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同意
「關於國防部官網的事情，我們已經找到解決渠道，只是仍需要些時間。」這位趙部長說著，臉上閃過一絲糾結，「但就是怕……」
「怕，其使用這種特殊電腦病毒，恐怕不僅僅是針對國防部官網。
萬一如果，其目標是整個國內網際網路，現在僅僅是將國防部官網當做實驗。
那後果，遠遠比現在嚴重多了。」
趙部長說完這句話，臉上露出苦笑。
謝首長皺眉，他對於網際網路，計算機這些，並沒有多深入的研究，但仍然有些了解。
「既然你們有能力解決病毒的人問題，那沒什麼不能針對這種病毒做個補丁，然後公布出去，完全將這病毒解決？」
趙部長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苦澀，
「謝首長，不瞞你說，我們能用的解決辦法，是因為我們擁有兩百餘個電腦高手，我們針對病毒短時間內所有變形，分工合作，勉強能夠做到將國防部官網上的病毒控制瓦解，並且奪回權限。
但這種電腦病毒，進化變異的速度太快，我們進行過嘗試，將這種病毒植入其他設備。
發現其變化變異速度之快，完全脫離常理，植入三台設備里的電腦病毒在短短時間內，便進化變異成了三種完全不同，從未見過的電腦病毒。而且也找不到其規律和內在聯繫，感覺就仿佛是擁有智能。」
「也就是說？如果他感染千台電腦，就會進化成一千種電腦病毒？」謝首長眉毛皺得更深。
「是，沒錯……就是這樣……」趙部長苦笑著，「所以，我們沒辦法出補丁，因為我們不可能感染一千台電腦，就做出一千款補丁，感染一萬台，就做出一萬款補丁。」
謝首長沉默了，心裡不知道想著什麼。
趙部長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說什麼。
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
「趙部長，你先帶領你的團隊，先將國防部的問題解決，然後繼續，嘗試破解病毒！」謝首長眼神一凝，鏗鏘有力地下命令。
「是，首長！」
……
「你老實給我說，有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破解？」
「破解是肯定可以的，但是需要的時間，肯定很長。可能需要一周，一個月，甚至更久……」
這麼久的時間，如果有人想利用這病毒做些什麼，那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世界上，任何發達國家，都離不開網際網路。
網際網路和經濟，國防，軍事，政治都有莫大的關係，網際網路如果被癱瘓，經濟起碼倒退二十年，軍事實力恐怕要回到八十年代，對整個國家，都是巨大的打擊。
這種後果，誰能夠承擔？
沒人能承擔，如果真得最後發展成那樣不可挽回，這裡所有人，都是罪人！
「你覺得，會不會……」謝首長欲言又止。
「謝首長，我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那麼喪心病狂。
但是，我知道，這個病毒，肯定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能夠製作出來的，至少是長達數年的研究。
付出這麼大精力，我想，僅僅是針對國防部的可能性，很小。」
這種話，其實都很委婉了。
實際上，不管是謝首長，還是趙部長，心裡都已經沒有一絲僥倖。
這事，基本已經板上釘釘。
想想就明白，你花十年磨把刀，就為殺個雞兒？
事態很嚴峻，已經耽擱不得。
趁著這電腦病毒還沒有完全爆發出來，必須立刻做些部署，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網際網路威力。
謝首長匆忙離開了會議室，朝著自己辦公室。
他辦公室里，有個紅色專線電話，能夠直達天聽。
這件事太大，已經可能影響整個國家，已經不是謝首長自己能夠做主的。
……
另一邊，張翟和他父親，就在北大西南門對面的咖啡廳里。
包間內，張翟和他父親相對而坐，桌上斜著擺放著台筆記本電腦。
「爸，你這下你信了吧？」張翟咽了咽口水，潤了潤乾燥的喉嚨。
從這一進門，他父親就開始刨根問底，不停詢問張翟關於全息技術，關於和軍方合作的一些疑問。
最後沒辦法，張翟只有將之前自己直播製作的視頻，拿出來給他父親看。
張父瞪了他一眼，然後有些懷疑地說道:「你不是學理科的嘛？這些東西是你從哪學的？」
「自學的唄，老張啊，你不得不承認，你兒子我，是個天才。」張翟得意地說道。
「啪！」張父白了他一眼，給他頭上拍了下，「沒大沒小！」
不過，顯然張父也相信了全息投影是張翟自己獨立完成的。
自己兒子是天才，還是自己基因好啊，張父臉上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看著他老爸臉上的笑容，張翟也笑了，打趣道:「老爸，你是不是很驕傲有這麼個天才兒子？」
「天才？你個小兔崽子，懂不懂什麼叫謙虛？」張父笑罵道。
「嘿嘿嘿……」張翟嘿嘿一笑，「謙虛是什麼，有用嗎？」
