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真·死神來了
夕陽透過窗戶照進屋內，照亮了隔桌相對而坐的李奧與古一。
在李奧問出古一為何非要殺死卡西利亞斯之後，古一的臉色明顯有些複雜。
「唉，你這個問題，讓我從哪說起好呢。」
古一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上一任的至尊法師，也就是我的老師，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道士，至少我來到卡瑪泰姬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那種鬚髮皆白，和藹可親的樣子了。
我跟隨他學習了二十年的法術，二十年後，他還是那種鬚髮皆白的樣子，仿佛時間在他身上沒有留下痕跡。
原本我還以為他是藉助了阿戈摩托之眼的力量，才能維持不朽，最後我才知道不是。
後來……他就死了。
他將至尊法師的位子傳給了我。」
古一法師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殺死他的是他的宿命，就如原本將要殺我的是卡西利亞斯一樣，卡西利亞斯就是我的宿命。
我和我的師傅，包括再上一任的至尊法師，可能還能再往前追溯。我們都能從一個獨特的異次元里巧妙地汲取力量得以長生不死。
但那種力量不是一勞永逸的不死藥，反而是一種詛咒。
通過汲取那種力量而長生不死的人，每隔幾十年左右，都會遇到絕對致命的『宿命』。
幸好至尊法師擁有由時間寶石製作而成的阿戈摩托之眼，可以憑此洞察未來，有了躲過或者消滅『宿命』的方法。
我已經躲過成百上千個『宿命』了，但宿命的修正力量卻越來越強，我覺得我已經躲不過了。
可能你也注意到了，這次惡魔事件中，卡西利亞斯有幾次面對必死的局面，但最後卻都化險為夷。
比如撒坦尼什分身的致命一腳，被他護胸鏡法器擋住。
比如惡魔軍團和死靈騎士配合的那一記絕殺，最終哈米爾法師斷手護住了他。
我以前也設計過其他方法來解決掉他，但都被他用類似的方法躲過，這時詛咒的修正之力在幫助他。
卡西利亞斯就是那個能終結我的宿命……」
「等一下。」
李奧打斷了古一的故事，
「古一尊者，按你所言，你既然看到了自己的宿命是卡西利亞斯，為什麼你不直接出手殺掉他？這樣宿命不就解決了嗎？」
古一尊者的強大有目共睹，李奧覺得，就算整個地球和她為敵，她都能揮手將地球滅掉。
區區卡西利亞斯這個弱小的「宿命」，真的能要了古一的命？
古一到底是在說實話，還是在編故事？！
李奧已經傻傻分不清了。
古一露出一抹苦笑：
「『宿命』不是這樣解決的，我殺掉了卡西利亞斯，就會立刻冒出來一個『卡東利亞斯』或者『卡南利亞斯』。」
「既然你有阿戈摩托之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的『利亞斯』都殺掉。」
李奧給古一出著主意，繼續試探。
古一聽完，臉上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神情：
「我那近萬年前死去的老師也是這樣想的。」
「他當時已經找不到辦法來規避即將到來的強大『宿命』，最後就親手滅掉了它。」
古一臉上的詭異更甚，
「阿戈摩托之眼也不是萬能的，它並不能洞悉未來的所有可能。」
「隨著一個個的宿命被我的老師殺掉，新的宿命會越來越變成他意想不到的人。」
「比如，變成他最親近的人，他最信任的人。」
李奧突然靈光一閃，驚愕地看著古一，嘴巴微微張大。
「埃爾文先生，你沒有猜錯。」
古一臉上罕見地出現了害怕的神色，又有些瘋狂，
「殺死我老師的宿命，就是我！」
李奧突然只覺得遍體生寒，一股涼氣從尾巴骨而生，直衝腦門，令人精神一振，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這好端端的科幻奇幻世界觀，怎麼突然變成了恐怖故事！？
古一注意到了李奧神情的變化，又恢復了苦笑，解釋道：
「埃爾文先生，我老師的死，並不是如你想像的那樣。
