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民國舊夢（二）
今天，李建雲第一次那麼晚沒有回家裡睡覺。
台上名為『小雯』的歌女唱的並不算好，樣貌也並非在場最出色的歌女，但她唯獨吸引住了李建雲。
李建雲的魂兒都要被她勾住了。
而在李建雲旁邊的同學們，卻注意到了李建雲這痴痴的表情，狹促一笑，跟著一旁的同學一起悄聲商討著什麼計劃。
「我們等一下這樣這樣做...」
月上柳梢頭。
夜總會也打烊了。
人們陸續續的離開，去另外一家不打烊的夜總會繼續浪蕩。
魔都是個不夜城。
總會有聲色場所收留住不願歸家的人兒。
「建雲，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哦...？」
李建雲臉色的紅暈還沒有徹底褪去，也不知道是被這酒熏的還是被這氛圍熏的。
不過李建雲很開心，開到了夜總會。
這位同學拉著李建雲走到了夜總會的後面。
剛巧不巧，就遇到了下班離去的小雯。
一身黑色旗袍，在台上明艷四射，台下也一樣動人。
李建雲唰的一下臉又紅了，下意識想要轉身離開呢，就被剛剛的同學叫住了。
「喂！小雯姑娘，我們這有個傻小子很喜歡你，不如跟他談一談？」
幾個人把李建雲堵住，起鬨要當這個『媒婆』，李建雲想跑又跑不了。
李建雲羞赧的快要鑽到地底下去了，覺得異常害臊的同時，倔強道：「我...我才不喜歡這樣的壞女人呢，拋頭露面，裙子叉開那麼大，不害臊，呸，髒...」
李建雲的一番話瞬間讓一旁的小雯姑娘臉色陰沉了下來，直接來一巴掌甩到了李建雲的臉上。
響徹街道。
這一巴掌誰都沒有預料到。
「我的身體再髒，也比你的心乾淨。」
小雯姑娘抱著自己的包裹就轉身小跑掉，跑的時候還在掉眼淚。
李建雲的話確實是傷人了。
而一旁的小夥伴們也不知道這事兒鬧成這樣，本來就是給李建雲開個玩笑而已...
只有紅了臉龐的李建雲還在呆呆的，然後。
他追了上去。
「你...你來幹嘛？」
小雯飛快擦拭掉眼淚，將最倔強的一面呈現出來。
李建雲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道。
「對...對不起...我...是我說錯了...」
內向且不善言辭的李建雲只能想出這麼一兩句用來安慰的話。
「你為什麼說我髒？」
「沒...我...我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
「對...對不起...他們瞎起鬨...我...」
李建雲手足無措。
另一邊，小雯倒是沒有咄咄逼人，只是說道：「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小雯在另一邊的麵攤前大大咧咧的坐下，丟下幾個錢說道。
「老闆，一碗雜碎面。」
麵攤很髒，很油，雜碎料看起來是非常的雜碎。
李建雲猶豫片刻後，也坐下，鼓起勇氣道。
「我賠禮道歉，這頓我請。」
「真的？」
「真的。」
「嘿，那行。」
就這樣，李建雲看著小雯大汗淋漓的吃著廉價的雜碎面。
這一刻，李建雲痴了。
「看你這身上穿著跟那些老學究似的，也不怪你認為我不乾淨。」小雯拿出手帕來將嘴上的油膩擦拭乾淨。
李建雲面色一窘，竟然無言以對。
拋去對小雯懵懂的慕戀之心，他的確覺得這開叉的旗袍太不檢點了，叉開來整個大腿都能看到。
「小時候叔叔跟我說的青樓女子就是這樣的...」
李建雲小聲嘀咕道。
一旁開啟半引導模式的李雲恨不得一面呼啦在自己臉上，這說話風格也太生草了。
不會說話就少說一點。
小雯卻也沒有回答反駁，站起來道。
「送我回家吧。」
「啊？」
「大晚上的我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你送我回家，就當你賠禮道歉了。」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你這酸儒模樣怎麼可能是壞人。」
小雯調侃道，朝著自己家走去。
李建雲呆愣片刻，便小跑追了上去，明明距離不遠，卻感覺自己的腳步如此的輕快快樂...
