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一十六章 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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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山樰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走吧。」

  「去哪裡?」白晨問道:「我還沒吃飯。」

  「去見你的導師。」關山樰說道:「如果你現在不去的話,那麼我只能向上面報告,你拒絕去見自己的導師。」

  「我也會去跟你的上級說,你沒和我說,而且我還會添油加醋的說。」

  「你到底要不要去見你的導師?」關山樰再一次惱怒起來。

  呂門候和呂門青都有些詫異,要知道在學院內,關山樰的惡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對於那些不聽話的學員,她更是毫不手軟,時常聽說誰誰因為不服管教,被關山樰掃地出門。

  最近兩年,更是少有人敢挑戰關山樰的威信。

  如今這個小孩,居然能和關山樰斗的平分秋色。

  不,不只是平分秋色……這小子已經用他那雲淡風輕的態度占了不小的便宜,反觀關山樰,頻頻被激的暴跳如雷。

  「要,不過不是現在,我還沒吃飯。」

  「那就快點。」

  「你不請我嗎?」

  「憑什麼?」關山樰冷笑著看著白晨。

  「你們兩個過來一下。」白晨對呂門候和呂門青勾了勾指頭。

  兩人走到白晨的面前,突然白晨向前一推,兩人的身體失衡,向後踉蹌兩步。

  「小心……」關山樰驚呼的叫道。

  可是為時已晚,兩人的腦海里一片空白,身體已經向著天台的邊緣仰去。

  突然,白晨伸手一抓,將兩個身體已經傾出天台的人雙手抓住。

  同時微笑的看向關山樰:「如果這時候我放開他們兩個,然後把消息傳出去,是你推他們下去的,你說會有人相信嗎?」

  關山樰咬著牙:「你不敢!!」

  白晨向著邊緣走了一步,呂門候和呂門青的傾斜角度更大,兩個人的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一點點的聲音。

  「為了一頓飯,你真的打算殺了他們?」關山樰憤怒的看著白晨。

  「不只是一頓飯,還是對你的打擊。」白晨微笑的說道:「而且他們本來就是你派來的,所以對我來說。一點都不覺得可惜,更不會內疚。」

  「這棟樓不夠高!他們未必摔的死!」關山樰咬著牙看著白晨:「如果他們沒摔死,那麼死的就會是你。」

  「即便他們沒摔死,我依然會說,你威脅他們說謊。在眾人的眼裡,我只是小孩子,是不可能幹出這種事的。」白晨得意的看著關山樰。

  「該死的傢伙,你贏了,把他們拉回來,我請客就是了,一頓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關山樰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不信你,把你的錢袋丟給我。」

  「小子,你不要太過分。」關山樰的確是想著,等白晨把人拉上來的時候。立刻就反悔。

  反正在她想來,白晨既然能夠未曾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那麼她即便反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就是這麼過分。」白晨的笑容始終是那麼的燦爛。

  「給你。」關山樰目光閃爍著,將錢袋丟給白晨,等白晨把呂門青和呂門候拉上來後,自己再把錢袋搶回來。

  白晨將兩人拉了回來,然後撿起錢袋。

  「喲,錢不少嘛。」

  「現在,把錢還給我。」關山樰召喚出了她的幻獸。她對眼前這個陰險狡詐,不擇手段的小子,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限。

  這個小子的行徑惡劣,簡直就是最奸詐最歹毒的惡棍。

  白晨向後看了眼:「看起來這裡下去。的確摔不死人。」

  關山樰的臉色再一次變了,臉上變得無比的驚恐、慌亂,仿佛將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白晨的身體向著天台邊緣外傾去,關山樰驚叫起來:「不要……你這瘋子……」

  關山樰衝上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只看到白晨那帶著勝利者一樣的笑容。正在向著她遠離。

  呂門候和呂門青嚇得面無血色,關山樰衝到天台邊緣,看到白晨正墜到地上,大字型擺在地上,周圍血淋淋的。

  關山樰心頭一沉,死了?

