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大道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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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謝天虎已經處於准聖初期境界,一身實力遠非金仙時期或是大羅金仙時期可以相提並論的,他那謝氏版的【夢中證道大法】也日益完善,別的不說,至少在身化萬物去體會大道這點上面,已經可以在虛擬的夢境中身化萬物了。

  為了更快的了解【大道因果法則】,謝天虎還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大道空間法則】和一個【大道時間法則】,他把身處空間獨立出來,自成一體,大大減緩了裡面的時間流動,別看謝天虎端坐在樹下僅僅數個時辰,可在他虛擬的夢境中,卻已經經歷了數百年之久。

  【大道因果法則】說得簡單點,就是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其必然的原因,有因才有果。換句話說,當你看到任何現象的時候,你不用覺得不可理解或者奇怪,因為任何事情的發生都必有其原因。事物如今結果全是過去的原因導致的結果。

  它指無論哪一方面的成功或失敗都不是偶然的,而是有著一定的因果關係的必然,即每個結果都有特定的原因,這個法則非常深奧且具極大影響力,以致於後世人們將其稱之為人類命運的「鐵律」,心理學家將其歸納: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下什麼樣的因,得到什麼樣的果。

  在佛門、道門以及其他宗派之間,又以佛門對【大道因果法則】的體悟最深。

  佛門提出的觀點是:因果定律是宇宙根本的、固有的、法爾自然的、離情別見的、質的規定性以及大千世界森羅萬象生滅轉化的緣起(契機)、條件和相狀(性質定義);是由佛陀證悟的宇宙的公理,是佛法的核心和基礎(說明性定義);是必然與自由、輪迴與解脫、生死與涅槃、無明與覺悟的必由之路(功能定義)即唯心所造、唯心所現、唯心所轉的宇宙生命的法則。

  外延定義:狹義(業決定、業增長、已做不失、未做不遇);廣義(業緣、果報、輪迴、解脫);延伸:淨業三福、十善業道、八因三緣(對治)。

  綜合佛門的觀點,因果定律的特點就是:固有的、註定的,不因迷失而損耗,不因錯亂而顛倒,不因否定而擺脫,不因抗拒而破壞。又是可認知的,可掌握的,可運用的。是這樣一種固有屬性。

  謝天虎在夢境中身化萬物,細細體會著【大道因果法則】的玄妙之處。從天體運行、四季輪迴,到小河叮咚、大地回春;從花草樹木、魚蝦成群,到紅杏枝頭、山巒疊起……這一切都和因果定律息息相關,也可以說是因果定律運行的結果。

  漸漸的,謝天虎開始對【大道因果法則】有了一絲自己的體悟,「因」與「果」之間,就像有一條看不見、摸不著的紅線把它們相互聯繫在一起。

  既然「因」與「果」的紅線是不可以改變的,那麼自己能否在「因」上面多扯出幾條紅線,看能否改變「果」的最終結果。

  在虛擬夢境中,謝天虎化身為一小沙彌,師父知其劫數已到,勸其回家。在回家的路上,見有螞蟻被水圍困,便去解救。結果,回家後身體無恙,小沙彌數日後回見師父。師父不解。問他,才知,因此善行,改變了命數。(把化身的小沙彌身上多拉了條因果紅線,連接到一群螞蟻身上。)

  由此一來,謝天虎逐漸掌握了【大道因果法則】的精髓之所在,可變性(可轉變,緣滅果絕)。

  這個【大道因果法則】之力著實玄妙無比,它或許不像【大道時間法則】、【大道空間法則】來得那麼直接,一針見效,但它的的威力絕對是不可估量。試想一下,在自己山窮水盡之時扭轉乾坤,在對手逢春得意之際徒添波折,豈是等閒。

  舉個例子,謝大神現在不正在一門心思的琢磨著怎麼坑西方世界嗎?他原本是打算先搭上撒旦這條線,然後在由此搭上某些西方大神的線,繼而從中行那渾水摸魚之事。現在這個事情再簡單不過了,只要簡簡單單的把對方的因果線和自己攪合在一起,不愁對方不上道( ̄︶ ̄)不過前提條件是自己的境界一定要高過對方,否則……