...
李建雲跟著小雯回到了她家裡，讓李建雲意外的是，這裡簡陋的讓人覺得彆扭，低矮的棚房，一個大灶，一張簡陋的床，就是她的全部。
從簡陋棚房裡跑出兩個小男孩兒，赤著腳，穿著破爛不堪的衣衫。
「姐姐！」
「姐姐你回來啦...」
「別介別介，來，這是今天姚姐發的糖果...」
兩個小男孩兒臉上幸福的表情讓李雲感覺內心有一些什麼東西在逐漸的融化。
作為當事人的李建雲也是如此。
「我的父母早逝，留下兩個弟弟，我沒有別的本事，還是一介女人，只是從小喜歡唱歌，經人介紹就進了那裡唱歌。」小雯抱著兩個弟弟，淡淡的說道：「我的工作只是唱歌而已，並不會去做出賣身體的事情，我的身體很乾淨。」
「對不起...」
李建雲更感愧疚。
是自己的心想髒了。
「有多乾淨？」
「比我每天沖涼的水還乾淨！」
「哈哈哈哈，你這人說話還挺有趣的。」
一來二去，李建雲就和小雯成為了朋友。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建雲時常來這裡幫忙照顧兩個小男孩，因為小雯她的工作下午就要去上班，沒辦法照顧兩個孩子，對於李建雲來只是順便的事而已，而且能在這裡看他最感興趣的《機電》。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的感情開始升溫，距離也越來越近。
李建雲收起了那一身長衫，從那長衫換成了一身西裝，帥氣而挺拔。
少年的大手不知何時，拉著少女的小手。
夕陽西下，穿著漂亮旗袍的歌女依偎在西裝革履的少年人肩膀上。
「我一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
「真的？」
「真的。」
「拉鉤上下一百年，不許變！」
這一刻，李建雲是幸福的，小雯是幸福的。
兩人都希望這夕陽西下的美好能夠持續下去，持續到永遠...
台上名為『小雯』的歌女唱的並不算好，樣貌也並非在場最出色的歌女，但她唯獨吸引住了李建雲。
李建雲的魂兒都要被她勾住了。
而在李建雲旁邊的同學們，卻注意到了李建雲這痴痴的表情，狹促一笑，跟著一旁的同學一起悄聲商討著什麼計劃。
「我們等一下這樣這樣做...」
月上柳梢頭。
夜總會也打烊了。
人們陸續續的離開，去另外一家不打烊的夜總會繼續浪蕩。
魔都是個不夜城。
總會有聲色場所收留住不願歸家的人兒。
「建雲，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哦...？」
李建雲臉色的紅暈還沒有徹底褪去，也不知道是被這酒熏的還是被這氛圍熏的。
不過李建雲很開心，開到了夜總會。
這位同學拉著李建雲走到了夜總會的後面。
剛巧不巧，就遇到了下班離去的小雯。
一身黑色旗袍，在台上明艷四射，台下也一樣動人。
李建雲唰的一下臉又紅了，下意識想要轉身離開呢，就被剛剛的同學叫住了。
「喂！小雯姑娘，我們這有個傻小子很喜歡你，不如跟他談一談？」
幾個人把李建雲堵住，起鬨要當這個『媒婆』，李建雲想跑又跑不了。
李建雲羞赧的快要鑽到地底下去了，覺得異常害臊的同時，倔強道：「我...我才不喜歡這樣的壞女人呢，拋頭露面，裙子叉開那麼大，不害臊，呸，髒...」
李建雲的一番話瞬間讓一旁的小雯姑娘臉色陰沉了下來，直接來一巴掌甩到了李建雲的臉上。
響徹街道。
這一巴掌誰都沒有預料到。
「我的身體再髒，也比你的心乾淨。」
小雯姑娘抱著自己的包裹就轉身小跑掉，跑的時候還在掉眼淚。
李建雲的話確實是傷人了。
而一旁的小夥伴們也不知道這事兒鬧成這樣，本來就是給李建雲開個玩笑而已...
