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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他來這裡已經七年了,很多東西真的變了很多很多。

  玄商用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軟劍,隨後便走進了府中。

  祁楓在書房看著祁寒給他寫的信,祁寒和蕭鼎已經去了合谷關守著了,合谷關是大宋的命脈所在,也是殷國人念念不忘想奪過來的,五年過去了,被殷國日漸增加的進貢折磨的國庫空虛,民不聊生的大宋,已經在無力支撐這沉重的納貢了,大宋和殷國一戰,在所難免,所以,祁寒早早的帶人去了合谷關守著。

  而他寫的書信裡面,大部分都是在告訴祁楓合谷關那裡的消息,包括地形什麼的,那個樣子,在祁楓看來,像極了臨終托關。

  祁楓收到了皇宮中送過來的朝服,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式上朝,只不過,皇帝為什麼突然要他上朝?連帶著玄商都有朝服。

  這就很讓人驚訝了。

  第二天,祁楓穿著朝服從房間裡面出來,就看見玄商已經在外面的馬車上等著了。

  「你背著我做了什麼?」祁楓看了眼玄商,眼神帶著些怒氣。

  「沒做什麼,我能做什麼啊?」玄商笑了笑,眸子裡都是祁楓。

  看著祁楓穿著朝服的樣子,轉過頭,有些口乾舌燥,朝服真適合他,可惜他偏偏是個武將,能上朝穿朝服的機會並不多。

  第一次上朝,祁楓按著規矩站在了武將的末尾,玄商就站在他的右手邊。

  「父皇,大宋和殷國一戰在所難免,而咱們國庫空虛,四處都是流民,如若打起仗來,必將是一場惡戰,輸贏且先不論,但是這時間,就肯定是不低於三五年的,三五年的時間,國庫空虛供養不了那麼多士兵,也安撫不了那麼多流民,所以,兒臣有個法子,能暫時解了咱們大宋眼前的危機。」玄琅站了出來,滿是自信。

  他說的話,在群臣看來,也就是左耳進,右耳出,順勢就當成了個屁,轉眼就放了。

  「說說。」連帶著皇帝都提不起任何興趣,因為這玄琅,雖然貴為太子,但是從來沒有在朝堂之上獻過什麼好的計策,一來二去,時間久了,皇帝的對他的希望也就漸漸的被磨光了。

  「如今咱們大宋百姓流離失所,流民眾多,荒地眾多,兒臣想到的是,把這些荒地租給那些流民,一來,他們可以自己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這也間接解決了朝廷中需要解決的流民的安撫問題,二來,朝廷出面給他們租地,只要收成之後,像國家上交一部分的糧食便可以,這樣,也就解決了前線軍隊所需的後方補給 的問題,如若父皇覺得這個方法好,兒臣已經將這個方法寫的詳詳細細的,包括怎麼實行,怎麼管制都寫的清清楚楚的。」

  太子剛說完,立刻有不少人的目光朝著太子看了過去,包括皇帝,原本懨懨的神情,瞬間就變亮了。「快,給朕看看!」聲音還微微顫抖。

  祁楓看了眼旁邊的玄商,依然是冷著一張臉,好像與他無關一樣。

  這太子,是個膿包廢物是誰都知道的事,不會突然想到這麼好的方法去安撫流民解決國庫的問題的,背後一定有什麼人在幫他,是他?

  接收到祁楓的視線,玄商微微側頭,原本清冷的臉上,拉出淺淺的一絲笑容。

  越想就越覺得懷疑,這個傢伙這五年做了什麼。

  第10章

  「這個法子好!眾位愛卿可有什麼看法?」

  皇帝合上玄琅遞上來的摺子,一臉激動的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那是從心底發出來的自豪。

  「太子英明,能夠想到這麼好的法子,是我大宋之福啊!」論溜須拍馬自然是無人能跟左言如相比了,張嘴就能用自己那張七寸不爛之舌把皇帝拍的天上地下的,半點本事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怎麼穩坐在這丞相的位子的。

  祁楓看了眼左言如,慶幸自己是個武將,平時更多的是在外出征打仗,不會來這朝堂之上,看著一群人你誇誇我,我誇誇你,虛偽浮誇至極的表演。

  「皇兒可有中意的人選?」

  「有!」玄琅點頭。「兒臣今天已經將他給帶到殿上來了。」

  「哦?」皇帝把視線看向了祁楓,祁楓一怔,這皇帝是以為那個人是他??果不其然!

  「皇兒,這亦初是個武將,你讓他做這個,不合適。」

  「不,不是皇叔,是七弟。」

  七……七弟?皇帝微微蹙了眉頭,突然就看見站在文官後面的一個人,如若不是他眉間的胎記火紅的灼人雙目,他可能就認不出那個人是誰了,當初見他最後一面的時候,他目光帶怯,不敢看他,頭上用個抹額綁著,小小的一圈縮在了宮牆底下,也沒有人管他,後來,宮中失火,文武百官說,這就是七皇子帶來的災害,他不忍心賜死,就只能把他趕出宮,這個時候,祁寒說想帶回他府中去養,他應允了。

  看著這孩子如今的模樣,雙目間滿是凌厲,挺直的背絲毫沒有當初見他時的膽怯,相反,現在的他,變得太多太多了,不畏懼和他的對視,甚至,眼裡還多了絲倔強,冷漠且疏離的看著他。

  看樣子,祁寒一家將他照顧的很好。

  「他不行。」皇帝收回自己的目光,冷淡的說。

  太子仿佛也料到了皇帝會拒絕,不緊不慢的說。「父皇,如今江南兩岸流民眾多,而且,江南又是魚米之鄉,所以,這次政策的實施,從江南開始,是最好不過了,七弟的娘不就是江南都督家的千金嗎?還有什麼地方比在自家門口辦事更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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