我並沒有被古怪的力量操控，做出拿起武器殘忍地殺害老師的事情。
我當時就像往常一樣，給老師泡了一壺茶，加了點蜂蜜，他喝了一杯後，就被毒死了。」
李奧突然有些想吐，因為他怕剛才喝的蜂蜜茶里有毒。
古一不知道李奧心中所想，自顧自地接著道，
「事後，我找到了毒藥的來源，原來是我老師自己錯把毒藥放到了裝蜂蜜的瓶子裡。最後，竟然是他殺了他自己。」
李奧扯了扯嘴角，這畫面怎麼莫名其妙的有點熟悉？
這莫非是，真·死神來了在漫威！？
古一是從黑暗次元里汲取的力量，這個李奧知道。
看來這個黑暗次元，水很深啊！
裡邊充滿了懸疑恐怖的東西。
李奧打定主意，一定要對它敬而遠之。
古一的話還在繼續，
「所以，『強行殺掉宿命』自救這個方法並不可行，只會走上一條必死的絕路。我只能選擇設計殺掉卡西利亞斯。」
話到這裡，古一算是講完了故事，也算回答了李奧的第二個問題。
不過聽完了故事的李奧，心中除了恐懼之外，還有濃濃的疑惑。
古一告訴他的東西未免太多了！
她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
李奧心中隱隱約約有了幾個猜測，但他無法確定，索性將心中的疑問直接問了出來：
「古一尊者，你這個故事，透露的信息量有點大啊……你為什麼要全部告訴我？」
「因為我想讓你幫我度過下一個『宿命』。」古一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接答道。
這個答案在李奧的猜測內，李奧繼續追問：
「你的下一個『宿命』是什麼？」
古一眼中立刻浮現出了紫薯光頭佬的高大身影，還有那個名叫「滅霸」的霸氣名字。
不過最後，古一卻搖了搖頭：
「這個不能說。一旦說出來了，所有謀劃就會落空。我師父的師父就是這樣死的。」
李奧：……
這至尊法師一門單傳，都傳下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經驗啊！
既然古一不願意回答，李奧就不再逼問，又繼續問起了其他問題：
「古一尊者，為什麼是我？」
「你剛才說了，你設計了很多次對卡西利亞斯的伏殺，最後都沒有成功。為什麼我卻成功了？」
「這些你都通過阿戈摩托之眼看到了嗎？」
在李奧問出古一為何非要殺死卡西利亞斯之後，古一的臉色明顯有些複雜。
「唉，你這個問題，讓我從哪說起好呢。」
古一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上一任的至尊法師，也就是我的老師，是一位和藹可親的老道士，至少我來到卡瑪泰姬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那種鬚髮皆白，和藹可親的樣子了。
我跟隨他學習了二十年的法術，二十年後，他還是那種鬚髮皆白的樣子，仿佛時間在他身上沒有留下痕跡。
原本我還以為他是藉助了阿戈摩托之眼的力量，才能維持不朽，最後我才知道不是。
後來……他就死了。
他將至尊法師的位子傳給了我。」
古一法師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殺死他的是他的宿命，就如原本將要殺我的是卡西利亞斯一樣，卡西利亞斯就是我的宿命。
我和我的師傅，包括再上一任的至尊法師，可能還能再往前追溯。我們都能從一個獨特的異次元里巧妙地汲取力量得以長生不死。
但那種力量不是一勞永逸的不死藥，反而是一種詛咒。
通過汲取那種力量而長生不死的人，每隔幾十年左右，都會遇到絕對致命的『宿命』。
幸好至尊法師擁有由時間寶石製作而成的阿戈摩托之眼，可以憑此洞察未來，有了躲過或者消滅『宿命』的方法。
我已經躲過成百上千個『宿命』了，但宿命的修正力量卻越來越強，我覺得我已經躲不過了。
可能你也注意到了，這次惡魔事件中，卡西利亞斯有幾次面對必死的局面，但最後卻都化險為夷。
比如撒坦尼什分身的致命一腳，被他護胸鏡法器擋住。
比如惡魔軍團和死靈騎士配合的那一記絕殺，最終哈米爾法師斷手護住了他。
我以前也設計過其他方法來解決掉他，但都被他用類似的方法躲過，這時詛咒的修正之力在幫助他。
卡西利亞斯就是那個能終結我的宿命……」