  扶桑神樹、血露蟠桃神樹下,謝當家緩緩睜開了雙眼,其境界又因掌握了【大道因果法則】而顯得更加玄妙非法,給人一種他就是「道」的感覺。

  謝當家見不遠處的夔牛和黑鱗王還在通天建木旁苦苦守候(這兩個傢伙也很是執著啊,天天在通天建木這裡轉悠,希望其快點長大,他們好上去築窩),心中一動,大手虛空一扯,把夔牛身上的因果紅線和戰神殿外湖泊里的怪魚聯繫在了一起。

  片刻,正在發呆的夔牛突然站起身來,對旁邊的黑鱗王說:「黒鱗兄,咱們這樣發呆也不是個辦法,不若我去湖泊中抓幾條怪魚來燒烤如何?」

  黑鱗王好奇的問:「牛兒,你什麼時候轉性了,以前要你去湖泊里抓魚,你每次都是推三阻四的,今番怎地如此積極!」

  夔牛大大咧咧一笑,說:「黒鱗大哥,看您這話說的,牛爺我本就是個勤快的人……黒鱗兄稍後,我去去就來。」說完一個閃身就扎進湖泊中,不多時就抓出兩條數百斤重的怪魚回來,和黑鱗王一人一條,燒烤起來。

  謝當家初次運用【大道因果法則】就收到了奇效,心中甚是喜悅,他大手虛空連抓數下,把幾個吃貨的因果紅線全都和湖泊里的怪魚聯繫在了一起,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神奇之處。

  果不其然,血露蟠桃神樹上,正在呼呼大睡的小白被一陣誘人的烤魚香味弄醒了,她搖搖晃晃的下了神樹,走到黑鱗王和夔牛身邊,兩眼直愣愣的盯著烤魚,其意不言而喻--!

  黑鱗王、夔牛和小白接觸久了,也知道這小娘子忒歹毒了,不愧是冰蠶得道,要是不讓她順心如意,保不定她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據說以前小火就因為和小白髮生了言語衝突,結果在某次聚餐時,被小白下毒拉了一個月肚子,差點沒有脫水而亡--!

  於是乎,夔牛熱情的招待小白享用燒烤,後者很是滿意的大吃特吃,兩手弄得油膩膩的,完全沒有一點淑女的樣子。

  沒過多久,神鵰兄、小火、彩依也接二連三的過來打秋風,一群吃貨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兩條數百斤中的怪魚吃了個精光,這才心滿意足的各自散去。

  看到這裡,謝當家心裡有底了,【大道因果定律】也有它很強的邏輯性,不是想當然而憑空冒出來的。就拿幾個吃貨吃魚一事來說,雖然自己把幾個吃貨的因果紅線都和湖泊里的怪魚連接到了一起,但後面幾個吃貨卻沒人再度進湖泊中捕抓怪魚,而是直接去夔牛和黑鱗王那裡分享現成的烤魚,這也符合幾個吃貨的本性,有著很強的邏輯性。

  故而,謝當家對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這句話,了解得更為深刻了,許多事看似深奧,其實簡單得很,不外乎「因果」二字。

  想到這裡,謝當家決定先用【大道因果法則】為自己謀一謀福利,他把大宅女邀月、二宅女憐星、知心姐姐林青兒身上又平添了三條因果紅線出來( ̄︶ ̄),片刻後,三位佳人就齊齊從戰神殿中走了出來。

  三位佳人見謝當家已經從入定狀態中醒來,當即飛快了跑了過來,對其問寒問暖。

  大宅女邀月:「當家的,這次你又有什麼收穫拉?快說給我們聽聽。」

  二宅女憐星:「相公,你一回來就練功,連聲招呼都不打,可讓我們姐妹擔心了好一陣。」

  知心姐姐林青兒:「夫君,你看上去紅光滿面的--!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謝當家哈哈大笑,他伸開雙臂,把三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一起摟進懷中,說:「走,咱們回裡面去,為夫慢慢給你們說說……」

  是夜戰神殿中春光無限,此處省略五千字--!

