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蝗蟲的價值（上）
當一個人下定決心就做某件事的時候，等做了之後都會發現，其實這事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艱難。
或者說，雖然很艱難，但是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大殿中的群臣也是一樣的，在他們還沒吃油炸蝗蟲之前，在他們心裡，覺得吃這東西就和吃屎差不多，但是真正吃進嘴裡之後，他們頓時發現——
咦？這屎似乎還挺好吃！
如今大殿中的群臣基本上可以說就是這樣的想法。
隨著第一個文臣把蝗蟲吃下去，其他的自然也不甘人後，一個接一個的就開吃了，頓時，整個大殿裡的「嘎吱」聲頓時絡繹不絕。
等到大家都把油炸蝗蟲吃了，李世民這才宣布正式上朝。
朝會開始了，過程基本上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還沒等下朝，一聲驚叫聲在朝堂中響了起來。
「啊，趙大人，你……」
隨著這個叫聲的響起，周圍頓時又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在眾人的吸氣聲中，那個姓趙的官員頓時走了出來，然後朝著李世民就深鞠一禮。
「陛下，微臣忽感不適，身上奇癢難止，請陛下允許微臣回家休養。」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抓了抓自己的臉。
只見這個姓趙的官員整張臉都紅了，而且臉上還冒出很多小紅點，看著他的樣子，李世民頓時明白為什麼剛才那些大臣們吸氣了。
他立刻就站起了身來。
「來人，將趙愛卿送到尚醫局，讓御醫為其診治。」
「是！」
姓趙的官員被送走了，但此時朝堂的大殿裡卻變得安靜了下來，既沒有官員匯報政務，也沒有大臣彈劾他人，而李世民也不發一語的坐在那裡，君臣之間似乎保持了一種默契。
很快，這個情況就被打破了，只見一個御醫急匆匆的走進了大殿，然後朝著李世民深鞠一禮。
「啟稟陛下，經過尚醫局十五名御醫一齊診治，大家都認為趙大人是中毒了，但是趙大人這種情況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所以……」
言下之意就是沒辦法了，所以他這話一出，滿朝譁然。
「怎麼可能，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難道是那蝗蟲？」
「不對，不對，那蝗蟲陛下吃了，我等也吃了，而且那蝗蟲都是大家隨意抓取食用的，斷不可能有毒！」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又安靜了下來，因為大家突然又想起了兩個可能。
第一，是李世民專門在一隻蝗蟲里下毒，誰吃到誰倒霉。
想到這個可能，大家頓時又覺得特別荒謬。
李世民是什麼人？那是一國的皇帝，他怎麼可能無聊到專門用蝗蟲給大臣下毒？
而且人家御醫都說了，這種情況是第一次碰到，一句話就已經洗清了李世民的嫌疑。
於是，大家就想到了第二種可能——蝗神的懲罰。
雖然現在站在朝堂上的都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大家平時都喊著「子不語怪力亂神」之類的話，但是這只是嘴上說說的，對於某些無非解釋的事，很多人還是寧願相信有神靈的存在。
特別是之前李世民還專門提到過這事，想到這裡，大家頓時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世民。
在眾人的目光中，李世民頓時大手一揮。
「看來果然是蝗神懲罰，來人，傳太子上殿。」
「是！」
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等到傳令的人出去之後，李世民才朝著眾人嘆了口氣。
「唉……其實這事和朕也有關係，或許是為了效仿朕當年吞蝗之事，故而太子就弄出了這個油炸蝗蟲，而蝗神懲罰一事，也是太子說的，原本朕還以為他是杜撰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聽到李世民這話，長孫無忌也站了出來，然後朝著李世民深鞠一禮。
「太子殿下仁厚，陛下切莫責怪於他，前日老臣前往城外巡視百姓耕種，恰好遇到了太子殿下和晉陽公主，並有幸得聞太子的詩作。」
李世民一聽長孫無忌的話，頓時就笑了。
「哦？原來當時輔機你也在！」
看著李世民燦爛的笑容，長孫無忌也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老臣還記得，太子的詩作叫做《憫農》。」
說著，長孫無忌就走到了大殿的正中，然後開始朗誦起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念出之後，他又朝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陛下，太子殿下能作出如此詩作，可見他宅心仁厚，油炸蝗蟲一事，想必是殿下憤恨此蟲壞我大唐百姓莊稼，所以還望陛下切莫怪罪他！」