只有紅了臉龐的李建雲還在呆呆的，然後。
他追了上去。
「你...你來幹嘛？」
小雯飛快擦拭掉眼淚，將最倔強的一面呈現出來。
李建雲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道。
「對...對不起...我...是我說錯了...」
內向且不善言辭的李建雲只能想出這麼一兩句用來安慰的話。
「你為什麼說我髒？」
「沒...我...我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
「對...對不起...他們瞎起鬨...我...」
李建雲手足無措。
另一邊，小雯倒是沒有咄咄逼人，只是說道：「算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小雯在另一邊的麵攤前大大咧咧的坐下，丟下幾個錢說道。
「老闆，一碗雜碎面。」
麵攤很髒，很油，雜碎料看起來是非常的雜碎。
李建雲猶豫片刻後，也坐下，鼓起勇氣道。
「我賠禮道歉，這頓我請。」
「真的？」
「真的。」
「嘿，那行。」
就這樣，李建雲看著小雯大汗淋漓的吃著廉價的雜碎面。
這一刻，李建雲痴了。
「看你這身上穿著跟那些老學究似的，也不怪你認為我不乾淨。」小雯拿出手帕來將嘴上的油膩擦拭乾淨。
李建雲面色一窘，竟然無言以對。
拋去對小雯懵懂的慕戀之心，他的確覺得這開叉的旗袍太不檢點了，叉開來整個大腿都能看到。
「小時候叔叔跟我說的青樓女子就是這樣的...」
李建雲小聲嘀咕道。
一旁開啟半引導模式的李雲恨不得一面呼啦在自己臉上，這說話風格也太生草了。
不會說話就少說一點。
小雯卻也沒有回答反駁，站起來道。
「送我回家吧。」
「啊？」
「大晚上的我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你送我回家，就當你賠禮道歉了。」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你這酸儒模樣怎麼可能是壞人。」
小雯調侃道，朝著自己家走去。
李建雲呆愣片刻，便小跑追了上去，明明距離不遠，卻感覺自己的腳步如此的輕快快樂...
...
李建雲跟著小雯回到了她家裡，讓李建雲意外的是，這裡簡陋的讓人覺得彆扭，低矮的棚房，一個大灶，一張簡陋的床，就是她的全部。
從簡陋棚房裡跑出兩個小男孩兒，赤著腳，穿著破爛不堪的衣衫。
「姐姐！」
「姐姐你回來啦...」
「別介別介，來，這是今天姚姐發的糖果...」
兩個小男孩兒臉上幸福的表情讓李雲感覺內心有一些什麼東西在逐漸的融化。
作為當事人的李建雲也是如此。
「我的父母早逝，留下兩個弟弟，我沒有別的本事，還是一介女人，只是從小喜歡唱歌，經人介紹就進了那裡唱歌。」小雯抱著兩個弟弟，淡淡的說道：「我的工作只是唱歌而已，並不會去做出賣身體的事情，我的身體很乾淨。」
「對不起...」
李建雲更感愧疚。
是自己的心想髒了。
「有多乾淨？」
「比我每天沖涼的水還乾淨！」
「哈哈哈哈，你這人說話還挺有趣的。」
一來二去，李建雲就和小雯成為了朋友。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建雲時常來這裡幫忙照顧兩個小男孩，因為小雯她的工作下午就要去上班，沒辦法照顧兩個孩子，對於李建雲來只是順便的事而已，而且能在這裡看他最感興趣的《機電》。
不知不覺之間，兩人的感情開始升溫，距離也越來越近。
李建雲收起了那一身長衫，從那長衫換成了一身西裝，帥氣而挺拔。
少年的大手不知何時，拉著少女的小手。
夕陽西下，穿著漂亮旗袍的歌女依偎在西裝革履的少年人肩膀上。
「我一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
「真的？」
「真的。」
「拉鉤上下一百年，不許變！」
這一刻，李建雲是幸福的，小雯是幸福的。
兩人都希望這夕陽西下的美好能夠持續下去，持續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