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審問
看著這個痛哭流涕的言官，李世民頓時一臉鬱悶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麻煩事又來了！」
在這個言官的痛哭聲中，很快又有幾個言官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朝堂中間就站了十幾個言官。
這十幾個言官都是出來告李愔的狀的，而告狀的理由全都是因為李愔打了他們的兒子。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頓時皺了皺眉，然後朝著自己右下方的太監問道：「梁王來上朝了沒有？」
聽到李世民的問題，那太監頓時搖了搖頭。
「梁王殿下已經快半個月沒有來上朝了！」
得知李愔沒有來，李世民頓時暗暗鬆了口氣，然後朝著下方的言官們微微一笑。
「諸位愛卿，梁王今日並未上朝，不如等到明日，待朕查明真相之後，到時候朕一定讓他給諸位愛卿一個交代，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聽到李世民都這麼說了，這些言官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陛下聖明！」
言官們並不怕李世民袒護李愔，在他們看來，如果李世民不能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大不了大家一起去玄武門外面跪一次，反正他們人多勢眾，到時候事情鬧大了，看誰臉上不好看！
李世民確實也不敢袒護李愔，畢竟言官就等於名聲，所以下朝之後，李世民就把李愔交到了御書房。
李愔才剛進了御書房，李世民抓起筆筒就扔了過去。
「孽子，你幹的好事！」
李愔猝不及防就被打了個正著，頓時「哎呀」叫了一聲就摔倒在地，一抹額頭全是血。
「啊，出血了！」
看著大驚失色的李愔，李世民心頭頓時一軟，但他立刻就硬起了心腸，然後怒視著李愔。
「孽子，今日上朝之時，十數名諫臣一齊彈劾你，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聽到李世民這話，原本正捂著額頭慘叫的李愔頓時就愣了。
「我又沒做錯什麼事，他們為什麼要彈劾我？」
看著一臉的無辜的李愔，李世民剛剛才平和下去的怒氣再一次「噌噌噌」的往上漲。
「你這孽子，還好意思問朕為什麼，你想想你昨天幹了什麼？」
「昨天？」
聽到李世民的話之後，李愔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我昨天去了大哥那裡，然後大哥，呃……然後我就到長安街上了。」
說到這裡，李愔頓時暗暗鬆了口氣。
「差一點就把大哥打我的事說出來了，幸虧我反應夠快！」
李世民此時正在怒火中燒，並沒有聽出李愔的中途變話，再次惡狠狠的看向他。
「你去長安街上幹什麼去了？說！」
最後一個「說」字，李世民完全是吼出來的，聽到他的吼聲，李愔頓時被嚇的打了一個機靈，然後縮了縮腦袋，聲音的低了下來。
「我……我去討債！」
聽到李愔的答案，李世民頓時愣了一下，不過轉瞬間臉上的怒色更甚。
「討債？你去討什麼債？」
看著滿臉怒色的李世民，李愔也不敢說謊，只能實話實說。
「上次那些言官彈劾了兒臣，所以兒臣才挨了父皇的打，兒臣心中怨憤，但是父皇曾經說過不許兒臣毆打朝堂命官，所以……」
剩下的話李愔沒有說，但是李世民已經明白了，他的眼角頓時抽搐了好幾下。
「所以你就打了他們的兒子，是不是？」
李世民的話音剛落，李愔果斷的就點了點頭。
「是，我已經打探過了，他們兒子都不是朝廷命官，所以兒臣也不算違背父皇的話，而且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說到這裡，李愔似乎找到了勇氣，他立刻抬起頭來和李世民四目相對，眼神中滿是堅定。
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李愔，李世民的眼角再一次抽動了幾下。
「父債子償？這是誰教你的？」
聽到李世民這個問題，李愔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得色。
「當然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說完這句話，李愔的嘴角再次露出一個笑容。