作為朝堂的「一哥」，長孫無忌的話可是有份量的，他這話一出，頓時就有十幾個大臣跟著開了口。
「長孫大人所言極是！」
「臣等附議！」
「微臣也附議！」
「……」
看到這麼多人「求情」，李世民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盛，連忙就朝著眾人抬了抬手。
「諸位愛卿快快請起，既然諸位愛卿都這麼說了，朕自不會再怪罪他，只不過這蝗神懲罰一事，還是需要他來解說一二的。」
聽到李世民這麼說，眾臣頓時又高呼了一聲「陛下英明」，說得李世民眉開眼笑。
而這個時候，高明也邁步走進了朝堂，然後朝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兒臣參見父皇！」
李世民一聽，頓時點了點頭。
「免禮平身！」
「謝父皇！」
等高明站起身之後，李世民才把剛才的事給高明說了一遍，高明一聽，頓時就懵了。
「吃蝗蟲過敏了？」
在這一瞬間，高明就開始琢磨起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難道是昨天老李聽我說了蝗神的懲罰之後，就讓人捉了蝗蟲來，然後拿這些大臣做實驗？」
不得不說，高明確實猜中了很多，他唯一沒猜中的是，李世民在拿這些大臣做實驗之前，已經拿兩千多個千牛衛的士兵做過實驗了。
而唯一的區別就是，千牛衛的士兵們比較幸運，而那個已經進了尚藥局的趙大人則比較倒霉。
想到這裡，高明立刻就看向旁邊御醫。
「那個趙大人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嗎？是不是已經昏迷了？有沒有出現嘔吐的症狀？」
聽到高明的話，那御醫頓時有些發愣，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朝著高明就拱了拱手。
「回稟太子殿下，趙大人並沒有昏厥，也沒有嘔吐，只是身上起了很多小紅點，臉上還有些發燙，而且他還說身上很癢。」
聽到御醫的回答，高明這才鬆了口氣。
「沒有就好，看來只是輕微的過敏，你們看看給他吃點什麼藥，然後就讓他回去休息吧，只要他以後不要吃蝗蟲或者蝦，過幾天就沒事了。」
「是！」
御醫答應了一聲之後就下去了，等到御醫走了之後，高明就聽到了李世民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過敏？那是什麼？」
聽到李世民的聲音，高明回頭一看，頓時發現李世民已經站在自己旁邊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不過高明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立刻就朝著李世民點了點頭。
「有些人註定不能吃蝗蟲或者蝦，一旦吃了，就會過敏，至於這個過敏嘛……就是蝗神的懲罰。」
說出這話時，高明都開始佩服自己了。
「這種理由都能找得出來，我果然是一個機智的少年啊！」
還好，對於高明的這個說法，李世民頓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朕也覺得應該如此，蝗蟲此物，如水為蝦，出水則為蝗，若是吃不得蝗蟲之人，自然也是吃不得蝦的。」
聽到李世民這個解釋，高明頓時有些愣神，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在這個時期，大家似乎是把蝦和蝗蟲看成了同一個物種。
而大家之所以會把蝗蟲和蝦混為一談，主要還是因為乾旱的時候河床乾涸，不見魚蝦，而蝗蟲泛濫；而降雨豐富的時候，蝗蟲卵都被水泡死了，而河床的蝦又多了起來。
所以，別說百姓了，就連上層的官員也認為蝗蟲和蝦是同一個物種，這是大唐人的共識。
不過這也省了高明的事了，他當然不會自找麻煩似得去解釋物種起源，而且他也解釋不了，所以乾脆就順著李世民的話說了。
「沒錯，不能吃蝗蟲的人自然也是不能吃蝦的，反之亦然，不過這種例子非常少，可以說是萬中無一，所以大家也不必擔憂，畢竟在場的諸位大人都是吃得的，而且這蝗蟲可是好東西呢！」
說到這裡，高明頓時就笑了起來。
「這蝗蟲的營養和可比雞魚，常食能強身健體，而是還有食療的作用，對於治療百日咳和氣疾都有一定的作用。」
在唐代，不管是哮喘還是支氣管哮喘，只要是喘氣難的，都被稱為「氣疾」，而高明這麼說也不是撒謊，因為蝗蟲確實對支氣管哮喘有治療作用。
所以，高明的話音剛落，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眼睛頓時就亮了，然後異口同聲的就朝著高明問了起來。
「此話當真？」
看著兩人這麼有默契，高明頓時就笑了起來。
「自然是真的！」
聽到高明肯定的大唐，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頓時相視一眼，然後一齊笑了起來。