  豎日,謝當家神采奕奕的出了戰神殿,回到何然家院子裡,還沒進房門,他就聽見屋內有人在激烈的爭論著什麼。

  仔細一聽,原來是迂腐少年他們三隻小菜鳥,想把神器寄放在何然(然翁)這裡,不讓宇文拓有機會搶奪。對此,迂腐少年陳靖仇的師傅陳輔有不同意見,他一心一意要集齊「琴、鼎、印、鏡、石」五種神器,從而組成所謂的「九五之陣」復興陳國。

  即便是在何然明確告訴陳輔,「琴、鼎、印、鏡、石」五種神器組成的根本不是什麼「九五之陣」,而是「失卻之陣」時,陳輔老頭竟然固執的以為何然是在騙他。(陳輔老頭一天到晚想復國都想瘋了--!)

  其實仔細想想也很正常,想那陳輔一心一意要復興陳國,鞠躬盡瘁幾十年,為此連自家孫子的性命都搭上了,好不容易找到條復興陳國的方法,不料卻被人告知,此路不通。陳輔老頭一時間難以接受這麼殘酷的現實也是可以理解的,再加上這老頭為了冰封饕餮,已經一身功力盡失,現在的他,可以說是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九五之陣」上面。

  刁蠻妮子拓跋玉兒站出來和陳輔爭辯了幾句,不料卻被陳輔老頭以「胡人女子,不得干涉中原神器為由」,大加指責,這下子,刁蠻妮子爆發了--!

  刁蠻妮子理直氣壯的說:「神農鼎本就是我族聖物,為何我做不得主。」

  陳輔聞言,氣得七竅生煙,反駁道:「胡女,你胡說八道什麼……古書上記載得清清楚楚,華夏十大神器,鍾劍斧壺塔,琴鼎印鏡石。十大神器自古乃為中原所有,豈會是爾等蠻夷之物!」

  刁蠻妮子不依不饒的爭辯:「可我們部落世世代代守護著神農鼎這件神器,怎麼可能因為古書上的幾個字,就變成你們的了。」

  陳輔:「不……不對,一定不是這樣!既然先賢在古書上明確記載了它們是中原神器,那麼它們就應該永遠屬於中原人所有。蠻夷之輩豈容非份之想。」(在謝天虎看來,陳輔老頭的大局觀還是太小,這也和古人的眼界有著莫大聯繫。)

  刁蠻妮子:「陳師傅,你這話太過份了,我敬重你是阿仇(陳靖仇)的師傅,故而對你一忍再忍,可你卻變本加厲,一口一個蠻夷,拿我生來不能改變的血統作文章,這就太不對了。」

  陳輔:「我中原乃禮儀之邦,你區區邊陲蠻夷,憑什麼來指責老夫。」

  刁蠻妮子:「禮儀之邦又怎麼樣!蠻夷之人又怎麼樣!還不是都是爹娘生出來的嗎?萬一陳師傅也不幸出生在你口中的蠻夷之地,難不成天生卑下,一輩子無法翻身?」(別說,刁蠻妮子拓跋玉兒這幾句話還說出了個大道理,讓謝老師好生欣慰,不枉自己一路辛苦,帶著三隻小菜鳥打怪升級!)

  陳輔:「你……你這蠻夷……竟敢教訓老夫……」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朝外面走去,看樣子是被氣得不輕了。(這陳輔老頭明顯是理屈詞窮了,他嘴炮功夫遠不及刁蠻妮子。)

  刁蠻妮子拓跋玉兒見自己把陳靖仇的師傅給氣走了,心中也頗為懊悔(看來經過氏人國一事,這妮子進步了不少,懂得自我反省了)。她急忙向陳靖仇道歉起來。

  迂腐少年陳靖仇就算再迂腐,也還是懂得明斷是非的,他當然知道師傅陳輔的言論有些過激了,而拓跋玉兒所說的句句都是大實話,當即寬慰起拓跋玉兒來。

  陳靖仇:「玉兒姐,你剛才說的沒錯,不能動不動就以血統來劃分人群。」

  拓跋玉兒:「可是陳師傅他……」

  陳靖仇:「你放心好了,師傅只是一時沒想通,我這就去找他……」

  這時,謝大哥慢搖慢搖的走了進來,他對刁蠻妮子說:「你剛才反駁的太好了,本座差點激動的當場鼓掌,來來來,這包萬年瓜子,就當是給你的獎勵好了。」

  三隻小菜鳥(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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