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奧托的秘密
彼得剛聽到李奧的提議時，確實不想離開他已經待過很久的實驗室。
而且，他現在仍然下意識地對埃爾大樓旁邊事務所里的那個瞎子律師非常反感。
所以，對於李奧的建議，彼得剛開始是拒絕的，甚至竟然產生了「埃爾文先生怎麼能這樣故意難為人」之類的想法！
但等他細細思索，再嘗試站到李奧的立場看待一下這個問題，他猛然發現，李奧真的已經很大度了！
彼得覺得，李奧如果真的要為難人，其實完全可以不用管他和奧托的死活。
李奧自己絕對就可以獨立研發成功機械義肢，然後直接拿去賣錢就行了，還不用支付他和奧托的工資與分紅。
這樣一分析，彼得堅信，李奧絕對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
瞬間，李奧的人格在彼得心中又高大了一分。
可彼得哪裡知道，如果沒有彼得的任務起到了絕對激勵的作用，李奧根本不可能自己去鼓搗什麼機械義肢。
他腦子中能賺錢的方法多了去了，甚至他單賣「微型高壓縮電池」都能大賺特賺，哪用得著從機械義肢上賺錢。
李奧費盡功夫地既出錢又出力，還不是為了水到渠成地人財兼收嗎？！
彼得自認為想通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果然自願上了李奧的當。
「埃爾文先生，我剛才考慮清楚了，願意支持您的提議，去埃爾科技公司工作。」
彼得又扭頭看向奧托道，
「我想，有這麼好的機會，奧克塔維斯博士你也一定會願意和我一起去埃爾科技公司的。
博士，咱們又可以一起繼續咱們的研究工作了。而且這次，一定比以前的研究進展快得多，也一定會順利得多。」
在彼得的認知中，奧托一直和他的目標是一樣的，都是想要把機械義肢成功製作出來，造福全球的殘疾人。
現在兩人的目標有了完成的希望，奧托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去埃爾科技公司工作。
但是，出乎彼得的意料，奧托竟然真的拒絕了。
「彼得，你自己去埃爾科技公司吧，你的目標在那裡。而且，你在那裡會有比在我這好得多的未來。
我在紐約大學裡呆了幾十年，校園區域和實驗室對我來說，就如同家一般，而且這裡還有一些我的老朋友，他們就如我的親人一般。
我年紀大了，不想離開這裡。
現在我又有了賣『微型核反應堆』技術得來的二百五十萬美元，而且還不需要再繼續投錢到已經失敗了的『神經臂』項目。
這些錢已經夠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甚至奢侈地生活了。
我以後只想在紐約大學安靜的教教書，安度餘生。
所以，彼得，你放心的去吧，不用管我。」
奧托滿臉慈祥地微笑著，眼中又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奧克塔維斯博士，我真羨慕你未來的生活。
其實我一直都奢望著這種生活。每天早上睡醒，和親人一起吃頓飯。晚上，一起和朋友喝點小酒，聊聊天，人生豈不美哉？
哎，可是人生往往身不由己，比如我，連一個親人和以前的老朋友都沒了！」
旁邊的局外人巴基，一點都不明白事情的真相，此時竟然有點嚮往和嫉妒奧托未來的美好生活。
但李奧卻不會相信奧托未來會有什麼好日子，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章魚博士一定會黑化定律」！
不僅是李奧，連彼得都不相信奧托的話。
「奧克塔維斯博士，你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這不是你。」
彼得連連搖頭，疑惑地眼神帶著嚴肅和審視，盯著奧托道，
「你還記得半年前，『神經臂』第一次成功動起來的時候，你高興地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最後醉酒後說的話嗎？
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清清楚楚。
對，你是真的喜歡紐約大學的開放式校園，但你卻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實驗室。
你醉酒時說過，等你以後項目成功了，申請到了經費，一定要換一個更大更亮堂的實驗室。
而且，你當時還說了，現在的紐約大學，有很多老師都在追逐名利，讓你十分不喜。」
彼得因為擔心奧托，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大聲道：
「家？親人？博士，你在胡說什麼呢？！
奧克塔維斯博士，你究竟怎麼了？你為什麼要編理由拒絕去埃爾科技公司？？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實驗室內突然陷入了沉默，氣氛有些緊張。