「太好了！」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這麼高興完全是因為兩個人，而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和晉陽公主李明達！
或者說，雖然很艱難，但是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大殿中的群臣也是一樣的，在他們還沒吃油炸蝗蟲之前，在他們心裡，覺得吃這東西就和吃屎差不多，但是真正吃進嘴裡之後，他們頓時發現——
咦？這屎似乎還挺好吃！
如今大殿中的群臣基本上可以說就是這樣的想法。
隨著第一個文臣把蝗蟲吃下去，其他的自然也不甘人後，一個接一個的就開吃了，頓時，整個大殿裡的「嘎吱」聲頓時絡繹不絕。
等到大家都把油炸蝗蟲吃了，李世民這才宣布正式上朝。
朝會開始了，過程基本上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還沒等下朝，一聲驚叫聲在朝堂中響了起來。
「啊，趙大人，你……」
隨著這個叫聲的響起，周圍頓時又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在眾人的吸氣聲中，那個姓趙的官員頓時走了出來，然後朝著李世民就深鞠一禮。
「陛下，微臣忽感不適，身上奇癢難止，請陛下允許微臣回家休養。」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抓了抓自己的臉。
只見這個姓趙的官員整張臉都紅了，而且臉上還冒出很多小紅點，看著他的樣子，李世民頓時明白為什麼剛才那些大臣們吸氣了。
他立刻就站起了身來。
「來人，將趙愛卿送到尚醫局，讓御醫為其診治。」
「是！」
姓趙的官員被送走了，但此時朝堂的大殿裡卻變得安靜了下來，既沒有官員匯報政務，也沒有大臣彈劾他人，而李世民也不發一語的坐在那裡，君臣之間似乎保持了一種默契。
很快，這個情況就被打破了，只見一個御醫急匆匆的走進了大殿，然後朝著李世民深鞠一禮。
「啟稟陛下，經過尚醫局十五名御醫一齊診治，大家都認為趙大人是中毒了，但是趙大人這種情況我們還是第一次遇到，所以……」
言下之意就是沒辦法了，所以他這話一出，滿朝譁然。
「怎麼可能，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難道是那蝗蟲？」
「不對，不對，那蝗蟲陛下吃了，我等也吃了，而且那蝗蟲都是大家隨意抓取食用的，斷不可能有毒！」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又安靜了下來，因為大家突然又想起了兩個可能。
第一，是李世民專門在一隻蝗蟲里下毒，誰吃到誰倒霉。
想到這個可能，大家頓時又覺得特別荒謬。
李世民是什麼人？那是一國的皇帝，他怎麼可能無聊到專門用蝗蟲給大臣下毒？
而且人家御醫都說了，這種情況是第一次碰到，一句話就已經洗清了李世民的嫌疑。
於是，大家就想到了第二種可能——蝗神的懲罰。
雖然現在站在朝堂上的都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大家平時都喊著「子不語怪力亂神」之類的話，但是這只是嘴上說說的，對於某些無非解釋的事，很多人還是寧願相信有神靈的存在。
特別是之前李世民還專門提到過這事，想到這裡，大家頓時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世民。
在眾人的目光中，李世民頓時大手一揮。
「看來果然是蝗神懲罰，來人，傳太子上殿。」
「是！」
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等到傳令的人出去之後，李世民才朝著眾人嘆了口氣。
「唉……其實這事和朕也有關係，或許是為了效仿朕當年吞蝗之事，故而太子就弄出了這個油炸蝗蟲，而蝗神懲罰一事，也是太子說的，原本朕還以為他是杜撰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聽到李世民這話，長孫無忌也站了出來，然後朝著李世民深鞠一禮。
「太子殿下仁厚，陛下切莫責怪於他，前日老臣前往城外巡視百姓耕種，恰好遇到了太子殿下和晉陽公主，並有幸得聞太子的詩作。」
李世民一聽長孫無忌的話，頓時就笑了。
「哦？原來當時輔機你也在！」
看著李世民燦爛的笑容，長孫無忌也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老臣還記得，太子的詩作叫做《憫農》。」
說著，長孫無忌就走到了大殿的正中，然後開始朗誦起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念出之後，他又朝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陛下，太子殿下能作出如此詩作，可見他宅心仁厚，油炸蝗蟲一事，想必是殿下憤恨此蟲壞我大唐百姓莊稼，所以還望陛下切莫怪罪他！」