「等一下。」
李奧打斷了古一的故事，
「古一尊者，按你所言，你既然看到了自己的宿命是卡西利亞斯，為什麼你不直接出手殺掉他？這樣宿命不就解決了嗎？」
古一尊者的強大有目共睹，李奧覺得，就算整個地球和她為敵，她都能揮手將地球滅掉。
區區卡西利亞斯這個弱小的「宿命」，真的能要了古一的命？
古一到底是在說實話，還是在編故事？！
李奧已經傻傻分不清了。
古一露出一抹苦笑：
「『宿命』不是這樣解決的，我殺掉了卡西利亞斯，就會立刻冒出來一個『卡東利亞斯』或者『卡南利亞斯』。」
「既然你有阿戈摩托之眼，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所有的『利亞斯』都殺掉。」
李奧給古一出著主意，繼續試探。
古一聽完，臉上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神情：
「我那近萬年前死去的老師也是這樣想的。」
「他當時已經找不到辦法來規避即將到來的強大『宿命』，最後就親手滅掉了它。」
古一臉上的詭異更甚，
「阿戈摩托之眼也不是萬能的，它並不能洞悉未來的所有可能。」
「隨著一個個的宿命被我的老師殺掉，新的宿命會越來越變成他意想不到的人。」
「比如，變成他最親近的人，他最信任的人。」
李奧突然靈光一閃，驚愕地看著古一，嘴巴微微張大。
「埃爾文先生，你沒有猜錯。」
古一臉上罕見地出現了害怕的神色，又有些瘋狂，
「殺死我老師的宿命，就是我！」
李奧突然只覺得遍體生寒，一股涼氣從尾巴骨而生，直衝腦門，令人精神一振，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這好端端的科幻奇幻世界觀，怎麼突然變成了恐怖故事！？
古一注意到了李奧神情的變化，又恢復了苦笑，解釋道：
「埃爾文先生，我老師的死，並不是如你想像的那樣。
我並沒有被古怪的力量操控，做出拿起武器殘忍地殺害老師的事情。
我當時就像往常一樣，給老師泡了一壺茶，加了點蜂蜜，他喝了一杯後，就被毒死了。」
李奧突然有些想吐，因為他怕剛才喝的蜂蜜茶里有毒。
古一不知道李奧心中所想，自顧自地接著道，
「事後，我找到了毒藥的來源，原來是我老師自己錯把毒藥放到了裝蜂蜜的瓶子裡。最後，竟然是他殺了他自己。」
李奧扯了扯嘴角，這畫面怎麼莫名其妙的有點熟悉？
這莫非是，真·死神來了在漫威！？
古一是從黑暗次元里汲取的力量，這個李奧知道。
看來這個黑暗次元，水很深啊！
裡邊充滿了懸疑恐怖的東西。
李奧打定主意，一定要對它敬而遠之。
古一的話還在繼續，
「所以，『強行殺掉宿命』自救這個方法並不可行，只會走上一條必死的絕路。我只能選擇設計殺掉卡西利亞斯。」
話到這裡，古一算是講完了故事，也算回答了李奧的第二個問題。
不過聽完了故事的李奧，心中除了恐懼之外，還有濃濃的疑惑。
古一告訴他的東西未免太多了！
她又在想什麼陰謀詭計？！
李奧心中隱隱約約有了幾個猜測，但他無法確定，索性將心中的疑問直接問了出來：
「古一尊者，你這個故事，透露的信息量有點大啊……你為什麼要全部告訴我？」
「因為我想讓你幫我度過下一個『宿命』。」古一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直接答道。
這個答案在李奧的猜測內，李奧繼續追問：
「你的下一個『宿命』是什麼？」
古一眼中立刻浮現出了紫薯光頭佬的高大身影，還有那個名叫「滅霸」的霸氣名字。
不過最後，古一卻搖了搖頭：
「這個不能說。一旦說出來了，所有謀劃就會落空。我師父的師父就是這樣死的。」
李奧：……
這至尊法師一門單傳，都傳下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經驗啊！
既然古一不願意回答，李奧就不再逼問，又繼續問起了其他問題：
「古一尊者，為什麼是我？」
「你剛才說了，你設計了很多次對卡西利亞斯的伏殺，最後都沒有成功。為什麼我卻成功了？」
「這些你都通過阿戈摩托之眼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