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姚園苦笑,那裡是英雄救美,別人不知道,她還不清楚,明言公主本來就是奔著范瑋琛去的。古代女子甚少見男子,范瑋琛無論是相貌、才學還是武藝都是拔尖的人,明言公主喜歡上她也是正常的。

  小丫頭見姚園呆呆傻傻的,莫名其妙,轉念想起姚園的身份來,尷尬不已。自己怎麼這麼傻,眼前這位是范將軍的未婚妻,聽了還不傷心死。可是,對方是尊貴的公主,要是她也會選公主的,怪只怪姚姑娘福薄。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小丫頭匆忙地走了。

  姚園苦澀,從前是韓喆,現在是范瑋琛,為什麼感情的路這麼坎坷呢?非要像電視劇一樣,折磨的死去活來才最終走到一起嗎?算了,可能是自己多想了。這畢竟是生活,不是在演戲,范瑋琛心裡的人是我,有什麼好怕的,再說,范瑋琛是女人,難道還想上演一出女駙馬的故事呀?

  姚園暗笑自己多心,不過是別人一句空穴來風的話,自己便亂了陣腳,那裡還有平時的理智,難道是戀愛了,腦子也不好使了?又想到街上刺目眼的一幕,心裡終是忐忑不安,非是她不相信范瑋琛,而是不相信皇權。皇權之下,誰能全身而退呢?

  如此過了十來日,姚園一直沒有見到范瑋琛,范瑋琛也從來沒有派人來問候過一句,一道聲音告訴她,結束了。恍然間,似是看到了德州那段美好的生活,原來一切都是一場美夢,夢醒了,仍是一個人面對滿室清冷。

  別說是姚園了,騰佑王府上到王妃,下到粗使婆子,那一個不知道王府里住著一位棄婦,一應生活也不如以前了,就連是園子裡的人也開始對著姚園甩臉子了。

  意識到自己的多餘,姚園冷冷一笑,世上多是攀岩富貴,落井下石的人,既如此,又何必在這兒自討沒趣呢?不如回太一峽谷,學一身醫術,他日行走民間,懸壺濟世,不比這兒強嗎?

  想到這兒,姚園不作停留,收拾出來幾件換洗的衣服和路資,打個小包袱就要走。剛走出園子正門,抬頭一看,對面遠遠站著的不是姬元懋嗎?他來這兒做什麼?姚園有些奇怪,最近不知道撞了什麼邪,有意無意間總會見到姬元懋。大元的皇子很閒嗎?有事沒事來弟弟的府中逛一圈?還是說弟弟和哥哥的感情篤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姚園暗罵自己神經,人家愛上哪兒上哪兒,管自己什麼事?

  遠處的姬元懋瞅見拎著小包袱的姚園,聯想到這幾日城內的幾件大事,心裡早已明了。見姚園看著自己,姬元懋猶豫要不要過去,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份,終是止了步。卻見姚園神色怪怪的,不知在想些什麼稀奇八怪的事情。姬元懋正自奇怪,誰知對方竟然無視與他,毫不停留地走了,心中暗嘆,垂下眼帘,無聲地離開了。

  到了正堂,姚園顧著禮節,向王妃請辭,王妃倒是爽快,略微客氣了一兩句便讓姚園走了。看來應是騰佑王早有吩咐,不然以她敏感的身份怎麼能說走就走呢?想起前幾天一個丫頭說,明言公主的母妃和騰佑王的母妃是深閨好友,進宮後也一直相互扶持,只是後來騰佑王的母妃不幸離世,皇貴妃曾有意將騰佑王養在身邊,不知為何,皇帝竟將姬元堯養在了太后身邊?太后福澤深厚,老謀深算,想必也是為了保護姬元堯吧。按照這層關係,騰佑王自然希望明言公主嫁給范瑋琛,以此來鞏固他的地位。姚園笑了,虧她還把騰佑王視作自己人,人家早就將她算計了,她還在幫人家數錢呢。

  懶懶地走在街上,來來回回地人時不時看姚園一眼,這姑娘八成是遇到了什麼為難的事,心不在焉的。

  姚園也不理會,一直走到裹珍樓坐下。她想再看看都城的繁華,看看滿都風雲。

  師兄他們早已回了峽谷,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也沒有,路上也不安全,讓她怎麼回去?難不成女扮男裝?唉,就算是裝得像,以她這身子骨遇到了惡人,還不是白白搭上一條命嘛!

  想著想著,姚園的飯菜來了,吃飯最大,實在不行,就找個鏢局吧,多花點錢而已。

  正要下筷,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園園!」

  手一頓,姚園抬頭,范瑋琛正站在前面看著自己。一身碧色長袍,腰間一根碧色玉帶,一雙碧色鍛靴,一頭烏黑的頭髮高高綰起,隱約著柔光異彩。她身旁的女子明媚俏皮,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儘管年紀尚幼,卻盡顯皇家天威。

  姚園白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菜,好像不認識眼前人一樣。

  范瑋琛喜悅的笑臉一下子黯淡下來,園園緣何如此冷淡?明言公主醋意大發,今兒個出門沒看黃曆,居然遇到了情敵。側目看看一臉開心的范瑋琛,小嘴一噘,有些委屈。

  范瑋琛那裡顧得上明言公主,快步走到姚園面前,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姚園心裡也不好受,明明就要走了,還讓她看到這麼刺眼的一幕。食不知味地吃著晶瑩的米飯,一口一口地往下噎。

  「園園,你怎麼了?我們兩個多月沒見了……我……」范瑋琛說著,眼圈發紅,歷經大難,死裡逃生,好不容易來到了都城,不是被騰佑王拉去處理事務,就是被皇貴妃和明言公主請到宮裡,一直不得見姚園,本來今日說什麼也要去王府見姚園的,誰知道在這兒遇上了。

  姚園放下筷子,扔下幾兩銀子,抓起包袱便要離開。范瑋琛一把拉著她:「園園,你這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