作為朝堂的「一哥」，長孫無忌的話可是有份量的，他這話一出，頓時就有十幾個大臣跟著開了口。
「長孫大人所言極是！」
「臣等附議！」
「微臣也附議！」
「……」
看到這麼多人「求情」，李世民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盛，連忙就朝著眾人抬了抬手。
「諸位愛卿快快請起，既然諸位愛卿都這麼說了，朕自不會再怪罪他，只不過這蝗神懲罰一事，還是需要他來解說一二的。」
聽到李世民這麼說，眾臣頓時又高呼了一聲「陛下英明」，說得李世民眉開眼笑。
而這個時候，高明也邁步走進了朝堂，然後朝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兒臣參見父皇！」
李世民一聽，頓時點了點頭。
「免禮平身！」
「謝父皇！」
等高明站起身之後，李世民才把剛才的事給高明說了一遍，高明一聽，頓時就懵了。
「吃蝗蟲過敏了？」
在這一瞬間，高明就開始琢磨起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難道是昨天老李聽我說了蝗神的懲罰之後，就讓人捉了蝗蟲來，然後拿這些大臣做實驗？」
不得不說，高明確實猜中了很多，他唯一沒猜中的是，李世民在拿這些大臣做實驗之前，已經拿兩千多個千牛衛的士兵做過實驗了。
而唯一的區別就是，千牛衛的士兵們比較幸運，而那個已經進了尚藥局的趙大人則比較倒霉。
想到這裡，高明立刻就看向旁邊御醫。
「那個趙大人現在的情況很嚴重嗎？是不是已經昏迷了？有沒有出現嘔吐的症狀？」
聽到高明的話，那御醫頓時有些發愣，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朝著高明就拱了拱手。
「回稟太子殿下，趙大人並沒有昏厥，也沒有嘔吐，只是身上起了很多小紅點，臉上還有些發燙，而且他還說身上很癢。」
聽到御醫的回答，高明這才鬆了口氣。
「沒有就好，看來只是輕微的過敏，你們看看給他吃點什麼藥，然後就讓他回去休息吧，只要他以後不要吃蝗蟲或者蝦，過幾天就沒事了。」
「是！」
御醫答應了一聲之後就下去了，等到御醫走了之後，高明就聽到了李世民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過敏？那是什麼？」
聽到李世民的聲音，高明回頭一看，頓時發現李世民已經站在自己旁邊了，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不過高明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立刻就朝著李世民點了點頭。
「有些人註定不能吃蝗蟲或者蝦，一旦吃了，就會過敏，至於這個過敏嘛……就是蝗神的懲罰。」
說出這話時，高明都開始佩服自己了。
「這種理由都能找得出來，我果然是一個機智的少年啊！」
還好，對於高明的這個說法，李世民頓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朕也覺得應該如此，蝗蟲此物，如水為蝦，出水則為蝗，若是吃不得蝗蟲之人，自然也是吃不得蝦的。」
聽到李世民這個解釋，高明頓時有些愣神，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在這個時期，大家似乎是把蝦和蝗蟲看成了同一個物種。
而大家之所以會把蝗蟲和蝦混為一談，主要還是因為乾旱的時候河床乾涸，不見魚蝦，而蝗蟲泛濫；而降雨豐富的時候，蝗蟲卵都被水泡死了，而河床的蝦又多了起來。
所以，別說百姓了，就連上層的官員也認為蝗蟲和蝦是同一個物種，這是大唐人的共識。
不過這也省了高明的事了，他當然不會自找麻煩似得去解釋物種起源，而且他也解釋不了，所以乾脆就順著李世民的話說了。
「沒錯，不能吃蝗蟲的人自然也是不能吃蝦的，反之亦然，不過這種例子非常少，可以說是萬中無一，所以大家也不必擔憂，畢竟在場的諸位大人都是吃得的，而且這蝗蟲可是好東西呢！」
說到這裡，高明頓時就笑了起來。
「這蝗蟲的營養和可比雞魚，常食能強身健體，而是還有食療的作用，對於治療百日咳和氣疾都有一定的作用。」
在唐代，不管是哮喘還是支氣管哮喘，只要是喘氣難的，都被稱為「氣疾」，而高明這麼說也不是撒謊，因為蝗蟲確實對支氣管哮喘有治療作用。
所以，高明的話音剛落，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眼睛頓時就亮了，然後異口同聲的就朝著高明問了起來。
「此話當真？」
看著兩人這麼有默契，高明頓時就笑了起來。
「自然是真的！」
聽到高明肯定的大唐，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頓時相視一眼，然後一齊笑了起來。
「太好了！」
李世民和長孫無忌這麼高興完全是因為兩個人，而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和晉陽公主李明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