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令人窒息的場面(感謝瑪琪朵、言辭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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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德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錢是最直接的方式,溫夏以前覺得錢冷冰冰的沒有感情,現在才知道不是錢冷冰冰,而是她當初對溫德那顆心是冷冰冰。

  她笑了笑:爸,有錢,我剛發工資沒多久。

  她剛發出去,銀行卡就多了五千元。

  溫德:你們買兩件衣服。

  明明很小的一件事,溫夏卻酸了鼻尖,大概今天被家長誤會她心裡還是委屈了。

  她撒嬌道:爸,我想你了。

  溫德:嗯

  ……

  小小「頹廢」了一下午,吃完晚飯,溫夏又拿出教材,專心致志的備明天的課,為了讓學生更容易明白,她的步驟很詳細。

  咳,至少不能出現那種彎腰撿個筆後就開始坐「飛機」了。

  秦墨沒有打擾她,拿出電腦,坐在她的旁邊安靜的敲打做數據分析。

  沒幾分鐘,他感受到手機振動,他拿了起來:夏夏還好?

  這種話除了溫德基本沒有其他人會問了。

  秦墨看了旁邊又開始專心「育人」的溫老師,回道:爸,夏夏很好,現在在備課。

  溫德回了一個「嗯」,之後就沒有下文了。

  乾淨利落到似乎從來沒有問過。

  秦墨:「……」

  手機還有些消息,他翻了幾分鐘,突然發現銀行帳戶多了二千元,他不用問也知道是誰。

  老婆大人。

  他為什麼不缺零花錢,因為他老婆會給他添上。

  不止是錢,還有其他的東西,結婚後他穿的大大小小都是她買的。

  他截圖,然後馬賽克了金額,發了說說:老婆給我發零花錢了。

  潘森: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秦墨你也今天啊,弟妹好樣的@溫夏。

  霍邱:哈哈哈哈,秦墨,要不要我借錢給你,幾千沒有,幾百是有的。

  趙子川:兄弟一場,我贊助你兩百吧。

  吳波:就我覺得秦墨在秀恩愛嗎?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重點是老婆。

  反應過來都沒有老婆的眾人:「……」

  潘森酸到了:秦墨,小心七年之癢。

  秦墨挑了挑眉,七年之癢算個他媽的什麼玩意。

  不值一提。

  他回道:小心畢業分手季。

  潘森:……

  趙子川:……

  單身狗的霍邱:哈哈哈哈哈哈哈,秦墨直接DoubleKill。

  吳波:森子,子川,你們小心了,哈哈哈哈,畢業季馬上就要來了。

  單身狗的隊伍又要多兩個人了。

  潘森:呸,你自己在單身狗里涼快吧。

  趙子川:爬。

  這時,高中寢室群里,秦墨發了一張圖片,未打馬賽克的零花錢:要我借你們?

  意思是零花錢比你們的生活費還多。

  看到2000元的零花錢,霍邱眼都直了:艹!零花錢比我生活費還多,都快趕上我兩個月了。

  吳波:已經是我兩個月的生活費了。

  潘森:秦墨,你少扎我們一針會死?

  秦墨:不好意思,習慣了。

  眾人:……

  艹!

  隔著屏幕都能想像出秦墨那張別惹老子的臉。

  潘森牙痒痒道:有沒有人跟我一起組隊打他?

  霍邱:我還想活久點,就不參加這種送死的活動了。

  ……

  溫德第二天上午來了,在機構的門口,溫夏下課後還是聽馬珊珊說她爸來了,當時還愣了一下。

  出門看見溫德穿著黑色的薄羽絨,他不苟言笑的臉更嚴肅了,在看到她的那刻,神情明顯柔了。

  溫夏吸了吸鼻尖,壓住突然起來的難受,歡喜的喊了一聲,「爸。」

  溫德抬頭看著她,「嗯,來談事,路過就看你。」

  「爸,你明明就是來看我的。」

  溫夏摟著他的胳膊,又道:「爸,這次待幾天再回去吧,我好久都沒有見你了。」

  「嗯。」溫德沒有拒絕,也從來沒有拒絕過她。

  知道溫夏要上課,他待了一會就說有事,晚上回來。

  溫德下午沒事一個人在商場逛衣服,給溫夏買了,再給秦墨買了。

  羅燕正好給寧嚴買衣服。

  兩人看見對方,還愣了一下,羅燕主動打招呼:「夏夏爸。」

  「嗯。」

  溫德看了她手裡的衣服,這家店是小眾牌子貨,一件衣服上千了,他再看了她身上的衣服,前幾年的款式了。

  他很快收回了視線,付了款。

  羅燕也付了款。

  在門口的時候,溫德抿了抿唇,「順路,一起走吧。」

  羅燕不好意思麻煩他,「不用了,我坐229公交,十幾分鐘就到了。」

  溫德這個人不會說話,他沒有開車,明顯等羅燕上車。

  羅燕只好坐進了后座,「謝謝,夏夏爸了。」

  到了羅燕家的樓下,羅燕下車之前說了一聲,「等我幾分鐘。」

  說著急急忙忙上樓,沒多久急急忙忙的又樓了,遞了溫德一個黑塑膠袋裝的菜,微微喘氣道:「我媽給我帶了很多菜來,都是自家種的,帶回家吃吧。」

  她隨便拿的塑膠袋,可能是在灶台上沾了水,突然就滴了一顆水在座椅上。

  她連忙拿了出來,慌忙道:「對不起。」

  溫德搖頭,沉聲道:「沒事,給我吧。」

  男人神情沒有絲毫的不滿,羅燕莫名愣了一下,很快又遞給了他,「真的不好意思。」

  「沒事,你上去吧。」溫德看著她上去了,才開車走了。

  ……

  溫夏和秦墨回家的時候,溫德已經做好了飯菜,他正翻柜子,在找什麼東西。

  溫夏脫了鞋,走過來道:「爸,找什麼?」

  「湯勺。」溫德道。

  「在最邊上,我來拿。」溫夏拉開了旁邊的柜子,觸及一個盒子,「……」

  套套。

  最大號。

  氣氛令人窒息。

  她瞳孔放大,僵硬的轉脖子看了秦墨一眼,這個玩意怎麼在這裡?

  秦墨不自然「咳」了一聲,好久之前放的,都忘記用了,他走過去放著岳父的面淡定的進了臥室。

  溫夏都不敢去看她爸的眼神了,溫德神情如常,伸手拿了勺子,「吃飯。」

  在詭異的氣氛中吃完了飯,溫夏給溫德鋪了床單後,就回自己的臥室了。

  她看著罪魁禍首,小聲「牙咬切齒」道:「秦狗狗!」

  秦墨無辜的摟著她的腰,認錯道:「老婆,我還沒有犯罪。」

  溫夏揪了他兩下出氣,「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都怪你,這種東西讓爸看見了,啊啊啊啊!!沒臉見人了。」她撲上床扯過被子蒙頭。

  秦墨自知理虧,安慰道:「正常需求,爸懂。」

  「懂你個頭,你見過誰家廚房放那個東西?」

  溫夏探出頭,瞪了他一眼,隨後扔了他一個枕頭,「自己去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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