也就在他父親面前，張翟能夠如此放肆。
「少給我打馬虎眼！」
「你再給我仔細說說，你和上面的合作細節」
張父問道了關於蜃靈公司的事情，張翟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模樣，正經起來。
「大體就是，新成立的蜃靈科技，將掌握全息技術，這家公司由上面注資，官方扶持，名頭上是國企，由國家控股，但實際上是我和軍方各自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再然後就是讓老爸你當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實際掌握這家公司的日常運營。
這也是我讓老爸你這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
其實來之前，就已經溝通過這個問題，但是張父一直沒答應下來。
張翟知道，他父親在現在這個地方，奮鬥了幾十年，肯定很難放下那的一切，更何況，壓著他父親的那位，再過兩年就要退休。
論資歷，論能力，他父親怎麼也會再上一步，坐上他父親一直想坐上的位置。
這種時候，讓張父怎麼能夠輕易放棄？
果不其然，張父聽了張翟的話，沉默不語。
「爸，你也不想讓你兒子的公司，最後被人架空，然後為別人做了嫁衣吧？
更何況，老爸，你現在呆在之前那，即便最後再進一步，也不過是區長，老爸你就甘心一輩子當個區長嘛？
還不如來蜃靈科技，好歹也算國企，以後見個市長，高官的都沒問題啊。」
「啪，說些什麼混帳話呢！」張翟又挨了下。
「不過，讓我出馬，也不是不行，但我那邊，還需要交接，恐怕需要些時間。」
就在張翟以為還要磨一些時候，卻沒想到，他爸就這麼答應了。
要讓他父親放下追求了十幾年的東西，居然這麼容易嘛？
「那爸你是答應呢？」張翟驚喜道，「謝謝了哈，老張，哈哈哈！」
張翟很高興，不過「啪！」又挨了下。
他父親瞥了他眼，淡定的很，
「你給我詳細講講，你全息投影能夠達到的程度？批量生產會不會存在問題。」
怎麼會不同意，畢竟，他只有他那麼一個兒子。
……
信息安全部。
「呼……終於解決了，這病毒真他娘的難纏」
「呼，累死我了」
「靠啊，什麼破玩意啊，」
「看個視頻休息下。」
繁雜的鍵盤敲擊聲音陡然一停，然後就是響起疲倦的聲音。
「大家都休息十分鐘，然後，我們繼續！我們一定要，再今天，拿下這個電腦病毒！」趙部長咬牙說道，最後一句話，仿佛是吼出來的。
……
「老大……老大……」突然，前排一位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什麼血色的年輕人，突然顫抖著雙手站了起來。
他似乎受到了驚嚇，本來就蒼白的臉，此時更是如同箔紙，很是難看。
「怎麼回事兒？」趙部長眉毛一皺，趕緊了過去。
「老大，出事兒了！出大事了！」這青年急得仿佛都要哭出來了！
「怕，其使用這種特殊電腦病毒，恐怕不僅僅是針對國防部官網。
萬一如果，其目標是整個國內網際網路，現在僅僅是將國防部官網當做實驗。
那後果，遠遠比現在嚴重多了。」
趙部長說完這句話，臉上露出苦笑。
謝首長皺眉，他對於網際網路，計算機這些，並沒有多深入的研究，但仍然有些了解。
「既然你們有能力解決病毒的人問題，那沒什麼不能針對這種病毒做個補丁，然後公布出去，完全將這病毒解決？」
趙部長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苦澀，
「謝首長，不瞞你說，我們能用的解決辦法，是因為我們擁有兩百餘個電腦高手，我們針對病毒短時間內所有變形，分工合作，勉強能夠做到將國防部官網上的病毒控制瓦解，並且奪回權限。
但這種電腦病毒，進化變異的速度太快，我們進行過嘗試，將這種病毒植入其他設備。
發現其變化變異速度之快，完全脫離常理，植入三台設備里的電腦病毒在短短時間內，便進化變異成了三種完全不同，從未見過的電腦病毒。而且也找不到其規律和內在聯繫，感覺就仿佛是擁有智能。」
「也就是說？如果他感染千台電腦，就會進化成一千種電腦病毒？」謝首長眉毛皺得更深。
「是，沒錯……就是這樣……」趙部長苦笑著，「所以，我們沒辦法出補丁，因為我們不可能感染一千台電腦，就做出一千款補丁，感染一萬台，就做出一萬款補丁。」
謝首長沉默了，心裡不知道想著什麼。
趙部長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說什麼。
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
「趙部長，你先帶領你的團隊，先將國防部的問題解決，然後繼續，嘗試破解病毒！」謝首長眼神一凝，鏗鏘有力地下命令。
「是，首長！」
……
「你老實給我說，有沒有可能在短時間內破解？」
「破解是肯定可以的，但是需要的時間，肯定很長。可能需要一周，一個月，甚至更久……」
這麼久的時間，如果有人想利用這病毒做些什麼，那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世界上，任何發達國家，都離不開網際網路。