「好險，差點就把大哥供出來了，還好我反應快！」
正在得意的李愔顯然沒想到，他剛才的那一個停頓就把他暴露了，怒氣爆棚的李世民頓時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起來。
「孽子，就憑你那榆木腦袋還能想的出父債子償這樣的話？還不快跟朕說實話，你……」
話沒說完，李世民就皺了皺眉頭，然後鬆開了李愔的衣襟，並指著他臉上的淤青問了起來。
「你臉上的這幾處淤青是怎麼回事？是誰打的你？」
作為一個典型的「封建大家長」，李世民雖然對李愔非打即罵，但李愔是他的兒子，要打要罵也是他才可以，其他人那是絕對不行的。
但讓李世民沒想到的是，聽到他的問題之後，李愔卻警覺了起來，並果斷的搖了搖頭。
「沒有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的話音才剛落，李世民就噴了他一臉的唾沫星子
「放屁！不小心摔能摔成這樣？你真當朕老糊塗是不是？」
看著沉默不語的李愔，李世民心裡頓時更怒了，抬起手來就準備給他一巴掌，不過這巴掌還沒有落下，李世民頓時就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朕揍了高明，然後李愔這小子就把那些言官的兒子揍了，看這小子臉上的淤青，肯定是被人揍的，加上那句父債子償的話，揍他的該不會是……」
想到這裡，李世民頓時一臉古怪的看向李愔。
「你臉上的傷該不會是你大哥揍的吧？」
「咦？父皇你怎麼知道？」
話一出口，李愔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一臉震驚的看著李世民，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看著李愔那震驚的眼神，李世民頓時閉上了眼睛，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
此時李世民已經明白事情的大概了，這事無非就是他打了高明，然後高明為了出氣打了李愔，打的時候肯定還說了「父債子償」這句話，而李愔這個二愣子受到了高明這句話的「啟發」，然後就去把那十幾個彈劾過他的言官的兒子給打了。
想明白這些之後，李世民便不再理會李愔，而是走到了書房門外，衝著門外的太監說了一句。
「去一趟東宮，把太子給朕找來。」
「是！」
「麻煩事又來了！」
在這個言官的痛哭聲中，很快又有幾個言官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朝堂中間就站了十幾個言官。
這十幾個言官都是出來告李愔的狀的，而告狀的理由全都是因為李愔打了他們的兒子。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頓時皺了皺眉，然後朝著自己右下方的太監問道：「梁王來上朝了沒有？」
聽到李世民的問題，那太監頓時搖了搖頭。
「梁王殿下已經快半個月沒有來上朝了！」
得知李愔沒有來，李世民頓時暗暗鬆了口氣，然後朝著下方的言官們微微一笑。
「諸位愛卿，梁王今日並未上朝，不如等到明日，待朕查明真相之後，到時候朕一定讓他給諸位愛卿一個交代，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聽到李世民都這麼說了，這些言官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陛下聖明！」
言官們並不怕李世民袒護李愔，在他們看來，如果李世民不能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大不了大家一起去玄武門外面跪一次，反正他們人多勢眾，到時候事情鬧大了，看誰臉上不好看！
李世民確實也不敢袒護李愔，畢竟言官就等於名聲，所以下朝之後，李世民就把李愔交到了御書房。
李愔才剛進了御書房，李世民抓起筆筒就扔了過去。
「孽子，你幹的好事！」
李愔猝不及防就被打了個正著，頓時「哎呀」叫了一聲就摔倒在地，一抹額頭全是血。
「啊，出血了！」
看著大驚失色的李愔，李世民心頭頓時一軟，但他立刻就硬起了心腸，然後怒視著李愔。
「孽子，今日上朝之時，十數名諫臣一齊彈劾你，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聽到李世民這話，原本正捂著額頭慘叫的李愔頓時就愣了。
「我又沒做錯什麼事，他們為什麼要彈劾我？」
看著一臉的無辜的李愔，李世民剛剛才平和下去的怒氣再一次「噌噌噌」的往上漲。