  關山樰連忙衝到樓下,呂門青和呂門候也連忙跟上腳步。

  衝到樓下的時候,關山樰發現白晨的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學員,還有導師。

  「讓開,都讓開……」關山樰推開人群,看到白晨正坐在地上,一隻腳很明顯的扭曲,再看白晨的面孔,臉上寫滿了驚慌。

  「關山導師,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不要殺我……」

  關山樰的臉都白了,所有的學員和導師,全都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關山樰。

  「你在胡說什麼?你想誣陷我把你推下來是不是?你們不要相信這小子……」

  「沒有沒有……你沒有推我下來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走路摔下來的。」白晨的臉上帶著淚痕:「是我自己摔下來的。」

  「你!你們不要相信這小子的鬼話,他是在演戲,對了……呂門青、呂門候,你們兩個可以給我作證,你們告訴大家,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

  呂門青和呂門候接觸到眾人的目光,臉上充滿了為難之色。

  他們不是那麼的聰明,可是至少不傻,關山樰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不然的話,以她的聰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來。

  他們現在不說話還好,只要他們開口,那就只能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

  不但沒有人相信他們兩個的話,反而所有人都覺得兩人是故意為關山樰做為證。

  「關山,現在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現在先把這個孩子送去醫治。」一個導師沉著臉說道,看著關山樰的目光里,也帶著諸多的不滿,甚至還有一絲厭惡。

  不止是他,周圍其他人,也都是一樣的神色。

  白晨很隱蔽的給關山樰打了個眼神,關山樰更是暴跳如雷。

  可是很快的,理智就將她的怒火壓制下去。

  這時候絕對不能動手!絕對不能動手!

  如果這時候自己再動手,那麼自己就真的要身敗名裂了。

  毒!這小子不是一般的歹毒!

  可以說自己從始至終,都落入他的圈套中,不管自己作何決定,都會被他算計到。

  冷靜……冷靜!這時候絕對不能亂了分寸。

  如果自己再失控的話,就算自己父親是院長,自己的名譽也會徹底的毀掉,特別還是自己的名譽本就不佳的情況下。

  不會有人相信自己,不會有人接受自己的解釋。

  即便自己有人證,可是即便是人證,此刻也會變成被自己威脅的假證人。

  「關山,還不讓開。」那個導師抱著白晨,衝著關山樰叫道。

  「司南巽,你這是什麼態度?」

  躲在司南巽懷裡的白晨,則是衝著她露出狡猾之色。

  「你要我什麼態度,讓開,我要帶他去看醫生,難道你還打算阻攔嗎?」司南巽冷冷的看著關山樰。

  關山樰讓開了身形,強壓著心頭的怒火。

  不同於惡名昭彰的關山樰,司南巽在幻獸學院中是有名的大好人,或者說是爛好人。

  而司南巽的爛好人的作風,也讓他贏得了大量的讚譽。

  司南巽腳步匆匆,直奔學院外。

  「關山樰好像喜歡你。」白晨對司南巽說道。

  「什麼?」司南巽屬於單細胞生物,顯然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把我放下來吧。」

  「可是你的傷。」司南巽看著白晨扭曲的腿,這可不是輕傷。

  白晨伸手在自己的小腿上擺了擺,腿已經恢復正常了。

  「我在污衊關山樰,不是她把我推下來的,是我自己跳下來的。」

  司南巽的表情凝固了,錯愕的看著懷裡的這個小孩。

  白晨脫離司南巽的懷抱,跳到了地上。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白晨微笑的看著司南巽。

  「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司南巽愕然的看著白晨。

  「這是我和她的戰爭,我可以利用其他的導師或者學員,你卻不可以。」

  「為什麼?」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關山樰喜歡你。」

  「這……這不可能,我和她不熟。」

  「是你與她不熟,可是她在看到你的時候,眼睛散發出的光彩,足以照亮整個星空。」

  「好了,不要把這件事傳播出去,不然的話,我會變本加厲的污衊她的,甚至會讓她眾叛親離,你也不想看到這個局面吧。」

  司南巽的目光閃爍,遲遲無法決定,一方面在心中自責先前對關山樰的無禮,另一方面又對白晨的話攪得心亂如麻。

  關山樰喜歡自己?

  她怎麼會喜歡自己的?

  她是高級導師,自己還只是普通導師。

  她是院長的女兒,自己卻是普通人家的背景。

  她是那麼的漂亮,自己是這麼的平庸,她怎麼會喜歡自己?

  她是天之嬌女,自己只是一介凡人。

  那個小子在騙自己……她不可能喜歡自己。

  可是司南巽又不禁陷入糾結之中,如果那個小子說的是實話呢?

  如果她真的喜歡自己呢?

  「你知道關山樰為什麼這麼大年紀了,還未嫁人嗎?」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某個木頭開竅。」

  「花有再開時,人無再少年。」白晨嘆息著離去,留下司南巽定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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