網際網路和經濟，國防，軍事，政治都有莫大的關係，網際網路如果被癱瘓，經濟起碼倒退二十年，軍事實力恐怕要回到八十年代，對整個國家，都是巨大的打擊。
這種後果，誰能夠承擔？
沒人能承擔，如果真得最後發展成那樣不可挽回，這裡所有人，都是罪人！
「你覺得，會不會……」謝首長欲言又止。
「謝首長，我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那麼喪心病狂。
但是，我知道，這個病毒，肯定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能夠製作出來的，至少是長達數年的研究。
付出這麼大精力，我想，僅僅是針對國防部的可能性，很小。」
這種話，其實都很委婉了。
實際上，不管是謝首長，還是趙部長，心裡都已經沒有一絲僥倖。
這事，基本已經板上釘釘。
想想就明白，你花十年磨把刀，就為殺個雞兒？
事態很嚴峻，已經耽擱不得。
趁著這電腦病毒還沒有完全爆發出來，必須立刻做些部署，以應對可能出現的網際網路威力。
謝首長匆忙離開了會議室，朝著自己辦公室。
他辦公室里，有個紅色專線電話，能夠直達天聽。
這件事太大，已經可能影響整個國家，已經不是謝首長自己能夠做主的。
……
另一邊，張翟和他父親，就在北大西南門對面的咖啡廳里。
包間內，張翟和他父親相對而坐，桌上斜著擺放著台筆記本電腦。
「爸，你這下你信了吧？」張翟咽了咽口水，潤了潤乾燥的喉嚨。
從這一進門，他父親就開始刨根問底，不停詢問張翟關於全息技術，關於和軍方合作的一些疑問。
最後沒辦法，張翟只有將之前自己直播製作的視頻，拿出來給他父親看。
張父瞪了他一眼，然後有些懷疑地說道:「你不是學理科的嘛？這些東西是你從哪學的？」
「自學的唄，老張啊，你不得不承認，你兒子我，是個天才。」張翟得意地說道。
「啪！」張父白了他一眼，給他頭上拍了下，「沒大沒小！」
不過，顯然張父也相信了全息投影是張翟自己獨立完成的。
自己兒子是天才，還是自己基因好啊，張父臉上是控制不住的笑意。
看著他老爸臉上的笑容，張翟也笑了，打趣道:「老爸，你是不是很驕傲有這麼個天才兒子？」
「天才？你個小兔崽子，懂不懂什麼叫謙虛？」張父笑罵道。
「嘿嘿嘿……」張翟嘿嘿一笑，「謙虛是什麼，有用嗎？」
也就在他父親面前，張翟能夠如此放肆。
「少給我打馬虎眼！」
「你再給我仔細說說，你和上面的合作細節」
張父問道了關於蜃靈公司的事情，張翟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模樣，正經起來。
「大體就是，新成立的蜃靈科技，將掌握全息技術，這家公司由上面注資，官方扶持，名頭上是國企，由國家控股，但實際上是我和軍方各自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再然後就是讓老爸你當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實際掌握這家公司的日常運營。
這也是我讓老爸你這次過來最主要的目的。」
其實來之前，就已經溝通過這個問題，但是張父一直沒答應下來。
張翟知道，他父親在現在這個地方，奮鬥了幾十年，肯定很難放下那的一切，更何況，壓著他父親的那位，再過兩年就要退休。
論資歷，論能力，他父親怎麼也會再上一步，坐上他父親一直想坐上的位置。
這種時候，讓張父怎麼能夠輕易放棄？
果不其然，張父聽了張翟的話，沉默不語。
「爸，你也不想讓你兒子的公司，最後被人架空，然後為別人做了嫁衣吧？
更何況，老爸，你現在呆在之前那，即便最後再進一步，也不過是區長，老爸你就甘心一輩子當個區長嘛？
還不如來蜃靈科技，好歹也算國企，以後見個市長，高官的都沒問題啊。」
「啪，說些什麼混帳話呢！」張翟又挨了下。
「不過，讓我出馬，也不是不行，但我那邊，還需要交接，恐怕需要些時間。」
就在張翟以為還要磨一些時候，卻沒想到，他爸就這麼答應了。
要讓他父親放下追求了十幾年的東西，居然這麼容易嘛？
「那爸你是答應呢？」張翟驚喜道，「謝謝了哈，老張，哈哈哈！」
張翟很高興，不過「啪！」又挨了下。
他父親瞥了他眼，淡定的很，
「你給我詳細講講，你全息投影能夠達到的程度？批量生產會不會存在問題。」
怎麼會不同意，畢竟，他只有他那麼一個兒子。
……
信息安全部。
「呼……終於解決了，這病毒真他娘的難纏」
「呼，累死我了」
「靠啊，什麼破玩意啊，」
「看個視頻休息下。」
繁雜的鍵盤敲擊聲音陡然一停，然後就是響起疲倦的聲音。
「大家都休息十分鐘，然後，我們繼續！我們一定要，再今天，拿下這個電腦病毒！」趙部長咬牙說道，最後一句話，仿佛是吼出來的。
……
「老大……老大……」突然，前排一位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什麼血色的年輕人，突然顫抖著雙手站了起來。
他似乎受到了驚嚇，本來就蒼白的臉，此時更是如同箔紙，很是難看。
「怎麼回事兒？」趙部長眉毛一皺，趕緊了過去。
「老大，出事兒了！出大事了！」這青年急得仿佛都要哭出來了！