「你這孽子，還好意思問朕為什麼，你想想你昨天幹了什麼？」
「昨天？」
聽到李世民的話之後，李愔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我昨天去了大哥那裡，然後大哥，呃……然後我就到長安街上了。」
說到這裡，李愔頓時暗暗鬆了口氣。
「差一點就把大哥打我的事說出來了，幸虧我反應夠快！」
李世民此時正在怒火中燒，並沒有聽出李愔的中途變話，再次惡狠狠的看向他。
「你去長安街上幹什麼去了？說！」
最後一個「說」字，李世民完全是吼出來的，聽到他的吼聲，李愔頓時被嚇的打了一個機靈，然後縮了縮腦袋，聲音的低了下來。
「我……我去討債！」
聽到李愔的答案，李世民頓時愣了一下，不過轉瞬間臉上的怒色更甚。
「討債？你去討什麼債？」
看著滿臉怒色的李世民，李愔也不敢說謊，只能實話實說。
「上次那些言官彈劾了兒臣，所以兒臣才挨了父皇的打，兒臣心中怨憤，但是父皇曾經說過不許兒臣毆打朝堂命官，所以……」
剩下的話李愔沒有說，但是李世民已經明白了，他的眼角頓時抽搐了好幾下。
「所以你就打了他們的兒子，是不是？」
李世民的話音剛落，李愔果斷的就點了點頭。
「是，我已經打探過了，他們兒子都不是朝廷命官，所以兒臣也不算違背父皇的話，而且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說到這裡，李愔似乎找到了勇氣，他立刻抬起頭來和李世民四目相對，眼神中滿是堅定。
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李愔，李世民的眼角再一次抽動了幾下。
「父債子償？這是誰教你的？」
聽到李世民這個問題，李愔的臉上頓時閃過了一絲得色。
「當然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說完這句話，李愔的嘴角再次露出一個笑容。
「好險，差點就把大哥供出來了，還好我反應快！」
正在得意的李愔顯然沒想到，他剛才的那一個停頓就把他暴露了，怒氣爆棚的李世民頓時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起來。
「孽子，就憑你那榆木腦袋還能想的出父債子償這樣的話？還不快跟朕說實話，你……」
話沒說完，李世民就皺了皺眉頭，然後鬆開了李愔的衣襟，並指著他臉上的淤青問了起來。
「你臉上的這幾處淤青是怎麼回事？是誰打的你？」
作為一個典型的「封建大家長」，李世民雖然對李愔非打即罵，但李愔是他的兒子，要打要罵也是他才可以，其他人那是絕對不行的。
但讓李世民沒想到的是，聽到他的問題之後，李愔卻警覺了起來，並果斷的搖了搖頭。
「沒有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的話音才剛落，李世民就噴了他一臉的唾沫星子
「放屁！不小心摔能摔成這樣？你真當朕老糊塗是不是？」
看著沉默不語的李愔，李世民心裡頓時更怒了，抬起手來就準備給他一巴掌，不過這巴掌還沒有落下，李世民頓時就想起了一件事。
「昨天朕揍了高明，然後李愔這小子就把那些言官的兒子揍了，看這小子臉上的淤青，肯定是被人揍的，加上那句父債子償的話，揍他的該不會是……」
想到這裡，李世民頓時一臉古怪的看向李愔。
「你臉上的傷該不會是你大哥揍的吧？」
「咦？父皇你怎麼知道？」
話一出口，李愔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說漏嘴了，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一臉震驚的看著李世民，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看著李愔那震驚的眼神，李世民頓時閉上了眼睛，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
「唉……」
此時李世民已經明白事情的大概了，這事無非就是他打了高明，然後高明為了出氣打了李愔，打的時候肯定還說了「父債子償」這句話，而李愔這個二愣子受到了高明這句話的「啟發」，然後就去把那十幾個彈劾過他的言官的兒子給打了。
想明白這些之後，李世民便不再理會李愔，而是走到了書房門外，衝著門外的太監說了一句。
「去一趟東宮，把太子給朕找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