局外人巴基好不容易說了一段話，這時竟然發現自己說錯了，連忙悄悄地低頭玩起了撲克牌。
李奧雖然能猜到奧托沒有說實話，但他沒有想到奧托竟然會被彼得當場拆穿。
他其實也很想知道奧托為什麼拒絕去埃爾科技公司任職、為什麼說謊話，所以李奧也沒有出面打圓場，而是選擇安穩地坐在旁邊吃瓜。
良久後，奧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彼得，我不想去埃爾科技公司、不想離開實驗室，只是因為我想留在這裡，繼續研究『顱內神經信號』傳感技術。」
奧托停頓了一下，想抬起雙手搓一把臉，但努力了幾下都沒有成功，又無奈地放了下去。
奧托又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彼得，對不起，我騙了你。我當初研究『神經臂』的初衷，並不是如我對你所說的那般冠冕堂皇。
其實我研究『神經臂』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我自己。」
彼得十分不理解奧托說的話，疑惑地問道：
「奧克塔維斯博士，你什麼意思？你雙手雙腳都好好地，要『神經臂』幹什麼？！」
「哼！好好地……」
奧托虛抬雙手掌心朝上，盯著自己的雙手道，
「它們已經不好了，或者說已經快不行了，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嗎？我剛才連搓下臉都做不到。」
彼得更疑惑了，他追問道：
「博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醫生說這叫『退化性神經失調綜合徵』，他說目前沒有任何辦法治癒這種病。
而我生病的原因，一個主要可能就是因為我解決微型核反應堆的輻射問題時，受到了輕微地核輻射。另外一個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我以前做研究時，接觸有毒物質太久了。
是我年輕時太不小心，做事情太過魯莽了。」
奧托搖了搖頭，無奈道，
「但奇怪的是，這種症狀只會影響肌肉，我的心智依然在正常的工作，但是卻無法自如指揮身體，而且以後會越來越嚴重。
所以，我才發明了這套『顱內神經信號傳感技術』，期望著我肌肉不行了之後，還能靠著它獨立生活。
對不起，彼得，我騙了你。
你走吧，你不用再管我，開始你自己新的生活，你的未來沒必要被我連累，那樣我會內疚的！」
而且，他現在仍然下意識地對埃爾大樓旁邊事務所里的那個瞎子律師非常反感。
所以，對於李奧的建議，彼得剛開始是拒絕的，甚至竟然產生了「埃爾文先生怎麼能這樣故意難為人」之類的想法！
但等他細細思索，再嘗試站到李奧的立場看待一下這個問題，他猛然發現，李奧真的已經很大度了！
彼得覺得，李奧如果真的要為難人，其實完全可以不用管他和奧托的死活。
李奧自己絕對就可以獨立研發成功機械義肢，然後直接拿去賣錢就行了，還不用支付他和奧托的工資與分紅。
這樣一分析，彼得堅信，李奧絕對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
瞬間，李奧的人格在彼得心中又高大了一分。
可彼得哪裡知道，如果沒有彼得的任務起到了絕對激勵的作用，李奧根本不可能自己去鼓搗什麼機械義肢。
他腦子中能賺錢的方法多了去了，甚至他單賣「微型高壓縮電池」都能大賺特賺，哪用得著從機械義肢上賺錢。
李奧費盡功夫地既出錢又出力，還不是為了水到渠成地人財兼收嗎？！
彼得自認為想通了事情的全部真相，果然自願上了李奧的當。
「埃爾文先生，我剛才考慮清楚了，願意支持您的提議，去埃爾科技公司工作。」
彼得又扭頭看向奧托道，
「我想，有這麼好的機會，奧克塔維斯博士你也一定會願意和我一起去埃爾科技公司的。
博士，咱們又可以一起繼續咱們的研究工作了。而且這次，一定比以前的研究進展快得多，也一定會順利得多。」
在彼得的認知中，奧托一直和他的目標是一樣的，都是想要把機械義肢成功製作出來，造福全球的殘疾人。
現在兩人的目標有了完成的希望，奧托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去埃爾科技公司工作。
但是，出乎彼得的意料，奧托竟然真的拒絕了。
「彼得，你自己去埃爾科技公司吧，你的目標在那裡。而且，你在那裡會有比在我這好得多的未來。
我在紐約大學裡呆了幾十年，校園區域和實驗室對我來說，就如同家一般，而且這裡還有一些我的老朋友，他們就如我的親人一般。
我年紀大了，不想離開這裡。
現在我又有了賣『微型核反應堆』技術得來的二百五十萬美元，而且還不需要再繼續投錢到已經失敗了的『神經臂』項目。
這些錢已經夠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甚至奢侈地生活了。
