑惑。」

  「那又是為什麼沒殺我?」

  白晨並未回答小沫的問題,而是看向胡一錢:「看起來你沒勇氣切掉自己的手,一個連傷害自己的勇氣都沒有的人,如何有勇氣傷害別人?」

  胡一錢驚恐的看著白晨,他的身體突然懸浮了起來,緊接著失去控制的向外拋射出去。

  胡一錢直接消失在黑暗中,不過可以聽到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漸漸的縮小。

  「你……你殺了他?」

  「你覺得呢?」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要殺我之前戲耍我,對不對?」

  「好像這是個不錯的選擇,這麼讓你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你了。」白晨也不否認,只是笑盈盈的看著小沫。

  「好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你想怎麼折磨我?」小沫閉上眼睛,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

  「你最害怕什麼?」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配合點嘛,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傻子才聽的話。」

  「信你才有鬼。」小沫偷笑著,似乎是忘記了白晨的恐怖,只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孩子。

  白晨摸了摸鼻子:「算了,你不說的話,我再折磨你也沒意思,你走吧。」

  「走?你……你不折磨我啦?」

  「要怎麼折磨你?把你大卸八塊?還是凌遲處死?你什麼時候要是想不開了,記得來找我,我很樂意效勞。」

  「走啊,還愣著做什麼。」周箐推搡著小沫。

  「推什麼推,我有腳,自己會走。」

  小沫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過頭:「不對,你根本就在耍我。」

  「不然你以為呢?快滾蛋,以後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免得我改變主意。」

  小沫訕訕的離去,此刻她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自己偷了他的東西,他卻沒追究自己的責任。

  ……

  在首都第一莊園中,老人正小酌品茶著,老道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老道,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出外遊歷一陣嗎?」老人非常驚訝的看著老道回來。

  老道士驚奇的看著老人:「怪怪怪……怎麼會這樣的?」

  他從外趕回來,就是之前首都的空氣突然變好的時候,觀的星相變數。發現星相有變。

  星相不是只有晚上能看的。一般來說觀星術是西方的術法。觀的是星位相術,而東方觀的則是天象,天象又分天道之相和星相。

  老道則是擅於天道之相,普通人看起來就是一片晴空,可是老道卻能夠聯繫虛實相術,推衍出天道變數。

  「怎麼了?」老人不解的看著老道。

  「元首,你的命數變了。」老道驚奇的老人:「你的印堂變得飽滿,眉宇之間紫氣東升。雙目放射霞光,分明就是洪福之象,不再是我臨走前的那般萎靡無氣,朝夕難保。」

  老人同樣非常驚訝,他的裝容並未有所改變,可是老道居然能夠從自己的氣色看出自己的變化。

  「你看看我的病。」

  老道立刻上前來拉住老人的手腕把脈,心中越發的驚疑:「怎麼會……你的病好了?」

  老人笑著點點頭:「好了,好了……完全好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好了。」

  「這怎麼可能?你那可是絕症啊。」

  「你說奇怪不奇怪,我今天遇到一個小孩。那小孩說話老成,不過倒是相當的好說話。我便把他請上車,他要我治理好首都的空氣,以此作為治療我病的診金,我權當他是開玩笑,可是今天去醫院檢查身體,卻發現所有的病症全都消失了。」

  「小孩?什么小孩?」

  「就是那個sh市的光明醫院的院長的孫子,一個非常古怪的小孩,他也是那個《夢》的演奏者,今天我把他請到青雲樓上,他又彈奏了一曲我從未聽過的曲子,實在是驚為天人,我就像是身臨其境,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一個老戰友。」

  「這就更古怪了,你是紫薇斗數的命相,任何的幻術玄通對你都是無效的,應該不是幻覺吧。」

  「不是幻覺,就是聽著那曲子,心有所思,不自覺的就在腦海中形成了那種感覺,而且我依然分的清楚現實與虛幻。」

  「一個孩子而已……難道他已經能夠演奏出心曲了?」

  老道思來想去,又問道:「對了,他是如何為你治病的?」

  「說也奇怪,他就拉著我的手,什麼都沒做,老三還問他怎麼樣了,他說他在用氣功為我治病,可是老三卻根本沒感覺到這小孩子有什麼特別之處,我也沒有任何的感覺,當時我就覺得這小孩是在和我鬧著玩的,要不是今天正好要去醫院檢查,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老三也沒感覺到那個小孩會不會武功?」

  「是啊,這個問題我已經問了幾百次了,老三說他根本就感覺不出那小孩有什麼特別之處,一點感覺都沒有。」

  「除非那個小孩比老三強上許多,不然的話,老三不可能感覺不出,對了,那個小孩多大?」

  「大概六七歲的樣子吧,我們是在張家胡同口的餛飩攤上遇到的。」

  「元首,會不會是他故意在那等你的?」

  「這不可能,我去那吃餛飩也是臨時起意的,原本是要早上就去醫院檢查,突然就想去吃餛飩,免得醫生又要我口忌,禁我吃這些東西。」

  「那還個孩子如今在哪裡?」

  「他奪了青雲的那把古琴就走了。」

  「青雲捨得?」

  「那孩子說,青雲拿著那把古琴也是浪費,就搶走了。」老人苦笑的說道。

  「可還尋的到這孩子,老道我倒是想見見這孩子,看看他到底有何特異之處。」

  「我已經讓老三帶人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老人看著老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因為沒錢,一直沒出首都的範圍,今天突然發現元首你的星相變數,就趕回來看一眼,果然是有不小的變化。」

  「那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自然是變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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