我以後只想在紐約大學安靜的教教書，安度餘生。
所以，彼得，你放心的去吧，不用管我。」
奧托滿臉慈祥地微笑著，眼中又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奧克塔維斯博士，我真羨慕你未來的生活。
其實我一直都奢望著這種生活。每天早上睡醒，和親人一起吃頓飯。晚上，一起和朋友喝點小酒，聊聊天，人生豈不美哉？
哎，可是人生往往身不由己，比如我，連一個親人和以前的老朋友都沒了！」
旁邊的局外人巴基，一點都不明白事情的真相，此時竟然有點嚮往和嫉妒奧托未來的美好生活。
但李奧卻不會相信奧托未來會有什麼好日子，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章魚博士一定會黑化定律」！
不僅是李奧，連彼得都不相信奧托的話。
「奧克塔維斯博士，你不可能會說出這種話，這不是你。」
彼得連連搖頭，疑惑地眼神帶著嚴肅和審視，盯著奧托道，
「你還記得半年前，『神經臂』第一次成功動起來的時候，你高興地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最後醉酒後說的話嗎？
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清清楚楚。
對，你是真的喜歡紐約大學的開放式校園，但你卻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實驗室。
你醉酒時說過，等你以後項目成功了，申請到了經費，一定要換一個更大更亮堂的實驗室。
而且，你當時還說了，現在的紐約大學，有很多老師都在追逐名利，讓你十分不喜。」
彼得因為擔心奧托，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大聲道：
「家？親人？博士，你在胡說什麼呢？！
奧克塔維斯博士，你究竟怎麼了？你為什麼要編理由拒絕去埃爾科技公司？？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實驗室內突然陷入了沉默，氣氛有些緊張。
局外人巴基好不容易說了一段話，這時竟然發現自己說錯了，連忙悄悄地低頭玩起了撲克牌。
李奧雖然能猜到奧托沒有說實話，但他沒有想到奧托竟然會被彼得當場拆穿。
他其實也很想知道奧托為什麼拒絕去埃爾科技公司任職、為什麼說謊話，所以李奧也沒有出面打圓場，而是選擇安穩地坐在旁邊吃瓜。
良久後，奧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彼得，我不想去埃爾科技公司、不想離開實驗室，只是因為我想留在這裡，繼續研究『顱內神經信號』傳感技術。」
奧托停頓了一下，想抬起雙手搓一把臉，但努力了幾下都沒有成功，又無奈地放了下去。
奧托又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彼得，對不起，我騙了你。我當初研究『神經臂』的初衷，並不是如我對你所說的那般冠冕堂皇。
其實我研究『神經臂』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我自己。」
彼得十分不理解奧托說的話，疑惑地問道：
「奧克塔維斯博士，你什麼意思？你雙手雙腳都好好地，要『神經臂』幹什麼？！」
「哼！好好地……」
奧托虛抬雙手掌心朝上，盯著自己的雙手道，
「它們已經不好了，或者說已經快不行了，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嗎？我剛才連搓下臉都做不到。」
彼得更疑惑了，他追問道：
「博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越聽越糊塗？」
「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醫生說這叫『退化性神經失調綜合徵』，他說目前沒有任何辦法治癒這種病。
而我生病的原因，一個主要可能就是因為我解決微型核反應堆的輻射問題時，受到了輕微地核輻射。另外一個主要原因，可能就是我以前做研究時，接觸有毒物質太久了。
是我年輕時太不小心，做事情太過魯莽了。」
奧托搖了搖頭，無奈道，
「但奇怪的是，這種症狀只會影響肌肉，我的心智依然在正常的工作，但是卻無法自如指揮身體，而且以後會越來越嚴重。
所以，我才發明了這套『顱內神經信號傳感技術』，期望著我肌肉不行了之後，還能靠著它獨立生活。
對不起，彼得，我騙了你。
你走吧，你不用再管我，開始你自己新的生活，你的未來沒必要被我連累，那樣我會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